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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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風聲瀟瀟，外頭廊檐下的鈴鐺也被吹的叮當作響。
西苑暖閣中，暖黃色的燈火驟然亮了起來。
顧若芙才從主屋回來，姨母支走了肖鶴淵後，同她也聊了許久，無外乎就是問她到底是何打算，以及昨夜之事的始末緣由。
顧若芙對事情說的含糊，但倒是沒有回避對肖鶴淵的感情。
她的心裏是有他的。
或許從最初開始就有，只是當時的不甘和抵觸占了上風，模糊不清的記憶也讓她下意識的生了回避的心理。
可是在日覆一日的相處中，在不斷清晰的記憶裏，往世的誤解在消散，壓在心裏的感情逐漸占了上風。
她壓抑自己的內心，克制自己的情感，試圖逃離，試圖用時間來忘記，甚至還將無辜之人牽扯進這場糾葛之中，這一切的一切，從始至終也都是在規避感情。
可回到盛京後一次又一次的見面，終究還是讓她潰不成軍。
至於昨夜之事，她自己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應該安分的睡覺的，可偏偏沒能忍住那張臉的誘惑。
顧若芙略有些煩躁的撐著下巴，盯著面前的燭臺楞神。
“小姐，水已經備好了。”一個略顯眼生的丫鬟提著一盞燈恭敬的站在門外。
顧若芙輕輕的應聲，身上正粘的的難受，便立即起身朝側室走。
這丫鬟像是府裏新進的人，她說她叫絮采，似乎對顧若芙的身份不太了解，也一直是一副十分恭敬的模樣，低著頭規規矩矩的伺候。
顧若芙想問她素月的下落，畢竟是習慣的人，可那丫鬟卻是一副未曾聽過的模樣。
顧若芙覺得無趣，索性不再多言，沐浴結束後便立即披了衣物回房休息。
她才一進門，身後的房門便被絮采從外頭關上了。
屋內的一切仿佛都未曾變過，可偏偏顧若芙還是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她遲疑著往前跨了一步，床榻的位置露出一截暗紅色的衣角，她又進了一步，裏頭的光景才真正的顯露出來。
肖鶴淵正披著一件暗紅色的長袍，斜倚在她的榻上，白日裏束著的長發此時只簡單的綁了幾縷在身後，松松垮垮的披散在身上，而貼近額前的發絲都被水浸濕了。
這模樣跟她現在的倒是如出一轍，想來也是剛沐浴完的。
顧若芙臉色微變，立即往後張望，才想起剛剛絮采離開時已經將門合上了。
而她的反常現在也解釋的通了。
“絮采是你的人。”顧若芙攏了攏衣襟，站在遠處並不想接近肖鶴淵。
肖鶴淵聽她這樣說，立即從榻上坐直了身子，撇清道：“她不是我的人，她只是我安插在這裏照顧你起居的。”
顧若芙不解道：“這兩者有什麽區別？”
肖鶴淵起身，赤著腳朝她走過來，顧若芙下意識的後退準備跑路，可想起白日裏的教訓立即穩住了後撤的腳。
肖鶴淵見她拘謹的樣子，逗弄的心思按耐不住，攬著顧若芙的腰順勢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將人抱坐在自己懷中。
他略帶閑適的撩起顧若芙垂在胸前的發絲，纏在手指上玩，輕笑道：“誰是我的人，蓉蓉不是最清楚嗎？”
顧若芙頓時會意，頗有些無奈的將他手拍開，只是在欲要起身時被鉗制在腰間的長臂緊緊環住。
“肖長恒，你能不能別時時刻刻一副紈絝的樣子？這樣真的不適合你。”顧若芙試圖說服他，可肖鶴淵卻不買賬，臉上的笑意更加張揚，手也不安分的落到了她的下頜處，掌控著她與他對視。
那雙帶著輕佻意味的丹鳳眼顯得格外惑人，顧若芙不自覺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液，眼神也逐漸不自然。
“可是，蓉蓉很喜歡不是嗎？”肖鶴淵早就發現了，在他第一日穿上那一身招搖的茜色衣物時，顧若芙瞧他時眼中的沈溺與驚艷毫不遮掩。
或者說，她喜歡看他穿這些花枝招展的顏色，就連他那一身緋色官服也很得她喜歡。
顧若芙被人揭了短，卻還想口是心非的為自己辯駁，“沒有，你看錯了。”
肖鶴淵卻不信她的話，輕笑著調侃道：“有色心沒色膽的小騙子。”
