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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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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的朋友們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本來不該跟你探討這麽深刻又這麽遙遠的東西,你才十五歲,人生還長著,容錯率又高。

但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的選擇會導致兩個完全不一樣的未來。我只是希望你在投入巨額沈沒成本前,先想清楚,免得後悔。

你手中握著的權力太多,如果後悔,可能會讓很多事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蕭玉書終於開口了:“表叔,我之前問過姜寒,他到底想要什麽。但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想要做什麽。”

“喜歡做和想要做的事,可以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蕭玉書楞住。

他喜歡和姜寒一起並肩作戰,喜歡做音樂喜歡待在娛樂圈和隊友們並肩前行,和他想要肩負起蕭家三公子的責任這兩件事,是兩條不一樣的路,兩條他都想走,也必須走的路。

蕭玉書笑道:“音樂是我的首選項,家人是我的必選項。等到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會去做我必須做的事。但在這之前,我想做好我喜歡的事。”

周方海也很高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我們都為你驕傲。”

第九期姜寒和魏丹砂表演的是一首情歌,VCR一結束,歡快的鼓點響起,燈光亮起,舞臺上已經布滿了粉色白色的道具和亮晶晶的星空燈。

姜寒穿著淺藍襯衫搭深藍牛仔褲,戴著金絲圓框眼鏡。

魏丹砂一改往日清雅造型,雙馬尾上綁著嫩黃色蝴蝶結,別在耳後像個誤入人間的精靈,同色長裙配裸色系帶高跟鞋,格外嬌俏。

兩人背對背坐在粉色方塊道具上,音樂剛進,姜寒就開始輕哼:

“我不介意你慢動作

也不介意這次先擦肩而過。”

現場爆發巨大的尖叫聲,連兩位導師和其他選手都在拍手起哄。

魏丹砂加入進來,兩人音色清亮,糅合在一起猶如清風拂面。這個舞臺上最美的兩張面孔此刻面對面唱歌,甜蜜的布景和歡快的節奏將現場帶入一個夢幻的泡沫中。

姜寒滿眼帶笑地看著魏丹砂:

“某天我們總會遇到對方然後說

好巧哦

你總會等到姍姍來遲的我

我不介意你慢動作”

一曲結束,兩人對視到音樂結束,擁抱謝幕。

胡光麟滿面笑容地走上來:“今天這場表演對我們的耳朵和眼睛都很友好,二位合作的時候是什麽心情?”

魏丹砂:“彩排的時候其實沒什麽感覺,一次普通的合作而已,姜寒還有點羞澀,我們最後的那個擁抱本來是沒有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上臺後姜寒突然就放開了,眼神敢對視了肢體也敢接觸。你正式營業的時候就是這樣嗎?”

“我身邊的老師們都習慣了,我彩排會比較拘謹,但也比較放松。正式錄制就會有點緊張,但一緊張整個人反而會徹底放開。”

胡光麟:“剛剛看了VCR有點被感動到,我自己也是藝術生嘛,在這個行業,一個真心為自己好的老師真的很難得,我也很期待你們師生變師姐弟的那天。”

胡光麟點到為止,但臺下的蕭玉書面色卻不是很好看。

下一個上臺的是蕭玉書,全場燈光暗下,只剩VCR影影綽綽的燈光和蕭玉書的聲音成為環境音。

姜寒下臺和他錯身而過時,習慣性握下他的手鼓勁,結果蕭玉書順勢攥緊,把姜寒拉到機器背面,低聲問道:

“為什麽你對未來最糟糕的設想是無依無靠?我呢?我不在你的設想裏嗎?”

姜寒不可思議:“你能理解最糟糕的設想這個詞嗎?都是最糟糕了,當然是說我們倆分了啊。”

“你為什麽覺得我們一定會分?我都不這麽覺得。”

姜寒正要開口,忽然聽見自己的名字,眼睛轉向蕭玉書身後的大屏幕,是VCR裏的蕭玉書提到了自己

——姜寒帶給了我很多人生新體驗

姜寒視線重新聚焦在眼前的蕭玉書身上:“你是在跟我求婚嗎?”

——你明白你的選擇意味著什麽嗎?

蕭玉書楞了楞,無意識松開了抓著姜寒的手,仿佛剛發現,不是談了戀愛,姜寒就永遠徹底地屬於他。

——我問過姜寒他想要什麽,但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想要什麽。

姜寒並不生氣,反而松了一口氣:“我們小書還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知道有些話是要有足夠的能力才能說出口。”

——我會去做我必須要做的事,但在這之前,我想要做好我喜歡的事。

姜寒拍了拍他的手,把他掰過去推向舞臺:“好了好了,快上臺,比賽要緊。”

——好孩子,我們都為你驕傲。

葉白青的VCR裏,他剛坐下,周方海從地上拿起兩小瓶白酒遞給他。

葉白青問了一個和姜寒一樣的問題:“他們說偶像不能喝酒。”

周方海:“你一個西北人不喝酒?說出去誰信?”

