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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嫁鬼王每天都想離婚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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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嫁鬼王每天都想離婚10

鄭陌澤將他們四個都戲弄了一遍,短時間內他們應該也不會去人間找他麻煩了,安心的回去了。

鄭陌澤用了三天時間才回去,見到謝知的第一眼他就覺得不對勁,強裝整定的套近乎。

“雲華,早,吃早餐了嗎?”鄭陌澤去買了兩份早餐,回到教室遞了一份給謝知。

謝知沒接沒動沒看他裝沒聽見,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每次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憑什麽啊,當他是什麽?

鄭陌澤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戳了戳他的大腿。

生氣了?為什麽?

謝知沒什麽反應的繼續看書,寫作業,別人跟他說話他也會理,唯獨不理鄭陌澤。

課後,鄭陌澤在原地坐了一會,謝知也沒出去,趴著補覺,實在是沒睡好。

林淺從後排走過來拍了拍鄭陌澤把他叫了出去,冷聲質問:“你去哪了?”

“為什麽要告訴你?”鄭陌澤目光冷冽,非常的不待見他,甚至有點懷疑是他說了什麽壞話,謝知才生氣的。

“你有病,要不是為了謝雲華。我才懶得管你!”林淺只是擔心謝雲華罷了,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看著他每天無精打采的,他都替他憂愁。

“你不會連他為什麽生氣都不知道吧。”

鄭陌澤僵硬地點了個頭,那確實不知道。

“你一聲不坑地離開,什麽也不說,擱誰不生氣啊。”林淺真的恨不得揍他一頓,奈何武力值不夠才忍住了。

鄭陌澤恍然大悟,確實是他遲鈍了,勉強接受了林淺的好意提醒。

“知道了。”

鄭陌澤回到座位卻已經上課了,中午,謝知越過鄭陌澤去找林淺一起吃飯去了。

鄭陌澤有些局促地跟在身後,排隊也排他後面。

“你真不理他了?”

謝知淡然反問:“我認識嗎?”

林淺擡眼瞄了一眼鄭陌澤,真是好本事。從小到大,他一直都覺得謝雲華性格溫溫和和還從沒有這麽生過誰的氣。

“當我沒說。”林淺認慫,沒敢多說。

鄭陌澤也沒敢惹他不高興,屁顛屁顛的湊過去跟他坐一塊,但謝知既不和他說話,也沒有把他趕走,就是完全忽視他的存在。

飯後,鄭陌澤強硬地把人拉到了校園綠化樹下,二話不說的把他攬進懷裏。

“雲華,對不起,我沒有要離開你。只是那幾個人總找我麻煩,我就去教訓了他們一下。”

謝知背靠著大樹,低垂著頭,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不止。

他伸出手抱住了鄭陌澤,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低聲抽泣。

他真的很喜歡他,在他離開的日子裏,他才知道,他有多害怕鄭陌澤是因為記起來了從前不要他了。

明明他曾堅定的一次又一次的選擇他,說不會離開他的,他一聲不吭的就離開,讓他感到心慌。

謝知默默把眼淚摸在了他的肩膀上,調整好情緒他還是很生氣,一把推開了他,“滾吧,我們分手了。”

鄭陌澤拉著他不讓他走,“我們已經成婚了,自然是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

謝知不聽,冷漠道:“哦,離婚。”就要涼著他,涼他好幾天。

“離不了,不離。”鄭陌澤擡手抹掉他眼角的眼淚,心裏愧疚不已,他還沒見過他哭呢。

謝知拍開了他的手,壓制住輕揚的嘴角,轉身往教學樓走去。刷滿他的好感度離開好了,要刷掉他的好感度,他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但還是不能太輕易原諒他了,省的他得寸進尺。

鄭陌澤哄了一周,每天變著法的給他講笑話,講他是如何教訓文傾他們的,才把謝知給哄好。

-

“你找不回你的記憶?”謝知蹙眉,不解,這麽說他不會再記得他以前喜歡過誰。

鄭陌澤說的很真誠,也不像是在騙他,謝知也相信他不會騙他,心想找不回也好。

“這個給你。”謝知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項鏈放在了他手中,本有精致的包裝盒被他生氣給拆了,項鏈還是林淺給他撿回來。

鄭陌澤拿起看了看,項鏈的掛墜上是他們的姓氏首字母XZ,連在一起的。

雖然簡單,但他很喜歡。

“為什麽突然送我項鏈。”

