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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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有我
楚天青坐在沙發上。
他把手機開的很小聲，刷著視頻，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
一個拿小貓給孫女取樂的奶奶；一個雞尾酒的廣告；一則游戲技術視頻；一個貓糧廣告；一個cherry的閃耀假發撕拉片造型；一個顏值博主的賣萌視頻；一個有關姐弟的酸澀隨筆......BGM陸離的在這片狹小而又溫暖的冰冷都市罅隙裏閃爍光芒，時而尖銳，時而搞笑。寧思明烹飪的聲音不算大，安安靜靜的響著。空調的冷風直吹在楚天青的小腿上，用手摸摸總覺得像金屬一樣，冰冰的，很有趣。
他把手機隨便扔到沙發上，最後一個視頻的BGM是《有我呢》，音樂伴著他的動作多少流入寧思明耳裏。他把臉貼在短褲上，側過脖子默默盯著並不急躁地在廚房忙碌的寧思明身上。
他想起一年多以前，他就是這樣在父親家裏蹭飯。坐在沙發上，從春一白手裏搶走屬於他的魷魚絲，吵吵嚷嚷的拿著大富翁玩，春一白擲骰子扔到了他的瑞士就要耍賴，他站起來捏春一白的鼻子笑鬧著，寧思明從廚房出來低聲呵斥他們叫他們小點聲，又洗了手去給閉目養神的秦青揉太陽穴，一邊給他按揉後頸一邊和他不管不顧地接吻，他總是很期待的聞著廚房的魷魚味和羊肉味，或許從那時候他的鼻子就很靈了。
如今走的走，死的死，散的散。再也看不見那個疲憊卻依舊會笑著摟住他袒護他的父親了。
寧思明在瞬間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恰巧親親剛睡醒，從貓窩裏跳了出來，順著凳子就跳上竈臺，對著處理好的鱖魚聞來聞去。
“好漂亮的小貓咪。”寧思明一邊把鱖魚拿起來放進湯鍋一邊笑著說：“你養的？叫什麽？”
“用你們的鳥語來說，叫kiss kiss。”楚天青低頭笑著坐到寧思明旁邊，一把把親親摟緊懷裏。
“親親？真是個可愛的名字。他似乎很聽話？一般的貓看見熟了的魚可抵禦不住誘惑。”寧思明的聲音中夾雜著笑語。
親親輕聲的叫了幾下，從楚天青的腿上跳了下去，用小爪子勾了勾寧思明的褲腳。
“親親似乎很喜歡我呢。”寧思明蓋上鍋蓋，蹲下抱起小貓，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它的耳朵。親親發出愜意的呼嚕聲，在他懷裏閉上了眼睛。
寧思明看著窗外慢慢傾斜的陽光，忽然說：“天青，查到你了嗎？”
“什麽查到我......”楚天青別過頭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別繼續犯案了，小天青，你聽我一句勸吧。”寧思明啞著嗓子說。
一時間房間陷入寂靜，只能聽清掛鐘的滴答聲。
“你是秦青留給我的唯一一個我真心想留住的遺產了，我和他一樣，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再繼續下去，你遲早會被發現的。現在是其他三個地區施壓，沒有太多餘力放在查案上，如果你真的被他們查出來了，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會難受的。”
“寧叔......”
“這裏沒有別人，你可以叫我爸。”
寧思明的聲音裏莫名帶著無盡的撫慰。
楚天青嫣紅的嘴唇一再顫抖，似乎在某個瞬間很想說什麽，最後還是低下頭，劉海像是稀疏的簾幕一樣遮住他的表情，隨即小孩便抽泣起來。
“......爸。”說完這個字，他的眼淚就大顆大顆的落在短褲上。寧思明聽見這個字，心裏就好像被什麽刺了一下，肩膀顫抖片刻。他摟住楚天青的肩膀，用手安慰這個他本不認同的孩子。
“哎，有什麽事跟爸說。”寧思明正面摟起楚天青，摸著他的頭發：“答應爸，好好過日子吧，別讓自己太累了。”
楚天青在他胸前不斷點頭。
寧思明嘆了口氣。那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最後，他輕聲對楚天青說：“趁著現在亂，你跟我去美國吧，寶貝用命，捏死了他們跨國追捕東四區□□的途徑。到了那邊，jerian幫忙運作一下，就可以給你一個全新的人生，你想上什麽大學也可以跟我講，或者養著你我也是養得起的，要是想做什麽工作我也盡量給你安排。你會過上美好的新生活的，身邊有我照顧你，給你做你吃慣了的......”