葉白青想想:“也對,我又不是姜寒那個未成年。”

悶下一口二鍋頭後整個人都展開了:“我已經好久沒喝酒了,好爽。”

“哈哈哈,怎麽樣,一夜爆紅什麽感覺?”

葉白青從肺裏嘆出一口氣,又悶頭喝下半瓶白的:“和姜寒他們交集變多了。”

現場音響將葉白青的這一句酒後真言擴散至每個人的耳畔,滿場響起劇烈的起哄。

蕭玉書剛被姜寒不完全屬於自己這件事打擊到,現在正是草木皆兵的時候,聞言立馬微微瞇起眼睛看向葉白青。

葉白青絲毫不敢亂瞟眼神以防被蕭玉書眼神殺死,在臺上尷尬得腳趾扣地。

姜寒微笑:“老葉,我們會不會有點暧昧了。”

“啊啊啊你閉嘴別講話我以後一定不喝假酒了!!”

仿佛就為了印證這一刻的抓馬,VCR裏葉白青看見周方海另一邊腳底的紅酒瓶,問道:“為什麽不喝紅酒?”

周方海:“剛剛跟玉書喝。”

“這多少錢?”

“我不知道,我從家裏隨便拿的,玉書說一口三萬的水平。”

葉白青立刻放下二九塊九的白酒說道:“我要喝那個。”

周方海也不吝嗇,拿起蕭玉書用過的高腳杯倒了一點給他。

葉白青細細品了一口,皺眉,推回去:“算了,還是白酒吧。”

周方海大笑:“你肯定喝不慣,我也喝不慣。”

“一夜爆紅的感覺很好,但是我更害怕,我今天紅得這麽快,以後涼得也這麽快。可能就是我的這種情緒影響到了粉絲,所以那天粉絲一直在安慰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會,你的歌一直都很好,只是缺少一首真正代表才華的代表作,不然我也不會第一個就選你進我的戰隊。讓你紅的不是《深淵明月》這首歌,是你的才華。

是金子總會發光,可如果沒有去挖金子的人,或者沒有大浪淘金,這就是一句沒有用的雞湯。”

“主要是我的隊友們,好像都比我更適合最高的那個位置。”

“尤其是姜寒嗎?”

“對。”

“因為他很耀眼?”

“這個理由不夠嗎?”

“你很多人眼裏也很耀眼。”

“還有玉書,他也只是缺一首能讓所有人看到他才華的代表作而已。”

周方海沈默了會,委婉道:“不要看玉書好像很輕松,做什麽都信手拈來,但其實他有很多事情要做。

沒有人給他壓力,如果他沒有這麽優秀,反而會真的輕松不少。可是他選擇擔起蕭這個姓氏,那他要背負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多。”

葉白青仔細想了想:“沒懂。”

周方海失笑:“我現在終於體會到你們為什麽都說姜寒很聰明了,這話他一定能聽得懂。”

“他是能懂,就看他想不想懂。”

“什麽?”

“沒什麽,老師幹杯。”

周方海和他碰杯後,換了個大眾都能聽懂的說法:“有些人擅長用文字表達感情,有些人擅長用音符,你是前者,他是後者,你倆現在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我不知道大陸男團是怎麽發展的,但是香港這邊,團體在經歷一段合體時期後會各自單飛。

我覺得你和蕭玉書在單飛之前,都能完成彼此在創作上的突破。這是哪怕以後你們不再是一個團體,都無法從作品裏割舍掉的一部分。”

“這是老師的經驗之談嗎?”

周方海一口喝幹凈酒瓶,放下時玻璃瓶和桌子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我到現在都覺得,我最有靈氣的作品都來源於我的樂隊時期。”

“能問一下為什麽解散了嗎?”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到了時間了,大家自然各奔前程。沒有什麽愛恨情仇,港媒就喜歡瞎寫,現在我們每個人都還會一起聚一聚。

只是我有時候看你們,就跟看當年的我們一樣。上周比賽結束,我們三個一起去喝酒,你們杜衡老師還哭了呢。”

“希望我們能像你們那樣團結、輝煌。我想最後再問一個很死亡的問題。”

“我覺得你和蕭玉書都能拿冠軍。”

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周方海拿著空瓶和他碰杯。

第一輪導師打分結束,葉白青和王京墨直接晉級,剩下的人進入第二輪。

第二輪姜寒率先上場。

胡光麟:“姜寒,我們節目組這次也給了你們一個小驚喜。”

所有人在彩排前就知道了,但做了這麽多期節目,姜寒已經習慣了這種套路,演起來無比自然,假裝疑惑道:“你們難道把我的院長請過來了?”

