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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行知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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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行知嘴硬

傍晚時分,簡行知做好飯,還在糾結是給陸燁端上樓去,還是叫他下來一起吃。便聽見樓上哐啷一聲。

趕上去一看,陸燁正踮著腳去夠衣櫃頂上的一包紙巾。

“你幹什麽!”地上的鐵罐子滾到腳邊,簡行知沖陸燁吼道。

陸燁仍然光著,保持伸手去夠紙巾的姿勢。“我餓了,拿餅幹吃。”

把紙巾看成餅幹,陸燁真是餓昏了頭。

簡行知把門甩上,躲到門外去。

陸燁這兩天總共就只吃了一口饅頭,再餓下去恐怕要餓出毛病。

調整好表情,簡行知重新把門打開。

企料陸燁站在門口,赤條的沖擊不小,簡行知忍住又想關門的舉動,“站門口幹什麽?想嚇我啊?”

“行知,我好餓啊。”陸燁貼到簡行知身上,摟著他的腰,想要湊過去親簡行知。

被簡行知躲開,陸燁停滯一瞬,吻上簡行知的側臉。

“把衣服穿上。”簡行知冷聲命令。

“行知。”

“穿上。”簡行知重覆一遍。

陸燁只好過去撿起地下的衣服。

“沒說讓你穿你那身。你也不看看你那身穿幾天了,餿臭成什麽樣了還穿?”說著,簡行知打開衣櫃,拿出一件保暖內衣扔給他。

隨即又去翻羽絨服。找了一件黑色的,準備扔給陸燁,卻發現他穿個衣服都穿不明白,頭非要往袖子裏擠。

“你弱智啊!”

簡行知幫他扯了扯衣服,把領口往他頭上套。“手!不知道自己舉一下啊?”

把陸燁的手往袖口裏塞,一件衣服終於穿好。簡行知再把羽絨服給他攏上去。

陸燁弱弱問了句:“這樣會不會太厚了?”

簡行知朝他潔白又勻稱的腿上踢去,“不穿就給我脫下來。”

“穿,我穿。”

給陸燁穿戴整齊,接著叫他跟著自己下樓吃飯。

餓了兩天,陸燁飯量驚人。

簡行知煮的兩個人的量,全被陸燁炫光。連菜盤子裏的湯汁都被他倒來喝了個精光。

“行知,”陸燁吃完,眼巴巴的看著簡行知,“我還是餓。”

簡行知嘴角抽了一下,這得是餓成什麽樣啊。“不是嫌棄饅頭太硬嗎?”

“我沒有,”陸燁拿著筷子不放,“我剛咬一口,就被那個糙漢給踢開了。行知,你好狠心,吃的不給我,連一口水都不給我喝。”

“他們不給你水喝?”

看著簡行知臉上閃過的擔憂,陸燁乘勝追擊。“行知,我又餓又渴。”

親眼看到陸燁一口氣吃那麽多,簡行知也沒質疑他。

“飲水機在那邊,你自己去找水喝。”

簡行知接著又燒了一壺開水,給陸燁泡泡面。

實際上,陸燁只是一次性吃太多簡行知做的菜,覺得有點辣。不過餓是真的餓。

吃完泡面,陸燁說:“行知,我還沒吃飽。”

“夠了,還吃。沒東西給你吃了。”要是再吃下去,不得吃出毛病。

一次性吃太多也不是好事。

“哦。”陸燁放下筷子。

“喝。”簡行知端來一杯黃色的水,杯子底下還有一顆黑秋秋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行知,這是什麽?”

“毒藥。”外面下著雨,去鎮上的路又遠又滑,只能暫時泡杯黃蓮水給陸燁喝。

不然以他光著身子吹了幾個小時冷風的神經做法,不感冒才怪。

“毒藥我也喝。”陸燁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苦味強勢入侵,陸燁剛喝進去就想吐。

“喝!”簡行知伸手堵住他的嘴。

陸燁眉頭緊鎖,想往裏咽,但實在抵不住苦味。

猛的吐了一口,順著簡行知的手掌心往下流。

還好沒沾到衣服上,不然剛換的衣服又要換,指定被簡行知罵慘。

“苦。”陸燁委屈巴巴的看著簡行知,試圖以此逃過一頓罵。

“哪裏苦了?”簡行知自己喝了一口,一點事沒有,“就你矯情。”

“真的苦。”

“這次你再敢吐,老子把你扔出去。”

看到簡行知遞到面前的杯子,陸燁試圖逃掉,“行知,緩一緩可以嗎?真的很苦,我等下再喝。”

簡行知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摟住陸燁的後腦勺,按住人就往嘴裏灌。

喝一口藥吃一口“糖”,陸燁喜歡這個餵藥方式。

一口接一口,陸燁挺會享受。

喝完最後一口,陸燁試圖留住簡行知的唇。

奈何簡行知根本不搭理他,拉開陸燁中途搭在他腰上的手,簡行知抽身離開。

黃蓮的苦味久久未能散去,簡行知毅然甩開他更是直擊心靈。

簡行知再次回來,看到陸燁在飲水機邊上倒水漱口。

朝陸燁走去,掰起他的下巴。簡行知吻住陸燁。

甜滋滋的蜂蜜滑過舌尖,甜到人心坎上。

不等陸燁去勾簡行知,簡行知率先把陸燁抵到墻上。

骨腔內唇舌交織的聲響直激耳膜,臉頰一抹滾燙滑過。

“行知。”陸燁捧著簡行知的臉,“別哭。”

“陸燁,我恨你。”

“行知,”陸燁輕啄簡行知的唇角,“蜂蜜是甜的。”

“行知,你要去哪兒?”陸燁看著簡行知往門外走去,連忙問他。

“要你管!”

確實不該他管。陸燁跟出去,簡行知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陸燁只好滾回屋子裏去待著。

沒有手機,電視開著也不知道看什麽,但陸燁堅持坐在客廳,一直等著簡行知。

屋外雨勢漸大,簡行知又沒帶傘。那麽晚了,他是去了哪裏?

一直等啊等。直到半夜十二點過。

簡行知淋成落湯雞回來。

“行知。”

簡行知眼尾一點薄紅,渾身濕透,褲子上沾了些泥土。

“行知!你摔了嗎?”陸燁跑到他跟前。

簡行知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繞開他直接上了二樓。

簡行知進屋,看到地上那幾件陸燁的衣服,踢了幾腳。踢完又一件件撿起來。

到底要他怎麽樣?恨不透,愛不成。糾葛其中,百般困苦。

他已經夠苦了。分明以為陸燁是喝完黃蓮過後的那一點蜜糖。

吃完才告訴他,那只是一個緩沖,一口蜜糖過後是更苦的藥。

最後,唇舌尖殘留的一點蜜,也染上藥味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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