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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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氣象臺於2026年12月20日升級發布暴雪紅色預警。經綜合研判。預計12月21日白天至夜間：津城東北部、箏城大部、涿縣南部以及漢都大部分地區將出現大暴雪到特大暴雪，部分地區可達40毫米以上......”
鄭浩把廣播關了。說實話他沒什麽特別愛聽的歌，所以經常廣播和音樂換著來。換到音樂播放器，是著名民族歌手高琳琳翻唱的一首《越來越好》，這首歌在剛落幕的《本我之音2026》裏面第六期拿了冠軍。該說不說的，這首歌確實會讓人產生一種對生活的希望感。
雪花團子一樣撲簌簌地落在車窗上。他多少有些感慨，每次一到大雪天他就會想起他的學生時代。
尤其是楚天青不在身邊的時候，想想從前似乎沒有什麽負罪感。
學生時代的時候，他和盧毅甄經常喜歡在雪地裏鬧。實話說，他們兩個都是北方孩子，並沒有對雪的那種無限向往。但是很奇怪的，他們兩個都沒有對江南煙雨的想象情結，似乎生來就習慣了凜冽的感覺。
說是學生時代，但是盧毅甄畢竟要比他大兩歲。他們兩個的在校時間並沒有多長。其實當時他是有讀研究生的選擇的，他成績也不錯，但是最終還是選擇了就業。一是因為有盧毅甄在可以推薦他保底一個崗位，二是他也很想考到盧毅甄身邊去。
這麽想，其實他算是很戀愛腦的人哦。
想到這裏他笑了，這個月單子不錯，他還以為他和小天談戀愛以後會因為照顧他而多少虧些錢，但實際上他每個月反而會多賺一些，甚至要比肩盧毅甄當年的工資了。
他前兩天閑著沒事聽一個國學講座，說一個好的伴侶能夠旺財運，可能小天就是這樣的人吧。他一邊跟著高琳琳的嗓音哼著歌一邊晃動著手腕上纏著的平安扣。
“您好，手機尾號。”鄭浩把車停在預約好的上車點，問把後座帶進冷冽雪花的那個女生。
宋盛希冷冰冰的臉上掛滿了妝，帶著的分明是00年代流行的那種風格，給鄭浩看的一楞，就算是他也只在小時候看過一些姐姐這樣打扮過，畢竟他是99年的，多少有點看不太懂。
他從後視鏡看了看女孩，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比他年紀要小，而且......
“妹妹，好巧啊，你是不是打過我的車？”
宋盛希心頭一緊：“沒有啊，您記錯了吧師傅。”
“沒有嗎？”鄭浩深吸一口氣，把歌曲關掉，發動車子，不緊不慢地說：“我總覺得我最近已經載過你很多次了，最遠一次是十月五號，那天我記得很清晰，當時接到您我那邊就接了個電話。然後大概是十月中旬一次，十一月初一次，十一月中旬三次，十一月下旬三次，就在前天，您都坐了我的車，只不過是換了個妝發，對吧？”
“您一定是記錯了。況且你們司機每天走的路不是都差不多嗎，怎麽不說這個？”
“您說的是縣城的沒有普及手機打車的城市，每個司機都有一套自己的行車路線，像我們這種自然是更多的隨機接單。”鄭浩簡短地說。
“哦，我沒註意。”宋盛希若無其事地說：“我每天要打很多車，根本不記得到底坐沒坐過誰的。”
“好吧，那有可能是我記錯了。”鄭浩聳了聳肩，眼看著紅燈變綠，繼續行車。
當晚，鄭浩把車停在家樓下的時候，沒有直接上樓，而是檢查了一番。
果然，他在副駕駛座位底下找到了一個航天金紫定位器。
