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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家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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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回家07

“既然知道長什麽樣了,我們去找吧。”

許預沒什麽意見,詢問:“什麽時候出發?”

當然是越快越好。

“後天吧。”謝知說完想到什麽,平靜地下逐客令,“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許預:“?”

不是他說的,讓他可以在這裏住嗎?怎麽還趕人了?

許預摸了摸鼻子,大概也猜出來了,他為什麽趕他,假裝不懂,“不是,還有一個房間嗎?實在不行,其實睡沙發也行。”

謝知嘖了一聲,一本正經道:“還是避嫌吧,我怕你太自信,覺得我喜歡你。”

“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不走,反正我是不會回去的。”許預就猜到他這麽小氣吧啦的,一定會記仇,但他就是死皮賴臉地要留下。

跑來跑去多累啊。

謝知也懶得去管他,本來也只是開個玩笑。

“謝知,你這人吧心腸還不錯,我覺得吧,你性子也該開朗些。”

“人活一世圖什麽,當然圖開心對不對。趁現在你也還沒有成婚,一個人最自由瀟灑的時候,也是最瀟灑的年紀。”

“等你成婚了,怎麽說也要考慮多一點對不對。比如說去哪裏是不是得先和老婆商量一下對吧,但你現在這個年紀不用考慮。”

謝知聚精會神的看著劇,許預就跟一直蒼蠅似的一直在他耳邊嗡嗡地叫個不停。

不過他也聽進去了那麽一點,有那麽一點道理。

問題是,“我沒有不開心啊?”

“難不成,我有事沒事就要笑?”

許預嘖了一聲,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他沒有什麽樂趣,像個小古板,還特較真。

就是單純覺得他冷冷的不太願意和別人玩,和別人交流。

許預也不和他扯這些了,有些八卦地詢問:“你談過戀愛嗎?”

許是因為環境影響,他對談戀愛,婚姻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自大他學會說話起,他的父母就不和了經常吵架。

“沒有。”

許預哦了一聲,客廳的氣氛僵硬了瞬間,只回蕩著電視機傳出的聲響。

許預走沒話找話地說:“你怎麽不反過來問問我。”

謝知微抿唇,漫不經心道:“沒興趣知道。”

“沒趣,早點睡吧。”許預吐槽了聲,非常自覺地去了客房。

清晨,天蒙蒙亮,他昨天擺攤的地方就有人在等著他了。

直到中午,好些人站在路口你看我我看你的。

心中十分疑惑,那大師不是說好的今天還來的嗎?人呢?

許預一覺睡到自然醒才想起來還得去開攤,但他想著明天就要出發去采摘野草了,還是不去了,養養精神,前些日子壓根沒睡好。

這個點了,估計該吃飯吃飯去了,不會真有人等他吧。

於是…

許預非常心安理得的鴿了一群人。



謝知收拾了一下東西,順便陪許預出去買了幾套換洗的衣服。

“你怎麽也不從家裏帶。”謝知不解,這樣不麻煩嗎?

許預語調輕佻,“我也不知道你會舍不得我,讓我留下來啊。”

謝知無奈搖頭,已經懶得去和他爭辯了,像是習慣了他時不時的胡言亂語,已經完全接受了。

“你人真好。”許預揚唇露出一個陽光地笑容,給他發了一張好人卡。

買單他還是自己買了,上次謝知給他那兩萬塊錢他還沒花完呢。



“只有一間房嗎?”謝知有些不可思議地確認道。

前臺點頭,嗯。

這小村鎮,謝知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別的民宿酒店,目光看向許預,詢問他的意見。

許預不以為意道:“一間就一間,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謝知欲言又止,交出了自己的身份證和錢,既然他沒什麽意見,他也沒什麽好說的,要是他有意見,倒是顯得他矯情了。



謝知推開房門,看著才一米五的床眉目間略顯憂愁,這要睡兩個一米八的大男人得多擁擠啊。

算了,也不待很長時間,湊合吧,但願他有點睡相。

謝知打開行李箱拿了一套睡衣去洗澡。

許預意外的瞥了他好幾眼,他竟然這麽淡定什麽也沒說。

他的思緒有些飄遠,想起來第一次見面到至今,嘖,這人不會從一開始就談戀我的美色吧。

許預越想越不對勁,謝知對別人都挺冷淡的,對他卻很好,給錢還不用他還,管吃管住。

雖然他嘴硬了一點,可是行動上對他可好了,難不成他口是心非?

謝知洗完打開門就對上了許預那稍顯詭異的視線。

“你別這麽看我,怪嚇人的。”謝知自我上下看了看,他穿的也沒有很露骨吧。

大熱天的,睡覺穿短袖短褲很正常吧。

許預目光掃過他那雙白皙修長的腿,挪開視線,“沒什麽。”

得出結論,他一定是故意的勾引人,明知道孤男寡男的,還穿那麽少。

謝知只覺得他莫名其妙,畢竟,他做過的莫名其妙的事情很多,兩個手都數不過來。

許預洗漱完躺床上,撐起個腦袋,盯著謝知看,說:“我們倆…”像不像夫妻。

謝知打斷道:“不像。”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這麽了解我,嘖。”許預的目光熾熱又純粹,眼底的微光流轉著幾分輕佻。

謝知不敢直視他的視線,轉了個身不想面對他,“睡覺,明天早起去采露水,這天氣很難會下雨。”

