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一百三七章 商談 第一百三七章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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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第一百三七章 商談 第一百三七章 商……
第一百三七章商談
用過早點, 外面又開始下雨了。海拾月裹著被子躺在貴妃榻上，靠著窗戶看外面的雨。她時不時打個哈欠，看起來像是困極了一般。
“阿月。”阿飛坐在海拾月的背後, 從後往前圈著她，“在看什麽？”
“在看外面的人。”海拾月的目光依舊沒有收回來, “雖然下雨了，但是江南的雨和京城的雨不一樣, 密密綿綿的, 這江南的人也沒有像京城那樣大多躲在家裏, 而是該出來做事就出來。”
她看雨, 也看那些在雨中來來去去的人。雖然她的確是很不想要和皇家的人打交道，也覺得不管是皇帝還是太女, 和他們來往都挺麻煩的。但是她可不否認的是皇帝的確是不錯的皇帝, 若是不出意外, 太女將來也會是一個不錯的皇帝。
如今的大夏朝雖然還是有不平之處, 不平之地, 但大多地方都算得上是安居樂業，若是換人來做, 未必會比他們父女做得好。正因如此，海拾月想到海邊的那些人，想到他們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才會有一股火在胸中燃燒。
那些該死的狗東西，不管在哪一個世界，不管在哪一個年代，他們都不安分，都想要伸手去拿去搶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實際上，不管是局長還是其他人, 都沒有特意教海拾月要怎麽奉獻。在他們看來，他們那一輩的人以身犯險，辛辛苦苦地奔向自己的信仰，為的就是讓大地重新恢覆和平，為的就是讓他們的後輩們能夠有一個光明璀璨的未來。
而海拾月，她既是他們為之辛苦努力的後輩，也是他們與之並肩作戰的戰友留下來的孩子，他們就希望她能夠過得開開心心的。所以，他們從未將仇恨的心傳遞給她。
但是言傳身教，以及偶爾從長輩們洩露的記憶中看到的畫面，讓海拾月從小就有自己的堅持。她可以無視那些無辜者，卻絕對無法原諒那些施暴者，不管是祖先還是子孫，都是一樣的。
所以，在她想起來那些在海邊肆虐的倭.寇之後，她就堅定地有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伸了手，那就把手給剁了，這樣的話，那些盜匪才會知道疼。
“阿月能說給我聽嗎？”阿飛輕聲問道。他不明白為什麽阿月只是看著外面的雨，就能夠一身的殺意，但是他願意去聽，願意去了解，更願意將她的事情當做自己的事情來做。
她要的，就是他要的。
“我跟你說過，我是由局長撫養長大的。”
“是，我記得。”阿飛怎麽可能會忘記呢，那可是阿月視為母親一般的存在，他當然不會忘記。
海拾月往後一倒，整個人縮進了阿飛的懷中，抱著的被子也往下滑落了一些。
阿飛伸手將被子拿上來，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我其實也有族群長輩的，只是他們都是在了一場大戰之中，那一場大戰，燃燒了那片大地上大半的生靈，無論是不是人。”
海拾月輕描淡寫地說了一些上一輩的事情，但阿飛卻從她看似平淡的聲音之中聽出了如山高如海深的恨意。
他抱緊了海拾月，說道：“不管阿月你要做什麽，我都會幫你的。”
海拾月從那些沈重的回憶之中抽出身來，往後仰頭，笑著親了親阿飛的下巴，“那是當然啦，阿飛肯定是要幫我的。”
阿飛失笑，“對，我肯定是要幫著你的。”他不幫著阿月，還能幫著誰呢？
他們本來是打算這一整天都在客棧之中待著，不過有人上門，他們就跟著來人離開了客棧。
來人正是面攤的老板娘，但是她看起來和昨夜的老板娘簡直判若兩人，風情嫵媚。
不過海拾月並不覺得奇怪，且不說她本來就知道昨夜的老板娘是有偽裝的，就算沒有，她的眼睛也能夠看穿偽裝之下的面容。自從她的鮫珠回來了大半之後，她的那些能力也回來了大半，看穿偽裝不過是其中之一的能力罷了。
“海姑娘似乎對我的容貌並不意外？”盡管知道海拾月的消息靈通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但老板娘還是忍不住問道。
“是啊，花姑媽。”海拾月對著她彎唇一笑。
花姑媽卻是臉色一變，好半晌才問道：“海姑娘為何這樣稱呼我？”
“因為我認識胡鐵花啊。”海拾月又說道。
這樣說起來好像有些沒頭沒尾的，但是海拾月和眼前的花姑媽卻都聽得懂。這位偽裝了去賣面的老板娘，實際上是胡鐵花的花姑媽。當然他們之間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只是因為一個賭約而已。
