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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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
“發生什麽事不能讓我聽呀。”鄭浩撇著嘴坐在沙發上，看著剛出來的楚天青。
“沒什麽......”
“到底什麽事。”
“......就是考試的事，哎呦，你別說我了真是的。”楚天青也只能用這種方式糊弄鄭浩了。
“怎麽，考的不好所以不和我說啊？”鄭浩戲謔地問。
“......哼。”
“沒事，我又不會罵你。你們應該已經考完期中了吧，給我看看就是了嘛。”
楚天青磨磨蹭蹭地掏出成績單，多少有些不情願地扔給鄭浩。
“全班第四，總分......謔！585？這還不好啊？語文128，數學......額數學68，好吧數學確實還拖後腿，俄語147，我的媽......文綜242這也很不錯了，不是你小子行啊，就是有點偏科，這數學實在不行我給你請個家教怎麽樣？我認識一個姓戴的老師，我們局長家兒子當年找它補過數學，前兩天看見我們局長幫忙轉發朋友圈說是現在時薪四百......”
“太貴了，我自己也能學會，你放心好了。”楚天青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我還以為你會責怪我呢。”
“沒事，你的數學是有目共睹的差，現在能考到六十八分已經很高了。我怎麽舍得怪你，再說了你還在進步，現在就已經快比我當時要高了，你的未來肯定是更光明的。跟我說說你想考哪個大學，以後想做什麽？”
楚天青看著鄭浩的眼神，楞了一瞬。他看著窗外的雪花靜靜思考。
自己想做什麽呢？
如果自己真的是高中生，真的是要上大學，真的要參加工作，想做什麽呢？
鄭浩看著他那一臉呆樣，頓時升起了一種憐愛之心。他“吧唧”在楚天青臉上親了一口：“發什麽呆？我看你俄語和中文都不錯，不考慮去學學俄語系嗎？你這個分數的話感覺可以上首都師大啊，要是再沖一沖漢外也不是不可能哦。”
“首都師大......多少分啊？”楚天青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方面確實是他沒想到。
“去年首都師大好像五百七就有進了的吧，最低，至於漢都外國語一般都得六百三四，可能對你來說壓力有點太大......”
“那上了俄語系之後呢，我能做什麽呢？首都師範......是出來當老師嗎？可是漢都學俄語的很少吧應該......”
“思路打開啊，不是說上了師範大學就要當老師的，比如你語文也不錯，可以試著去當俄語翻譯啊，去翻譯你覺得不錯的俄國作品，或者直接投身外交，我們小帥哥能力這麽卓越到哪不都能幹好事業。”
“翻譯，或者文學評價其實我都能做不是嗎？”楚天青似乎打開了一個新思路：“這麽說感覺也不錯啊，我對俄語是真的挺通的，幾乎是第二母語......”他忽然想到當時還在東四區的時候受秦青的影響他很關註俄羅斯的新銳文學，其中有一本Yuri Polyakov的《Козлёноквмолоке（羊奶煮羊羔）》他很喜歡，當時就沒有找譯本而是找了俄語原版，很有趣味。如果他能夠把自己從書裏讀到的意趣盡可能還原成中文，似乎也不錯。
“對啊，你喜歡做這些嗎？”
“我......你這麽說之後我還真的挺向往的。”楚天青的微笑很好看。
