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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帶簡行知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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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帶簡行知出去玩

簡行知皺著眉頭看他,“我手機在你那兒,身份證也在你那兒。”

“哦。”陸燁去找來鑰匙打開抽屜,取出了簡行知的手機。

拿到身份證,陸燁遞到保鏢手上。

保鏢拿著身份證出去了。

簡行知漸漸猜到是怎麽回事,坐到小沙發上打量著陸燁。“陸燁,你該不會是……真對我有意思吧?”

“就你?”陸燁可不會承認,剛剛那只是他被簡行知蠱惑了,“你是哪個犄角旮拉跑出來的,我陸燁什麽樣的美女佳人沒見過啊,你也太自戀了吧。”

“哦,”沒有就好,要是被陸燁這種人看上,指不定一生就毀了。“我手機還我。”

陸燁把簡行知的手拍下去,順勢調侃:“想跟你小女朋友報備啊?昨天晚上怎麽不見你跟她報備?”

“陸燁,你沒完了是吧?”簡行知火氣上來,“昨天到底是誰給我下的藥?我沒拿刀把你閹了都不錯了,你特麽非要揪著這事兒羞辱我,有意思嗎?你的內心就因為這種變態的快感得到極大的滿足了嗎?”

“是,藥是我下的。我也沒想到用在你身上會是這種效果。你打我罵我我都認!但是,你憑什麽把玻璃碎片架在手上威脅我?我連女生的嘴都還沒親過就跟你這種人滾上去了!”

“我這種人?”簡行知坐不住了,氣得站了起來,“我什麽人?”

陸燁張嘴就來:“跟你媽一樣的賤……”人。

人字還沒說完,簡行知擡腳對準陸燁的臉踢了上去。

陸燁後退幾步抵在門上。暗自嘲誹:簡行知韌性真好。

“說我賤人可以,說我媽,不可以!”簡行知抓住陸燁的衣領,眼神裏滿是憤怒。

沒有任何人可以這麽說他的親媽。他們沒那個資格。

有錢能使鬼推磨,貧窮使人墜萬窟。

像他們這種不愁吃穿,不憂前程,奢靡無度的富家少爺們哪裏體會過。

簡行知爸媽鬧離婚的時候,他爸一次喝醉酒,抖出他媽十四五歲當小姐的事情。

簡行知也是第一次聽說。原本他只是覺得家裏窮了點,只是條件差了點。但是過得很幸福,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他媽三歲喪父,小學都沒讀。但好在生得漂亮,外婆沒舍得扔她。十來歲就出去幫人洗碗做飯,摘菜去賣,後來甚至做起了工地的活兒。

下面兩個舅舅等著用錢,外婆腿疼要治,家裏哪哪兒都要用錢。

後來實在沒錢,才被人騙去當了小姐。

簡行知的拳頭一拳比一拳重。陸燁被打急了,伸手去掐他的脖子。

“簡行知!你媽就是個賤人!你就是賤種!”

當小姐沒多久,有人給他媽介紹了一個老實人。

就是他爸。

他媽十六歲就嫁給了他爸,十七歲生下他。

他到底是誰的種,只有他媽知道。

“你不是喜歡跟我叫板嗎?你再叫啊!簡行知,我看你怎麽叫!”

簡行知被反壓在下面,被陸燁按著揍。

打累了,簡行知索性放棄抵抗。

生下簡行知後,他爸才了解到他媽的過往,夫妻倆三天兩頭的就吵鬧打架。

孩子都有了,當母親的終究還是心軟。他爸也是真心喜歡他媽,後來便不再追究前塵往事。

直到把兩個孩子撫養長大,楊蓉想為自己謀求一條更好的出路。她是真的窮怕了。

“簡行知!說話,我又沒用多大力氣,你別給我裝死!”

簡行知閉著眼,不讓任何一滴淚水出賣他偽裝出來的強悍。

一股子氣堵在胸口,撕碎了,混著不甘一並咽下。

“陸燁!”簡行知突然坐起來,力量再一次爆發,簡行知掄起拳頭砸在陸燁肚子上。

陸燁抓住他的拳頭,壓制著他,“我哪裏說錯了嗎?像你這種人,不就是跟你媽一樣,隨便得讓人惡心!”