他握著顧若芙的手放在自己臉側，露出一副討好的模樣，引誘道：“蓉蓉若是喜歡，大可直接同夫君說，這一點小要求夫君還是願意效勞的。”
畢竟這樣也是實打實的在為自己謀福利，他覺得值當的很。
顧若芙受不了他這副放蕩的樣子，腦海中不合時宜的回想起一些畫面，勾的她嗓子裏又幹又癢。
她連忙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著清心咒，恨不得原地四大皆空。
肖鶴淵見她這副忍耐回避的樣子，也不著急，溫熱的唇落在了顧若芙的掌心上，輕啄慢研的似是要吻遍她的整只手。
“肖長恒，別鬧了。”她聲音帶著幾分幹澀之意，就連威脅的話說的也是顫顫巍巍的，“你再這樣，我就去告訴姨母……”
肖鶴淵輕快的笑了一聲，將人換了個方向，直面著抱坐在雙腿之間，擡著她的下巴直言道：“蓉蓉，你不會的，況且就算母親知道，她也管束不了我。”
他頓了頓，又繼續誘惑道：“而且，蓉蓉，你就不想要我嗎？”
明明是些個虎狼之詞，可偏偏這人說的這般順口，仿佛在說什麽極其正常正義之事。
“你少瞎說！”顧若芙氣的捂住了他的嘴，面對著他的誣陷之言心裏方才的那些個旖旎瞬間消散，賭氣似的收了個一幹二凈。
肖鶴淵也見好就收，立即便承認錯誤，“好好好，是我瞎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的蓉蓉才不是這樣的人。”
顧若芙抽回手，冷著聲音命令道：“松快。”
肖鶴淵也十分乖覺的松了環在顧若芙腰間的手，討好道：“我的好蓉蓉，我只是想抱著你睡，沒有其他的想法的。”
顧若芙不為所動，起身哼了一聲，便轉身朝床榻走去，“你想都不用想，姨母說了，成婚之前我們都不可以再睡在一起。”
肖鶴淵哀嚎一聲，緊跟著顧若芙便到了榻邊，見她坐在榻上，連忙伏在顧若芙的腿上，全然一副不要臉不要皮的模樣，糾纏道：“可是蓉蓉，你尚在孝期，咱們成婚還要很久。”
他已經破了戒，再想吃素度日實在困難。
“忍著。”顧若芙絕情的話讓他備受打擊，肖鶴淵哼哼唧唧的抱住顧若芙的腰，妥協道：“我可以不動你，但是蓉蓉你能不能讓我抱著你睡。”
“你知道的，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現在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日我都覺得萬分的不實際，唯有將你擁在懷裏，才能讓我踏實一些。”他又蹭了蹭顧若芙的腿，哀求道：“蓉蓉，別拒絕我好嗎？別對我這麽狠心。”
顧若芙心中也是觸動，對他總是會莫名的心軟，幾番掙紮之下，終究還是妥協了。
“隨你。”
肖鶴淵一聽立即雀躍了起來，起身便要將人往榻上攬，顧若芙打斷了他的動作，直視著他警告道：“但是你要是敢做別的事，以後就都別上我床了。”
肖鶴淵點頭如搗蒜，“嗯嗯，沒有蓉蓉的首肯，我絕不得寸進尺。”
顧若芙知曉他的心思，無外乎就是暗射她有賊心沒賊膽，但她實在懶得跟他爭辯了，索性躺下閉目睡覺。
肖鶴淵如願以償的躺在了榻上，倒也不著急旁的事情，畢竟來日方長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這一夜，顧若芙睡的格外香甜，外頭的太陽已經高高升起了，她才堪堪從夢中脫離。
絮采手法純熟的替顧若芙挽著發髻，回稟道：“小姐，外頭有位姑娘和公子找你。”
顧若芙一聽便猜到了應該是荀瀟和江左，看著頭上逐漸完成的發式輕輕的應了聲。
顧若芙同張氏告知了一聲，便帶著荀瀟和江左離開了侯府，商行裏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陵江府那邊也是時候回去瞧瞧了。
可是她還在思索該怎麽和肖鶴淵說這件事。
顧若芙將手裏的東西整理完成，正枯坐在案前發呆，想著解說之詞，一擡頭便就看見了心裏念叨了一天的人。
“你怎麽來了？”顧若芙問道。
肖鶴淵闊步走近，一把拉起她的手道：“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顧若芙疑惑道：“誰？”
可偏偏肖鶴淵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避重就輕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車馬停在了一處小巷前，肖鶴淵牽著她下了馬車，往裏走了一段停在了一處宅院前。
