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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閃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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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閃蝴蝶

胡光麟拿著工作人員剛遞上來的平板,忍不住挑眉,宣布進入PK賽的人選:“這一輪,票數第二的是……葉白青!六千五百六十三萬票!”

姜寒和蕭玉書對視一眼,又各自轉開。

等葉白青下臺,胡光麟繼續說道:“本輪票數第一的是……姜寒!六千六百一十六萬票!非常吉利的數字!”

秦久覺得太好笑了。

又是蕭玉書!

胡光麟最後宣布:“蕭玉書在本輪比賽結束後的票數為六千四百八十七萬票,秦久票數為六千兩百二十一萬票,暫居第四”

兩人PK賽結束,蕭玉書重新站上臺,秦久直接說道:“怎麽老是你?”

蕭玉書:“是啊,總是我們兩個。”

胡光麟宣布:“現在投票通道已經關閉,我這邊可以看見後臺的票數變化情況,剛剛的戰況著實激烈。

我們以上一輪票數為順序,宣布本期最後一次,投票結果。

首先是蕭玉書的,他的票數是……五百八十三萬九千票。”

胡光麟緊接著宣布:“秦久的票數是五百二十三萬四千票,恭喜玉書成功晉級!同時遺憾秦久暫時離開舞臺。”

秦久握著話筒笑了一會,才對蕭玉書說道:“你帶我來,好像也確實應該你送我離開。”

現場有粉絲忍不住尖叫大哭。

蕭玉書一把抱住秦久揉揉他堅硬的脊背,放開他說道:“你自己都說了,你不是我們七個人裏的第四名,是全國幾萬人海選裏的第四名。

你一直都是別人家的小孩,如果我的安慰太虛偽,那這裏六千七百四十四票,就是你自己為自己贏下來的證明。”

***

因為王京墨是第一個優先晉級的,因此所有人把矛頭都指向了他。

黑白CP的關系搖搖欲墜,葉白青唯粉指責CP粉一碗水端不平,CP粉內部懷疑CP後援會票數分配不公平,有脫CP轉唯的爆出群聊截圖,證明打投組確實表示偏向給王京墨投票。長夜請的職業粉絲立刻下場,催氪青菜豆腐湯。

連火鍋底料都懷疑自家領了“祭天劇本”,但依舊在超話鼓吹不管什麽劇本都要接住,大家的目標是C位。

而第二輪葉白青還輸給姜寒這件事,讓青菜豆腐湯倍受打擊,粉絲開始起內訌,質疑新後援會也進行了財務造假,以至於一直以來兢兢業業的後援會成員終於被這最後一根稻草壓死,發微博自請卸任退出。

後援會一時間空出小半職位,宣傳組連夜發布招聘公告。

有人唇亡齒寒,替辛苦付出的同擔抱屈之後,也黑頭像退出超話。有人覺得粉圈氛圍太差,默默取關跑路。

原本這一周蕭玉書家雞血滿滿,結果卻把自家愛豆投到了PK臺上。

為此還有人逐幀審判節目,從第一期開始統計每個人的單人鏡頭、群像鏡頭和反應鏡頭時長,拉出數據對比圖,證明蕭玉書鏡頭量少得可憐,才不是所謂的皇族,順帶內涵鏡頭時長第一的姜寒,成功引發浩寒玉宙第N輪大戰。

醬料看熱鬧不嫌事大,趁機開帖問星圈裏誰的CP紅利吃最多、瓜和花哪個身份能更吸粉、哪個身份更有話題度。

帖子十三卷,卷卷都有姜寒和蕭玉書的名字。

秦久粉絲海洋難過哥哥被淘汰,不少粉絲陰陽怪氣地表示,自家哥哥只會用心做舞臺不會炒作,沒有一個好CP可以讓他吃紅利。

不乏有人覺得蕭玉書和秦久之間惺惺相惜,既是對手也是摯友的的感情很感人,情書CP一躍進入CP榜前五十。

當然,更多人是在質疑節目組做票,只要資本願意,完全可以在胡光麟公布票數的前一秒,不留痕跡地修改平板上的數字。

“我就看下一輪蔣石燕敢不敢讓蕭玉書和姜寒上PK臺【無語笑】”

“人不能為了賺錢連命都不要啊燕姐,一個是華立太子爺,一個是C位熱門選手,你是敢淘淘哪一個【鞠躬】”

“拋開家世CP紅利這些客觀因素不談,主觀上蕭玉書也夠資格和王京墨打了,正常來說也該他們兩個上PK臺”

“【微笑】正常來說葉白青也不該每一輪都比王京墨晚晉級,以他的國民度路人一人一票,跟姜寒打還能有個來回,跟王京墨打還不是順手的事”

“就有沒有一種搭配,是jh和wjm上PK臺呢?”

