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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第五十四章
◎昔日曾願憑魚躍，今朝不喜任鳥飛◎
安秋悅忐忑不安地朝扶風的書房去, 一路上想著進屋的時候應該要怎麽去搪塞一下，結果進屋之後卻只能 訥訥地朝扶風 道：“爹爹，聽說您找我。”
扶風手裏拿著書 , 見安秋悅 進來了 ，是一點也不意外, 眼眸中一片深邃：“我可沒 想找你過來 。”
安秋悅 一聽這話, 只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她怎麽能不明白這 話中的嘲諷 ？
“又跑那小子那裏了？”扶風道。
安秋悅不敢反駁, 又擔心看到扶風那冷冽的眸子，只能低著頭像個鵪鶉一樣低著頭訥訥地應：“我、我只是過去看看。”
她也沒想著自己要過去幹嘛呀……
怎麽就被捉著不放了呢？
扶風手裏拿著書，看著安秋悅那想反駁卻又不怎麽敢的樣子, 著實地有幾分氣悶, 怎麽把不好的習慣全都學會了呢？
自己和安寧那麽多的好習慣，好的沒學, 不好的全學會了。
“你不是那小子已經定了親麽？既是定了親，就與他有些距離。”扶風說。
安秋悅努努嘴, 說不出反駁的話。
看她一臉不服卻又反駁不出的樣子, 扶風想到此刻逍遙谷面臨的處境，微微瞇眼, 一時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與安秋悅闡明其中厲害。
上一代的各種恩怨，其實扶風是不想把小輩給牽扯進來的, 畢竟這抽風的人只是當今的皇帝而已，對於這些兒女，其實是沒有什麽幹系的。
扶風微蹙眉 , 想到此刻逍遙谷面對的困境 , 看了一眼安秋悅, 道：“在外面那麽久, 你娘天天念著你，你去看看她吧。”
安秋悅此刻只想躲得遠遠的，眼見扶風讓自己走 ，自是忙要出門，可門卻是被人推開——
“娘。”安秋悅只覺得頭大。
“怎麽過來了？”扶風一見安寧過來，起身便走到安寧旁邊。
安秋悅見母親過來，也不好撤開，只好站在原處。
安寧念著安秋悅，招手讓安秋悅過去，又瞪了一眼扶風 ：“我一會沒在 ，你就把小秋兒捉來這兒訓誡。”
扶風揚揚眉，倒沒辯解。
安秋悅只覺得面上燙燙的，擡眼看安寧，吶吶道：“爹爹沒訓誡我。”
安寧聽了這話瞪了一眼扶風：“一天到晚只會恐嚇孩子。”害得這孩子都不敢說實話了。
扶風知道安秋悅在這裏，自己沒法和安寧好好說話，朝安秋悅道：“你先回去吧。”
“哎。”安寧卻是不讓安秋悅走，朝扶風道：“我有事——”
“晚點再說。”扶風心知安寧要說什麽，打住了她。
“既是這樣，那女兒就先退下了。”安秋悅朝扶風拱拱手，偷瞄了一下扶風，見扶風沒有看自己，忙退了出去。
等安秋悅出去後，安寧又瞪了扶風一眼：“你看你，你如此苛責，女兒都不與你親近。”
扶風沒說話，只是抱住了安寧，深深地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安寧皺眉，很少見扶風如此，等他漸漸平息之後，才問：“怎麽了？你還在因為當今皇帝的事情而苦惱？”
“嗯。”扶風低聲應道，鼻尖埋在安寧的脖頸間，輕道：“方才正是想與小秋兒說這事。”
“你打算如此？”安寧轉過身來，眼中也有了幾分凝重。
扶風扶住她的肩頭，“那趙鈺與安樂有婚約，小秋兒與他同路只怕不妥 。”他已經打算讓安秋悅去京城了。
安寧聽到這話提議道：“撥兩個谷中弟子跟隨，不就行了？”
“晚點和小秋兒說一下，看一下她的意思。”扶風說著重新擁住安寧，“最近一直都在外面奔波，剛回了谷中，讓你休息會，您硬是不願，非得急急奔過來，怎麽？擔心我把你的寶貝女兒給吃了？”
“你每次都這樣，孩子都不願與親近。”安寧忍不住指責他。