楚天青的眼淚洇濕了寧思明胸口的衣服，但是他沒有點頭。
他是秦青的兒子，而寧思明現在早就有了新的男友。他知道，寧思明甚至還靠著這個男友扶持才在美國也能有娛樂圈的一把椅子。自己真的去了的話，實在是太對不起寧思明了。他有自己的生活，說不定以後還會和梁嘉淵收養一個屬於他們兩個的孩子，梁嘉淵可能出於對寧思明的愛對他愛屋及烏，但是以後呢？他這個不明不白的身份很有可能成為二人之間吵架的導火索，更不用說自己要是去了還得靠梁嘉淵才能在異國他鄉站穩腳跟......
還有，他要是就這麽走了，那鄭浩呢。
他忽然就想起了這個看似強而有力裝出很會照顧人的心靈脆弱的男人。他只是把自己走後他的反應在心裏過了一遍，他就覺得不可以，他不能離開。
鄭浩已經因為被人丟下而影響了正常生活，楚天青很明顯的能感受到他用盡全力改變了他自己的生活環境，只為不再回憶起以前的戀愛。
即便是責任，他也不應該離開他的男朋友。這和親眷關系不一樣。人是他選擇的，他一定要付得起責任的。
他輕輕搖了搖頭。
“寧叔，我不想離開這片土地。”他輕輕地說。
“可是......”
“寧叔，謝謝你了。”楚天青松開寧思明：“如果有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但是我現在不想離開，我在這邊有朋友，有戀人，我割舍不掉。”
“天青，別犯糊塗......”
“哎呦，真香啊，我在樓道裏就聞到了，那個味極鮮醬油真是難買啊，我跑了好幾家！醋我買的龍門米醋，辣椒我也不知道大概要多辣的，我就一樣買......”鄭浩猛然開門，進門脫鞋就大聲說著，倒是嚇了寧思明和楚天青一跳。
鄭浩看見楚天青背對著他，似乎情緒很低落，只好尬笑著：“這......這是怎麽了這？”
寧思明走到他面前，小聲說：“孩子想爸爸了，心裏難受，我笨，不太會安慰人......”
鄭浩咬了咬嘴唇，點點頭。他看了看寧思明那明顯也紅了的眼眶，輕嘆一聲，從背後摟住楚天青：“小天，我們去臥室聊聊，好不好？”
楚天青沒有動，鄭浩捏了捏他的手心，軟軟的。他把楚天青從廚房摟到臥室去，輕輕帶著他的步子。他把楚天青放在床上，關了門。他捧起楚天青的臉，孩子臉上全是剛幹了的淚痕，表情哀傷中又帶著三分怨恨。
他輕輕吻了一下楚天青的臉：“別哭了，有什麽事說出來，跟我說。”
楚天青把臉埋進鄭浩胸前，鄭浩輕拍他的後背：“想爸爸了？還是......”