“那倒也沒有,”所有人笑了起來,胡光麟繼續說道,“不過也差不多,我們去了你的家鄉,江省越州,來看VCR。”

影棚燈光微暗,姜寒去換衣服,在化妝間依舊能聽見前面舞臺的聲音。

清晨的小區公園有不少大爺大媽在鍛煉,其中一位奶奶穿著練功服,摟著個小男孩,站在鏡頭前落落大方,底下字幕打出出鏡人身份——姜寒鄰居何曲蓮。

“小寒搬過來之前,我就知道他要來了。因為我們居委會打電話跟我說,我隔壁要來個孤兒,讓我平時多照顧點。

我印象特別深,那天是個大太陽,天可熱了。他一個小孩子,瘦瘦弱弱的,臉白白的,站在比他還高的行李堆裏,一個人在那收拾房間。我問他要不要幫忙,他說不要,就把門關了。

後來我在菜市場遇見他,一手攥著一張紙,一手攥著錢,站在菜攤前,猶猶豫豫地,好像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我就走過去教他怎麽挑菜怎麽看肉,一來二去,這才發現這孩子就是內向,但是個熱心腸,還貼心。我摔過一次後,把我家裏所有邊邊角角都包上了。

這幾天看電視,覺得他終於開朗了不少,愛笑了很多。”

畫面一轉就是越州中學的階梯教室,金旭、詹晴、周強並排坐在中間。

詹晴:“大家好,我就是那個在微博上瘋狂吐槽姜寒的‘白日青天’,也是我們班的宣傳委員,大多數時候坐在姜寒後面,因為我們每周都要輪換座位。”

編導:“對於自己的朋友突然出道變明星,有什麽感受?”

“一開始會有點熟人跳舞的尷尬。我自己也追星嘛,以前很經常拿我擔去和他比較,也起哄讓他去出道,讓他做我在娛樂圈的人脈。

但我從來沒想過,他會是舞擔!那個畫面我都不敢想,他竟然就直接跳了,還跳出了兩個百萬直拍!”

詹晴指著鏡頭,意有所指道:“姜哥,你知道的,我是你第一個粉絲。”

姜寒已經換好衣服上臺,隔著屏幕和時差回給詹晴一個敬禮:“明白。”

金旭:“我奶奶是他們小區居委會的志願者,我經常幫我奶奶去姜哥家裏送溫暖,去的次數多了,也能跟姜哥一起吃飯。後來有一次我在操場上打籃球,姜哥路過就給我帶了瓶水。

當時我的隊員都在起哄,我問在鬼叫什麽,他們也說不知道,感覺就應該起個哄。所以每次姜哥給我帶水的時候,我都覺得超有面子。”

編導:“姜寒跟男生表白過這件事對你沒有影響嗎?”

詹晴和金旭對視一眼,齊齊指向周強:“對他的影響特別大。”

從剛剛進門一直沈默著的周強終於開口了:“也還好,就是我的父母在不年不節的時候突然來學校給我送飯,班主任教導主任葛院長輪流找我談話而已。”

編導:“你是怎麽回答他們的呢?”

周強:“金旭是彎的我都不會是彎的。”

詹晴立馬身體後仰,金旭一個暴起掐著周強的脖子使勁兒搖晃,姜寒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道:

“金旭你輕點,周強比你金貴,把他折騰壞了,你只能拿奧運冠軍才能謝罪。”

金旭雙手抱胸憤憤不平,周強淡定地整理衣服,詹晴有條不紊道:

“姜寒那事一出來,我們大家確實很震驚,我們幾個知道姜寒有在酒吧駐唱,也知道他抽煙喝酒。

背著老師說一句,我們都有去看過他的演出,也借著他的關系,混到一杯特調嘗。但是我們真不知道,他……喜歡男生。”

“我不覺得他喜歡男生,”周強忽然說道,“我和姜寒見過溫洱,我不覺得他真的喜歡溫洱。”

詹晴抿了抿唇:“強哥,你知道你像什麽嗎?”

“什麽?”

“姜哥的毒唯。”

“毒唯是什麽?”

“希望姜寒永遠獨美。”

“那我是。”

詹晴:“其實我也是!不過我是希望他能跟我認可的人捆綁,比如你。”

金旭:“我不行嗎?”

現場哄堂大笑,姜寒在臺上崩潰:“你們在幹嘛?我問你們在幹嘛?!這是要直播放出來的VCR,不是我們自己的群聊,可以口無遮攔沒下限,你們克制點好嗎!”

