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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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盛希的勸慰下，盼盼十月五號如期把楚天青帶到了“渤海灣”餐廳。
“我平時又不怎麽吃魯菜。”楚天青嘟噥著。
“魯菜一般都不挑口的，你會喜歡的。”盼盼笑著說：“而且她本人就是齊州人，魯菜這一塊還是權威的。更不用說我跟她說了你的喜好，她會給你點你愛吃的。”
“行吧。”楚天青套上旁邊搭著的Thom Browne的藍白相間的棒球服。盼盼有些想笑的看著楚天青的穿搭，小孩似乎是為了遮掩自己的真實人設，罕見的一身都穿的Thom Browne。內搭是一個史迪奇的灰色衛衣，下身則穿著都沒過膝的卡其色短褲。
實話說，盼盼一開始是沒見到短褲的。她眉頭一皺：“今天最高氣溫23度，你穿短褲？小瘋子，趕緊換了去。”
“不換，好看。”楚天青自顧自地說。
“啥好看。是你那個連印花都沒有的短褲好看，還是你那個筷子一樣肌肉都沒有的細腿好看？趕緊換一條吧祖宗。”盼盼從後備箱的整理箱裏拽出一條Balmain的皮革運動褲，把楚天青拉回後座就脫。
“你你你......你流氓吧你！”楚天青根本沒想到，那短褲也穿的很松，一拽就下來了，底下藍色的內褲上大耳狗正對著人笑呢。他內褲提的很高，上邊隱蔽到衣服裏的小腹上，能看見似乎掛著什麽小東西。
盼盼一邊幫他把那條褲子上的金屬鏈接上整理好，一邊嘆口氣：“你不用如此吧，見一個我的朋友你也帶武器啊，怎麽不見你和鄭浩約會帶武器？”
“不是你......人以前幹刑警的，我跟他出去都特麽帶槍，你啥都管呢。我跟你們出來覺得潛在危險並不算很大才只帶冷兵器的。”楚天青屬實有些無語：“我怕我只帶冷兵器出去到時候發生什麽我打不過鄭浩，聽懂沒有。”
“知道了。”
“以後別老這樣，真是......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麽人物給你搞得鬼迷心竅的。”楚天青被盼盼套緊褲子，上面裝飾品隨著他走路嘩啦嘩啦地響著進了餐廳。
能感覺到餐廳裏開了一點空調，人不多，但是依舊訂了包廂。楚天青先一步進去，迎面就看見了宋盛希。
他覺得宋盛希的眼睛很有意思，是會讓人放松警惕的亮晶晶的訴說著的眼睛，但是透露的眼神或者說微表情微動作卻總讓他覺得不舒服。他有在告誡自己應該是因為自己對盼盼做出的事不滿的原因，但還是忍不住有這些偏見。
“你好，小天，我可以這樣叫嗎？”
宋盛希的聲音倒是和手機裏的不全一樣，現實聽去聽感要更好一些，鼻音沒那麽重，嘈雜感也輕了許多。是會讓人相信的厚重的感覺。
“想叫就叫吧。”楚天青心說剛見面又不好讓你叫天哥啊。
“我點了蔥爆魷魚，油淋鳥貝，大蝦炒菜心和風味茄子，涼菜點了膠東四大拌和涼拌鯊魚皮，外加一個酸辣烏魚蛋湯，主食除了米飯加了一個五味海鮮水餃，小天，小盼，你倆看看有沒有要加的。”宋盛希把菜單推過來，臉上帶著笑意。
“應該沒什麽了。”楚天青變戲法似的從懷裏掏出一瓶汾酒青花，清脆地擺在桌子上。盼盼眼睛都直了，小聲問：“你放哪裏了？”
“山人自有妙計。”楚天青故弄玄虛地說：“盼盼就別喝了還要開車，你能喝嗎，宋女士？”
“Конечно（當然）!”宋盛希笑著說了一句，楚天青聽見楞了一瞬，也跟著笑了。他拿起酒杯給宋盛希倒了一杯，眼神卻漸次冷了下來。
“說的什麽鳥語，沒聽明白......”盼盼小聲說：“你別給人灌醉了，誰能有你能灌。”
“哦！沒事的盼盼。我一直酒量都比你好不是嗎？”宋盛希看了楚天青一眼，眼神也漸次的冷下來。盼盼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覺得宋盛希一瞬間有些緊繃著，這是她沒見過的。
“還沒問過，宋女士是齊州哪兒人啊？”楚天青一邊叉起一塊水果一邊隨意問。
“我是琴島人啊，所以對於海鮮這方面還算熟悉，家裏小時候是在海邊出過海的，但是小學的時候趕上好政策了，漁民內遷，我家就也成了城裏人。”
“原來是這樣。”楚天青憋著笑叉了一顆陽光玫瑰：“盼盼你倒是坐下啊，在那杵著跟鐵塔似的幹啥呢，就三個人也不用傳菜。”
“哦，是，也是。”盼盼似乎如夢初醒地縮了縮脖子，笑著：“這不是怕你們....”