扶風面上表情沒有很大浮動，只道：“我最喜歡的是你，與你關系好就行了。”他自小便是冷面之人，若不是她當年闖進自己的生活，現在怎會是如此光景？
安寧見此便不再說。
“好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有什麽事情等休息好再說吧。”扶風勸道。
安寧不好再說，只能隨著扶風送自己回屋裏，躺下沒一會就睡著 了。扶風看著人睡著了，才去的書房裏。
當年和安寧從京城避出之後，也曾在中州大陸游玩好一陣子，但是……
最後還是回到了大秦。
如果當時沒有回大秦，可能就不會受到當今皇帝的猜忌了。
腦中閃過一些畫面，總是絕對心頭冒出了幾分不安來。
“來人。”他朝外面喚道，有侍女推門而入，“去把小姐叫過來。”
這一番折騰已是一個多時辰了，有些事情還是早走打算的好。
侍女應聲退了下去，沒一會功夫，就把安秋悅給叫來了。
安秋悅進了屋後朝扶風行了個禮，沒有多問什麽。畢竟，這找自己過來就是訓誡，沒有母親的保護，自己好好地等著被訓誡就好了。
“方才走了之後去了何處？”扶風冷聲問。
安秋悅努努嘴，道：“回了房裏打算睡會 ，這不，您叫我我便過來了。”說著話中還有幾分不滿。
想著她一直此番模樣，扶風只覺得有幾分頭大，和安寧說的是一個，真的到時候留她一人在江漂泊，自怎麽能看得下去？
“小秋兒，你有沒有想過過，當有一天，爹娘都不在你身邊了，你當如何自處？”語重心長的話出口，扶風只感嘆 ，除了安寧，自己心頭又多了一個軟肋。
這要是讓當今皇帝知道，還不樂了？
安秋悅聽到這話卻是眸光一亮。
還有這樣的好事？
這些小模樣自是沒有錯過扶風的眼，心頭只有嘆氣。要是平時，這妮子早吃了自己一個爆栗。
“為父平時對你關心甚少，可能是只念著你的母親，對你忽略過多了，可為今，就算是為父想做補償，只怕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什麽？”本來心中還在慶幸可以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安秋悅直接被驚楞住了：“怎麽了？”
扶風問：“你遇上了趙鈺他們時，可知他們從何而來，是來做什麽的？”
“我……我只知是從京城來的，後來、後來我發現了安樂是公主。”安秋悅說著聲音都小了下來：“怎麽了嗎？”
這事情是牽扯上了趙鈺和安樂了？
“你可知為父是誰？”扶風朝安秋悅問，眸中也多了凝重。
“扶、扶風。”安秋悅幾次張張嘴，想說點什麽，可是卻說不出來。
“在這中州大陸上，可有第二個扶風？”扶風問。
安秋悅也曾偷跑出去過幾次，在江湖上也曾玩耍過，自小父母讓他文武皆通，兩者都是半吊子的水平，她平日裏也喜歡看些畫本子啥的，扶風這個名字她也曾在話本上看過，說了當年扶風將軍和安寧公主的故事，淒慘又唯美。
至於這其中故事有幾分真假，她卻是不知。
父親母親恩愛，父親喚母親安寧，母親喚父親扶風，這和那話本中的人物名字都是一樣的。
她腦中一時間出現了一個念頭，可是一時間卻是不敢相信。“書中不是說扶風將軍和安寧公主早死了嗎？”
“世人的眼中，我和你娘的確是死了。”扶風聲音一時間也多了幾分暗啞……
等安秋悅從扶風書房出來的時候，腦中都是有幾分麻木的。本來是想去趙鈺的房裏把事情給問個清清楚楚的，可是快到趙鈺住的地方，她又頓住了步子，這事情與趙鈺又有什麽關系呢？
一切不都是當今皇帝在做的嗎？
她呆呆楞楞地回了自己的屋裏，尚且沒有從剛才扶風和她說的當年事裏面回轉過來。
原來自己一直看的故事，就是自己爹娘的故事。
她扶住自己的額頭，只覺得亂的慌。
“哎，要我怎麽辦嘛？”
幹壞事的是安樂她爹，又不是安樂，她實在沒把安樂和趙鈺一起討厭了。
跑去把以前自己買的話本拿出來重新看，看到兩人遇險，她會不自覺地跟著心頭一緊。她不曾經歷過這些，看著上面的種種，腦中不自覺地便把自己的父母帶入進去，都覺得身心俱疲。