“你不如說是姜寒和葉白青,能跟浩寒玉宙掰頭一樣有看點的,也就這倆了”

“就是因為一樣有看點,所以要留到最後一期啊,不然你想讓葉白青當老幾?燕姐,做票到這種程度肯定是要被查的呀”

“醬料有關本期誰上PK臺的預測帖坐地立起萬丈樓,你們覺得蕭玉書會是第一個被資本淘汰的資本嗎?”

“蔣石燕這個全自動選秀到底還有什麽意義?大家都不是在看數據誰強誰上,而是在這猜劇本,顯得還在真金白銀花錢投票的粉絲像個韭菜”

“【憨厚笑】反正浩寒玉宙沒在征星PK過一次,那將是節目最大敗筆”

身處輿論漩渦的姜寒,粉絲群體裏的風向呈兩極分化,看了第二輪VCR的粉絲,有人在痛惜哥哥的悲慘身世,有人在指責姜寒不要再瞎炒作了。

“奉勸一句,賣慘賣慘,越賣越慘。”

“本橘子榜第三也來說一句,@Starry-姜寒沒有人在意你的性取向,你不要只在意那些聲音,也不要總是想要說服粉絲接受溫洱接受你的過去。

我們不接受但還是可以照單全收你的缺點,反正瑕不掩瑜

對於那些怎麽都不接受的人來說,你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沒用的,你再怎麽迎合他們,不喜歡你的人你做什麽他都不喜歡,今天可能是因為性取向,明天就可能是因為你多呼吸了一下。

就你這張臉,百分九十的人見了都說一句牛逼,但總有百分之十的人,在聽說你做的事後,都會說一句面相薄情寡性。

堵住所有人的嘴最好的方式,是拿出你自己的實力。

你既然都說了自己是舞擔,那就希望你拿出更多有關跳舞的舞臺。

希望你能走出舒適圈,哪怕跳的不好,也要勇敢接受所有人的批評,讓我們看到你的態度,而不是一味的炒作營銷、賣慘賣腐。

做好你自己,遠勝於迎合所有人。

以上。”

大概是姜寒平時有意無意的引導真的起了作用,不少粉絲都提出了合理的意見。

有毒唯引導低齡粉絲去抨擊那些提出意見的粉絲是假粉,是辱追。指責她們不僅不心疼哥哥,還幫著別人去指責哥哥,肯定是對家批皮粉或者是歪屁股CP粉。

“一邊說著禁止打壓式教育,一邊打壓自己愛豆,原來東亞家長竟是粉絲自己【可笑】”

“為什麽不多誇誇他呢,他又不像其他人一樣學藝術出身,能練到現在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姜寒你看,他們都是想享受你帶來的榮光,一次不夠還要比上一下更好的下一次,根本不在意你的苦和累”

但姜湯們事業心強得可怕,把這些聲音全壓了下去。

“站起來追星好嗎,我不是他爹媽,我是花了錢的消費者,我有權利要求他把舞臺練好,這是他最基本的本職工作【微笑】”

“我花了這麽多錢,不享受他的榮光享受什麽?享受他哪天出了車禍現場被群嘲的丟人現眼嗎?

你知道有多少人等著他掉下來嗎?他後面排著好幾個隊員等著上位”

“以我追韓娛的經驗,不要把愛豆太當人來看,他真變成普通人,你又不高興了”

“粉絲可以大搞咯噔文學,但歐巴你最好不要真的賣慘,會讓你看上去很庸俗廉價”

姜寒粉絲跟正主一樣能來事,所以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吸引飯圈註意。不少飯圈路人本著看熱鬧的心態過來圍觀,搞清楚前因後果後,恨鐵不成鋼地回去鞭策自家偶像。

“事業粉瑞思拜,真心覺得內娛的什麽唯粉CP粉都不應該有,反正各有各的傻逼,最應該存在的是事業粉【抱拳】”

“第一次看到賽時粉絲辱罵偶像沒作品只會營銷的,姐姐們,你們偶像還沒出道啊!再有事業心也不能逼他沒出道就出作品吧【笑哭】”

“或許你們粉絲還記不記得,是誰靠臉讓這個節目一炮而紅?又是誰的舞臺第一個出圈吸引觀眾?又是誰創造了征星的第一個百萬直拍?”

“反正我們粉絲不想再看到和他本職工作無關的營銷了,路人不煩我們粉絲都煩了。”

吃瓜路人:“我奉勸你們不要剝奪我吃瓜的樂趣!”

姜寒從徐雅妮那得知粉絲反響後十分震驚。

“粉絲竟然這麽理智嗎?”