花姑媽和胡鐵花拼酒打賭，若是花姑媽贏了的話，那麽胡鐵花就要認她做姑媽，往後見了面都得恭恭敬敬的。而那一次賭約，就是花姑媽贏了，從此她就是胡鐵花的花姑媽了。
但是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很少，同樣，知道的人也不會往外說。所以，海拾月是怎麽知道的呢？
花姑媽問道：“難道是胡鐵花那個小子告訴海姑娘的？”
海拾月擡眼，看了她一眼，而後笑著說道：“當然不是，我們二人雖然和胡鐵花也算是朋友，但他那個人坐不住，和我們都聊不來。這樣的小事，胡鐵花還真的沒有和我們說過。”
聊不來這件事情是真的，胡鐵花是一個愛說話的人，只是他的愛說話跟陸小鳳有很大的不同。海拾月覺得這個人腦子有問題，總是喜歡追逐不喜歡他的人。盡管他是個好人，但是她和他沒有話聊，她也不想要和他聊天、
要是胡鐵花說了些什麽不中聽的話，海拾月覺得刺耳了，難保不會忍不住伸手給他一巴掌。所以，他們真的沒有話聊。而且胡鐵花是一個跳脫的人，跟寡言的阿飛也聊不來。
所以胡鐵花和他們兩個人只到認識的普通的普通朋友的程度，別的就沒有了。這樣的關系，胡鐵花怎麽可能會說一些自己身上的小事情呢。
花姑媽的臉色有些覆雜，她深深地看了海拾月一眼，不再問此事，而是說起了別的，“杜先生在等你們了。”
“那就去見見杜先生吧。”海拾月起身。還以為得等上幾天呢，沒想到就過了一天。這樣也不錯，免得浪費時間。
杜先生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十分有能耐的女人。她雖然是一個江湖人，卻曾經奉朝廷的命令肅清海盜，她做得很好，也因此被朝廷嘉獎，是海盜們恨之入骨的人。
她原本應該是繼續肅清海盜的，但是之前先帝在位的時候，朝廷有些混亂，顧不上海邊。於是杜先生便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出動出擊，礙於當時的形式，她的行事作風偏向了保守。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海盜頭子成了氣候，那就是史天王。他手底下的海盜無數，並且還和東.瀛島的那些倭寇合作，成了一方的災難。這兩方人馬都對阻礙他們前進的杜先生恨之入骨，一直都有派人去刺殺杜先生。
盡管杜先生不像早年那樣銳意進取，但是也不代表她能夠任人宰割。史天王他們派出來的人全都被杜先生所殺，不管派出多少人來，都不過是成為杜先生所種的那些花的花肥罷了。
在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後，史天王想出了另一個法子。他告訴朝廷，除非朝廷願意將杜先生的女兒封為公主嫁給他，否則他就要隨意在海邊屠戮。但只要朝廷同意了他的條件，他願意帶著他手底下的所有海盜被招安。
要知道如今史天王是海上最大的海盜頭子，他有戰船百艘，手底下有海盜萬餘，勢力範圍從南洋到琉球。與其說史天王是純粹的海盜，不如說他已經成為一方勢力，朝廷都忌憚不已。
還是因為先帝的緣故，對水軍並不重視，盡管後來皇帝登基之後有所改變。但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解凍也並非一日之功。朝廷一直在培養水軍，卻還是沒有足夠厲害的將領出現，所以史天王也就成為了朝廷忌憚的勢力之一。
忌憚歸忌憚，但史天王的勢力終究是要被t除掉的。這一點，不管是朝廷還是杜先生還是史天王，心中都很清楚。原本就是看著他們之中哪一方能夠占得上風，但是卑鄙的人總是能夠想出卑鄙的辦法。
史天王用整個沿海的百姓作為籌碼，要跟朝廷交換，也要折辱杜先生。因為太女的緣故，朝廷那邊還沒有對此做出回應，但杜先生已經開口同意這帶著折辱性質的婚約了。
她都同意了，朝廷方面當然也不會非不同意。現在還不是徹底和史天王翻臉的時候，沒有十成的把握殺了他的話，當然不能翻臉。太女不願意逼迫一個無辜的女子犧牲付出，但她自願的話，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於是，朝廷下旨封杜先生的女兒為新月公主，同時也開暗地裏想法子殺了史天王。原本是想要慢慢來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史天王已經狂妄至此，不殺不行了。
若是再繼續留著史天王，難保不會有更大的問題出現。既然如此，他還是去死吧，只有死人才會安分。
這一樁所謂的婚事，杜先生同意了，她的女兒也同意了。但是在前兩天，杜先生的女兒突然消失不見了。人既然不見了，那就得去找回來。