兩人都洗完澡之後，楚天青依舊依偎在鄭浩懷裏。他只穿著紫色的庫洛米和風睡衣，裏面什麽都沒穿。
鄭浩的懷抱很溫暖，他的大手摩挲著楚天青的掌心，大概是鄭浩照顧的原因，楚天青現在已經不能明顯地感知到身體某處很涼了。
自從他和鄭浩同居開始，一直用的都是鄭浩的檸檬味洗發水沐浴露，他一時間都有些忘了以前用的那些名貴的洗護用品的味道了。說實話，廉價的洗發水是沒有那些昂貴的東西好用，他有時候會發現自己的頭發沒有那麽蓬松了，甚至前幾天還發現有分叉情況。
但是那是專屬於鄭浩的味道，他已經習慣了身上沾染著濃重的鄭浩的味道。和這種象征意義的東西比起來，區區頭發分叉又算得了什麽呢。
鄭浩護著他的腰。他的手透過系扣探到楚天青的身體上。楚天青閉著眼睛只覺得身體迅速升溫，鄭浩手指所過之處都讓他覺得有火在燎，酥酥麻麻的，連帶著喘息聲都大了。
他的身體內部忽然渴望起來，就好像有什麽小爪子在一下一下撓著似的，他多少有些興奮了，感覺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接受鄭浩的觸碰了呢？就好像一扇只針對他打開的門。既然是你，那把我搞得亂糟糟的也沒什麽的。楚天青似乎能感受到自己內心這樣叫囂著，那個小小的楚天青甚至很理直氣壯，肆無忌憚地訴說著對鄭浩的偏愛。
他終於圓滿地嘆了口氣，他把自己帶有一點肌肉線條的下行的光潔小腹貼到鄭浩的手心，就好像鄭浩在用手托舉著他似的。他清楚地感受到鄭浩的手指觸碰到了他的“禁忌的位置”，但是出乎意料的，他沒有很反感。
太好了。他想。
他幾乎要哭了。他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真的轟轟烈烈的□□，但是起碼他的身體，無論何處都可以讓自己的愛人觸摸。
他忍不住又朝鄭浩的懷裏縮了縮，撒嬌似的用肩膀懟了一下鄭浩的肩窩。鄭浩在他耳邊笑著，嘆著。他忍不住就要回身親吻鄭浩的嘴唇，要把他靈魂吸出來才罷休......
突然地，鄭浩的食指摸上了他小腹那個隱秘的十字形傷疤。
他怔住了。
他頓時有些難受，他甚至想要掙脫了，淚水都馬上要出來了——
“真是個混蛋。”鄭浩一邊摩挲著一邊輕聲說。
他哭了。
楚天青感受到鄭浩滾熱的淚水滴到他的脖子上，順著頸肩肌肉的走向劃到他鎖骨中央的小窩裏，像是海蚌吞吐著一顆有生命力的珍珠。
他全身心在哭泣，手指都在顫抖。
“怎麽了？浩哥，別哭啊......”
他幾乎沒見過鄭浩的眼淚，哪怕是他們鬧了再大的不愉快，哪怕是他遇到了多難纏的路況，鄭浩永遠那樣心平氣和，倒是楚天青自己是不避諱眼淚的，從來都是鄭浩抹去他的眼淚，猛然間角色互換，他還有些不習慣。
“小天，我真心想早點遇見你，我不想你遭遇那種禽獸的毒手，哪怕是我從小就收留你，你這樣上進的孩子，肯定能走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的，我真的這樣覺得。”
“但是我養父對我也不錯的，浩哥，不要傷心。”
楚天青想要給鄭浩吻去眼淚，就像鄭浩經常浪漫地做的那種事情一樣。
但是他似乎也只會偷偷伸出一小點舌頭，巧妙地舔掉鄭浩臉上的淚珠。他不知道鄭浩是怎樣做的，於是只能用自己的方法。
好苦，好鹹，好澀。
“我有時候甚至會想，要是我在你沒有被孤兒院的人侵犯之前就收養你，哪怕是我連自己都要費心思照顧的時候就養著你，我也絕對會讓你度過一個舒適的童年，讓你能夠平平安安的，能夠開朗活潑的長大，那樣你也可以順理成章的叫我哥......”
