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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嫁鬼王每天都想離婚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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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嫁鬼王每天都想離婚08

“你再說一遍。”謝知輕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還委屈上了?

鄭陌澤認慫,幹笑了聲道:“沒什麽。”

“我忘恩負義?”

“我沒這個意思。”鄭陌澤堅決否認,心裏懊悔,早知道就不說了。

“對不起。”鄭陌澤知道他不高興了更是有些慌,就不該亂說話。

“我有辦法讓淩紀離開蘇顏。”鄭陌澤見他一直不理自己,便開始說正事。

“什麽辦法。”謝知神色嚴峻了些,他還挺擔心蘇顏的。

他覺得是因為他,蘇顏才會沾上這種事的,即便是沒有恩情,出於責任,他也不會不管她的。

鄭陌澤心想,這招果然管用。

“說啊?”謝知催促著他,略顯著急。

鄭陌澤應道:“你把她約出來,然後,我扮演你,你扮演我。”

“我怎麽能扮演你?”謝知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游走了一圈,怎麽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我自辦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故弄玄虛,謝知心裏小聲吐槽了聲,也沒有追問,只是照做約了蘇顏周日上午在清湖公園見一面。

清湖公園基本沒什麽人去那裏走動比較清閑。

周日,

鄭陌澤用障眼法將謝知變成了他的樣子,而他也變成了謝知的樣子。

謝知眉頭微揚還挺神奇。

不過還是正事要緊,謝知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長袖t恤搭了一條黑色褲子,連帽子也是黑色的,跟的遠遠的,沒有跟太近。

隨便坐在了一個椅子上,壓低了頭上的鴨舌帽,玩手機。

打開相機照了照,自拍了兩張搞怪的表情。

奈何鄭陌澤這張臉生的著實貌美,好像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美,怎麽拍都好看。

還想留幾張他的醜照呢。

謝知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拍的也算不上美觀,全靠臉撐著便留著了。

-

“謝大哥,你突然找我有什麽事呀。”

鄭陌澤靠近了些,擡手摘下了掛在她腦袋上的葉子,蘇顏退了一步,臉色漸紅。

鄭陌澤溫文爾雅道:“抱歉,只是替你摘個葉子。”

“沒,沒關系,謝謝。”蘇顏拘謹地擺擺手,羞怯地不太敢看他。

謝雲華探出個腦袋,距離有些遠聽不清他們說什麽,也不太看得見,拿出手機放大了些,心滿意足的偷窺。

靠那麽近幹嘛?用我的臉撩女孩子?

“下午有空嗎?想約你一起吃個晚飯。”鄭陌澤深情的凝視著她。

蘇顏與他四目相對,周遭瞬間安靜下來一般,空氣中飄蕩著粉紅色的泡泡。

“好。”蘇顏臉上閃過一絲狡黠,這一次他一定會贏的,他堅定的認為,鄭陌澤的骨灰一定在謝雲華的身上。

鄭陌澤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項鏈,擡眼觀察了一下蘇顏,假裝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他送我個項鏈幹嘛,我又不是女孩子,帶這玩意未免太秀氣了些。”

蘇顏眼眸發亮,視線落在了他的胸口上,誇讚道:“好漂亮,謝大哥不要這麽想。”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帶個項鏈怎麽了。”

鄭陌澤點頭附和道:“也對。”

“我可以看看嗎,我也想買個一樣的。”蘇顏擡頭看他,目光純真又無辜,真叫人難以拒絕她。

謝知舉著手機都舉累了,也不知道他們倆在說什麽,能聊這麽久。

嗯?

謝知看鄭陌澤偷偷把人給敲暈了,起身跑了過去,大聲問:“什麽情況?”

“他跑了。”鄭陌澤抱著蘇顏猶豫了一下把她放在了地上。

“跑了?”

“嗯,她沒事,醒了就好了。”

謝知看鄭陌澤已經變了回來,瞥了眼地上的蘇顏,就這麽把人扔地上真的好嗎?

“你要抱她?”

鄭陌澤看他欲蹲下,連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肘不讓他去抱她。

“我只是叫醒她。”

鄭陌澤大手一揮,蘇顏就自己醒來了,她一臉茫然的坐了起來,看見謝知有些驚訝。

“是你啊,我怎麽在這。”蘇顏輕輕地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感覺腦袋暈暈的。

謝知泰若自然道:“你暈倒了,我正想打個120,你就醒了。”

“還真巧,上次我救你,這次你救我哈哈。”蘇顏眼眸微彎,站了起來,拍了拍裙擺。

謝知與她四目相對了瞬間,有些生硬道:“要不我送你。”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蘇顏的手機響了,她擺了擺手道:“不用,有緣再見。”

蘇顏說完接起電話,揮了揮手,火急火燎地就跑了。

“淩紀在她身體的日子,她會不記得嗎?”謝知擡手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轉頭看向鄭陌澤。

“會。”

謝知安心了些,那就好。

“如果你們,為禍人間會怎樣?”謝知有些好奇,他們在人間都挺安分守己的。

有這麽厲害的法術,也不敢在人間作威作福,若要說沒有一點限制,他是不信的。

畢竟他們在地府可是個個都是目無法紀的,向來以強者為大。

鄭陌澤微垂眼簾,隨意地問:“想知道嗎?”

謝知點頭,願意說的話,自然願意聽上一聽,不願意他也沒有很好奇。

“鬼的存在是依靠執念,執念越深,越是長存於世。”

“要成王,必然要從十八層地獄走上一遭。一般人都不敢去,畢竟去了有去無回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九。”

“身在地府,不論是普通鬼魂還是我,都需要遵守地府的規矩。違規者,會被帶上三十三靈臺,跳下去,必定灰飛煙滅,永遠消失於人世間。”

謝知點點頭,大概懂了,又問:“三十三靈臺,誰掌管?”