“怎麽會......報覆我嗎？難不成她們是......【RED DRAGON】？”
鄭浩一想起這個名字就渾身戰栗，他永遠也無法忘記這個組織對他的所作所為。
可是這件事已經過去快一年了，怎麽現在，他明明已經開始適應美好生活的時候又跳出來？
上樓的時候，他手都是抖的。
開門的時候，親親先走到了門口，“喵喵”叫著，似乎是在控訴楚天青偷偷把鄭浩熬好的熱著的杜仲豬腰湯裏面的豬腰都餵給了它。
鄭浩一邊給親親添了點水，一邊走到楚天青旁邊看著他心虛地喝著早就沒了豬腰的湯。
他自然一眼就看見了貓咪碗裏的東西。
“這多好喝啊，我不是都學著怎麽處理了嗎，你還不愛喝？”
“受不了這個死味道......”楚天青撅著嘴說。
“那你喜歡哪個？”
“我聽說有那種......魷魚母雞湯！”
“你不能吃太多魷魚啦小天，那東西畢竟是寒性的，吃太多的話咱們不前功盡棄了嗎？”鄭浩捏了捏楚天青已經被他養的有些溫熱的手：“你要是想喝雞湯我可以給你燉。”
楚天青給他翻了個白眼，接著看數學題。鄭浩翻了翻：“你們覆習到解析幾何了啊，怎麽樣，會不會？”
“不太會。”楚天青悶悶的說：“這種東西對我來說還是太超過了，啥玩意啊......”他煩躁地把書本一扣。
“對了小天，你最近......出門多註意點。浩哥要不還是給你拿點武器吧，怎麽樣？”
“咋了你，怎麽這麽緊張嘞？”
“我今天遇到一個女生，我連續好幾次都載過她了，我都看出來了她一個勁否認，然後我就在我車裏檢查出來一個定位器。”鄭浩一邊翻看楚天青的書一邊說。
“這麽危險？”楚天青若無其事地說：“那你比我危險多了，你也得好好應對......我去個廁所。”
楚天青皺著眉頭把這些事發給盼盼，用洗澡水的聲音掩蓋自己在打電話：“你調查一下到底是誰在針對鄭浩，我懷疑跟咱們現在能察覺到的那個組織有關系。”
顧盼隔了一會，回道：“那個組織已經能夠查明是漢都中央的手筆，你打算怎麽做？”
“你是怎麽查到的？”
“在唐天宇的飛機遺骸裏面查到了專屬軍部才能拿到的火藥成分，咱們的檢定科劉先生說這是軍方特供給togako官方特工組織的PF11，所以......”
“Блядь！這幫人真他媽的是......”
“小天，你沈住氣，咱們又不是非得怎麽樣，你說咱現在就在漢都好好過日子不好嗎？那邊白爺他們鬧的最近也是如火如荼的，還控制了那個北方的新皇宮，現在漢都中央都不好動他們了......”
“我知道了。反正現在就順著這條線往下查吧，要不你去查查就這幫組織成員到底具體都幹了什麽事呢，反正咱們的情報部門也不是他們能突破的。”
“這個倒是好說，你都不用掛斷去等，我現在就能調出案件卷宗，畢竟有咱們的人在......”盼盼沈吟片刻：“他們第一次就是在你老頭家附近，松山區香葉鎮信達小區東門外，通過對貨車司機的操縱或別的某種精神控制手段達到撞死被害人的目的，當時被害人正在車子裏坐著，車子沒有發動，在車子底盤上留下了......”
“留下了什麽？”
“留下了【RED DRAGON】的痕跡。”盼盼的聲音很沈重。事實上，他們的情報收集系統和內容查看基本都不歸他們管，只是被分類放好了而已，這是當年東四區的習慣，畢竟什麽事都要領導事必躬親實在是太折磨人了。當然這種東西也有他的弊端，很容易錯過什麽早已收集到的關鍵信息。
“什——麽——玩——意兒？”楚天青臉紅一陣白一陣綠一陣黃一陣，他氣的簡直要瘋了：“為什麽！不早說！這條消息是誰錄入的！哪個傻逼！我草.......”
