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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婚的在逃少將軍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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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搶婚的在逃少將軍09

蕭牧蹲守在床前,雙手緊握著他的手片刻也未曾松開。

眼淚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自責又懊悔,他以為西北會安全很多,卻未曾想把他留在西北,反而著了楚悍的毒手。

謝知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簡約的房間內燭火並未熄滅,照亮著這個房間。

蕭牧跪坐在地上,握著他的手趴在床邊睡著了。

謝知沒有動怕吵醒他,但手被他枕的有些麻,動了動手指,還是驚醒了他。

“你醒了。”

蕭牧熱淚盈眶,擔心的不已。

“對不起。”

謝知動了動嘴唇,感覺嗓子有點幹,咳嗽了兩聲。

蕭牧起來給他倒了一杯水,將他扶著坐了起來,觸碰他時非常的小心,生怕碰到他背上的傷口。

謝知喝了三杯水才緩過勁,而後握著杯子沈默了許久。

蕭牧不敢吭聲,神色緊張不已,他心裏很害怕,怕他會怪他沒有保護好他,怪他把他丟下,也沒能及時找到他,害他受了那麽多的苦。

謝知眼簾低垂,腦子有些空,身上的疼痛緩解了不少,但他忘不了那幾天暗無天日,每天都被疼的睡不著,意識昏沈的日子。

每時每刻都想死了。

他從來都不是會輕易輕生的人,不然他也不會來到這答應系統完成那什麽任務。

可那一刻,他真的就想死了也好,他就什麽都不用想了。

許久,謝知擡手眼眸對上了蕭牧的視線,擡手替他擦幹了眼角的眼淚,聲音很輕很輕道:“你哭什麽。”

“我…”不知道。

蕭牧就是很難過,眼淚不受控制,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滑落。

“對不起,是我不好。”

“上來。”謝知往裏竄了竄拍了拍旁邊的空位。

蕭牧臉色微紅道:“我身上臟,我去洗洗。”

“我不嫌你。”謝知輕聲笑了聲。

等他上來伸手抱住了他將腦袋埋進了他的懷裏。

“我不困了,睡了好久。”

“蕭長意,以後別丟下我了,好嗎?”

謝知聲音有些顫抖,他是真的很害怕,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嗯,不會了。”

蕭牧指尖輕揉著他的頭發,心揪在一起,待他養好傷,他一定帶著他去手刃楚悍。

【系統:“目標好感度+6,當前好感度99%。”】

【“宿主加油!!很快咱們就可以離開了。”】

【謝知:“嗯。”】

這破地方,他也沒想待了,好心累,又無聊又危險重重。

“蕭長意,我好累。”謝知純粹的心累,就好像他並非第一次面對分離,心裏除了不舍愧疚,還有幾分惶恐。

下一次無法預料的過程與結局,不知道最後結果會怎樣卻依舊要走的路,這條路太漫長,他好像走了很久也沒有盡頭。

“我在,我一直在。”

謝知很少將脆弱展現在別人面前,這一刻卻再也撐不住,低聲嗚咽哭了許久,淚濕了他胸膛,許是哭累了又不知不覺睡了。

早上起來,蕭牧不在,謝知有那麽一瞬間的慌亂,腦子空空的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系統:“別怕,你現在很安全。”】

【謝知:“嗯。”】

謝知冷靜下來,繼而繼續躺了一會,腦子清醒了許多,似乎終於想起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了,開始想任務。

怎麽就他的好感度最後一點還沒有升上去呢。

【謝知:“如果我最後,也沒能完成你給的任務怎麽辦。”】

【系統:“一拍兩散,都要死了,你也不會記得什麽了,不用太難過。”】

【謝知:“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會安慰人。”】並沒有被安慰到那種。

“少將軍,吃點東西。”

謝知點頭有明極在他還挺放心的,明極的身手比小四小五好多了。

“明極,你知道小四小五他們是什麽時候開始跟著蕭長意的嗎?”

明極點頭如實說:“有十年了吧,那會王爺也還小,當今皇上剛登基那會吧。”

謝知哦了一聲,若有所思,好奇問:“那你呢?”

“我也是,和他們一起被當今皇上帶到他身邊的。”

明極敏銳地問:“怎麽了?這次綁架和小四小五有關嗎?”

謝知點頭說:“不要聲張,也別和蕭長意說,我不太確定。”

“小五人挺好的,我相信他,但小四,也許從一開始我們就被他騙了。”

雖然他一直以來也挺相信他,但楚悍親口承認了他的人在王府。

在他仔細的回想下,確實只有小四嫌疑最大。

“屬下一定會查清楚的。”

謝知嗯了一聲,而後問:“蕭長意呢?”

“王爺他去宮裏了。”

謝知心裏有些不滿還說不會丟下他,說話不算話。

也許是他有點無理取鬧了,但他一聲不吭地就離開,他就是心裏不舒服。

-

“少將軍,小心。”明極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攬過他的腰,將他拖住才幸而沒有臉著地。

謝知松了一口氣,真是虛驚一場,許是躺太久了腳都不聽使喚了。

“謝謝。”謝知扶著他緩了緩才站穩了些。

明極望著他神色有些不自然,目光閃躲松開了手。

“抱歉,失禮了。”

謝知沖他笑了笑,表示沒事,還多虧了他,這有什麽好道歉的。

“你們在幹什麽?”