鄭陌澤:“盧爺爺,我也不知道他名字,大家都這麽叫他,他才是地府裏修為最高的人。”

“他一直都很公正的對待地府的每一個人,你想見他嗎?”

謝知想起來什麽,就是那個教唆鄭陌澤成親的人唄。

“不想。”

謝知和他聊著一邊往回走,“那為什麽別幾個人欺負你,盧爺爺不管。”

鄭陌澤風輕雲淡道:“各憑本事生存罷了,哪裏能管那麽多。”

“他們幾個倒是跟親兄弟一樣,光針對你…”謝知說著,感覺不對勁,解釋道:“我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你比他們好多了。”

“你比他們厲害,他們嫉妒啊?”

鄭陌澤點頭附和,語氣中還帶點委屈,“大概是吧。”

他自己都忘了哪裏能知道為什麽,一覺醒來,剛結了個婚就莫名其妙地被這幾個人追殺。

奈何他們沒那個能耐,一門心思在找他根本沒有的東西。

鄭陌澤除了謝知什麽都不在意,從今天起,他會寸步不離的守著他的。

謝知和他一塊回了學校,鄭陌澤眉頭微皺,湊謝知耳邊小聲道:“淩紀在教室,一時半會我分不清他又在誰身上了。”

謝知下意識的看了眼林淺,他經常接觸的人只有他。

林淺微瞇眼眸,試圖理解什麽,傻裏傻氣的大聲質問:“你們不會是在蛐蛐我吧。”

謝知和鄭陌澤相互看了眼,默契地搖頭看來不是。

林淺不服氣的起身過去坐到了鄭陌澤桌面上,傲慢道:“我今天就坐這了,倒要聽聽你們說我什麽。”

謝知似笑非笑,略帶玩昧道:“想聽?”

林淺堅定不移地坐在原地,嗯!

謝知眉眼含笑,閑散道:“我就說他像個傻子吧。”

鄭陌澤點頭附和:“嗯,我也覺得。”

“你們這對狗男男!”

林淺聲音太大,四周的同學都聽見了,投來詫異,探究的目光。

林淺話還未說完呢,面對全班三十雙目光,心想完了,僵硬地轉頭,看著謝知露出一個微笑。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一個人,謝知已經將林淺碎屍萬段了。

鄭陌澤倒是怡然自得,樂在其中,甚至還向林淺投去賞識的目光,有眼光,幹的不錯。

林淺接收到謝知的視線,幹巴的笑了兩聲,跟大家解釋道:“我是說他倆太欺負人了。”

“你還是別說話了。”謝知推了他一把,只覺得他越描越黑。

林淺悻悻地回了自己的座位,自知理虧,他真的只是一時氣急,激動了些。

“該看書看書,看我幹嘛。”謝知冷聲吼了句,大家老老實實地各看各的,也沒多想。

同學之間打鬧嘛,實屬正常。

林淺拿起手機給謝知發了個信息。

—你不生氣吧。

謝知沒回他信息,也沒回頭看他且沒有應他,就讓他著急心癢癢。

直到課後,林淺說要賠罪,才理他,並讓他以後少說話。

-

“雲華,這個送你。”

上次給他送情書的同學李文秋給他送了一支鋼筆。

謝知剛伸出手就被鄭陌澤給攔截了,眼眸冷若冰霜,低沈的嗓音沒有一絲溫度,“他不需要。”

謝知拍開鄭陌澤的手接過,溫柔地笑道:“謝謝。”

鄭陌澤偏過頭,很是生氣,默默地自己看書。

不就一支鋼筆嗎?他能送一百支!

這書也沒什麽好看的,他也不知道學了有什麽用,隨便翻了兩下,心煩意亂什麽也看不進去。

上課鈴聲響了他老實的沒有開小差聊天。

謝知撐著腦袋看著手中的鋼筆發呆,被鄭陌澤偷看捕捉到恨不得立刻去把他的鋼筆搶過來扔樓下去。晦暗的眼眸陰沈了幾分,死死地盯著李文秋的後腦勺恨的牙癢癢。

本想用法術捉弄一下他,卻忽然意識到他不對勁,轉頭眼神堅定地與謝知對視了一眼。

謝知就是發現了才收他鋼筆的,自然懂他的意思,擡手做了個噓聲的手勢,還是別打草驚蛇了。

淩紀這人就喜歡玩陰的,比文傾還要討厭幾分。

鄭陌澤伸出手,謝知把那支鋼筆遞給了他,他也覺得這玩意有問題,根本沒敢打開用。

【謝知:“這群人,非要置鄭陌澤於死地,你知道怎麽對付他們嗎?”】

【系統:“鄭陌澤有主角光環,不會輸的。”】

【謝知:“你倒是自信。”】

他們人多,謝知不免有些擔憂,畢竟敵不寡眾。

他知道鄭陌澤在意他,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都是站鄭陌澤這邊的,挺怕被他們抓住,給他拖後腿。

因此,

這幾天謝知都沒有離開鄭陌澤和他形影不離,班級裏的人都看出他們關系不一般了。

【系統:“宿主,好感度87%了,你要不幹脆放棄算了,咱們還有別的機會。”】

【謝知:“我並沒有很想天天和他在一起的,我是為了保命。”】只有鄭陌澤能保護他了。

【系統:“嗯。”】並沒有很想聽解釋,喜歡還不承認。

這系統還真是敷衍啊,好像根本不在意他能不能完成。

也對,完不成是他的事,系統又不受影響,才不會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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