楚天青在月光的暗角中隱藏自己的苦笑，故作笑意但又掩飾不住哭腔地說：“你傻不傻，那樣我們就不會做情侶了，這麽好的男孩就只是當你弟弟，你不會不甘心？”
鄭浩的眼睛在月色下忽扇片刻，隨後他平躺著看著天花板，楚天青就那樣側著拄著腦袋忍著難受擺弄鄭浩有點長了的頭發。
“不甘心多少都會有的吧，可能到對你動心的時候我就會想，要是你不是我弟弟就好了。但是像現在這般，知道你會遭受那種非人的虐待，你讓我......我覺得我的不甘心就太微不足道了。”
楚天青定定地盯著鄭浩，正好回過頭去，遞給楚天青一個笑容。
“愛情能夠彌補很多東西，親情的缺失，友情的不完整，家庭的空洞.......愛情很偉大的，對吧，但是在真正的苦難面前，我想還是苦難不發生才好。相比之上天給你的愛人的彌補，真心愛你的人更希望你從一開始就不需要彌補這些東西。”
鄭浩頓了頓，接著說：“如果你能幸福，當我的弟弟也無所謂，甚至說當我的孩子也無所謂。我真的想要你好。”
他一邊難以抑制地流淚，一邊摟住楚天青的頭，鼻尖不斷蹭著他的頭發：“太苦了......小天，我一想到那個傷痕就覺得，太苦了，你不該如此......”
楚天青終於難以抑制，但其實直到這時候，他才更多的接受了那段不堪入目的過往，那段甚至對鄭浩說的時候都盡量降低了程度的暗黑時刻。
楚天青把手心貼著鄭浩的胸腔，鄭浩的心臟在他掌心裏怦怦直跳。鄭浩很早就覺得，淚水綻放在楚天青臉上的時候是那樣的美麗動人，就像星空。他永遠無法拒絕這樣的楚天青，他狠狠地墮在了這條由他的大眼睛垂下的星河裏。
“沒事的，浩哥，沒事的，都過去了。悟已往之不諫嘛，現在有你就是我最好的選擇，也是我真的不想放棄的選擇。”
“我知道，我只是有點傷感......我真的想要你好我真的......”
“我要一輩子和你一起，浩哥，一輩子。”
“好，一輩子，我絕不食言，一輩子，我答應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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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
“到底什麽事。”
“......就是考試的事，哎呦，你別說我了真是的。”楚天青也只能用這種方式糊弄鄭浩了。
“怎麽，考的不好所以不和我說啊？”鄭浩戲謔地問。
“......哼。”
“沒事，我又不會罵你。你們應該已經考完期中了吧，給我看看就是了嘛。”
楚天青磨磨蹭蹭地掏出成績單，多少有些不情願地扔給鄭浩。
“全班第四，總分......謔！585？這還不好啊？語文128，數學......額數學68，好吧數學確實還拖後腿，俄語147，我的媽......文綜242這也很不錯了，不是你小子行啊，就是有點偏科，這數學實在不行我給你請個家教怎麽樣？我認識一個姓戴的老師，我們局長家兒子當年找它補過數學，前兩天看見我們局長幫忙轉發朋友圈說是現在時薪四百......”
“太貴了，我自己也能學會，你放心好了。”楚天青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我還以為你會責怪我呢。”
“沒事，你的數學是有目共睹的差，現在能考到六十八分已經很高了。我怎麽舍得怪你，再說了你還在進步，現在就已經快比我當時要高了，你的未來肯定是更光明的。跟我說說你想考哪個大學，以後想做什麽？”
楚天青看著鄭浩的眼神，楞了一瞬。他看著窗外的雪花靜靜思考。
自己想做什麽呢？
如果自己真的是高中生，真的是要上大學，真的要參加工作，想做什麽呢？
鄭浩看著他那一臉呆樣，頓時升起了一種憐愛之心。他“吧唧”在楚天青臉上親了一口：“發什麽呆？我看你俄語和中文都不錯，不考慮去學學俄語系嗎？你這個分數的話感覺可以上首都師大啊，要是再沖一沖漢外也不是不可能哦。”
“首都師大......多少分啊？”楚天青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方面確實是他沒想到。
“去年首都師大好像五百七就有進了的吧，最低，至於漢都外國語一般都得六百三四，可能對你來說壓力有點太大......”