VCR裏詹晴一如既往沒鳥金旭,繼續道:“反正我們這些同學們都接受了,因為我們都覺得,不管他做什麽很驚世駭俗的事都不奇怪,他能在學校老實到毫無存在感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編導:“周強作為姜寒最好的圈外朋友,你覺得姜寒是個什麽樣的人?”

周強思考了一會:“挺黏人的。”

詹晴和金旭都一幅見了鬼的表情。

連臺下的蕭玉書都不可思議地看向姜寒,擡手詢問“真的嗎?”姜寒豎起食指擋在唇邊,哄他不要生氣。

周強解釋:“他小時候完全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雖然比我還大一歲,但就是個弟弟。

只是這些年變化太多了,現在讓他站到小學同學面前,沒有人能認出他來。”

詹晴想了想,對金旭說道:“但你別說,姜哥好像確實很喜歡跟著強哥,每次一回來看見強哥不在教室,都要問他去哪裏了,強哥都不問他去哪了。”

畫面轉換到越中重點班的辦公室,班主任劉建功和數學老師林洋坐在鏡頭前。

劉建功苦笑:“姜寒很多事,我們這些老師都是跟網友一起知道的。在我心裏,他一直都只是個安靜、聽話、成績好長相好的普通優秀學生。

不早戀不違紀不玩花樣,連關系好的同學就周強他們幾個,簡單到除了成績沒什麽好說的。

只一點不同,就是他好像對未來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我有試著跟他聊過,但什麽也沒聊出來,就覺得小孩子心裏藏著很多事。”

林洋本來還冷著一張臉坐在旁邊,聞言松乏了臉色,點頭道:“因為我要輔導他們參加競賽,私底下跟姜寒周強幾個接觸得也跟班主任一樣多。

姜寒念書時心思挺重的,不是說念書不認真,他很認真,不然不會有好成績,只是說,他好像一直在憋著一口氣不肯松開似的。”

蕭玉書看向臺上的姜寒,姜寒撐著手臂,話筒無意識敲打肩膀,目光沒有焦點,顯然又在回憶。

回憶他不知道的事情。

劉建功:“他說他要去參加節目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反對。

但後來感覺他在平京的狀態,跟在學校完全不一樣,我就覺得,或許是環境的原因。換個環境,他可能就會變成一個真正普通的學生。”

提到這林洋還是憤憤不平:“你都不知道,姜寒出道那個晚上,隔壁學校的直接給競賽生減了一張卷子,說姜寒當明星去了,不會跟你們競爭,大家可以放松下。”

劉建功老神在在:“體諒一下我們林老師,他有情緒也很正常,學校尤其是林老師,花了很大力氣培養他,我們每個老師都希望他能創造鯉魚躍龍門的傳奇。

我之前也看了一些網上一些評論,說他貪慕虛榮,追名逐利,應該奉獻自己回報社會。

可是我們這些對他寄予厚望的老師,沒有承受他的苦難,都沒有資格去對他的人生規劃指手畫腳。如果這是他深思熟慮後的結果,老師們也願意支持他,加油!”

緊接著短片把所有人的鼓勵都連在一起剪輯。

何曲蓮舉著自己養的橘貓,和小男孩一起喊道:“姜寒,你在平京好好比賽,我們已經學會上網給你投票了!家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金旭:“希望我們姜哥一帆風順,大紅大紫。”

詹晴:“希望你所經歷的一切風雨,終會化作彩虹,照亮你的花路。”

周強:“姜寒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希望每一個被他真心對待的人,都能好好珍惜他的真心,也希望你能在新的征程,找到能夠和你並肩前行的人。”

VCR有點長,現場有的姜湯已經哭了,高聲喊他的名字。

姜寒穿著普通的白衣藍褲,很普通的學生模樣,拿著話筒慢慢說道:

“雖然我的記憶只有七年,但是我很高興,在我最迷茫、最難過的這些年,我身邊有很多很多,不止剛剛在VCR裏出現的這些人,還包括此時此刻在臺下、在屏幕前聽我說話聽我唱歌的每個人,你們都對我提供了很多幫助。

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可以說是我的朋友、我的老師、鄰居、長輩,甚至是不知名的好心人堆砌出來的。

今天我在這裏,獻上一首《不為誰而作的歌》,送給所有幫助過我的人。感謝你們,在路過我時,願意伸手拉我一把。”

鋼琴聲響起,仿佛黎明之時從地平線上朗朗升起的朝陽。

“夢為努力澆了水

愛在背後往前推

當我擡起頭才發覺

我是不是忘了誰”

姜寒雖然沒有蕭玉書連唱三段高音的能力,但在進入副歌時,爆滿有力的聲腔爆發出的高音也足夠震撼人心。

一曲結束,掌聲經久不息。

姜寒面對鏡頭,微微一笑,然後九十度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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