他擡手敲了敲門，裏頭立即探頭出來一位老嫗，見著是肖鶴淵，立即笑著將門打開，恭敬道：“肖大人。”
肖鶴淵點了點頭，立即拉著顧若芙走了進去，裏頭的面積不大，但勝在布局精妙，倒也是一處極好的修養之所。
“怎麽？肖大人預備在此金屋藏嬌？”顧若芙突然想到以前聽別家的夫人小姐說過，男人們最喜歡在這樣幽深安靜的院子裏，藏一個美貌的外室。
肖鶴淵輕笑一聲，“蓉蓉，你這個醋吃的好沒根據。”
可話音未落，屋子裏頭便雀躍的跑出來一個女子，穿著不算富貴，但卻也清麗無比。
她攜著笑，一路小跑著到了肖鶴淵的跟前，目光有一瞬落在顧若芙身上，但很快的便移開了。
她扭著腰欠身朝肖鶴淵行了一禮，語氣輕柔道：“肖大人，奴家等候大人多時了。”
肖鶴淵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住了，連忙撇開眼睛去看顧若芙，在看到她同樣帶著審視目光看著自己時，肖鶴淵只覺得自己有莫大的冤屈。
他連忙後撤一步，躲在顧若芙的身後，解釋道：“我跟她沒關系，這不是我的本意。”
“哦？那是我的本意？”顧若芙冷嗖嗖的反問，肖鶴淵突然覺得有些有口難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她不是我要找的人。”
顧若芙被他氣笑了，反問道：“難道是我要找的人？”
“對啊！就是你要找的人啊！”肖鶴淵終於理清了思路，立即指著那女子道：“蓉蓉你仔細瞧瞧，你難道不認識她嗎？”
顧若芙聞言又朝那女子看了過去，突然是覺得有些眼熟，她仔細的想了想，突然想起來是在哪見過的了，“她是昨日岸邊求助的那個姑娘。”
肖鶴淵立即點頭，可顧若芙依舊不解道：“可是我昨日也是第一次見她。”
肖鶴淵再三確認了顧若芙的神情，不似在裝傻，看來他的蓉蓉還是沒能將前世的記憶全部記起來，否則以蓉蓉先前對她的上心程度，此時早該抱著人痛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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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瀟瀟，外頭廊檐下的鈴鐺也被吹的叮當作響。
西苑暖閣中，暖黃色的燈火驟然亮了起來。
顧若芙才從主屋回來，姨母支走了肖鶴淵後，同她也聊了許久，無外乎就是問她到底是何打算，以及昨夜之事的始末緣由。
顧若芙對事情說的含糊，但倒是沒有回避對肖鶴淵的感情。
她的心裏是有他的。
或許從最初開始就有，只是當時的不甘和抵觸占了上風，模糊不清的記憶也讓她下意識的生了回避的心理。
可是在日覆一日的相處中，在不斷清晰的記憶裏，往世的誤解在消散，壓在心裏的感情逐漸占了上風。
她壓抑自己的內心，克制自己的情感，試圖逃離，試圖用時間來忘記，甚至還將無辜之人牽扯進這場糾葛之中，這一切的一切，從始至終也都是在規避感情。
可回到盛京後一次又一次的見面，終究還是讓她潰不成軍。
至於昨夜之事，她自己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不可思議，明明應該安分的睡覺的，可偏偏沒能忍住那張臉的誘惑。
顧若芙略有些煩躁的撐著下巴，盯著面前的燭臺楞神。
“小姐，水已經備好了。”一個略顯眼生的丫鬟提著一盞燈恭敬的站在門外。
顧若芙輕輕的應聲，身上正粘的的難受，便立即起身朝側室走。
這丫鬟像是府裏新進的人，她說她叫絮采，似乎對顧若芙的身份不太了解，也一直是一副十分恭敬的模樣，低著頭規規矩矩的伺候。
顧若芙想問她素月的下落，畢竟是習慣的人，可那丫鬟卻是一副未曾聽過的模樣。
顧若芙覺得無趣，索性不再多言，沐浴結束後便立即披了衣物回房休息。
她才一進門，身後的房門便被絮采從外頭關上了。
屋內的一切仿佛都未曾變過，可偏偏顧若芙還是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她遲疑著往前跨了一步，床榻的位置露出一截暗紅色的衣角，她又進了一步，裏頭的光景才真正的顯露出來。
