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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薛番外1:正義之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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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薛番外1:正義之下

國慶之後,由相關部門牽頭制作的刑警題材電視劇《正義之下》正式官宣男主。

“家人們,我說什麽了,薛時歡下一個資源一定是主旋律,請誇我悍跳預言家”

“姜寒的培養是有點東西,起碼薛時歡一個非科班的純新人上來就扛總臺的男主劇,我竟然覺得,也還好”

“我覺得他應該會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只希望最後不要給我拉了坨大的”

“上面這幾年一直都在推崇年輕化,現在流量小生上多麽高規格的節目都已經不奇怪了。

我看了備案,這部劇主要就是講新人刑警在偵破一樁兇殺案的過程中,不斷經歷了成功和挫折,結識了無數志同道合之輩,最後成長為一名優秀警察的故事。

跟薛時歡本人的成長還有點異曲同工之妙,算是本色出演。”

而接下來官宣的演員,堪稱一石激起千層浪。

“也沒人告訴我們,薛時歡在劇裏結識的志同道合之輩,是姚若章啊。”

“姚若章特別出演?給薛時歡做配??@姜寒你喜新厭舊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長安無月和將要CP的超話裏現在一片腥風血雨,要不是這部劇背景夠硬,估計要聯合抵制”

“姚若章的唯粉和CP粉史上第一次統一戰線,值得載入史冊”

很快姚若章就出來發微博平息各方議論。

@姚若章:是我自己對檢察官這個職業充滿了敬仰,所以爭取到了這次特別出演的寶貴機會。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讓有些人知道,“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當演員”。

這條微博都沒來得及被刷上熱搜,薛時歡就已經抵達戰場跟他正面對噴。

@薛時歡:“你除了陰陽怪氣還會幹嘛?有本事就去拿個影帝再說話。”

雙方粉絲一時拔劍四顧心茫然,後援會急忙讓自家人按兵不動,派出斥候去前方探探情況,別著了對方的道,成了先挑事的人。

網友們沒那麽多顧忌,像個瓜田裏的猹,到處吃瓜。

“一覺睡醒,我以為我爬梯到了外網,這是我熟悉的簡中互聯網嗎?”

“內娛第二對親自下場撕逼的正主出現了,讓我們一起謝謝內娛的神,姜寒!”

“@姜寒子女不和,多半老人失德”

“你們可能誤會了【笑哭】你們沒發現他們的文案都是加了引號嗎?明顯是引用啊,這是他們劇裏的臺詞”

“這種正劇會有這麽俏皮的臺詞嗎?”

“我剛剛看到編劇發微博了,拍了一部分劇本,證明這真的是臺詞,這部劇跟大家刻板印象裏的紅專正劇不一樣。

薛時歡演的男主祝清泉是個菜鳥刑警,一腔熱血的楞頭青。

姚若章演的男配陸商比他大七歲,是反貪局裏非常有能力的檢察官,但在三年前的一件反貪案中被誣陷。

出獄後反貪局早已轉隸到監察委,但他仍然在檢察院門口開了家水果攤。

一開始檢察院裏沒有人敢去光顧,後來在前輩們的默許下,漸漸有很多新人會去水果店打聽些陳年舊聞,連帶著公檢法的兄弟們都知道了這個神秘的水果店。

祝清泉這人前期就是個二百五,總覺得陸商思想和作風都有問題,一直都不屑去尋求他的幫助。

但後來是在陸商的幫助下,祝清泉偵破主線案件,而在祝清泉的幫助下,陸商得以洗刷冤屈。

所以他們兩個來演這兩個角色,其實非常貼,導演組是有深思熟慮過的”

“到時候互相辱罵毆打對方的戲份全是感情,沒有技巧。”

後援會們跟公司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也沒真的鬧起來,頂多互相陰陽怪氣嘴對方。

也有功利心和集體榮譽感沒那麽強的粉絲,自己開自己的玩笑。

“小姚老師,罵了薛時歡,可就不能再罵我們粉絲嘍”

“話是姚若章說的啊,我們粉絲可沒這個意思。以後翻舊賬,這筆賬不算我們的”

***

網上的風風雨雨沒怎麽影響薛時歡和姚若章,因為一個在姜寒辦公室外等著,一個正在姜寒辦公室裏。

姜寒站在椅子後翻著薛時歡在劇本上的批註,對姚若章說道:“去時歡的劇組客串,沒什麽意見吧?”

姚若章很大度:“沒有,需要我帶一帶他嗎?”

姜寒從劇本裏擡頭:“之前錄《山海相依》的時候,遇到蕭玉書為什麽沒打招呼?”

姚若章難以置信:“這也要告狀嗎?”

姜寒合上劇本:“若章,不管遇見誰,對方說了什麽話做了什麽事,都要保持基本的禮儀,先失禮的人先落下乘。”

姚若章:“你以前都不這樣。”

“我以前是莽夫,你也要做莽夫嗎?”

