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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敢紮我你就完了,簡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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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敢紮我你就完了,簡行知!

後廚主廚看不下去了,陸燁明顯是在刁難他們店剛來的小同事。

主廚拿著鍋鏟,跑到餐廳裏來。

“這刺紮進肉裏了,就用針挑嘛,小簡啊,你去下面那個兩元店去買一根針來,用火燒一下給他把刺挑了。這兒我看著。”

“王大哥,那就多謝你了。”

“唉,跟我不用說這些。”

他也是這樣過來的,能幫一把則幫一把。

簡行知聽了王大哥的建議,出門去買針。

“他們剛剛說用火燒針?”陸燁小聲對著葉賀臨嘀咕,“那不得疼死啊!”

“不知道,我沒試過。”

“要不咱們不吃了吧,我可不相信簡行知,他要是把我的手給捅個洞出來可怎麽辦?”

簡行知那麽陰險惡毒,這種事他不是幹不出來。

“不能吧?”葉賀臨腦回路清奇道:“那針多細啊,頂多給你紮個眼兒出來。”

“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就別說。”陸燁杵他兩句,隨後嘗試自己用手把刺擠出來。

可惜幾次過後,刺沒取出來,反而紮得更深了。

陸燁可不敢拿自己的手開玩笑,糾結許久,決定跑路:“服務員!買單!”

“你們慌什麽?刺還沒挑出來呢?”簡行知站在餐館門口,慢步走進來。

我艹!那麽快的?

陸燁看著簡行知手裏的針,手不自覺抖了一下。

“我們還有急事兒,沒空等你慢慢挑。”

簡行知看穿他的心思,不就是怕自己公報私仇嘛。

“你該不會是……”簡行知看著他說,“怕疼吧?”

葉賀臨先陸燁一步反駁他:“怎麽可能,男子漢大丈夫,我兄弟怎麽可能怕疼呢!”

他本義是想幫陸燁鎮場子,奈何陸燁反過來瞪他一眼。

陸燁也只能順著話說下去:“說誰怕疼?你就是往我手上紮十根針,我也不帶喊疼的。”

“那行吧。”

簡行知單手拉過一把椅子,坐到陸燁身邊。“我不抽煙,沒有打火機。”

看著簡行知朝他伸出的手,陸燁從包裏摸出一個打火機。“你用針直接挑就是了,幹嘛還得用打火機?”

要是用火燒過,再紮到肉裏,不就是古代的烙刑了?

簡行知擡起眼皮看向他:“直接用針挑會感染。用火燒過相當於是在消毒。”

“呵,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胡編亂造,我平時都是讓私人醫生給我解決。”

但現在他的私人醫生在十萬八千裏開外,他只能將打火機放到簡行知手上。

簡行知懶得跟他計較,拿起打火機,將針尖燒紅。

掌心觸碰到陸燁指尖,一點冰涼沁入。雖然這人毛毛躁躁的,脾氣又差。但簡行知卻不覺得討厭。

見他找自己麻煩,反倒覺得有趣。

看著那通紅的針尖,葉賀臨不自覺咽了下口水。“你確定這樣不會有問題?”

簡行知對著針尖吹了吹,等個兩三秒,將針往自己手上碰了一下。“不會有問題。”

隨後拉過陸燁的手,感受到陸燁有點想縮手的苗頭,簡行知用力一拉。“放心,我會對你負責。”

簡行知這話說得有點歧義。陸燁不免想起那天那一個吻。

“負什麽責?本來就是你的責任!”

死馬當活馬醫吧!就那麽一根小小的針,沒關系的!

陸燁不停的自我安慰。

但最後看到簡行知的操作,他才知道是自己多慮了。

針並沒有紮到他肉裏面去,只是隔著皮膚,慢慢的將裏面的刺擠推出來。

尖刺冒了頭,簡行知用手拈了出來。

“好了,要是後續還有什麽問題,你可以直接叫救護車。”

“買單!”陸燁咬牙道。

“好的,剛剛有送你一張九折的優惠券,打完九折後,你們總共消費九百一十五元。請問是現金支付還是掃微信?”

“艹!老子都說了不需要你那破優惠券!原價多少?”

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錢吶。闊少不愧是闊少。

“給你摸個零頭,一千塊。”

“掃微信!”

陸燁買完單,看著桌上這些菜,實在不能就這麽浪費了。

“服務員,把這些都給我打包起來。我要拿來餵狗。”

“你這不是剛說服你爸讓你負責這邊的項目嗎?這就要回北京了?再說,你家狗吃得了那麽多嗎?”葉賀臨疑惑問道。

“我什麽時候說我要回北京了,至於我的狗,你就等著看吧。”

等簡行知拿著一疊打包盒回來,陸燁扯張紙擦了擦嘴。

“算了,這麽多我也懶得提,送你得了。你可不要浪費了。”

說罷,陸燁提腳就走。

葉賀臨走後面追上他,“你可真損。”

“哪兒損了?我賞他口飯吃他不得對我感恩戴德啊!”

簡行知看著這一大桌子的菜,他可不敢打包回去吃。

陸燁那種人,指不定往菜裏吐了不少口水。

不過,這人的手摸起來可真舒服。

工作了一整天,在脫下圍裙那一刻頓時感覺輕松了不少。

一路吹著風,慢悠悠的朝學校走去。

今晚難得能看到月亮。

中秋節和國慶節快到了,簡行知擡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想到回去的車票要兩百多,這一來一回要五百多,還是放棄了回家的想法。

早知道回家的車票那麽貴,他就不報那麽遠的學校了。

還是再找份兼職掙點生活費劃算。

回什麽家啊,反正回去也沒什麽人。

回到學校,簡行知草草洗了個澡,擱床上躺下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床簾外,幾位室友打完游戲,突然想起來上周英語老師布置的作業。

“簡行知應該是寫了的,星期五我坐他旁邊,他還沒下課就寫完了的。”

“是嗎?”另一個室友聽說,便想讓簡行知給他抄抄,“簡哥,簡哥你睡了嗎?”

沒人答應他。

“他應該是睡著了,咱們明天再找他。”

“簡哥可真拼,簡哥真男人。”

一夜好夢,夢裏似乎聽到一只小雀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嚷嚷著要啄死他,撲騰著翅膀,站到他肩膀上,卻只是咬住他衣領的線頭。

咬住線頭圍著他脖子繞個十幾圈,說是要勒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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