朝堂局勢翻湧，扶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聽說當今皇帝登位的方式不是很光彩，所以話本後面對於扶風和安寧的結局，不是扶風戰死公主殉情就是公主病重而亡扶風殉情。
她卻想不到，原來這其中有這麽多的曲折。
她一直還在想，要是自己的父親臉上沒有那道疤會不會更好看些，有時候會想，母親長得那麽好看，怎麽偏偏嫁給了不是那麽好看的爹爹。
可是……
現在明白了這其中種種，只為自己以前的念頭而感到可笑。
他們倆在一起還有什麽不對的？
只因為他是扶風，她是安寧。
他們就應該在一起。
面上的疤，反而給父親增添了幾分魅力。
她以後要找的夫君，就該是父親這樣的。
趴在床上看著那話本，安秋悅的手不自覺地撫了了上去：“真是可惜，我怎麽現在才知道呢？”
自己知道的時候，卻已經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
能做陪伴的時間已是不長了。
父親說：“鳥兒總不能一輩子都在父母的羽翼之下，你若是想往外飛便去，父母永遠都是你的港灣。”
父親還摸了摸自己的頭。
安秋悅咬著嘴唇，手中拿著的話本都不自覺地捏緊了幾分，以前想往外飛，現在想留在他們身邊。
“我不想走啊。”她懊惱地把頭鉆進了杯子裏，悶悶地說。
“去哪兒呀？”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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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秋悅忐忑不安地朝扶風的書房去, 一路上想著進屋的時候應該要怎麽去搪塞一下，結果進屋之後卻只能 訥訥地朝扶風 道：“爹爹，聽說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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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秋悅 一聽這話, 只覺得一個腦袋兩個大 ，她怎麽能不明白這 話中的嘲諷 ？
“又跑那小子那裏了？”扶風道。
安秋悅不敢反駁, 又擔心看到扶風那冷冽的眸子，只能低著頭像個鵪鶉一樣低著頭訥訥地應：“我、我只是過去看看。”
她也沒想著自己要過去幹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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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那小子已經定了親麽？既是定了親，就與他有些距離。”扶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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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一臉不服卻又反駁不出的樣子, 扶風想到此刻逍遙谷面臨的處境，微微瞇眼, 一時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與安秋悅闡明其中厲害。
上一代的各種恩怨，其實扶風是不想把小輩給牽扯進來的, 畢竟這抽風的人只是當今的皇帝而已，對於這些兒女，其實是沒有什麽幹系的。