“那上了俄語系之後呢，我能做什麽呢？首都師範......是出來當老師嗎？可是漢都學俄語的很少吧應該......”
“思路打開啊，不是說上了師範大學就要當老師的，比如你語文也不錯，可以試著去當俄語翻譯啊，去翻譯你覺得不錯的俄國作品，或者直接投身外交，我們小帥哥能力這麽卓越到哪不都能幹好事業。”
“翻譯，或者文學評價其實我都能做不是嗎？”楚天青似乎打開了一個新思路：“這麽說感覺也不錯啊，我對俄語是真的挺通的，幾乎是第二母語......”他忽然想到當時還在東四區的時候受秦青的影響他很關註俄羅斯的新銳文學，其中有一本Yuri Polyakov的《Козлёноквмолоке（羊奶煮羊羔）》他很喜歡，當時就沒有找譯本而是找了俄語原版，很有趣味。如果他能夠把自己從書裏讀到的意趣盡可能還原成中文，似乎也不錯。
“對啊，你喜歡做這些嗎？”
“我......你這麽說之後我還真的挺向往的。”楚天青的微笑很好看。
兩人都洗完澡之後，楚天青依舊依偎在鄭浩懷裏。他只穿著紫色的庫洛米和風睡衣，裏面什麽都沒穿。
鄭浩的懷抱很溫暖，他的大手摩挲著楚天青的掌心，大概是鄭浩照顧的原因，楚天青現在已經不能明顯地感知到身體某處很涼了。
自從他和鄭浩同居開始，一直用的都是鄭浩的檸檬味洗發水沐浴露，他一時間都有些忘了以前用的那些名貴的洗護用品的味道了。說實話，廉價的洗發水是沒有那些昂貴的東西好用，他有時候會發現自己的頭發沒有那麽蓬松了，甚至前幾天還發現有分叉情況。
但是那是專屬於鄭浩的味道，他已經習慣了身上沾染著濃重的鄭浩的味道。和這種象征意義的東西比起來，區區頭發分叉又算得了什麽呢。
鄭浩護著他的腰。他的手透過系扣探到楚天青的身體上。楚天青閉著眼睛只覺得身體迅速升溫，鄭浩手指所過之處都讓他覺得有火在燎，酥酥麻麻的，連帶著喘息聲都大了。
他的身體內部忽然渴望起來，就好像有什麽小爪子在一下一下撓著似的，他多少有些興奮了，感覺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接受鄭浩的觸碰了呢？就好像一扇只針對他打開的門。既然是你，那把我搞得亂糟糟的也沒什麽的。楚天青似乎能感受到自己內心這樣叫囂著，那個小小的楚天青甚至很理直氣壯，肆無忌憚地訴說著對鄭浩的偏愛。
他終於圓滿地嘆了口氣，他把自己帶有一點肌肉線條的下行的光潔小腹貼到鄭浩的手心，就好像鄭浩在用手托舉著他似的。他清楚地感受到鄭浩的手指觸碰到了他的“禁忌的位置”，但是出乎意料的，他沒有很反感。
太好了。他想。
他幾乎要哭了。他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真的轟轟烈烈的□□，但是起碼他的身體，無論何處都可以讓自己的愛人觸摸。
他忍不住又朝鄭浩的懷裏縮了縮，撒嬌似的用肩膀懟了一下鄭浩的肩窩。鄭浩在他耳邊笑著，嘆著。他忍不住就要回身親吻鄭浩的嘴唇，要把他靈魂吸出來才罷休......