蕭牧一進門就看他們抱在了一起,而後謝知還沖他笑!兩人談笑風生的樣子,極其刺眼,他的屬下竟然敢抱他的人!

“我出來走走不行嗎?”謝知瞥看他又格外不高興,這也要吃醋也太難伺候了。

何況,離開的人是他,也是他把明極留下來保護他的,他有什麽好生氣的。

“王爺,屬下只是扶了一下少將軍。”明極對上蕭牧冷冽的目光有些害怕,下跪認錯並解釋。

蕭牧憤怒地伸出手打了他一巴掌,謝知只覺得他莫名其妙上前推了一把蕭牧。

“蕭長意,你幹什麽?”

“自己去領罰。”蕭牧冷聲說了聲,謝羽看不出來,但他看得出來明極喜歡他。若不是看在這麽多年他盡心盡力的份上,他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你敢!”

謝知護在明極身前,不讓他動他。

“明極,你下去。”謝知吩咐了聲,與蕭牧對峙著。

蕭牧對他有些失望,低笑了聲似在自嘲。

“謝羽,你不要仗著我喜歡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的人我怎麽管教是我的事!輪不到你來說話。”

這是蕭牧第一次對他生氣,說這麽重的話。本就因為他一聲不吭地離開一肚子火氣,在他的言語刺激下將火焰點燃。

謝知神色黯淡了幾分,沈默著看了他一眼,轉身回房間收拾著自己東西,反正這是京城,他回自己家去,誰樂意待這了。

蕭牧關上門站門邊不讓他出去,陰沈地看著他,而後將他拉入懷中輕聲說:“我錯了,我只是一時氣急,你別走。”

“你,松手。”謝知被他攬的有些疼,背後的傷口還沒好全,他這麽用力,疼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我不。”蕭牧怕自己一撒手他就走了。

“疼。”謝知眉頭緊鎖,這人真是的。

蕭牧恍然想起來他身上還有傷,有些無措松開了手。

謝知丟下了手上的包袱,坐回了桌前,有些無奈,他這人真是,太容易吃醋了。

他承認自己也沖動了些,但還不是因為他亂發脾氣,他才生氣。

蕭牧跟著坐了下來,久久也沒有吭聲,兩人默契的誰也沒有先開口,各自冷靜。

好半響,謝知冷靜了,而後和他解釋道:“我就想出去走走,但不小心摔了,他扶了我一下。”

“人也是你派來保護我的,你又不在,他若不扶,回頭我摔了,你又要怪他保護不到位?”

“橫豎都是你對唄。”

蕭牧想罰明極的主要原因根本不在於他抱了他,這不過是個導火線罷了。

而是很早,他就看出來了,明極喜歡他。

只不過,他想,明極應該知道分寸,謝羽也不喜歡他,所以才放心讓他在身邊。

他也是利用明極喜歡他這點而相信他無論怎樣他都不會讓謝羽出事,才總把他留下的。

其他人要麽武功不高,要麽他不放心。

“我不罰他了,你別生氣了,好嗎?”蕭牧不想計較了,想來明極也不敢越界。

“不說他了,你有什麽打算,西北還要嗎?”謝知看他在京城待的時間真的長,他的人也基本都在京城,西北真的不會亂嗎?

“過兩天就回去,我們成親好不好?”

謝知明亮的眼眸微彎,眉梢微揚,傲慢道:“你當我是天上掉下來的啊?人都在京城了,你也不去謝府提親,就想我嫁給你,想得真美。”

“那明兒我便去提親。”

謝知微微一笑根本就沒有當真,他要是去提親,多半會被趕出來。

反正他是不會和他一起去的,丟人。

“你爹娘喜歡什麽,我想想送什麽?”

“自己想吧,懶得理你。”謝知沒有很想和他說話,勉勉強強不生氣罷了,還是需要時間緩緩的。

他可沒那麽好哄,原諒他也不過是因為任務罷了,最後一點點好感度他才懶得折騰那麽久,浪費時間。

“把衣服脫了。”

謝知警惕地抱緊自己:“怎麽?想用美色求得我原諒啊,我不需要。”

“笨蛋,看看你的傷。”

謝知哦哦了一聲,撇撇嘴,有些不好意思,好吧是他多想了。

他還以為…他想和他□□呢。

謝知脫下衣服,蕭牧拿是毛巾幫他擦了擦,熱毛巾敷了一會。

“疼嗎?”蕭牧在他傷口處輕輕地親了一口。

謝知躲了躲,心裏泛起漣漪,不帶這麽撩人的,佯裝淡定應道:“不疼,就是有點癢。”

“忍忍。”

謝知點頭嗯了一聲,他自然知道癢也只能忍著,抓出血到頭來又疼。

蕭牧給他吹了吹,謝知轉頭看他,心裏已經完全了沒了氣,待他擦完藥默默地穿上了衣服。

“我讓你提親是開玩笑的,你可別真去了。”

“真去了會怎樣?”蕭牧故意拖著腔調,悶聲低笑。

謝知直言道:“會被打,何況你和楚明背地裏的交易並沒有人知道,現如今可人人都覺得是你要造反。”

何況這裏的人根本不接受斷袖,傳出去也不好聽。

他也沒有想真的跟他成婚,遲早都要離開,沒必要非掛個夫妻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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