“傻子。”謝知低聲嗔怪了聲,“那是你生日禮物。”

鄭陌澤腦子宕機了瞬間,生日禮物,他大概好久都沒有過過生日了,也沒有收過生日禮物。

“雲華,那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他的生日是1月13日,謝知沈默半響,他大概率也呆不到那時候,還好久,又有點想收鄭陌澤的生日禮物,便隨口說,“後天。”

“10.1啊,正好放假。”

“然後呢?”謝知饒有興趣的看他,看他能想出個什麽。

鄭陌澤開心道:“然後我們去約會。”

“好啊。”謝知欣然答應了下來。

鄭陌澤盯著他出神了瞬間低頭親了一下他的臉,沒敢太過分。謝知主動了些捧上他的臉,親吻上他的雙唇。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林淺和另一個室友推開門被眼前這場景嚇了一跳。

林淺捂住室友的眼睛退了出去關上了們,兩人對視了一眼,林淺先打破了尷尬說:“要不我們再出去逛會。”

“現在已經九點半了,十點就要熄燈了,你確定咱們還有再出去?”室友可不想被巡邏的老師給抓到。

謝知早就聽見了開門聲,臉上有一絲尷尬,推開鄭陌澤調整好情緒,淡然地去開了門,總不能讓們在外面過夜吧。

林淺假裝什麽也沒看見,揚起一抹微笑,“嗨!晚上好。”

“怎麽?第一天認識?”謝知無情的給林淺翻了個白眼,沒必要這麽刻意的假裝什麽也沒看見吧,整的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哈哈,沒事,我去洗澡,累一天了。明天最後一天,終於可以放假了。”林淺在櫥櫃拿了自己的衣服,和室友識趣的沒有打擾他們兩個。

鄭陌澤站在床架前,視線一直追隨著謝知,他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系統:“宿主真厲害,好感度92%了!離開指日可待。”】

【謝知:“任務都要失敗了,你好像很高興。”】

【系統:“難不成你還能成功?”】

【謝知非常果斷道:“不能。”】

【系統:“那不就得了,說不定下一次咱們就成功了,何必在這裏浪費時間。”】

謝知確實也這麽想過,只不過,他有那麽一點舍不得鄭陌澤,感覺留在這裏也算不上是浪費時間。

【謝知:“你說的有道理。”】

謝知表面這麽附和著系統,卻也沒有做實事努力的去刷他的好感度,然而好感度還是會漲。

國慶,

謝知沒有和林淺回家,給家裏打了個電話知會了一聲。

謝知打完電話見鄭陌澤在收拾行李多少有些疑惑。

鄭陌澤接收到他的視線,解釋道:“學校沒什麽人住,但總歸住的不舒服,咱們住酒店吧,七天假呢。”

謝知微歪頭緊盯著他,好一會才應了一聲好。

鄭陌澤以為他不樂意和他去外面住,“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只是外面住的舒服一點。”

謝知臉上的笑容僵硬了瞬間,沒必要解釋的。

就算會做點什麽,既然是情侶,不對,他們結婚了。用他的話來說是夫妻了,做點什麽又怎麽了?

“嗯。”謝知跟著收拾一下自己的衣服,十月份的天氣有些涼意,帶了兩件外套。

總歸衣服也不是特別的多,謝知便把衣服塞在了他的行李箱裏,懶得拿那麽多的東西。

行李都收拾了,他們便去了遠一點的地方玩。

城安縣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這裏的民宿也挺便宜的。

住下,

謝知在窗邊拍了張照片,回頭看了一下在把行李箱的東西收拾出來擺放好的人,總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腦袋有那麽一瞬間的抽疼,腦子裏閃過一絲模糊的記憶。

“雲華,你怎麽了?”

謝知緩了好一會才緩過勁,總覺得很奇怪。“沒什麽,可能有點觸景生情。”

難不成是鄭陌澤的記憶嗎?那也不對,他以前根本就沒接觸過現代社會吧。

“你以前也沒和別人來過吧。”鄭陌澤有他的所有記憶,也沒見他和別人單獨出去玩過,每次都是一夥人。

還不是都是他喜歡的人。

“我說這景好看。”謝知看著窗外的天色,思緒飄遠。

日落時分,又是山野小鎮,窗外也沒有太多的車流鳴笛聲,細細聽還挺聽見些許流水聲。

“哦,那生的什麽情。”

鄭陌澤眼眸透著亮晶晶的光澤望著他。

他很開心能和他獨處,即便是只是一分鐘,一個小時他也很開心。

謝知沒理會他的調情,問:“收拾好了?”

