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陽光 第七十七章 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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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陽光 第七十七章 陽光……
第七十七章陽光
小柏出生在一個很普通的小商戶家中, 上頭有兩個哥哥，她的到來甚至是一個意外。小柏的爹娘都沒有想到兩個兒子都成親了還會有這麽個女兒，只覺得是天賜, 於是倍加愛惜。
她被取名為柏，因為她的爹娘希望她能夠如同柏樹一般, 就算是面對風雨也能夠挺直站立。不管是小柏的爹娘還是她的哥哥嫂嫂，都很疼愛她。一個生得玉雪可愛的女娃娃對著你笑的時候, 誰能不喜歡呢？
盡管小柏的家人都很寵愛她, 但是家中畢竟只是一個小商戶, 她該做的事情還是會做的。她會打算盤, 家中雜貨鋪的賬目是算得清清楚楚的。她也很能言善道，來他們家雜貨鋪買東西的人都會誇她幾句。
原本小柏的日子應該是這樣一直無風無波的, 等到她長大以後, 她的爹娘還會給她相看未來的夫婿, 她會過上平淡的日子。只是漸漸的, 小柏不怎麽到雜貨鋪前面去了, 她幾乎都是在雜貨鋪的後面算賬盤賬。
因為小柏長得越來越水靈了，她的爹娘在高興的同時也很擔憂。他們怕這樣容貌的女兒會保護不住, 畢竟現在那些所謂的江湖人之間的事情都挺嚇人，他們擔心小柏要是還在鋪子前面待著，會被搶走。
小柏還是被搶走了, 但並不是因為她離開了雜貨鋪後面。她根本就沒有到前面來，她一直都很聽話。不知道哪裏來的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闖入了她家，將她給搶走了。
那個夜晚，小柏看見了被驚動的爹娘和兄嫂，可他們是普通人，哪裏追得上呢。小柏被扛在那個黑衣人的肩上, 動彈不得，眼中含淚，看著她的親人們呼喊著，看著他們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後來小柏被帶到了一個奇怪的房間，明明外面的天還亮著，但是這個房間卻是一片黑。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強bao了。她看不見對方是誰，但是卻聽到了他的聲音，聞到了她的味道。
小柏在心裏記著，她想著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去報官，她不會讓這個人好過的。可是她沒有這個機會，因為很快她就被帶到了另一個地方去，被人用縫衣針縫上了雙眼。
被搶走的時候，她沒有絕望；被強了的時候，她也沒有灰心。小柏想要努力地活著，回到爹娘和兄嫂的身邊去。但是在被縫上眼皮的那一刻，她是真的絕望了。
只是她不能死，爹娘和兄嫂還在等著她回家呢。很快，小柏又被帶走了。她聽到了海浪的聲音，聞到了海水的味道，還聽到了其他女子哭泣的聲音。她們和她一樣，都被縫上了眼皮。
她們不是被買來的就是被搶來的，還每一個都被強了。好像還有幾個被強了之後自盡身亡的，她們是活下來的。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小柏終於從船上下來了。她被推搡著，而後進入了一個好像有些涼颼颼的地方。她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覺得自己像是進到了地底下一樣。
而後，小柏被推進了一個全都是石頭的房間，衣服也全都被帶走了。她蜷縮著躲在角落裏，心裏滿是悲憤和怨恨。
“以後來這裏的男人都是你的客人，你要好好招待他們。你要是不聽話，那就只能去死了。這裏是蝙蝠島，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生不如死才是常態。”那個拿走她衣服的人這麽說道。
小柏當然不肯聽話，可是她被這樣一直關在寂靜無聲的地方，她漸漸地覺得自己好像要瘋了。只要有人來跟她說說話，讓她知道她還活著，讓她做什麽都可以。
人就是這樣，退讓了一步，就會退讓許多步。小柏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待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好像也把自己當成了物品，一個取悅男客人的物品。
只是小柏的心中好像還有一把火，讓她頑強地活著，而不是就此雕零。她從那些男客人的口中打聽到了一點消息，這裏是蝙蝠公子的蝙蝠島，是地底下的蝙蝠洞，不見天日的地方，而這些人是來買東西的。
江湖人，是江湖人。小柏的心中有些波動，但是並不多。在這陰暗無光的地底下待得久了，她的情緒好像也開始麻木了一樣。
不知怎的，今日小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外面好像來了很多人，她猛地有些害怕，不像是以前那樣將自己當做一個物品，於是她便蜷縮在了角落裏。