聽見“爸爸”兩個字，楚天青的淚水瞬間決堤，他極力壓抑自己的聲音也控制不住悲慟的呼號從他齒縫間奔湧而出，幸好有鄭浩的身體給他擋著，鄭浩只能聽見他的聲音悶悶的從自己的心臟處震顫而來，竟然搞得他也有點傷感了。
等到楚天青平覆好了，寧思明已經把菜都端上了桌。
幾個菜蒸騰起來的雲霧盈滿了小屋的客廳，在燈光的輝映下仙境一般。
楚天青鼻尖微動，還是他熟悉的寧思明做菜的方式。他一般都會比標準的做淡一點，他還記得當年春一白經常吐槽他做的菜沒什麽滋味。
“哇去，這也太香了寧叔。”鄭浩給楚天青把凳子拉開，主動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醋椒魚。
楚天青默默地夾了一口帶辣椒絲的爆炒魷魚，極力忍著才沒有流出眼淚。是啊，就是這個味道，他已經想了好久好久的味道。
他至今還記得，他之所以會喜歡魷魚，就是因為寧思明。他第一次吃是在丹青市的江邊買到了魷魚絲，經歷很有趣。第二次就是在鹿島的度假別墅，寧思明親手做的爆炒魷魚。他本以為自己對什麽都是淡淡的沒啥欲望，卻第一次吃光了一道菜。或許原因很簡單，那道菜離他很近，但是當他看見光了的盤子又被大家打趣的時候，他就覺得喜歡這東西了。
“別不開心啦，小天，你看今天的晚霞多美。”鄭浩拉著長聲給楚天青擓了一勺帶墨魚花的豆腐：“要不合個影？”
“好，好呀。”楚天青掏出手機遞給寧思明，沒有站到窗邊，卻站在了一處能拍到桌上飯菜的位置。
楚天青肌肉記憶一樣的拉著鄭浩，鄭浩眼疾手快，也拉住寧思明。
楚天青透過鏡頭看見沾染晚霞的天空，是很美，惹得他又回頭看了看，真切的看去更是晶瑩剔透。藍色黑色深淺均勻的鋪張在天空中，與地面交接時候似乎又窺見些許風華絕代的夏日晴空，努力還原也只能重現出太陽鬢角上那一抹鮮艷的橙色。
但是放在這樣沈靜的天空中，也是最喧囂最熱情的顏色了。
相機把瞬間定格，三個人各有情緒，但是都有笑顏。
“我希望你的手機相冊裏不是只有我。”鄭浩緊握著楚天青的手，微笑著帶著鼓勵深情的說。
楚天青怔楞片刻。鄭浩的臉在美麗但晦暗不明的霞光中居然是那樣的清晰透明。
“生活無限美好，不是只拘泥於愛情的。”鄭浩輕輕捏了一下楚天青的手，給他夾了一塊香酥羊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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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隨便扔到沙發上，最後一個視頻的BGM是《有我呢》，音樂伴著他的動作多少流入寧思明耳裏。他把臉貼在短褲上，側過脖子默默盯著並不急躁地在廚房忙碌的寧思明身上。
他想起一年多以前，他就是這樣在父親家裏蹭飯。坐在沙發上，從春一白手裏搶走屬於他的魷魚絲，吵吵嚷嚷的拿著大富翁玩，春一白擲骰子扔到了他的瑞士就要耍賴，他站起來捏春一白的鼻子笑鬧著，寧思明從廚房出來低聲呵斥他們叫他們小點聲，又洗了手去給閉目養神的秦青揉太陽穴，一邊給他按揉後頸一邊和他不管不顧地接吻，他總是很期待的聞著廚房的魷魚味和羊肉味，或許從那時候他的鼻子就很靈了。
如今走的走，死的死，散的散。再也看不見那個疲憊卻依舊會笑著摟住他袒護他的父親了。
寧思明在瞬間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恰巧親親剛睡醒，從貓窩裏跳了出來，順著凳子就跳上竈臺，對著處理好的鱖魚聞來聞去。
“好漂亮的小貓咪。”寧思明一邊把鱖魚拿起來放進湯鍋一邊笑著說：“你養的？叫什麽？”
“用你們的鳥語來說，叫kiss kiss。”楚天青低頭笑著坐到寧思明旁邊，一把把親親摟緊懷裏。
“親親？真是個可愛的名字。他似乎很聽話？一般的貓看見熟了的魚可抵禦不住誘惑。”寧思明的聲音中夾雜著笑語。
親親輕聲的叫了幾下，從楚天青的腿上跳了下去，用小爪子勾了勾寧思明的褲腳。
“親親似乎很喜歡我呢。”寧思明蓋上鍋蓋，蹲下抱起小貓，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它的耳朵。親親發出愜意的呼嚕聲，在他懷裏閉上了眼睛。
寧思明看著窗外慢慢傾斜的陽光，忽然說：“天青，查到你了嗎？”
“什麽查到我......”楚天青別過頭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你別繼續犯案了，小天青，你聽我一句勸吧。”寧思明啞著嗓子說。
一時間房間陷入寂靜，只能聽清掛鐘的滴答聲。
“你是秦青留給我的唯一一個我真心想留住的遺產了，我和他一樣，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再繼續下去，你遲早會被發現的。現在是其他三個地區施壓，沒有太多餘力放在查案上，如果你真的被他們查出來了，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會難受的。”
“寧叔......”