徐雅妮:“你別聽粉絲在那邊說什麽你要走出舒適圈勇敢接受批評,我告訴你都是假的,她們口中的成長是從七十分到一百分的成長,不是從零到一的成長。

觀眾才不關心你的成長和努力,她們只要結果。

我們現在在營銷你粉絲的事業心,挽回一下你粉絲的形象,不然每次你粉絲被人說瘋子,對你的商務影響也不好,還能側面強調下你的業務能力。”

姜寒還在看粉絲的建議,甚至想拿個本子記下來,聞言頭也不擡地點頭:“這一期的舞蹈在練了,放心,這次不是刀舞了。”

徐雅妮其實很喜歡姜寒,因為他確實為這個節目付出了太多,以後還會為自己的星途付出更多,不由得嘆氣道:

“你是與世家資源無緣了,他們不大喜歡你這種爭議太多、粉絲太不穩定的藝人。所以你加油,早日轉型低調實力派。”

姜寒刷平板的手指懸而未落,擡頭看徐雅妮,勾勾手指示意她靠過來:“徐老師,悄悄透露一下,你們下周打算讓我們四個裏的誰淘汰啊?”

徐雅妮笑容一頓,然後笑道:“你猜。”

“首先肯定不是葉白青,他要是沒進決賽你們會被罵死。肯定不是蕭玉書,華立集團的小太子、節目背後的投資人你們開罪不起。就剩我和王京墨了,我上PK臺,拿蕭玉書祭天也很有看點啊。”

徐雅妮拍了拍姜寒的肩,但笑不語。

***

晚上訓練結束,蕭玉書不著急回宿舍,在樓下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瓶氣泡水和一包巧克力。園區的便利店是十八小時營業,這個時候早就關門了。

兩人坐在門口的臺階上,長腿一跨,直接踩到馬路牙子上。

深夜的風卷起地上的幾片落葉,兩人拉開拉環,檸檬味的氣泡水“呲”的一聲冒出泡來。

“可惜,魏老師送的果酒讓我喝完了。”

“等出去了我帶你喝康帝。”

“那天溫洱到底和你說什麽了?我怎麽覺得你這兩天怪怪的。”

比賽直播一結束,就有人把溫洱和蕭玉書耳語的照片發出來,這樣的親密照放在三家粉圈裏都是暴風雨級別的震撼。

好在溫洱這一波好感真的刷夠了,再加上他很明顯更喜歡年長者,所以吃瓜網友們也只是看個熱鬧,倒是不少粉絲好奇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蕭玉書想了想,斟酌道:“沒什麽,他就是在委婉地跟我說,不要想著做你的救世主,你不需要任何人的拯救,不要讓我陷入自我感動的惡性循環裏,重蹈他和顧子茗的覆轍。”

姜寒了然,這是溫洱能說出來的話。

“你別聽他亂說,上了年紀的老男人就愛說一些故作高深的話。”

“他今年才二十五歲,滿打滿算大學剛畢業三年而已。”

“他大學肄業……不是你怎麽開始為他說話了?頭三個月為了他跟我要死要活的人不是你嗎?”

“你怎麽這麽不講理啊?人家也很無辜好吧。”

姜寒還要再說,就見蕭玉書手肘處撐在分開的膝蓋上,滿眼戲謔,這才意識到被蕭玉書耍了。

“你有病吧!”

兩人的笑聲消散在夜風中,聽了好一會婆娑枝葉聲,蕭玉書才說道:“但其實,這兩天我一直很想問你,你在福利院過得好嗎?”

不管葛院長怎麽善良,福利院終究不是什麽好地方,蕭玉書只不過是采取了最溫和的方式來提問。

姜寒也猜蕭玉書想問很久了,但估計還是想聽自己主動說,所以一直別別扭扭,好笑道:“幹什麽突然客氣?你當初跟我才認識多久就天天刨根問底,怎麽確定關系了開始尊重我的想法?”

“這不一樣,這是你的隱私,我不想逼你。”

“嗯,不逼我,所以逼你自己不要去問,最後還不是在倒逼我。”

“原來我不開心是能威脅到你嗎。”

“是啊。”

夜風都靜了一瞬。

蕭玉書直楞楞地看著姜寒,姜寒溫柔笑道:“下次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問,能說的我都會說。”

“那你在福利院,有遇到過什麽不好的事嗎?”

姜寒想了想:“我之前在節目裏和院長聊到過一個人,媛媛,你還記得嗎?”