肖鶴淵正披著一件暗紅色的長袍，斜倚在她的榻上，白日裏束著的長發此時只簡單的綁了幾縷在身後，松松垮垮的披散在身上，而貼近額前的發絲都被水浸濕了。
這模樣跟她現在的倒是如出一轍，想來也是剛沐浴完的。
顧若芙臉色微變，立即往後張望，才想起剛剛絮采離開時已經將門合上了。
而她的反常現在也解釋的通了。
“絮采是你的人。”顧若芙攏了攏衣襟，站在遠處並不想接近肖鶴淵。
肖鶴淵聽她這樣說，立即從榻上坐直了身子，撇清道：“她不是我的人，她只是我安插在這裏照顧你起居的。”
顧若芙不解道：“這兩者有什麽區別？”
肖鶴淵起身，赤著腳朝她走過來，顧若芙下意識的後退準備跑路，可想起白日裏的教訓立即穩住了後撤的腳。
肖鶴淵見她拘謹的樣子，逗弄的心思按耐不住，攬著顧若芙的腰順勢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將人抱坐在自己懷中。
他略帶閑適的撩起顧若芙垂在胸前的發絲，纏在手指上玩，輕笑道：“誰是我的人，蓉蓉不是最清楚嗎？”
顧若芙頓時會意，頗有些無奈的將他手拍開，只是在欲要起身時被鉗制在腰間的長臂緊緊環住。
“肖長恒，你能不能別時時刻刻一副紈絝的樣子？這樣真的不適合你。”顧若芙試圖說服他，可肖鶴淵卻不買賬，臉上的笑意更加張揚，手也不安分的落到了她的下頜處，掌控著她與他對視。
那雙帶著輕佻意味的丹鳳眼顯得格外惑人，顧若芙不自覺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液，眼神也逐漸不自然。
“可是，蓉蓉很喜歡不是嗎？”肖鶴淵早就發現了，在他第一日穿上那一身招搖的茜色衣物時，顧若芙瞧他時眼中的沈溺與驚艷毫不遮掩。
或者說，她喜歡看他穿這些花枝招展的顏色，就連他那一身緋色官服也很得她喜歡。
顧若芙被人揭了短，卻還想口是心非的為自己辯駁，“沒有，你看錯了。”
肖鶴淵卻不信她的話，輕笑著調侃道：“有色心沒色膽的小騙子。”
他握著顧若芙的手放在自己臉側，露出一副討好的模樣，引誘道：“蓉蓉若是喜歡，大可直接同夫君說，這一點小要求夫君還是願意效勞的。”
畢竟這樣也是實打實的在為自己謀福利，他覺得值當的很。
顧若芙受不了他這副放蕩的樣子，腦海中不合時宜的回想起一些畫面，勾的她嗓子裏又幹又癢。
她連忙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著清心咒，恨不得原地四大皆空。
肖鶴淵見她這副忍耐回避的樣子，也不著急，溫熱的唇落在了顧若芙的掌心上，輕啄慢研的似是要吻遍她的整只手。
“肖長恒，別鬧了。”她聲音帶著幾分幹澀之意，就連威脅的話說的也是顫顫巍巍的，“你再這樣，我就去告訴姨母……”
肖鶴淵輕快的笑了一聲，將人換了個方向，直面著抱坐在雙腿之間，擡著她的下巴直言道：“蓉蓉，你不會的，況且就算母親知道，她也管束不了我。”
他頓了頓，又繼續誘惑道：“而且，蓉蓉，你就不想要我嗎？”
明明是些個虎狼之詞，可偏偏這人說的這般順口，仿佛在說什麽極其正常正義之事。
“你少瞎說！”顧若芙氣的捂住了他的嘴，面對著他的誣陷之言心裏方才的那些個旖旎瞬間消散，賭氣似的收了個一幹二凈。
肖鶴淵也見好就收，立即便承認錯誤，“好好好，是我瞎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的蓉蓉才不是這樣的人。”
顧若芙抽回手，冷著聲音命令道：“松快。”
肖鶴淵也十分乖覺的松了環在顧若芙腰間的手，討好道：“我的好蓉蓉，我只是想抱著你睡，沒有其他的想法的。”
顧若芙不為所動，起身哼了一聲，便轉身朝床榻走去，“你想都不用想，姨母說了，成婚之前我們都不可以再睡在一起。”
肖鶴淵哀嚎一聲，緊跟著顧若芙便到了榻邊，見她坐在榻上，連忙伏在顧若芙的腿上，全然一副不要臉不要皮的模樣，糾纏道：“可是蓉蓉，你尚在孝期，咱們成婚還要很久。”
他已經破了戒，再想吃素度日實在困難。
“忍著。”顧若芙絕情的話讓他備受打擊，肖鶴淵哼哼唧唧的抱住顧若芙的腰，妥協道：“我可以不動你，但是蓉蓉你能不能讓我抱著你睡。”