有人進來了，小柏在遲疑著自己要不要上前招待對方的時候，感覺到有一件衣服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衣服？她很久沒有穿過了。
“你們別怕，我帶你們出去，好嗎？”
小柏聽到了一個很溫柔的聲音，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她有些遲疑，這個人可以相信嗎？
“嘭——！”
小柏又聽到了一個聲音，像是誰被推倒摔在地上的聲音。
“這個人就是這蝙蝠島的主人，他都被我們給抓了。不要害怕，他再也不能傷害你們了。跟我出去，好嗎？”
又是那個女子的聲音，她的聲音好溫柔好溫柔啊。小柏遲疑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常年累月的黑暗生活讓她一下子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而後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反握住了。
其實小柏很不喜歡別人碰她，只是沒有辦法，於是在招待客人的時候就把自己的情緒完全脫離，把自己當一個物品，這樣就不會有不喜歡的情緒了。但是這一刻，她被握著的時候，只覺得心裏一片平靜。
這種平靜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她的身上了。
“出去？”小柏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對的，出去。”那個溫柔的聲音好像有些哽咽，“我們這裏有官府的人，你聽過神侯府嗎？專門懲奸除惡的四大名捕，誰都不怕的，你也不要怕。”
四大名捕？小柏不知道，但是她想要相信對方。於是她點了點頭，卻遲疑地說道：“你也別怕。”
“我不怕。”那個女聲好像又哽咽了一下，而後拉著她往外走。
小柏聽到了其他女子的聲音，她的記憶很好，她記得她們是和她一樣的。她們摩挲著往外走，一步一步。她們聽到了海浪的聲音，感覺到了風拂過臉龐，還有……陽光的味道。
“等等，先別出去。”
那個溫柔的女聲制止了她們的動作，“你們先吃下這個，過一會兒再出去，不然會灼傷眼睛的。”
小柏雙手捧著被分到的東西，心不由得震動了一下，“這是……什麽呢？”她有一個猜想，但是卻不敢相信。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真的還有用嗎？
“這是藥丸，吃下去，你們的眼睛就能恢覆正常了。”那個女聲的聲音依舊十分溫柔，“再這裏多待一會兒，出去就會習慣了。”
不知怎的，小柏就是想要相信對方，“好，我吃。”她將藥丸塞進了嘴裏，第一個感覺到的是甜甜的味道。“是糖的味道，我好久沒有吃到糖了。”從被搶走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是一個物品，物品怎麽配吃糖呢？
原本還很遲疑的其他女子一聽小柏的話，全都把藥丸給吃了進去。就算這是毒.藥也沒有關系，只要是甜的就好了，她們真的很久沒有吃到糖了。
這些女子根本不相信那個女聲所說的話，她們的眼皮都被縫起來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就好了呢？也許是毒.藥吧，想要讓她們這屈辱的一生就在這裏結束。
結束也沒有關系，至少臨死前還能夠嘗到甜的味道。只是不知道她們可不可以在臨死前去外面感受一下陽光呢？她們真的也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陽光的溫暖了。
“咦？”小柏眨了眨眼睛，滿是不可思議。她居然能夠眨眼睛了？
“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們t吧？”
小柏順著聲音往前看，只見一個女子背著光站在她的面前。她生得十分好看，像是小的時候自己聽說書人說過的仙子一樣，她臉上的笑容也很溫柔很溫柔。
這一刻，小柏的眼淚撲簌撲簌落下。不只是她，其他女子也是如此，她們在發現自己又能夠看到的時候，眼淚全都滾滾往下落。只是她們的哭泣是無聲的，因為常年累月的生活讓她們已經習慣了不出聲。
若是哭出聲的話，會被客人討厭的，會被主管懲戒的，會被拉出去，而後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裏的。
山洞口，一群女子站著無聲哭泣，這一幕讓在場的人全都沈默了。
“啪——！”海拾月順手又給了原隨雲一巴掌，這一掌下去，他的牙都掉出來了兩顆，那張臉也是青青紅紅的，恐怕他親爹來了都未必認得。打一巴掌過去，她心裏才好受了一些。
將原隨雲拉過來給海拾月扇巴掌的阿飛松開手，任由原隨雲倒在地上。他上前，再一次用帕子給她擦手。她動手幾次，他就幫著擦手幾次，一點都不覺得麻煩。
“呵。”原隨雲冷笑了一聲，盡管吐著血，卻好像並不在意，“不過是一些螻蟻而已，你居然這麽在意她們。”盡管他現在能夠說話，但是他受制於人，也就只能說話了。
“螻蟻？”海拾月上前，一腳踩上了他的心口，緩緩地用力，“你現在被我踩著，你不也是螻蟻？”