“記得。”

“但我和院長說的不是同一個人,我說的媛媛,確實是被領養去了美國。可院長說的,是已經過世的媛媛。”

轟的一下,蕭玉書渾身血液都涼了。

“去美國的那個媛媛,是我在福利院關系很好的一個……妹妹,她帶我熟悉福利院的生活和周圍的環境,是一個非常陽光開朗的女孩,所以三個月後她就被領養走了。

她走後的一年,福利院來了一個女孩,高位截癱,父母把她丟在醫院不管了,警察怎麽也找不到,估計是特地從外地過來扔孩子的。

其實找到了又能怎樣,她已經七歲了,早就會背家裏的電話號碼和家庭住址,可她就是不肯開口說話,擺明了不想找她父母。

她也不說自己的名字,我就給她起名叫媛媛,我希望這個名字可以給她帶來好運。”

蕭玉書眼不錯地看著他,知道自己已經無限接近姜寒內心深處最深的深淵了。

姜寒:“後來有一天晚上,她突發癲癇。是其他女孩先發現了,報告了生活老師,生活老師打120後又來喊醒了我……”

“喊你幹嘛?你才多大就讓你來看這些?”

“因為她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她一直在喊‘小姜哥哥’。”

蕭玉書楞住了。

“當時屋外狂風暴雨,她抓我抓得很緊,好像我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不停打電話給老師、給溫洱,給所有認識的人。

但是老師的電話本來就打不通,溫洱手機沒有信號,周強和劉老師早就睡了,葛院長正在趕來的路上。

我只打通了我姐的電話,說來好笑,電話接通的剎那我直接哭出來了,但是被我姐喝止了。”

姜寒擡頭,正好一輛車駛過,對面宿舍樓門前的白熾燈應聲亮起,好像又看見了那天晚上姜寒無助的哭泣,和電話那頭沈穩有力的女聲——

“姜寒!冷靜一點!恐懼和勇氣都是會傳染的,你現在是她最信任的人,陪著她安慰她,都比你哭哭啼啼有用!”

夜風乍起,姜寒無意識伸手,一只蝴蝶正好乘著夜風翩翩而來。

“後來我就一直開著免提,我一直握著媛媛的手,告訴她只要她挺過去,我就帶她去雲山,那裏有很美的蝴蝶。

她很喜歡蝴蝶,我特地從山上抓了好幾只蝴蝶放到瓶子裏給她,還有一只是很特別的蝴蝶,翅膀上閃著藍色的光。

但是她拿到的第一時間,就是打開蓋子放她們飛出去。

當時她什麽都沒有說,但是我看著她望著蝴蝶的眼神,我知道她也很渴望自由,很渴望像蝴蝶一樣自由飛翔。”

蕭玉書握住了姜寒的手,蝴蝶飛走了。

“救護車其實很快就來了,但是院長和我姐都不允許我上救護車。所以再見到媛媛時,她已經蓋著白布了。”

蕭玉書輕撫他的背:“沒事的,不是你的錯,都過去了。”

“很多人跟我講這句話,但後來我還是一直會夢見那個晚上,瓢潑的大雨,掙紮求救的聲音,明明握得很緊,卻怎麽也感受不到力量的手,無能為力的自己,還有只凸起了一半的白布。”

暮夏的夜風不再舒緩,刮在皮膚上,有些冷硬。

蕭玉書試探性地擡手,摸了摸姜寒的松軟的頭發:“她會帶著媛媛這個名字好運,下一世有個健康的身體,做最美麗……最自由的那只蝴蝶。”

姜寒勾起嘴角,像是一尊胎薄易碎的瓷器:“我並沒有覺得那些晚上做的是噩夢,相反,我有時候會很沈浸在夢裏,好像靈魂脫離身體,飄到上空,旁觀我這短暫人生的走馬燈。

你知道走馬燈嗎?據說人死之前,會把這一生的場景都過一遍,這就是走馬燈。”

“姜寒!”蕭玉書高聲呼喚姜寒的名字,似乎想穿過時空,把他從那些再也醒不來的噩夢裏拉出來。

蕭玉書:“我覺得你誤會了,媛媛喊你的名字,不是在向你求救,而是在跟你告別。”

仿佛明月一夜落入西山,姜寒臉上所有表情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冷硬漆黑的砂礫。

“小女孩很聰明的,她可能知道自己要走了,所以走之前要跟最喜歡的你告別。

她肯定很喜歡你,她在你身上看到了生的希望,她希望你能連帶她那一份活得耀眼璀璨。

她要是知道你一直活在那個夜晚的噩夢裏,她一定會很愧疚。”

姜寒多情嫵媚的狐貍眼冷冷地看著蕭玉書,蕭玉書拍著他的肩膀,近乎寵愛般溫柔道:

“姜寒,你身上承載了很多人的希望,但他們不是希望你有多成功多健康,而是希望你能代替他們,開心快樂地過完這一生。”

姜寒深深看著蕭玉書,揚起一個恬淡的笑容。

原來溫洱是把他有精神病這件事告訴了蕭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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