“你知道的，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現在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日我都覺得萬分的不實際，唯有將你擁在懷裏，才能讓我踏實一些。”他又蹭了蹭顧若芙的腿，哀求道：“蓉蓉，別拒絕我好嗎？別對我這麽狠心。”
顧若芙心中也是觸動，對他總是會莫名的心軟，幾番掙紮之下，終究還是妥協了。
“隨你。”
肖鶴淵一聽立即雀躍了起來，起身便要將人往榻上攬，顧若芙打斷了他的動作，直視著他警告道：“但是你要是敢做別的事，以後就都別上我床了。”
肖鶴淵點頭如搗蒜，“嗯嗯，沒有蓉蓉的首肯，我絕不得寸進尺。”
顧若芙知曉他的心思，無外乎就是暗射她有賊心沒賊膽，但她實在懶得跟他爭辯了，索性躺下閉目睡覺。
肖鶴淵如願以償的躺在了榻上，倒也不著急旁的事情，畢竟來日方長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這一夜，顧若芙睡的格外香甜，外頭的太陽已經高高升起了，她才堪堪從夢中脫離。
絮采手法純熟的替顧若芙挽著發髻，回稟道：“小姐，外頭有位姑娘和公子找你。”
顧若芙一聽便猜到了應該是荀瀟和江左，看著頭上逐漸完成的發式輕輕的應了聲。
顧若芙同張氏告知了一聲，便帶著荀瀟和江左離開了侯府，商行裏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陵江府那邊也是時候回去瞧瞧了。
可是她還在思索該怎麽和肖鶴淵說這件事。
顧若芙將手裏的東西整理完成，正枯坐在案前發呆，想著解說之詞，一擡頭便就看見了心裏念叨了一天的人。
“你怎麽來了？”顧若芙問道。
肖鶴淵闊步走近，一把拉起她的手道：“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顧若芙疑惑道：“誰？”
可偏偏肖鶴淵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避重就輕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車馬停在了一處小巷前，肖鶴淵牽著她下了馬車，往裏走了一段停在了一處宅院前。
他擡手敲了敲門，裏頭立即探頭出來一位老嫗，見著是肖鶴淵，立即笑著將門打開，恭敬道：“肖大人。”
肖鶴淵點了點頭，立即拉著顧若芙走了進去，裏頭的面積不大，但勝在布局精妙，倒也是一處極好的修養之所。
“怎麽？肖大人預備在此金屋藏嬌？”顧若芙突然想到以前聽別家的夫人小姐說過，男人們最喜歡在這樣幽深安靜的院子裏，藏一個美貌的外室。
肖鶴淵輕笑一聲，“蓉蓉，你這個醋吃的好沒根據。”
可話音未落，屋子裏頭便雀躍的跑出來一個女子，穿著不算富貴，但卻也清麗無比。
她攜著笑，一路小跑著到了肖鶴淵的跟前，目光有一瞬落在顧若芙身上，但很快的便移開了。
她扭著腰欠身朝肖鶴淵行了一禮，語氣輕柔道：“肖大人，奴家等候大人多時了。”
肖鶴淵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住了，連忙撇開眼睛去看顧若芙，在看到她同樣帶著審視目光看著自己時，肖鶴淵只覺得自己有莫大的冤屈。
他連忙後撤一步，躲在顧若芙的身後，解釋道：“我跟她沒關系，這不是我的本意。”
“哦？那是我的本意？”顧若芙冷嗖嗖的反問，肖鶴淵突然覺得有些有口難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她不是我要找的人。”
顧若芙被他氣笑了，反問道：“難道是我要找的人？”
“對啊！就是你要找的人啊！”肖鶴淵終於理清了思路，立即指著那女子道：“蓉蓉你仔細瞧瞧，你難道不認識她嗎？”
顧若芙聞言又朝那女子看了過去，突然是覺得有些眼熟，她仔細的想了想，突然想起來是在哪見過的了，“她是昨日岸邊求助的那個姑娘。”
肖鶴淵立即點頭，可顧若芙依舊不解道：“可是我昨日也是第一次見她。”
肖鶴淵再三確認了顧若芙的神情，不似在裝傻，看來他的蓉蓉還是沒能將前世的記憶全部記起來，否則以蓉蓉先前對她的上心程度，此時早該抱著人痛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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