“沒事，我們會相處的很融洽的。”楚天青主動說。他看向宋盛希：“只要宋女士接受的話。”
“哎呦，小天，何必這麽生分呢，別叫宋女士了，就叫我盛希就行。”
這時候蔥爆魷魚和主食上來了，宋盛希的眼睛隱匿在熱氣騰騰的水霧中，讓人看不太清。但是在盼盼的視角裏，她是坐在兩人之側的，看向他們都很清楚。他總覺得這兩個人有點劍拔弩張的。
但是她又不好說什麽，因為明面看來，也沒什麽特別的，只是兩個人總有眼神碰撞罷了。
楚天青吃了一口，揚了揚眉毛：“水發的？幸好不是預制的就還好。”
宋盛希看了看，嘴無奈的咧出一個笑容：“怎麽，這還有講究嗎？”
“沒什麽，只是魷魚花的話，很多都是預制的，我嘗了一下雖然不是預制的，但是也是水發的。降低成本倒是能夠讓人理解，但是他賣六十八難道還不算搶錢嗎？”
“看來小盼說的沒錯，小天倒是對魷魚有很高的理解。”宋盛希把菜單又往外推了一下。她臉色沈著，只能說實在是有些驚詫，楚天青除了在她開單子的一瞬有可能，其餘時間都沒機會看到價格，這個外表甚至也就十五六歲的剛成年的孩子，還真是不能小瞧。
“我就吃不出來這些，就覺得裏面的大蔥鬧不登一股味，魷魚也沒吃出來什麽不對的。”盼盼一邊說一邊幫服務員把油淋鳥貝拿上桌。
楚天青一杯酒下肚，揀了一塊鳥貝扔進嘴裏：“我就說怎麽這道菜還沒魷魚快，果然焯狠了。不過倒也沒關系，權當用料緊實一點了。”
宋盛希也送進嘴裏一口，咬了一下，確實如此，跟她以前吃到過的有所差別。她皺皺眉站起來：“我去跟後廚說一聲，今天可能出品確實有點問題，剛才是我的誤會，抱歉。”
“哎，別呀。”楚天青露出一個看似調皮的微笑：“到這吃飯不就是為了能知道到底怎麽樣，摸摸底的嗎？要是像這樣還告知他們，豈不是根本看不透這家店的實力了？老實說我還怪感激他的不足之處呢，這種露怯反而讓我覺得真實有趣。”
宋盛希的臉有些發白，只好坐下來。
菜很快就上齊了，楚天青一樣嘗了一口，真是有點繃不住。說這家店不好吧，他的用料有時候還是能吃出來用心的，說這家店好吧，可是總是缺點什麽，應該是缺心眼子。
當然他的點評也就不客氣起來了。
“菜心大蝦，頭一次見到用蝦仁的，感覺口感有點像我最討厭的蝦仁油菜；風味茄子就更好笑了，看得出來很想省成本，炸的和炒的底油都太窄了，感覺像煎的，有的面都糊了，裏面茄子更是縮成一小條，愛吃這玩意的家裏可以請高人了，作為一個炸菜都沒有地三鮮油大，而且他可是賣48；膠東四大拌還行，就是用的海參啊依舊泡發，我真不明白這菜泡發意義何在，有那個錢為什麽不給風味茄子的油寬一寬，而且人家正兒八經是海邊的鮮海參做的，或者高壓海參也算正統，這我是沒看懂；涼拌鯊魚皮看不懂沒吃過對我而言不如涼拌魚皮；五味海鮮水餃怎麽說呢，餡用的很好很鮮甜，就是咱說都這麽高成本的餡了就不能手工搟皮嗎，一入口我先感受到的就不是他的美味而是口感不太對，這對於一道菜來說也太失敗了，點名鮁魚餡，我以前經常吃的餡，難以理解是用什麽心理把這麽高品質的鮁魚包進預制餃子皮裏的。”
楚天青真是一吐槽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或許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以前吃到的所謂“不好吃”的菜其實放在平庸的餐館裏都算好吃的了。
但是這家店也是有離譜的地方的，倒也怪不到他吹毛求疵，要不宋盛希也不會乖乖聽著。有些點評她也確實反駁不了。