鄭陌澤點頭,謝知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讓他一起坐在了飄窗上。

“鄭陌澤,我們聊聊天吧。”

鄭陌澤嗯了一聲,坐的端正了些。

謝知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緩緩開口說道:“其實我以前從來不信什麽命運,但現在有一點點信了。”

“為什麽?”鄭陌澤反問,聲音溫柔,手不自覺的揉了揉他的頭發。

因為他不得不離開,甚至好像他走這一趟並不是為了能活過來,畢竟他根本完不成系統給的任務。

有些迷茫,不知道他來幹什麽。

“因為你啊,也不知道你怎麽就堅定的覺得我是你的妻子。”謝知窩在他的懷裏,感覺自己有點矯情了,想的太多了。

不如走一步看一步為快。

“不知道,看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是我的。”鄭陌澤將他抱緊了些,反正他也認定了他,這輩子就他了。

謝知輕笑了笑,這是什麽話,聽了倒也讓人開心。

“你和我的這個契約,就沒點什麽我能用上的法術嗎?”謝知有些好奇,畢竟小說裏都是有點作用的,比如千裏傳送到他身邊什麽的。

鄭陌澤心想,單向契約能有什麽法術。

“沒有,不過有生日禮物。”鄭陌澤起身從行李箱拿出一個手鐲。

謝知僅看了一眼,是一個銀手鐲,沒有什麽花紋,很素,一點也沒有看出他用心在哪裏。嫌棄道:“不好看。”

“這又不是拿來看的。”鄭陌澤帶他手上,將他環在懷中,雙手握著他的手教他法術。

鄭陌澤聲音低沈輕柔地在他耳邊說:“以後不管我去哪裏,你想找我都能找到,我也能找到你,所以千萬不要摘下來,也不要再生我氣了,我承諾,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好。”謝知心裏有些觸動,他竟然還一直記掛著這個事情。

“喜歡嗎?”鄭陌澤歪頭親了一下他的臉,眼中充滿期翼,怕他不喜歡。

謝知點頭微微一笑道:“還行。”其實他是很喜歡的,很有安全感,有時候找不到他,確實會有點著急不安。

“你明明就很喜歡。”鄭陌澤摟住他的腰,將他禁錮在懷裏,情不自禁地在他脖頸處輕咬了一口。

謝知沒躲,只覺得脖子癢癢,情到深處總是情不自禁。

鄭陌澤一步步地試探,索取,折騰到半夜,兩人都睡了過去,日上三竿了才起床。

比計劃中晚了半天才出發去爬山。

-

“靠!費勁找什麽骨灰,那小子和那凡人結的是單向契約,把那凡人,哢嚓。”南赫擡手示意了一下抹脖子。“不就行了嗎?”

“單向契約?呵,他還真敢,那我們邊去找那個凡人。”文傾冷笑了聲,被他捉弄的在鬼市當街裸奔,此仇不報非君子!

“我不去。”秋衡有些慫了,並不是很想繼續摻和,第一傷害凡人他們也免不了會被懲罰,這是冥界的規定,第二,鄭陌澤時時刻刻都守著謝雲華,哪裏能有機會得手,不過是找死罷了。

“不去我去!”淩紀二話不說就跟著文傾一起商量決策。

秋衡默默走開了,去找盧爺爺了。

畢竟這不僅僅是他們和鄭陌澤之間的事情,還關乎到凡人。

-

“我覺得,我們今天不應該來爬山的。”謝知爬到一半有些體力不支了,真的好累。

“不舒服?”鄭陌澤拉著他坐在石頭上,站他身後給他揉了揉腰,捏了捏肩。

謝知喝了一口水,仰頭眉眼微彎,揚唇淺笑,真是個笨蛋。

“你也坐會。”

鄭陌澤乖乖坐下,半山腰路過的人不多,倒是有不少和他們一樣在這休息的。

這是城安縣最高的一座山,聽說山頂建了一座廟特別靈驗,想到這謝知又有了些許動力,上去看看也無妨,說不定還能祈個福。

“雲華,你不回家背著我偷偷跑這來了。”林淺快步追趕上他的步伐,氣喘籲籲的喘了兩口粗氣。

謝知停下腳步沒有應他,林淺怎麽在這裏。

“你怎麽在這?”鄭陌澤比謝知更先開口問。

“就允許你們來玩,不允許我來玩啊。”