“好吧,好吧。”許預關了燈,躺的筆直與他拉開了一點距離,可是床太小,還是會有意無意的碰到他。

許預思緒有些混亂,知道聽見旁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他確定謝知睡著了,動的幅度才敢大一些。

“睡這麽安生。”許預小聲嘟囔了一句。

鄉下的月色挺亮的,借著月光能看清楚他臉部的輪廓,睡得熟穩時少了幾分疏離感。

許預也沒想太多,坐了一天的車也是夠累的。

清脆的鬧鈴聲響起,謝知擡手摸了摸床頭沒有摸到手機,反倒是摸到了許預腦袋上。

許預還沒睡醒,困倦地掀了掀眼皮,最終失敗,又閉上眼睛。

謝知坐起來把鬧鐘關了先起來了,洗漱完過了一會才叫他。

“許預,起床了。”

“真的不能再睡會嗎?”許預翻了個身,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地香味,是沐浴露的香,聞著很舒服,更讓人昏昏欲睡了。

“不能,快起來了。”謝知伸出手擰了一把他的耳朵,還睡。

“疼,松手,起起起。”許預面色扭曲,下手真重啊,意識倒確實清醒了不少,也沒再拖沓直接起床了。

謝知在他去洗手間的時候換了衣服,以為要去山上還穿了一件比較偏薄一點的防曬外套。

許預掃了他一眼:“你不熱嗎?”

謝知搖頭,他穿的是防曬衣,“山上蟲多,建議你穿長袖。”

“好。”許預翻了翻,嘖,根本沒有帶長袖,求助地看向了謝知。

謝知可沒想過他會不帶件防曬衣,嘆了一口氣,“算了,我也沒有多餘的。”

許預不滿地控訴,“你嘆氣是不是嫌我麻煩事多。”

“有點自知之明,走吧,看你皮糙肉厚的,想來也不會掉塊肉。”謝知看時間不早了,催促了下,再拖下去露水都要收集不到了。

“你還真敢回答。”許預只覺得好笑,他就隨口一說罷了。

謝知揚眉看了他一眼眼中閃爍著幾分挑釁,就敢答。

許預大人有‘大量’,日後再找他算賬。

清晨山間有些薄霧,草叢的葉片上還沾著露水。

謝知遞給許預一個小瓶子:“你來收集露水,我找草。”

許預點頭嗯了一聲,認認真真地收集起露水。

“啊。”謝知吃疼的叫了聲蹲了下來,好像被蛇咬了。

許預看過去,一把將他給抱了起來,謝知擰眉疼得來不及反應,雙腳懸空的瞬間,下一個摟住許預的脖子,耳夾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許預抱著他離開了這個堆滿草的地方,找了一塊空地,將他放在了石頭上。

“你這是,被蛇咬了!!”許預大吃一驚,有些慌張,怎麽辦,一時半會也沒法就醫。

許預半跪著,握著他的腳腕給他擠了擠,心裏一橫,要不給他把毒素吸出來吧。

“你想幹嘛!”謝知縮了縮腿,伸出手擋住傷口,有些著急,生怕許預真一口下去要用嘴去給他吸出血液。

許預拿開他的手,正經道:“當然是幫你把毒給吸出來,這荒山野嶺的,難不成你想死。”

謝知心中有幾分觸動,心口像是被羽毛拂過,其實他看清了那條蛇,是個常見的黑紅相間的赤練蛇,沒毒的。

看許預滿臉認真,謝知臉色有些不自然輕咳了聲,佯裝鎮定,傲慢道:“偶像劇看多了吧你,這蛇沒毒,隨便包紮一下就好了,下山再去看醫生。”

“真的嗎?”許預狐疑地看他,怕他因為害羞故意這麽說的,又道:“你不用不好意思。”

謝知點頭,眉眼微浮起淡淡地笑意,有些羞澀道:“傻子,真的沒毒,就算有毒,你要…那什麽,兩個人都會中毒的。”

“沒毒這樣下去也會有瘀血紅腫的,還是得清理一下。”

“你放心好了,我們帶了水了的。”許預將礦泉水灑在他腳踝上,他的皮膚很白,被蛇咬過的痕跡非常明顯。

他用雙手收斂的用力搓了搓,擠出更多的鮮血,再用謝知的防曬衣在腳踝上方打了個結以免細菌擴散。

許預眉眼都寫滿了憂愁,不太放心,暫時不想再找什麽草了了,“我背你下山吧,還是得去診所看看。”

許預不等他開口,態度十分強硬,“你別犟了,小命要緊。”

謝知點頭,沒再推辭,他還是第一次見許預這麽緊張強硬。也知道他是在擔心他,心裏流過一片暖意。

許預蹲在了他的身前,“上來。”

謝知盯著他的後腦勺楞了片刻,才順從地貼在他的背上,摟住他的脖子,任由他背起。

“你還挺輕的。”許預掂了一下,以防萬一他掉下去。

謝知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此刻他們靠近的連他臉上細碎的絨毛都看得見。

他並沒有回答許預,沈默著什麽也沒說,摟著他的雙手微微放松,不敢摟太緊了。

許預好半響都沒有聽見他的回答,緊張了片刻,畢竟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沒有毒的蛇咬的,全是謝知的一面之詞,說話都不利索了,“謝…謝知,你不會是暈了吧。”

“沒。”謝知聲音有些虛浮的應了一聲,他只是在想別的事情才沒有應他,也覺得他只是在說客套話。

他怎麽可能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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