突然地，鄭浩的食指摸上了他小腹那個隱秘的十字形傷疤。
他怔住了。
他頓時有些難受，他甚至想要掙脫了，淚水都馬上要出來了——
“真是個混蛋。”鄭浩一邊摩挲著一邊輕聲說。
他哭了。
楚天青感受到鄭浩滾熱的淚水滴到他的脖子上，順著頸肩肌肉的走向劃到他鎖骨中央的小窩裏，像是海蚌吞吐著一顆有生命力的珍珠。
他全身心在哭泣，手指都在顫抖。
“怎麽了？浩哥，別哭啊......”
他幾乎沒見過鄭浩的眼淚，哪怕是他們鬧了再大的不愉快，哪怕是他遇到了多難纏的路況，鄭浩永遠那樣心平氣和，倒是楚天青自己是不避諱眼淚的，從來都是鄭浩抹去他的眼淚，猛然間角色互換，他還有些不習慣。
“小天，我真心想早點遇見你，我不想你遭遇那種禽獸的毒手，哪怕是我從小就收留你，你這樣上進的孩子，肯定能走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的，我真的這樣覺得。”
“但是我養父對我也不錯的，浩哥，不要傷心。”
楚天青想要給鄭浩吻去眼淚，就像鄭浩經常浪漫地做的那種事情一樣。
但是他似乎也只會偷偷伸出一小點舌頭，巧妙地舔掉鄭浩臉上的淚珠。他不知道鄭浩是怎樣做的，於是只能用自己的方法。
好苦，好鹹，好澀。
“我有時候甚至會想，要是我在你沒有被孤兒院的人侵犯之前就收養你，哪怕是我連自己都要費心思照顧的時候就養著你，我也絕對會讓你度過一個舒適的童年，讓你能夠平平安安的，能夠開朗活潑的長大，那樣你也可以順理成章的叫我哥......”
楚天青在月光的暗角中隱藏自己的苦笑，故作笑意但又掩飾不住哭腔地說：“你傻不傻，那樣我們就不會做情侶了，這麽好的男孩就只是當你弟弟，你不會不甘心？”
鄭浩的眼睛在月色下忽扇片刻，隨後他平躺著看著天花板，楚天青就那樣側著拄著腦袋忍著難受擺弄鄭浩有點長了的頭發。
“不甘心多少都會有的吧，可能到對你動心的時候我就會想，要是你不是我弟弟就好了。但是像現在這般，知道你會遭受那種非人的虐待，你讓我......我覺得我的不甘心就太微不足道了。”
楚天青定定地盯著鄭浩，正好回過頭去，遞給楚天青一個笑容。
“愛情能夠彌補很多東西，親情的缺失，友情的不完整，家庭的空洞.......愛情很偉大的，對吧，但是在真正的苦難面前，我想還是苦難不發生才好。相比之上天給你的愛人的彌補，真心愛你的人更希望你從一開始就不需要彌補這些東西。”
鄭浩頓了頓，接著說：“如果你能幸福，當我的弟弟也無所謂，甚至說當我的孩子也無所謂。我真的想要你好。”
他一邊難以抑制地流淚，一邊摟住楚天青的頭，鼻尖不斷蹭著他的頭發：“太苦了......小天，我一想到那個傷痕就覺得，太苦了，你不該如此......”
楚天青終於難以抑制，但其實直到這時候，他才更多的接受了那段不堪入目的過往，那段甚至對鄭浩說的時候都盡量降低了程度的暗黑時刻。
楚天青把手心貼著鄭浩的胸腔，鄭浩的心臟在他掌心裏怦怦直跳。鄭浩很早就覺得，淚水綻放在楚天青臉上的時候是那樣的美麗動人，就像星空。他永遠無法拒絕這樣的楚天青，他狠狠地墮在了這條由他的大眼睛垂下的星河裏。
“沒事的，浩哥，沒事的，都過去了。悟已往之不諫嘛，現在有你就是我最好的選擇，也是我真的不想放棄的選擇。”
“我知道，我只是有點傷感......我真的想要你好我真的......”
“我要一輩子和你一起，浩哥，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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