謝知默默拿出手機給林淺發了個信息,很快就收到了回覆,然而眼前這個林淺並沒有拿出手機回信息。

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們還挺笨…

一個普通人類,要跨越一個市來到鎮上不說,爬山他們都走一上午了,他怎麽可能那麽快追上他。

何況,林淺根本不知道他在這裏,他又沒說。

“走吧。”謝知沒有理會他,徑直往山頂走去。

鄭陌澤眼眸陰沈,冷冷的看了林淺一眼,滿眼透著警告。這人是淩紀,他要是敢對謝雲華做什麽,鄭陌澤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放過他。

下午六點左右,太陽已經下山了,晚霞暈染了一方天色,給山脈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雲華,你不覺得,林淺不是林淺嗎?”鄭陌澤輕聲在他耳邊低語了句。

“覺得啊,你們冥界不是有規矩不能動人類嗎?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謝知並沒有害怕,一方面是鄭陌澤在,另一方面是他們已經幾次三番假扮他親近的人了也沒敢對他做什麽,好像沒什麽可怕的。

上次鄭陌澤在他手心畫的防身術,他也還沒用掉。

“那也得小心,別離開我。”鄭陌澤小心翼翼的護著他,寸步不離。

“嗯。”謝知會心一笑,心想我也沒有離開啊,不一直跟著他嗎。

“求個簽吧。”謝知跪佛堂前搖了搖簽桶,撿起地下掉落的簽,下下簽。他沒多看又給塞了回去,他甚至都不想解簽,下下簽能是什麽好簽。

謝知又有點不信邪,再次搖了搖,這次雖然還是下下簽,但他選擇了拿去給大師解簽,說不定能避災避難呢。

“你在這裏等著。”謝知跟著大師進了一個小房間。

這個房間空間不大,置辦簡約,只有一個小書架和小桌子,桌子上面擺放著筆墨紙硯。

大師拿過他手中的簽,眉目微擰:“小施主恐怕有血光之災。”

謝知將他遞過來的紙符拿過來看了一眼沒有太在意,血光之災麽。

他本就要離開了,似乎也有點準。

“小施主在想什麽?”大師好奇的問,像他這麽平靜地還真是少有。

謝知垂眸,聲音很輕柔地說:“順應天意。”

他起身微微鞠躬給大師行了個禮,他一直都清楚的知道他不屬於這裏。

“若有破解之法呢?”大師擡頭看他,對他充滿了好奇。

“多謝大師好意,我想不太需要。”謝知禮貌退了出去卻沒看見鄭陌澤在外面。

他就知道,那些人是沖鄭陌澤來的,不會善罷甘休。

心中默念咒語,一瞬間,他就到了鄭陌澤面前。

先前從未打過架的他,卻仿佛有肌肉記憶般,一腳踹在了南赫你身上,拉過了鄭陌澤。

看著眼前被淩紀抓著的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有些震驚。

怪不得,鄭陌澤會被南赫控制。

“他不是我,我們走。”謝知沈著冷靜,戒備的後退了兩步。

“鄭陌澤,我才是謝雲華,他是假的。”

假謝雲華掙紮著沒辦法脫身,眼裏充滿了無助。

謝知緊緊抓著鄭陌澤的手沒有分開,心裏非常的緊張又害怕,強裝整定道:“你不會認不出我的對吧。”

鄭陌澤反握住了他的手腕,與他對視了一眼,嗯。

文傾變回了自己的模樣,心有不甘,不知道他怎麽認出來的?

“竟然被你識破了。”

“但我今天要到是他的命!”

文傾擡手一團黑氣圍繞在謝知身上,將他籠罩在黑霧中。

鄭陌澤被南赫他們纏著抽不開身。

“單向契約,你死他死,怪就怪在他太自信能保護好你。”文傾瘋狂的大笑了兩聲,看著謝知神色痛苦的掙紮,仿佛已經得到了勝利。

單向契約?謝知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鄭陌澤根本就沒有和他提過。

謝知心中默念了一遍當初鄭陌澤在他手中畫下的咒語,他將文傾擊退後,鄭陌澤接住他和他一塊離開了破地方。

在系統播報好感度滿了時,這一次謝知沒有停留那三天。

無論怎樣,似乎鄭陌澤都會和他一起死,不如就這樣好了。

【謝知:“走吧。”】

系統明白謝知的用意沒有多停留,此處自會有人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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