這時候，那道酸辣烏魚蛋湯上來了，楚天青揚了揚眉毛，挑了一個魷魚餡的餃子蘸醬油送進嘴：“這賣相看著不佞，我嘗嘗看吧。”
宋盛希下意識地站起來幫他盛湯，這倒是讓楚天青有些意外。他又不是傻子，其實是能夠感覺得到這女人有她自己的魅力，站在盼盼的角度來看也確實會喜歡。
好吧，其實整場飯局他都避免看著盼盼，點評的時候說的這麽犀利也是因為想讓盼盼別那麽花癡的瞅著人家了。可惜並沒有多奏效，要不然其實他很少點評菜品的，以前的寧思明經常會對飯館的菜說三道四，他也是那時候學會的。
他喝了口湯，瞬間居然被驚艷到了，又多嘗了幾口，笑了。
“這是本場MVP。烏魚蛋爽滑勾芡也利索，最重要的是酸口淡甜口鮮，很符合我以前的習慣吧。甚至賣相都是特意調的，飯後喝個這個可真是舒坦了。而且賤啊，這麽大一大碗才68，要是我可能專門花錢來這喝這個當下午茶。”
“確實不錯。”宋盛希喝了之後也說。她把酒喝幹凈，兩個人居然不知不覺也一起喝了一瓶。
“不過啊，就是前面和細節做的實在令人發笑，就算這道湯很出彩，但依舊整體難以言喻。”楚天青冷哼一聲，笑著看著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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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盛希的勸慰下，盼盼十月五號如期把楚天青帶到了“渤海灣”餐廳。
“我平時又不怎麽吃魯菜。”楚天青嘟噥著。
“魯菜一般都不挑口的，你會喜歡的。”盼盼笑著說：“而且她本人就是齊州人，魯菜這一塊還是權威的。更不用說我跟她說了你的喜好，她會給你點你愛吃的。”
“行吧。”楚天青套上旁邊搭著的Thom Browne的藍白相間的棒球服。盼盼有些想笑的看著楚天青的穿搭，小孩似乎是為了遮掩自己的真實人設，罕見的一身都穿的Thom Browne。內搭是一個史迪奇的灰色衛衣，下身則穿著都沒過膝的卡其色短褲。
實話說，盼盼一開始是沒見到短褲的。她眉頭一皺：“今天最高氣溫23度，你穿短褲？小瘋子，趕緊換了去。”
“不換，好看。”楚天青自顧自地說。
“啥好看。是你那個連印花都沒有的短褲好看，還是你那個筷子一樣肌肉都沒有的細腿好看？趕緊換一條吧祖宗。”盼盼從後備箱的整理箱裏拽出一條Balmain的皮革運動褲，把楚天青拉回後座就脫。
“你你你......你流氓吧你！”楚天青根本沒想到，那短褲也穿的很松，一拽就下來了，底下藍色的內褲上大耳狗正對著人笑呢。他內褲提的很高，上邊隱蔽到衣服裏的小腹上，能看見似乎掛著什麽小東西。
盼盼一邊幫他把那條褲子上的金屬鏈接上整理好，一邊嘆口氣：“你不用如此吧，見一個我的朋友你也帶武器啊，怎麽不見你和鄭浩約會帶武器？”
“不是你......人以前幹刑警的，我跟他出去都特麽帶槍，你啥都管呢。我跟你們出來覺得潛在危險並不算很大才只帶冷兵器的。”楚天青屬實有些無語：“我怕我只帶冷兵器出去到時候發生什麽我打不過鄭浩，聽懂沒有。”
“知道了。”
“以後別老這樣，真是......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麽人物給你搞得鬼迷心竅的。”楚天青被盼盼套緊褲子，上面裝飾品隨著他走路嘩啦嘩啦地響著進了餐廳。