扶風微蹙眉 , 想到此刻逍遙谷面對的困境 , 看了一眼安秋悅, 道：“在外面那麽久, 你娘天天念著你，你去看看她吧。”
安秋悅此刻只想躲得遠遠的，眼見扶風讓自己走 ，自是忙要出門，可門卻是被人推開——
“娘。”安秋悅只覺得頭大。
“怎麽過來了？”扶風一見安寧過來，起身便走到安寧旁邊。
安秋悅見母親過來，也不好撤開，只好站在原處。
安寧念著安秋悅，招手讓安秋悅過去，又瞪了一眼扶風 ：“我一會沒在 ，你就把小秋兒捉來這兒訓誡。”
扶風揚揚眉，倒沒辯解。
安秋悅只覺得面上燙燙的，擡眼看安寧，吶吶道：“爹爹沒訓誡我。”
安寧聽了這話瞪了一眼扶風：“一天到晚只會恐嚇孩子。”害得這孩子都不敢說實話了。
扶風知道安秋悅在這裏，自己沒法和安寧好好說話，朝安秋悅道：“你先回去吧。”
“哎。”安寧卻是不讓安秋悅走，朝扶風道：“我有事——”
“晚點再說。”扶風心知安寧要說什麽，打住了她。
“既是這樣，那女兒就先退下了。”安秋悅朝扶風拱拱手，偷瞄了一下扶風，見扶風沒有看自己，忙退了出去。
等安秋悅出去後，安寧又瞪了扶風一眼：“你看你，你如此苛責，女兒都不與你親近。”
扶風沒說話，只是抱住了安寧，深深地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安寧皺眉，很少見扶風如此，等他漸漸平息之後，才問：“怎麽了？你還在因為當今皇帝的事情而苦惱？”
“嗯。”扶風低聲應道，鼻尖埋在安寧的脖頸間，輕道：“方才正是想與小秋兒說這事。”
“你打算如此？”安寧轉過身來，眼中也有了幾分凝重。
扶風扶住她的肩頭，“那趙鈺與安樂有婚約，小秋兒與他同路只怕不妥 。”他已經打算讓安秋悅去京城了。
安寧聽到這話提議道：“撥兩個谷中弟子跟隨，不就行了？”
“晚點和小秋兒說一下，看一下她的意思。”扶風說著重新擁住安寧，“最近一直都在外面奔波，剛回了谷中，讓你休息會，您硬是不願，非得急急奔過來，怎麽？擔心我把你的寶貝女兒給吃了？”
“你每次都這樣，孩子都不願與親近。”安寧忍不住指責他。
扶風面上表情沒有很大浮動，只道：“我最喜歡的是你，與你關系好就行了。”他自小便是冷面之人，若不是她當年闖進自己的生活，現在怎會是如此光景？
安寧見此便不再說。
“好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有什麽事情等休息好再說吧。”扶風勸道。
安寧不好再說，只能隨著扶風送自己回屋裏，躺下沒一會就睡著 了。扶風看著人睡著了，才去的書房裏。
當年和安寧從京城避出之後，也曾在中州大陸游玩好一陣子，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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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時沒有回大秦，可能就不會受到當今皇帝的猜忌了。
腦中閃過一些畫面，總是絕對心頭冒出了幾分不安來。
“來人。”他朝外面喚道，有侍女推門而入，“去把小姐叫過來。”
這一番折騰已是一個多時辰了，有些事情還是早走打算的好。
侍女應聲退了下去，沒一會功夫，就把安秋悅給叫來了。
安秋悅進了屋後朝扶風行了個禮，沒有多問什麽。畢竟，這找自己過來就是訓誡，沒有母親的保護，自己好好地等著被訓誡就好了。
“方才走了之後去了何處？”扶風冷聲問。
安秋悅努努嘴，道：“回了房裏打算睡會 ，這不，您叫我我便過來了。”說著話中還有幾分不滿。
想著她一直此番模樣，扶風只覺得有幾分頭大，和安寧說的是一個，真的到時候留她一人在江漂泊，自怎麽能看得下去？
“小秋兒，你有沒有想過過，當有一天，爹娘都不在你身邊了，你當如何自處？”語重心長的話出口，扶風只感嘆 ，除了安寧，自己心頭又多了一個軟肋。