“我......我也是今天剛剛知道，小天你先冷靜，我看一眼......是唐天宇。”
“這！草的，唉......那之後的記錄呢？”
“事實就是，【RED DRAGON】的痕跡一直存在，每次案件他們都會留下，所以......我只能說可能後面的記錄員以為唐天宇知道了這件事會告訴你所以......”
“行了，從今天起，搗毀這個組織就是咱們的頭等大事，唐天宇也算是......算是為自己的粗心付出了代價，我本來並不知道他們如此喪心病狂，要是提前知道也不會一直只是耗著......”
“我會盡全力調查的，也會動員我們安插在體制內的......”
“我要的不是盡全力調查，顧盼，我說了，是搗毀，搗毀這個組織！聽懂了嗎？”
“這太危險了。”
“我們是真的打不過嗎？我們有五十位全世界都能排得上名號的頂級特工包括我代號oleg，我們有比他們多得多的充足資金，說句最難聽的，我們甚至他媽的不用在乎到底破壞有多大有多可怕是不是？我們唯一需要在意的就只是能不能完成我們的任務。白大爺以前最愛說一句話，再橫的都怕不要命的，不是嗎？我們為了得到結果可以不擇手段，不在乎影響多大，他們要顧慮的太多。”
“楚天青，你有沒有想過，你是真的能夠不要命的嗎？還是說你能舍得下誰的命？你別以為我一直以來不知道這些事，當年剛接觸你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出你確實是個不要命的，但是在東四區呆這麽久，加上現在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去，當你親身經歷死亡傷離的時候，你還能像以前那麽從容嗎？你是覺得你能夠放下你的親親老公去不要命，還是覺得把我的命可以奉獻出去？我自己當然沒的說老主子給了我體面的人生給了我你這個朋友，死了也值當了，那你呢？唐天宇已經死了，我要是再死了，誰幫你？或者說，誰能聽你天天講你和鄭浩的那些事了，誰能和你沒事就回憶那個曾經的有關北方的美好幻夢了？”
楚天青聽著盼盼的話，良久才吐出一口氣。
“接受現實吧，小天，我......沒辦法阻止你，但是你要，你要做好準備，我們不能失去任何一個朋友了。”顧盼溫柔的聲音就縈繞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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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浩把廣播關了。說實話他沒什麽特別愛聽的歌，所以經常廣播和音樂換著來。換到音樂播放器，是著名民族歌手高琳琳翻唱的一首《越來越好》，這首歌在剛落幕的《本我之音2026》裏面第六期拿了冠軍。該說不說的，這首歌確實會讓人產生一種對生活的希望感。
雪花團子一樣撲簌簌地落在車窗上。他多少有些感慨，每次一到大雪天他就會想起他的學生時代。
尤其是楚天青不在身邊的時候，想想從前似乎沒有什麽負罪感。
學生時代的時候，他和盧毅甄經常喜歡在雪地裏鬧。實話說，他們兩個都是北方孩子，並沒有對雪的那種無限向往。但是很奇怪的，他們兩個都沒有對江南煙雨的想象情結，似乎生來就習慣了凜冽的感覺。
說是學生時代，但是盧毅甄畢竟要比他大兩歲。他們兩個的在校時間並沒有多長。其實當時他是有讀研究生的選擇的，他成績也不錯，但是最終還是選擇了就業。一是因為有盧毅甄在可以推薦他保底一個崗位，二是他也很想考到盧毅甄身邊去。
這麽想，其實他算是很戀愛腦的人哦。
想到這裏他笑了，這個月單子不錯，他還以為他和小天談戀愛以後會因為照顧他而多少虧些錢，但實際上他每個月反而會多賺一些，甚至要比肩盧毅甄當年的工資了。
他前兩天閑著沒事聽一個國學講座，說一個好的伴侶能夠旺財運，可能小天就是這樣的人吧。他一邊跟著高琳琳的嗓音哼著歌一邊晃動著手腕上纏著的平安扣。
“您好，手機尾號。”鄭浩把車停在預約好的上車點，問把後座帶進冷冽雪花的那個女生。
宋盛希冷冰冰的臉上掛滿了妝，帶著的分明是00年代流行的那種風格，給鄭浩看的一楞，就算是他也只在小時候看過一些姐姐這樣打扮過，畢竟他是99年的，多少有點看不太懂。
他從後視鏡看了看女孩，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比他年紀要小，而且......