能感覺到餐廳裏開了一點空調，人不多，但是依舊訂了包廂。楚天青先一步進去，迎面就看見了宋盛希。
他覺得宋盛希的眼睛很有意思，是會讓人放松警惕的亮晶晶的訴說著的眼睛，但是透露的眼神或者說微表情微動作卻總讓他覺得不舒服。他有在告誡自己應該是因為自己對盼盼做出的事不滿的原因，但還是忍不住有這些偏見。
“你好，小天，我可以這樣叫嗎？”
宋盛希的聲音倒是和手機裏的不全一樣，現實聽去聽感要更好一些，鼻音沒那麽重，嘈雜感也輕了許多。是會讓人相信的厚重的感覺。
“想叫就叫吧。”楚天青心說剛見面又不好讓你叫天哥啊。
“我點了蔥爆魷魚，油淋鳥貝，大蝦炒菜心和風味茄子，涼菜點了膠東四大拌和涼拌鯊魚皮，外加一個酸辣烏魚蛋湯，主食除了米飯加了一個五味海鮮水餃，小天，小盼，你倆看看有沒有要加的。”宋盛希把菜單推過來，臉上帶著笑意。
“應該沒什麽了。”楚天青變戲法似的從懷裏掏出一瓶汾酒青花，清脆地擺在桌子上。盼盼眼睛都直了，小聲問：“你放哪裏了？”
“山人自有妙計。”楚天青故弄玄虛地說：“盼盼就別喝了還要開車，你能喝嗎，宋女士？”
“Конечно（當然）!”宋盛希笑著說了一句，楚天青聽見楞了一瞬，也跟著笑了。他拿起酒杯給宋盛希倒了一杯，眼神卻漸次冷了下來。
“說的什麽鳥語，沒聽明白......”盼盼小聲說：“你別給人灌醉了，誰能有你能灌。”
“哦！沒事的盼盼。我一直酒量都比你好不是嗎？”宋盛希看了楚天青一眼，眼神也漸次的冷下來。盼盼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覺得宋盛希一瞬間有些緊繃著，這是她沒見過的。
“還沒問過，宋女士是齊州哪兒人啊？”楚天青一邊叉起一塊水果一邊隨意問。
“我是琴島人啊，所以對於海鮮這方面還算熟悉，家裏小時候是在海邊出過海的，但是小學的時候趕上好政策了，漁民內遷，我家就也成了城裏人。”
“原來是這樣。”楚天青憋著笑叉了一顆陽光玫瑰：“盼盼你倒是坐下啊，在那杵著跟鐵塔似的幹啥呢，就三個人也不用傳菜。”
“哦，是，也是。”盼盼似乎如夢初醒地縮了縮脖子，笑著：“這不是怕你們....”
“沒事，我們會相處的很融洽的。”楚天青主動說。他看向宋盛希：“只要宋女士接受的話。”
“哎呦，小天，何必這麽生分呢，別叫宋女士了，就叫我盛希就行。”
這時候蔥爆魷魚和主食上來了，宋盛希的眼睛隱匿在熱氣騰騰的水霧中，讓人看不太清。但是在盼盼的視角裏，她是坐在兩人之側的，看向他們都很清楚。他總覺得這兩個人有點劍拔弩張的。
但是她又不好說什麽，因為明面看來，也沒什麽特別的，只是兩個人總有眼神碰撞罷了。
楚天青吃了一口，揚了揚眉毛：“水發的？幸好不是預制的就還好。”
宋盛希看了看，嘴無奈的咧出一個笑容：“怎麽，這還有講究嗎？”
“沒什麽，只是魷魚花的話，很多都是預制的，我嘗了一下雖然不是預制的，但是也是水發的。降低成本倒是能夠讓人理解，但是他賣六十八難道還不算搶錢嗎？”
“看來小盼說的沒錯，小天倒是對魷魚有很高的理解。”宋盛希把菜單又往外推了一下。她臉色沈著，只能說實在是有些驚詫，楚天青除了在她開單子的一瞬有可能，其餘時間都沒機會看到價格，這個外表甚至也就十五六歲的剛成年的孩子，還真是不能小瞧。
“我就吃不出來這些，就覺得裏面的大蔥鬧不登一股味，魷魚也沒吃出來什麽不對的。”盼盼一邊說一邊幫服務員把油淋鳥貝拿上桌。
楚天青一杯酒下肚，揀了一塊鳥貝扔進嘴裏：“我就說怎麽這道菜還沒魷魚快，果然焯狠了。不過倒也沒關系，權當用料緊實一點了。”