“那又如何呢？”原隨雲的臉上帶著陰暗扭曲的瘋狂，令人心悸，“即便如此，也有許多人都忘不了我，不管是好是壞，尤其是這些你所在意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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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陽光
小柏出生在一個很普通的小商戶家中, 上頭有兩個哥哥，她的到來甚至是一個意外。小柏的爹娘都沒有想到兩個兒子都成親了還會有這麽個女兒，只覺得是天賜, 於是倍加愛惜。
她被取名為柏，因為她的爹娘希望她能夠如同柏樹一般, 就算是面對風雨也能夠挺直站立。不管是小柏的爹娘還是她的哥哥嫂嫂，都很疼愛她。一個生得玉雪可愛的女娃娃對著你笑的時候, 誰能不喜歡呢？
盡管小柏的家人都很寵愛她, 但是家中畢竟只是一個小商戶, 她該做的事情還是會做的。她會打算盤, 家中雜貨鋪的賬目是算得清清楚楚的。她也很能言善道，來他們家雜貨鋪買東西的人都會誇她幾句。
原本小柏的日子應該是這樣一直無風無波的, 等到她長大以後, 她的爹娘還會給她相看未來的夫婿, 她會過上平淡的日子。只是漸漸的, 小柏不怎麽到雜貨鋪前面去了, 她幾乎都是在雜貨鋪的後面算賬盤賬。
因為小柏長得越來越水靈了，她的爹娘在高興的同時也很擔憂。他們怕這樣容貌的女兒會保護不住, 畢竟現在那些所謂的江湖人之間的事情都挺嚇人，他們擔心小柏要是還在鋪子前面待著，會被搶走。
小柏還是被搶走了, 但並不是因為她離開了雜貨鋪後面。她根本就沒有到前面來，她一直都很聽話。不知道哪裏來的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闖入了她家，將她給搶走了。
那個夜晚，小柏看見了被驚動的爹娘和兄嫂，可他們是普通人，哪裏追得上呢。小柏被扛在那個黑衣人的肩上, 動彈不得，眼中含淚，看著她的親人們呼喊著，看著他們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後來小柏被帶到了一個奇怪的房間，明明外面的天還亮著，但是這個房間卻是一片黑。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強bao了。她看不見對方是誰，但是卻聽到了他的聲音，聞到了她的味道。
小柏在心裏記著，她想著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去報官，她不會讓這個人好過的。可是她沒有這個機會，因為很快她就被帶到了另一個地方去，被人用縫衣針縫上了雙眼。
被搶走的時候，她沒有絕望；被強了的時候，她也沒有灰心。小柏想要努力地活著，回到爹娘和兄嫂的身邊去。但是在被縫上眼皮的那一刻，她是真的絕望了。
只是她不能死，爹娘和兄嫂還在等著她回家呢。很快，小柏又被帶走了。她聽到了海浪的聲音，聞到了海水的味道，還聽到了其他女子哭泣的聲音。她們和她一樣，都被縫上了眼皮。
她們不是被買來的就是被搶來的，還每一個都被強了。好像還有幾個被強了之後自盡身亡的，她們是活下來的。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小柏終於從船上下來了。她被推搡著，而後進入了一個好像有些涼颼颼的地方。她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覺得自己像是進到了地底下一樣。
而後，小柏被推進了一個全都是石頭的房間，衣服也全都被帶走了。她蜷縮著躲在角落裏，心裏滿是悲憤和怨恨。
“以後來這裏的男人都是你的客人，你要好好招待他們。你要是不聽話，那就只能去死了。這裏是蝙蝠島，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生不如死才是常態。”那個拿走她衣服的人這麽說道。
小柏當然不肯聽話，可是她被這樣一直關在寂靜無聲的地方，她漸漸地覺得自己好像要瘋了。只要有人來跟她說說話，讓她知道她還活著，讓她做什麽都可以。
人就是這樣，退讓了一步，就會退讓許多步。小柏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奇怪的地方待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好像也把自己當成了物品，一個取悅男客人的物品。
只是小柏的心中好像還有一把火，讓她頑強地活著，而不是就此雕零。她從那些男客人的口中打聽到了一點消息，這裏是蝙蝠公子的蝙蝠島，是地底下的蝙蝠洞，不見天日的地方，而這些人是來買東西的。
江湖人，是江湖人。小柏的心中有些波動，但是並不多。在這陰暗無光的地底下待得久了，她的情緒好像也開始麻木了一樣。
不知怎的，今日小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外面好像來了很多人，她猛地有些害怕，不像是以前那樣將自己當做一個物品，於是她便蜷縮在了角落裏。
有人進來了，小柏在遲疑著自己要不要上前招待對方的時候，感覺到有一件衣服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衣服？她很久沒有穿過了。