“妹妹，好巧啊，你是不是打過我的車？”
宋盛希心頭一緊：“沒有啊，您記錯了吧師傅。”
“沒有嗎？”鄭浩深吸一口氣，把歌曲關掉，發動車子，不緊不慢地說：“我總覺得我最近已經載過你很多次了，最遠一次是十月五號，那天我記得很清晰，當時接到您我那邊就接了個電話。然後大概是十月中旬一次，十一月初一次，十一月中旬三次，十一月下旬三次，就在前天，您都坐了我的車，只不過是換了個妝發，對吧？”
“您一定是記錯了。況且你們司機每天走的路不是都差不多嗎，怎麽不說這個？”
“您說的是縣城的沒有普及手機打車的城市，每個司機都有一套自己的行車路線，像我們這種自然是更多的隨機接單。”鄭浩簡短地說。
“哦，我沒註意。”宋盛希若無其事地說：“我每天要打很多車，根本不記得到底坐沒坐過誰的。”
“好吧，那有可能是我記錯了。”鄭浩聳了聳肩，眼看著紅燈變綠，繼續行車。
當晚，鄭浩把車停在家樓下的時候，沒有直接上樓，而是檢查了一番。
果然，他在副駕駛座位底下找到了一個航天金紫定位器。
“怎麽會......報覆我嗎？難不成她們是......【RED DRAGON】？”
鄭浩一想起這個名字就渾身戰栗，他永遠也無法忘記這個組織對他的所作所為。
可是這件事已經過去快一年了，怎麽現在，他明明已經開始適應美好生活的時候又跳出來？
上樓的時候，他手都是抖的。
開門的時候，親親先走到了門口，“喵喵”叫著，似乎是在控訴楚天青偷偷把鄭浩熬好的熱著的杜仲豬腰湯裏面的豬腰都餵給了它。
鄭浩一邊給親親添了點水，一邊走到楚天青旁邊看著他心虛地喝著早就沒了豬腰的湯。
他自然一眼就看見了貓咪碗裏的東西。
“這多好喝啊，我不是都學著怎麽處理了嗎，你還不愛喝？”
“受不了這個死味道......”楚天青撅著嘴說。
“那你喜歡哪個？”
“我聽說有那種......魷魚母雞湯！”
“你不能吃太多魷魚啦小天，那東西畢竟是寒性的，吃太多的話咱們不前功盡棄了嗎？”鄭浩捏了捏楚天青已經被他養的有些溫熱的手：“你要是想喝雞湯我可以給你燉。”
楚天青給他翻了個白眼，接著看數學題。鄭浩翻了翻：“你們覆習到解析幾何了啊，怎麽樣，會不會？”
“不太會。”楚天青悶悶的說：“這種東西對我來說還是太超過了，啥玩意啊......”他煩躁地把書本一扣。
“對了小天，你最近......出門多註意點。浩哥要不還是給你拿點武器吧，怎麽樣？”
“咋了你，怎麽這麽緊張嘞？”
“我今天遇到一個女生，我連續好幾次都載過她了，我都看出來了她一個勁否認，然後我就在我車裏檢查出來一個定位器。”鄭浩一邊翻看楚天青的書一邊說。
“這麽危險？”楚天青若無其事地說：“那你比我危險多了，你也得好好應對......我去個廁所。”
楚天青皺著眉頭把這些事發給盼盼，用洗澡水的聲音掩蓋自己在打電話：“你調查一下到底是誰在針對鄭浩，我懷疑跟咱們現在能察覺到的那個組織有關系。”
顧盼隔了一會，回道：“那個組織已經能夠查明是漢都中央的手筆，你打算怎麽做？”
“你是怎麽查到的？”
“在唐天宇的飛機遺骸裏面查到了專屬軍部才能拿到的火藥成分，咱們的檢定科劉先生說這是軍方特供給togako官方特工組織的PF11，所以......”