姚若章低頭:“明白了。”

姜寒把劇本扔給他:“你和薛時歡要是有不愉快,統一算他的錯。”

***

薛時歡第一次知道原來拍戲這麽累,早上五點起來化妝,一直到晚上才收工。體力上的累還好,關鍵是費腦子。

這畢竟是專業劇,為了提高背臺詞的速度和念臺詞的流暢性,薛時歡惡補了不少相關知識。

而且這部劇會展示警察們的職場生活和日常生活,希望觀眾們在尊重職業的同時,也不要過分神化個人。所以為了真實性和代入感,還請了專業人士來對劇本進行指導。

對此姚若章嗤笑道:“沒事啊,你念數字好了,反正也閉了麥也看不出演技。”

他們正在采訪姚若章的三哥,聞言薛時歡從筆記本上擡頭,朝他呲牙咧嘴:“你多厲害,家裏就是做這個的,你當然說得輕巧。”

姚若章:“需要我提醒下,你能坐在這裏就是因為我們家嗎?”

“需要我提醒下,你能成為曾導第一個啟用的北方演員,是因為我嗎?”

“所以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吧,我欠你的人情已經還了,說不定這部劇就是你的收山之作,阿貓阿狗。”

“你還是多關心你自己吧,別拿了那麽多資源結果一座獎杯都捧不回來,嘴強王者。”

姚三哥跟按住打架的寵物般分開他們:“好了好了,我們說正事。剛剛我們說到哪了?

哦,我們私底下也很與時俱進的。因為我們要下地去一線,兄弟們都是過命的交情,所以平常活動都不搞虛的。

去年搞了個打游戲比賽,但是因為只有年輕人玩,所以今年是劇本殺,我們局座是兇手。”

薛時歡對他尊敬多了:“姚三哥,你跟你弟弟一點都不一樣,不愧是我們的人民公仆。”

姚若章:“你還知道人民公仆這個詞呢?我還以為你在新加坡待久了,已經當洋鬼子了。”

“洋裝穿在身,我心是中國心!我是去留學,又不是移民!我不許你說我是洋鬼子你個小棺材!”

姚三哥滿面慈祥地看著他們,頭一次覺得自家老幺幼稚到可愛。

***

立冬這天,氣溫驟降,下戲後導演組織大家一起聚餐,包下一間烤肉店貼秋膘。

服務員來回穿梭上菜換烤盤,大家聊天說笑聲越來越大,吃過一輪後,便開始到處串桌敬酒社交。

薛時歡拉住自己帶來的助理問道:“老師什麽時候來給我探班?他都去給姚若章探班過好幾次,還給他準備了十八歲生日禮物,還教他演戲,我什麽都沒有!”

姚若章在助理之前回答他:“不是你說的嗎,老師不喜歡跟我們世家的人打交道。”

薛時歡轉頭看向姚若章。

姚若章擡起下巴示意他看周圍:“你自己看看,這裏有多少世家的人。”

薛時歡:“《山海相依》第四期,老師來給我助演那次,你來現場了?”

“所以?”

“因為唱歌難聽上了熱搜,所以來看看老師跟別人一起唱歌,尤其是跟我一起,是什麽樣子嗎?”

這裏到處都是煙霧,女士們也在抽煙,姚若章便沒有避諱,直接抽出一支薄荷味的爆珠煙咬進嘴裏,打火點燃。

“薛時歡,別人誇你一句坦蕩,你就真裝上了?”

助理連忙勸道:“你們不要吵架哦,尤其是小薛哥,姜老師說了,如果您和若章哥吵起來,直接判你的錯。”

薛時歡難得沒有立刻嗆聲嚷嚷著姜寒偏心,他看著姚若章指尖燃燒的香煙,問道:“你抽煙跟老師學的?”

姜寒就是抽這種煙。

“是啊。”

薛時歡展顏一笑:“三哥不會抽煙。”

姚若章深深吸了一口煙,一直吸進肺裏面,一點煙霧都沒吐出。伸手把煙按滅在煙灰缸後,揪著薛時歡的衣領提起來壓到桌子上!杯盤倒了一地,眾人發出驚呼,下意識起身遠離這片戰場。

姚若章惡狠狠地低聲問道:“你在嘲笑我嗎?”

薛時歡:“當然啦,你個只會在老師面前裝蒜的死綠茶!”

“你自己模仿蕭玉書倒是模仿得很開心,又是《我心永恒》又是《好久不見》,真是賤。”

“那也好過你,想得老師青睞卻又不願意做三哥的影子,被人拿出來比較說像,就一幅受了天大委屈的矯情樣。

是老師給得不夠多,還是你要得太多?