“你們別怕，我帶你們出去，好嗎？”
小柏聽到了一個很溫柔的聲音，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她有些遲疑，這個人可以相信嗎？
“嘭——！”
小柏又聽到了一個聲音，像是誰被推倒摔在地上的聲音。
“這個人就是這蝙蝠島的主人，他都被我們給抓了。不要害怕，他再也不能傷害你們了。跟我出去，好嗎？”
又是那個女子的聲音，她的聲音好溫柔好溫柔啊。小柏遲疑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常年累月的黑暗生活讓她一下子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而後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反握住了。
其實小柏很不喜歡別人碰她，只是沒有辦法，於是在招待客人的時候就把自己的情緒完全脫離，把自己當一個物品，這樣就不會有不喜歡的情緒了。但是這一刻，她被握著的時候，只覺得心裏一片平靜。
這種平靜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她的身上了。
“出去？”小柏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對的，出去。”那個溫柔的聲音好像有些哽咽，“我們這裏有官府的人，你聽過神侯府嗎？專門懲奸除惡的四大名捕，誰都不怕的，你也不要怕。”
四大名捕？小柏不知道，但是她想要相信對方。於是她點了點頭，卻遲疑地說道：“你也別怕。”
“我不怕。”那個女聲好像又哽咽了一下，而後拉著她往外走。
小柏聽到了其他女子的聲音，她的記憶很好，她記得她們是和她一樣的。她們摩挲著往外走，一步一步。她們聽到了海浪的聲音，感覺到了風拂過臉龐，還有……陽光的味道。
“等等，先別出去。”
那個溫柔的女聲制止了她們的動作，“你們先吃下這個，過一會兒再出去，不然會灼傷眼睛的。”
小柏雙手捧著被分到的東西，心不由得震動了一下，“這是……什麽呢？”她有一個猜想，但是卻不敢相信。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真的還有用嗎？
“這是藥丸，吃下去，你們的眼睛就能恢覆正常了。”那個女聲的聲音依舊十分溫柔，“再這裏多待一會兒，出去就會習慣了。”
不知怎的，小柏就是想要相信對方，“好，我吃。”她將藥丸塞進了嘴裏，第一個感覺到的是甜甜的味道。“是糖的味道，我好久沒有吃到糖了。”從被搶走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是一個物品，物品怎麽配吃糖呢？
原本還很遲疑的其他女子一聽小柏的話，全都把藥丸給吃了進去。就算這是毒.藥也沒有關系，只要是甜的就好了，她們真的很久沒有吃到糖了。
這些女子根本不相信那個女聲所說的話，她們的眼皮都被縫起來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就好了呢？也許是毒.藥吧，想要讓她們這屈辱的一生就在這裏結束。
結束也沒有關系，至少臨死前還能夠嘗到甜的味道。只是不知道她們可不可以在臨死前去外面感受一下陽光呢？她們真的也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陽光的溫暖了。
“咦？”小柏眨了眨眼睛，滿是不可思議。她居然能夠眨眼睛了？
“怎麽樣，我沒有騙你們t吧？”
小柏順著聲音往前看，只見一個女子背著光站在她的面前。她生得十分好看，像是小的時候自己聽說書人說過的仙子一樣，她臉上的笑容也很溫柔很溫柔。
這一刻，小柏的眼淚撲簌撲簌落下。不只是她，其他女子也是如此，她們在發現自己又能夠看到的時候，眼淚全都滾滾往下落。只是她們的哭泣是無聲的，因為常年累月的生活讓她們已經習慣了不出聲。
若是哭出聲的話，會被客人討厭的，會被主管懲戒的，會被拉出去，而後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裏的。
山洞口，一群女子站著無聲哭泣，這一幕讓在場的人全都沈默了。
“啪——！”海拾月順手又給了原隨雲一巴掌，這一掌下去，他的牙都掉出來了兩顆，那張臉也是青青紅紅的，恐怕他親爹來了都未必認得。打一巴掌過去，她心裏才好受了一些。
將原隨雲拉過來給海拾月扇巴掌的阿飛松開手，任由原隨雲倒在地上。他上前，再一次用帕子給她擦手。她動手幾次，他就幫著擦手幾次，一點都不覺得麻煩。
“呵。”原隨雲冷笑了一聲，盡管吐著血，卻好像並不在意，“不過是一些螻蟻而已，你居然這麽在意她們。”盡管他現在能夠說話，但是他受制於人，也就只能說話了。
“螻蟻？”海拾月上前，一腳踩上了他的心口，緩緩地用力，“你現在被我踩著，你不也是螻蟻？”
“那又如何呢？”原隨雲的臉上帶著陰暗扭曲的瘋狂，令人心悸，“即便如此，也有許多人都忘不了我，不管是好是壞，尤其是這些你所在意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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