“Блядь！這幫人真他媽的是......”
“小天，你沈住氣，咱們又不是非得怎麽樣，你說咱現在就在漢都好好過日子不好嗎？那邊白爺他們鬧的最近也是如火如荼的，還控制了那個北方的新皇宮，現在漢都中央都不好動他們了......”
“我知道了。反正現在就順著這條線往下查吧，要不你去查查就這幫組織成員到底具體都幹了什麽事呢，反正咱們的情報部門也不是他們能突破的。”
“這個倒是好說，你都不用掛斷去等，我現在就能調出案件卷宗，畢竟有咱們的人在......”盼盼沈吟片刻：“他們第一次就是在你老頭家附近，松山區香葉鎮信達小區東門外，通過對貨車司機的操縱或別的某種精神控制手段達到撞死被害人的目的，當時被害人正在車子裏坐著，車子沒有發動，在車子底盤上留下了......”
“留下了什麽？”
“留下了【RED DRAGON】的痕跡。”盼盼的聲音很沈重。事實上，他們的情報收集系統和內容查看基本都不歸他們管，只是被分類放好了而已，這是當年東四區的習慣，畢竟什麽事都要領導事必躬親實在是太折磨人了。當然這種東西也有他的弊端，很容易錯過什麽早已收集到的關鍵信息。
“什——麽——玩——意兒？”楚天青臉紅一陣白一陣綠一陣黃一陣，他氣的簡直要瘋了：“為什麽！不早說！這條消息是誰錄入的！哪個傻逼！我草.......”
“我......我也是今天剛剛知道，小天你先冷靜，我看一眼......是唐天宇。”
“這！草的，唉......那之後的記錄呢？”
“事實就是，【RED DRAGON】的痕跡一直存在，每次案件他們都會留下，所以......我只能說可能後面的記錄員以為唐天宇知道了這件事會告訴你所以......”
“行了，從今天起，搗毀這個組織就是咱們的頭等大事，唐天宇也算是......算是為自己的粗心付出了代價，我本來並不知道他們如此喪心病狂，要是提前知道也不會一直只是耗著......”
“我會盡全力調查的，也會動員我們安插在體制內的......”
“我要的不是盡全力調查，顧盼，我說了，是搗毀，搗毀這個組織！聽懂了嗎？”
“這太危險了。”
“我們是真的打不過嗎？我們有五十位全世界都能排得上名號的頂級特工包括我代號oleg，我們有比他們多得多的充足資金，說句最難聽的，我們甚至他媽的不用在乎到底破壞有多大有多可怕是不是？我們唯一需要在意的就只是能不能完成我們的任務。白大爺以前最愛說一句話，再橫的都怕不要命的，不是嗎？我們為了得到結果可以不擇手段，不在乎影響多大，他們要顧慮的太多。”
“楚天青，你有沒有想過，你是真的能夠不要命的嗎？還是說你能舍得下誰的命？你別以為我一直以來不知道這些事，當年剛接觸你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出你確實是個不要命的，但是在東四區呆這麽久，加上現在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去，當你親身經歷死亡傷離的時候，你還能像以前那麽從容嗎？你是覺得你能夠放下你的親親老公去不要命，還是覺得把我的命可以奉獻出去？我自己當然沒的說老主子給了我體面的人生給了我你這個朋友，死了也值當了，那你呢？唐天宇已經死了，我要是再死了，誰幫你？或者說，誰能聽你天天講你和鄭浩的那些事了，誰能和你沒事就回憶那個曾經的有關北方的美好幻夢了？”
楚天青聽著盼盼的話，良久才吐出一口氣。
“接受現實吧，小天，我......沒辦法阻止你，但是你要，你要做好準備，我們不能失去任何一個朋友了。”顧盼溫柔的聲音就縈繞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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