老師對你有楊懿安濾鏡你就該偷著樂了,你有多少粉絲都是因為這個角色才到處幫你說話。

姚若章這個人,根本沒人喜歡。”

姚若章一拳打在他的腹部,提起來摜到地上帶倒一片椅子。眾人連忙上前制止,紛紛尖叫著讓他們都住手。

然而薛時歡也是練過的,拽住姚若章借力翻身騎在了他身上,揪著衣領朝眾人吼道:“都他媽讓開!否則我打死姚若章!”

大家紛紛退開一步,生怕事態因自己惡化。

姚若章使勁要掰開薛時歡的手,薛時歡更緊地揪緊他的衣領,伏在他身上輕聲道:

“我警告你,老師已經結婚了,你少在他面前找存在感,顯得你多能耐似的。我告訴你,在老師那,你永遠都掙不到頭一份!”

姚若章驟然卸下力道,皺起眉頭,不可思議地註視了薛時歡良久,直到薛時歡被看得頭皮發麻,漸漸松開五指,他突然笑了起來。

要不是薛時歡壓著他,他真的想放聲大笑。

“原來你不是賤,你是喜歡蕭玉書。”

兩人的瞳孔深處清晰倒映著彼此的身影,姚若章紅唇輕啟,說道:

“不,你還是賤,和我半斤八兩。”

***

隔天姚若章和薛時歡在劇組團建上大打出手的新聞就上了熱搜,姜寒只有花錢買熱搜的癖好,沒有花錢撤詞條的習慣。

但這次劇方希望直到劇播出結束,兩位演員都不要有任何負面新聞,因此希望姜寒可以配合一起壓新聞。

姜寒非常禮貌地對著電話那頭的劇方宣發老大問道:“你們怕不怕他們倆再打起來?”

“……”

“所以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麽,我配合你們壓這一次的熱搜,要麽,我讓他們安安分分到播出結束。”

“好的,我們這邊撤熱搜,演員那邊就麻煩姜老師了。”

姜寒掛了電話,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兩個助理,猶豫了下,指著曾澤宇:“你去寧城。”

戴德安不解,曾澤宇也很震驚,指著自己問道:“我嗎?”

“你在公司不是已經橫行霸道了嗎?藝人都服你。”

“那還不是代表你!”

“對啊,所以讓你去寧城,以後這種事都你去。”

“若章那個家世我哪裏搞得定......”在姜寒的眼神威懾下,曾澤宇忠心耿耿道:“一定搞得定。”

姜寒:“若章算什麽,以後你要面對比他背景更大的人,從現在開始習慣。”

曾澤宇知道姜寒這是有心培養自己,頓時滿懷雄心壯志。

***

姚若章和薛時歡正在聽導演講戲,明明只面對導演一個人,但兩人的座位隔了兩米遠,仿佛再靠近點就會沾染上對方的病菌。

忽然制片主任走過來說道:“那個,姚老師,薛老師,姜老師的助理過來了。”

薛時歡仰頭:“德安嗎?”

“不是......”

“是我。”

曾澤宇穿著休閑西裝,端著萬金油助理的標準笑容緩步而來。

姚若章和薛時歡立馬起身。

曾澤宇:“從今天開始,由我和你們的助理一起來照顧二位的生活。”

薛時歡心存僥幸:“不麻煩曾助理了,我和他工作時間不一樣,你來回跑也不方便。”

“所以姜老師的意思是,你和姚老師從今天起睡一間。”

“什麽?!”姚若章和薛時歡同時反對。

曾澤宇:“姜老師說了,等你們什麽時候能在公眾面前維持表面和平,你們就可以分開睡。”

姚若章沈默著,薛時歡還在咋咋呼呼:“憑什麽啊?明明是姚若章先動手的!”

姚若章瞪他:“是你先挑事的。”

“還不是你看著就讓人煩。”

“二位!”曾澤宇高聲制止,“姚老師,請不要忘記臨行前姜老師對你囑咐的後半句。

如果薛老師在外犯錯,那就要算你的責任。”

薛時歡大叫:“我的問題管他毛事?!禁止捆綁!”

曾澤宇微笑:“薛老師,您之前的助理已經被辭退了,徐總正在為您物色新的人選。”

薛時歡楞住:“為什麽?他照顧了我一個月。”

“他的任務不是照顧你,是在關鍵時刻阻止你做錯事。這是姜先生交代徐總的,這個人也是徐總安排的,所以……”

薛時歡:“興怡姐也挨罵了。”

曾澤宇點頭:“助理照顧了你一個月你都這麽關心他,徐總可是帶了你小半年。”

忽然姚若章問道:“老師有什麽話要帶給我嗎?”

“沒有,”曾澤宇微笑,“姜老師對您,無話可說。”

姚若章腮幫子繃緊,轉身離開。

薛時歡還在垂死掙紮:“我不要和姚若章一起住,這樣我根本拍不好……”

“希望您向姚老師多多學習,他已經回去收拾行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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