“惡心嗎?”簡行知反問,“那我們這種人是不是該去死啊?那你昨天晚上怎麽不讓我去死了算了?!”

陸燁不知道簡行知是一時氣話還是當真是這麽想,“那你去死啊!只要別死在我這裏,晦氣東西!”

兩人僵持不下,直到保鏢來敲門。

“陸總,機票和酒店都訂好了。”

“知道了!”

無緣無故打了這麽一架,陸燁出去玩兒的心情都沒了。

簡行知奮力掙紮,“那你倒是放手讓我去死啊!或者直接把我打死你不是更解氣嗎?”

風吹得窗簾飄起,掃在簡行知身側。房間裏的氣氛安靜得可怕,只聽得見簡行知咯咯作響的指關節。

陸燁就這麽坐在他身上,不動手也不放他。

打死人,他可不敢。陸燁自認是一個良好市民。

不知道是什麽吹進了眼睛裏,簡行知接連眨了幾下眼睛。

眼睛裏實在硌得慌,簡行知忍不住伸手去揉。

揉了好一會兒,才把鉆到眼睛裏的東西揉出來。拈起一看,是一只很小的小飛蟲。

簡行知隨手往陸燁的袖口上擦去。

陸燁彈開那只小飛蟲,拽起簡行知的衣角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灰。

眼尾掃過那一片luo露出來的光潔皮膚,上面還有一個淡淡的咬痕。

與他牙齒印高度吻合的咬痕。

腦海裏再次閃過昨晚的片段。陸燁把腦子裏不幹凈的東西趕遠一些。

“起來,機票都訂好了!”陸燁抓著簡行知的衣角,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老子不去!”

拽著簡行知的衣領,陸燁把人往酒店裏帶去。

折騰幾個小時,陸燁還是把人拽到了景汀島。辦理完入住手續,拿著房卡進了房間。

簡行知想不想,可由不得他。

這裏夜晚風大,他就不帶簡行知出去瞎逛了。而是帶人坐在落地窗前,觀賞著海灘邊的潮起潮落。

海浪一層層的打在沙灘上,泛著熒光藍。

簡行知看了一會兒,轉身躺床上去了。

“怎麽?說要出來走走的是你,現在帶你出來了,你又跑去睡覺。簡行知,你存心折騰人是不是?”

簡行知嘲諷道:“你光坐著看有什麽意思啊,還不如睡著了做個夢來得精彩。”

“你什麽意思啊?帶你出來了還不滿足,你就是想到那外面的沙灘上去再吹感冒了你才舒服是吧?”

簡行知不想跟這種無理取鬧的人講道理,用被子蓋住腦袋,拒絕交流。

陸燁看著床上那個人形鼓包,恨不得上去掀開被子把人提起來。

打不行,一打就是兩敗俱傷。罵也不行,一罵又要打起來。

就真該拿鐵鏈把他拴起來。

他不是非要跟簡行知鬧個不共戴天,水火不容。

就是當初查到楊蓉還有兩個兒子,心底一口惡氣吐不出來,所以才拿簡行知發洩一下。

他要真是想鬧個多大的事兒來,就不只是欺負欺負簡行知那麽簡單。

也不可能是只弄簡行知一個,他底下還有個弟弟,只不過他弟弟在老家那邊讀高中,陸燁實在沒那個精力跑到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整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嘴上說著楊蓉嫁給他爹是來騙錢的,實際上,他家又不缺那幾個錢。

陸燁就只是純看不得他爸婚內出軌,後來他媽生二胎時因為是高齡產婦而難產去世,楊蓉順勢上位。

怪來怪去,怪楊蓉不守婦道,怪他爹婚內出軌。就是怎麽都怪不到簡行知頭上。

簡行知還是一學生,他媽跟人跑了,他也是受害者。

在見到簡行知之前,陸燁無端猜測,有什麽樣的媽就有什麽樣的兒。

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陸燁發現簡行知這人特倔。

渾身都跟那鋼筋一般,不肯彎一點。

“簡行知,那邊有個游輪晚會你去不去?”陸燁掀開被子一角,露出簡行知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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