“這裏沒有別人，你可以叫我爸。”
寧思明的聲音裏莫名帶著無盡的撫慰。
楚天青嫣紅的嘴唇一再顫抖，似乎在某個瞬間很想說什麽，最後還是低下頭，劉海像是稀疏的簾幕一樣遮住他的表情，隨即小孩便抽泣起來。
“......爸。”說完這個字，他的眼淚就大顆大顆的落在短褲上。寧思明聽見這個字，心裏就好像被什麽刺了一下，肩膀顫抖片刻。他摟住楚天青的肩膀，用手安慰這個他本不認同的孩子。
“哎，有什麽事跟爸說。”寧思明正面摟起楚天青，摸著他的頭發：“答應爸，好好過日子吧，別讓自己太累了。”
楚天青在他胸前不斷點頭。
寧思明嘆了口氣。那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最後，他輕聲對楚天青說：“趁著現在亂，你跟我去美國吧，寶貝用命，捏死了他們跨國追捕東四區□□的途徑。到了那邊，jerian幫忙運作一下，就可以給你一個全新的人生，你想上什麽大學也可以跟我講，或者養著你我也是養得起的，要是想做什麽工作我也盡量給你安排。你會過上美好的新生活的，身邊有我照顧你，給你做你吃慣了的......”
楚天青的眼淚洇濕了寧思明胸口的衣服，但是他沒有點頭。
他是秦青的兒子，而寧思明現在早就有了新的男友。他知道，寧思明甚至還靠著這個男友扶持才在美國也能有娛樂圈的一把椅子。自己真的去了的話，實在是太對不起寧思明了。他有自己的生活，說不定以後還會和梁嘉淵收養一個屬於他們兩個的孩子，梁嘉淵可能出於對寧思明的愛對他愛屋及烏，但是以後呢？他這個不明不白的身份很有可能成為二人之間吵架的導火索，更不用說自己要是去了還得靠梁嘉淵才能在異國他鄉站穩腳跟......
還有，他要是就這麽走了，那鄭浩呢。
他忽然就想起了這個看似強而有力裝出很會照顧人的心靈脆弱的男人。他只是把自己走後他的反應在心裏過了一遍，他就覺得不可以，他不能離開。
鄭浩已經因為被人丟下而影響了正常生活，楚天青很明顯的能感受到他用盡全力改變了他自己的生活環境，只為不再回憶起以前的戀愛。
即便是責任，他也不應該離開他的男朋友。這和親眷關系不一樣。人是他選擇的，他一定要付得起責任的。
他輕輕搖了搖頭。
“寧叔，我不想離開這片土地。”他輕輕地說。
“可是......”
“寧叔，謝謝你了。”楚天青松開寧思明：“如果有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但是我現在不想離開，我在這邊有朋友，有戀人，我割舍不掉。”
“天青，別犯糊塗......”