不過對於杜先生而言，更重要的是找到願意用性命去搏殺史天王的人。所以，就有了這個賣面的面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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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七章商談
用過早點, 外面又開始下雨了。海拾月裹著被子躺在貴妃榻上，靠著窗戶看外面的雨。她時不時打個哈欠，看起來像是困極了一般。
“阿月。”阿飛坐在海拾月的背後, 從後往前圈著她，“在看什麽？”
“在看外面的人。”海拾月的目光依舊沒有收回來, “雖然下雨了，但是江南的雨和京城的雨不一樣, 密密綿綿的, 這江南的人也沒有像京城那樣大多躲在家裏, 而是該出來做事就出來。”
她看雨, 也看那些在雨中來來去去的人。雖然她的確是很不想要和皇家的人打交道，也覺得不管是皇帝還是太女, 和他們來往都挺麻煩的。但是她可不否認的是皇帝的確是不錯的皇帝, 若是不出意外, 太女將來也會是一個不錯的皇帝。
如今的大夏朝雖然還是有不平之處, 不平之地, 但大多地方都算得上是安居樂業，若是換人來做, 未必會比他們父女做得好。正因如此，海拾月想到海邊的那些人，想到他們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才會有一股火在胸中燃燒。
那些該死的狗東西，不管在哪一個世界，不管在哪一個年代，他們都不安分，都想要伸手去拿去搶不屬於他們的東西。
實際上，不管是局長還是其他人, 都沒有特意教海拾月要怎麽奉獻。在他們看來，他們那一輩的人以身犯險，辛辛苦苦地奔向自己的信仰，為的就是讓大地重新恢覆和平，為的就是讓他們的後輩們能夠有一個光明璀璨的未來。
而海拾月，她既是他們為之辛苦努力的後輩，也是他們與之並肩作戰的戰友留下來的孩子，他們就希望她能夠過得開開心心的。所以，他們從未將仇恨的心傳遞給她。
但是言傳身教，以及偶爾從長輩們洩露的記憶中看到的畫面，讓海拾月從小就有自己的堅持。她可以無視那些無辜者，卻絕對無法原諒那些施暴者，不管是祖先還是子孫，都是一樣的。
所以，在她想起來那些在海邊肆虐的倭.寇之後，她就堅定地有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伸了手，那就把手給剁了，這樣的話，那些盜匪才會知道疼。
“阿月能說給我聽嗎？”阿飛輕聲問道。他不明白為什麽阿月只是看著外面的雨，就能夠一身的殺意，但是他願意去聽，願意去了解，更願意將她的事情當做自己的事情來做。
她要的，就是他要的。
“我跟你說過，我是由局長撫養長大的。”
“是，我記得。”阿飛怎麽可能會忘記呢，那可是阿月視為母親一般的存在，他當然不會忘記。
海拾月往後一倒，整個人縮進了阿飛的懷中，抱著的被子也往下滑落了一些。
阿飛伸手將被子拿上來，把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我其實也有族群長輩的，只是他們都是在了一場大戰之中，那一場大戰，燃燒了那片大地上大半的生靈，無論是不是人。”
海拾月輕描淡寫地說了一些上一輩的事情，但阿飛卻從她看似平淡的聲音之中聽出了如山高如海深的恨意。
他抱緊了海拾月，說道：“不管阿月你要做什麽，我都會幫你的。”
海拾月從那些沈重的回憶之中抽出身來，往後仰頭，笑著親了親阿飛的下巴，“那是當然啦，阿飛肯定是要幫我的。”
阿飛失笑，“對，我肯定是要幫著你的。”他不幫著阿月，還能幫著誰呢？
他們本來是打算這一整天都在客棧之中待著，不過有人上門，他們就跟著來人離開了客棧。
來人正是面攤的老板娘，但是她看起來和昨夜的老板娘簡直判若兩人，風情嫵媚。
不過海拾月並不覺得奇怪，且不說她本來就知道昨夜的老板娘是有偽裝的，就算沒有，她的眼睛也能夠看穿偽裝之下的面容。自從她的鮫珠回來了大半之後，她的那些能力也回來了大半，看穿偽裝不過是其中之一的能力罷了。
“海姑娘似乎對我的容貌並不意外？”盡管知道海拾月的消息靈通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但老板娘還是忍不住問道。
“是啊，花姑媽。”海拾月對著她彎唇一笑。
花姑媽卻是臉色一變，好半晌才問道：“海姑娘為何這樣稱呼我？”
“因為我認識胡鐵花啊。”海拾月又說道。
這樣說起來好像有些沒頭沒尾的，但是海拾月和眼前的花姑媽卻都聽得懂。這位偽裝了去賣面的老板娘，實際上是胡鐵花的花姑媽。當然他們之間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只是因為一個賭約而已。
花姑媽和胡鐵花拼酒打賭，若是花姑媽贏了的話，那麽胡鐵花就要認她做姑媽，往後見了面都得恭恭敬敬的。而那一次賭約，就是花姑媽贏了，從此她就是胡鐵花的花姑媽了。