宋盛希也送進嘴裏一口，咬了一下，確實如此，跟她以前吃到過的有所差別。她皺皺眉站起來：“我去跟後廚說一聲，今天可能出品確實有點問題，剛才是我的誤會，抱歉。”
“哎，別呀。”楚天青露出一個看似調皮的微笑：“到這吃飯不就是為了能知道到底怎麽樣，摸摸底的嗎？要是像這樣還告知他們，豈不是根本看不透這家店的實力了？老實說我還怪感激他的不足之處呢，這種露怯反而讓我覺得真實有趣。”
宋盛希的臉有些發白，只好坐下來。
菜很快就上齊了，楚天青一樣嘗了一口，真是有點繃不住。說這家店不好吧，他的用料有時候還是能吃出來用心的，說這家店好吧，可是總是缺點什麽，應該是缺心眼子。
當然他的點評也就不客氣起來了。
“菜心大蝦，頭一次見到用蝦仁的，感覺口感有點像我最討厭的蝦仁油菜；風味茄子就更好笑了，看得出來很想省成本，炸的和炒的底油都太窄了，感覺像煎的，有的面都糊了，裏面茄子更是縮成一小條，愛吃這玩意的家裏可以請高人了，作為一個炸菜都沒有地三鮮油大，而且他可是賣48；膠東四大拌還行，就是用的海參啊依舊泡發，我真不明白這菜泡發意義何在，有那個錢為什麽不給風味茄子的油寬一寬，而且人家正兒八經是海邊的鮮海參做的，或者高壓海參也算正統，這我是沒看懂；涼拌鯊魚皮看不懂沒吃過對我而言不如涼拌魚皮；五味海鮮水餃怎麽說呢，餡用的很好很鮮甜，就是咱說都這麽高成本的餡了就不能手工搟皮嗎，一入口我先感受到的就不是他的美味而是口感不太對，這對於一道菜來說也太失敗了，點名鮁魚餡，我以前經常吃的餡，難以理解是用什麽心理把這麽高品質的鮁魚包進預制餃子皮裏的。”
楚天青真是一吐槽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或許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以前吃到的所謂“不好吃”的菜其實放在平庸的餐館裏都算好吃的了。
但是這家店也是有離譜的地方的，倒也怪不到他吹毛求疵，要不宋盛希也不會乖乖聽著。有些點評她也確實反駁不了。
這時候，那道酸辣烏魚蛋湯上來了，楚天青揚了揚眉毛，挑了一個魷魚餡的餃子蘸醬油送進嘴：“這賣相看著不佞，我嘗嘗看吧。”
宋盛希下意識地站起來幫他盛湯，這倒是讓楚天青有些意外。他又不是傻子，其實是能夠感覺得到這女人有她自己的魅力，站在盼盼的角度來看也確實會喜歡。
好吧，其實整場飯局他都避免看著盼盼，點評的時候說的這麽犀利也是因為想讓盼盼別那麽花癡的瞅著人家了。可惜並沒有多奏效，要不然其實他很少點評菜品的，以前的寧思明經常會對飯館的菜說三道四，他也是那時候學會的。
他喝了口湯，瞬間居然被驚艷到了，又多嘗了幾口，笑了。
“這是本場MVP。烏魚蛋爽滑勾芡也利索，最重要的是酸口淡甜口鮮，很符合我以前的習慣吧。甚至賣相都是特意調的，飯後喝個這個可真是舒坦了。而且賤啊，這麽大一大碗才68，要是我可能專門花錢來這喝這個當下午茶。”
“確實不錯。”宋盛希喝了之後也說。她把酒喝幹凈，兩個人居然不知不覺也一起喝了一瓶。
“不過啊，就是前面和細節做的實在令人發笑，就算這道湯很出彩，但依舊整體難以言喻。”楚天青冷哼一聲，笑著看著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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