“哎呦，真香啊，我在樓道裏就聞到了，那個味極鮮醬油真是難買啊，我跑了好幾家！醋我買的龍門米醋，辣椒我也不知道大概要多辣的，我就一樣買......”鄭浩猛然開門，進門脫鞋就大聲說著，倒是嚇了寧思明和楚天青一跳。
鄭浩看見楚天青背對著他，似乎情緒很低落，只好尬笑著：“這......這是怎麽了這？”
寧思明走到他面前，小聲說：“孩子想爸爸了，心裏難受，我笨，不太會安慰人......”
鄭浩咬了咬嘴唇，點點頭。他看了看寧思明那明顯也紅了的眼眶，輕嘆一聲，從背後摟住楚天青：“小天，我們去臥室聊聊，好不好？”
楚天青沒有動，鄭浩捏了捏他的手心，軟軟的。他把楚天青從廚房摟到臥室去，輕輕帶著他的步子。他把楚天青放在床上，關了門。他捧起楚天青的臉，孩子臉上全是剛幹了的淚痕，表情哀傷中又帶著三分怨恨。
他輕輕吻了一下楚天青的臉：“別哭了，有什麽事說出來，跟我說。”
楚天青把臉埋進鄭浩胸前，鄭浩輕拍他的後背：“想爸爸了？還是......”
聽見“爸爸”兩個字，楚天青的淚水瞬間決堤，他極力壓抑自己的聲音也控制不住悲慟的呼號從他齒縫間奔湧而出，幸好有鄭浩的身體給他擋著，鄭浩只能聽見他的聲音悶悶的從自己的心臟處震顫而來，竟然搞得他也有點傷感了。
等到楚天青平覆好了，寧思明已經把菜都端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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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青鼻尖微動，還是他熟悉的寧思明做菜的方式。他一般都會比標準的做淡一點，他還記得當年春一白經常吐槽他做的菜沒什麽滋味。
“哇去，這也太香了寧叔。”鄭浩給楚天青把凳子拉開，主動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醋椒魚。
楚天青默默地夾了一口帶辣椒絲的爆炒魷魚，極力忍著才沒有流出眼淚。是啊，就是這個味道，他已經想了好久好久的味道。
他至今還記得，他之所以會喜歡魷魚，就是因為寧思明。他第一次吃是在丹青市的江邊買到了魷魚絲，經歷很有趣。第二次就是在鹿島的度假別墅，寧思明親手做的爆炒魷魚。他本以為自己對什麽都是淡淡的沒啥欲望，卻第一次吃光了一道菜。或許原因很簡單，那道菜離他很近，但是當他看見光了的盤子又被大家打趣的時候，他就覺得喜歡這東西了。
“別不開心啦，小天，你看今天的晚霞多美。”鄭浩拉著長聲給楚天青擓了一勺帶墨魚花的豆腐：“要不合個影？”
“好，好呀。”楚天青掏出手機遞給寧思明，沒有站到窗邊，卻站在了一處能拍到桌上飯菜的位置。
楚天青肌肉記憶一樣的拉著鄭浩，鄭浩眼疾手快，也拉住寧思明。
楚天青透過鏡頭看見沾染晚霞的天空，是很美，惹得他又回頭看了看，真切的看去更是晶瑩剔透。藍色黑色深淺均勻的鋪張在天空中，與地面交接時候似乎又窺見些許風華絕代的夏日晴空，努力還原也只能重現出太陽鬢角上那一抹鮮艷的橙色。
但是放在這樣沈靜的天空中，也是最喧囂最熱情的顏色了。
相機把瞬間定格，三個人各有情緒，但是都有笑顏。
“我希望你的手機相冊裏不是只有我。”鄭浩緊握著楚天青的手，微笑著帶著鼓勵深情的說。
楚天青怔楞片刻。鄭浩的臉在美麗但晦暗不明的霞光中居然是那樣的清晰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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