這要是讓當今皇帝知道，還不樂了？
安秋悅聽到這話卻是眸光一亮。
還有這樣的好事？
這些小模樣自是沒有錯過扶風的眼，心頭只有嘆氣。要是平時，這妮子早吃了自己一個爆栗。
“為父平時對你關心甚少，可能是只念著你的母親，對你忽略過多了，可為今，就算是為父想做補償，只怕時間上也來不及了。”
“什麽？”本來心中還在慶幸可以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安秋悅直接被驚楞住了：“怎麽了？”
扶風問：“你遇上了趙鈺他們時，可知他們從何而來，是來做什麽的？”
“我……我只知是從京城來的，後來、後來我發現了安樂是公主。”安秋悅說著聲音都小了下來：“怎麽了嗎？”
這事情是牽扯上了趙鈺和安樂了？
“你可知為父是誰？”扶風朝安秋悅問，眸中也多了凝重。
“扶、扶風。”安秋悅幾次張張嘴，想說點什麽，可是卻說不出來。
“在這中州大陸上，可有第二個扶風？”扶風問。
安秋悅也曾偷跑出去過幾次，在江湖上也曾玩耍過，自小父母讓他文武皆通，兩者都是半吊子的水平，她平日裏也喜歡看些畫本子啥的，扶風這個名字她也曾在話本上看過，說了當年扶風將軍和安寧公主的故事，淒慘又唯美。
至於這其中故事有幾分真假，她卻是不知。
父親母親恩愛，父親喚母親安寧，母親喚父親扶風，這和那話本中的人物名字都是一樣的。
她腦中一時間出現了一個念頭，可是一時間卻是不敢相信。“書中不是說扶風將軍和安寧公主早死了嗎？”
“世人的眼中，我和你娘的確是死了。”扶風聲音一時間也多了幾分暗啞……
等安秋悅從扶風書房出來的時候，腦中都是有幾分麻木的。本來是想去趙鈺的房裏把事情給問個清清楚楚的，可是快到趙鈺住的地方，她又頓住了步子，這事情與趙鈺又有什麽關系呢？
一切不都是當今皇帝在做的嗎？
她呆呆楞楞地回了自己的屋裏，尚且沒有從剛才扶風和她說的當年事裏面回轉過來。
原來自己一直看的故事，就是自己爹娘的故事。
她扶住自己的額頭，只覺得亂的慌。
“哎，要我怎麽辦嘛？”
幹壞事的是安樂她爹，又不是安樂，她實在沒把安樂和趙鈺一起討厭了。
跑去把以前自己買的話本拿出來重新看，看到兩人遇險，她會不自覺地跟著心頭一緊。她不曾經歷過這些，看著上面的種種，腦中不自覺地便把自己的父母帶入進去，都覺得身心俱疲。
朝堂局勢翻湧，扶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聽說當今皇帝登位的方式不是很光彩，所以話本後面對於扶風和安寧的結局，不是扶風戰死公主殉情就是公主病重而亡扶風殉情。
她卻想不到，原來這其中有這麽多的曲折。
她一直還在想，要是自己的父親臉上沒有那道疤會不會更好看些，有時候會想，母親長得那麽好看，怎麽偏偏嫁給了不是那麽好看的爹爹。
可是……
現在明白了這其中種種，只為自己以前的念頭而感到可笑。
他們倆在一起還有什麽不對的？
只因為他是扶風，她是安寧。
他們就應該在一起。
面上的疤，反而給父親增添了幾分魅力。
她以後要找的夫君，就該是父親這樣的。
趴在床上看著那話本，安秋悅的手不自覺地撫了了上去：“真是可惜，我怎麽現在才知道呢？”
自己知道的時候，卻已經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
能做陪伴的時間已是不長了。
父親說：“鳥兒總不能一輩子都在父母的羽翼之下，你若是想往外飛便去，父母永遠都是你的港灣。”
父親還摸了摸自己的頭。
安秋悅咬著嘴唇，手中拿著的話本都不自覺地捏緊了幾分，以前想往外飛，現在想留在他們身邊。
“我不想走啊。”她懊惱地把頭鉆進了杯子裏，悶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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