但是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很少，同樣，知道的人也不會往外說。所以，海拾月是怎麽知道的呢？
花姑媽問道：“難道是胡鐵花那個小子告訴海姑娘的？”
海拾月擡眼，看了她一眼，而後笑著說道：“當然不是，我們二人雖然和胡鐵花也算是朋友，但他那個人坐不住，和我們都聊不來。這樣的小事，胡鐵花還真的沒有和我們說過。”
聊不來這件事情是真的，胡鐵花是一個愛說話的人，只是他的愛說話跟陸小鳳有很大的不同。海拾月覺得這個人腦子有問題，總是喜歡追逐不喜歡他的人。盡管他是個好人，但是她和他沒有話聊，她也不想要和他聊天、
要是胡鐵花說了些什麽不中聽的話，海拾月覺得刺耳了，難保不會忍不住伸手給他一巴掌。所以，他們真的沒有話聊。而且胡鐵花是一個跳脫的人，跟寡言的阿飛也聊不來。
所以胡鐵花和他們兩個人只到認識的普通的普通朋友的程度，別的就沒有了。這樣的關系，胡鐵花怎麽可能會說一些自己身上的小事情呢。
花姑媽的臉色有些覆雜，她深深地看了海拾月一眼，不再問此事，而是說起了別的，“杜先生在等你們了。”
“那就去見見杜先生吧。”海拾月起身。還以為得等上幾天呢，沒想到就過了一天。這樣也不錯，免得浪費時間。
杜先生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十分有能耐的女人。她雖然是一個江湖人，卻曾經奉朝廷的命令肅清海盜，她做得很好，也因此被朝廷嘉獎，是海盜們恨之入骨的人。
她原本應該是繼續肅清海盜的，但是之前先帝在位的時候，朝廷有些混亂，顧不上海邊。於是杜先生便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出動出擊，礙於當時的形式，她的行事作風偏向了保守。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海盜頭子成了氣候，那就是史天王。他手底下的海盜無數，並且還和東.瀛島的那些倭寇合作，成了一方的災難。這兩方人馬都對阻礙他們前進的杜先生恨之入骨，一直都有派人去刺殺杜先生。
盡管杜先生不像早年那樣銳意進取，但是也不代表她能夠任人宰割。史天王他們派出來的人全都被杜先生所殺，不管派出多少人來，都不過是成為杜先生所種的那些花的花肥罷了。
在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後，史天王想出了另一個法子。他告訴朝廷，除非朝廷願意將杜先生的女兒封為公主嫁給他，否則他就要隨意在海邊屠戮。但只要朝廷同意了他的條件，他願意帶著他手底下的所有海盜被招安。
要知道如今史天王是海上最大的海盜頭子，他有戰船百艘，手底下有海盜萬餘，勢力範圍從南洋到琉球。與其說史天王是純粹的海盜，不如說他已經成為一方勢力，朝廷都忌憚不已。
還是因為先帝的緣故，對水軍並不重視，盡管後來皇帝登基之後有所改變。但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解凍也並非一日之功。朝廷一直在培養水軍，卻還是沒有足夠厲害的將領出現，所以史天王也就成為了朝廷忌憚的勢力之一。
忌憚歸忌憚，但史天王的勢力終究是要被t除掉的。這一點，不管是朝廷還是杜先生還是史天王，心中都很清楚。原本就是看著他們之中哪一方能夠占得上風，但是卑鄙的人總是能夠想出卑鄙的辦法。
史天王用整個沿海的百姓作為籌碼，要跟朝廷交換，也要折辱杜先生。因為太女的緣故，朝廷那邊還沒有對此做出回應，但杜先生已經開口同意這帶著折辱性質的婚約了。
她都同意了，朝廷方面當然也不會非不同意。現在還不是徹底和史天王翻臉的時候，沒有十成的把握殺了他的話，當然不能翻臉。太女不願意逼迫一個無辜的女子犧牲付出，但她自願的話，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於是，朝廷下旨封杜先生的女兒為新月公主，同時也開暗地裏想法子殺了史天王。原本是想要慢慢來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史天王已經狂妄至此，不殺不行了。
若是再繼續留著史天王，難保不會有更大的問題出現。既然如此，他還是去死吧，只有死人才會安分。
這一樁所謂的婚事，杜先生同意了，她的女兒也同意了。但是在前兩天，杜先生的女兒突然消失不見了。人既然不見了，那就得去找回來。
不過對於杜先生而言，更重要的是找到願意用性命去搏殺史天王的人。所以，就有了這個賣面的面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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