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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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三十九章
◎天子威怒乍希間，皇權爭鬥早明現◎
皇帝已走到近前，看著在微微顫抖的三皇子，嘴角邊挑起一個涼薄的笑，問：“朕許你如此做了嗎？”
安楚之額頭上早已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此刻心中惶惶不安，卻是不知自己應該說點什麽。按理來說此刻這般情形，自己應該求饒。可是——
求饒那樣的情形，自己是怎麽也做不出來的。
他努力地讓自己挺直腰身，也沒敢看皇帝的眼神，只是一字一句地說：“兒臣但憑父皇處置。”
皇帝冷笑兩聲：“處置？就你這條命能值什麽？”說著擡腳一腳踹在了安楚之的身上，安楚之一時間沒立穩，竟是倒在了地上。
可是他不敢在地上時間太長，忙正了身子，皇帝卻是又一腳再次踹上安楚之：“每次都不讓朕省心，一直為你操心操心！”
安楚之悶哼兩聲，不敢動彈。
皇帝踹得有些累了，又重新回案桌後坐下，看著下首的安楚之，沒好氣地叱罵道：“滾出去，安樂一直在你府上，不曾出過京城，此事要是走漏了風聲，朕要你的命！”
“……兒臣知道了。”安楚之退了出去，出了勤政殿時目光一沈，這事情自己藏得挺深的，怎麽會被皇帝發現了呢？
莫不是自己侍衛中有皇帝的眼線？
他一路出宮，卻是在宮門口遇上了安楚悠，安楚悠擰著眉頭，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瞅那樣子是比安楚之此刻還要不好受，可是撞見安楚之時，卻是眉頭一展，笑著便走了過來：“三皇兄。”
安楚之僵硬地點點頭便打算就此走開，安楚悠卻是接著說道：“聽說父皇宣了三皇兄進宮覲見，這大晚上的父皇還宣三皇兄，不知道是不是邊境出了什麽事？”
“邊境出事？”安楚之冷笑：“就算是我管轄的地方出了事，也輪不到你來幸災樂禍。”
“楚悠哪裏會有這樣的心思？大秦可是大秦子民的大秦，我怎會期盼著大秦出事，這不是只是猜猜一下嗎？三皇兄這麽大火氣。”他笑著說，面上言笑晏晏，眼底卻是一片深波。
皇帝一般不會在天黑之後還召見皇子，並且還是將勤政殿裏的人全部都遣退下去那般召見。
此刻鬧了這麽一出，還有自己的母妃麗嬪最近也失了寵，讓安楚悠已經開始有些沖動了。
在安楚之看來，那叫做狗急跳墻。
安楚之冷笑一聲，便打算直接繞開走，安楚悠卻也跟著同行，一邊走一邊說：“聽聞三皇兄將安樂接去了府裏，這都幾天了，還不讓安樂回宮嗎？”
“安樂喜歡住在我王府，我就願意讓她住，她就算是要住一輩子，我也願意讓她住。”安楚之停下步子看著面前的安楚之：“方才父皇喚我去勤政殿，說的也是安樂的事情。”
“安樂……”安楚悠不由地捏緊了手。
安楚之看著安楚悠已經有些忍耐不住的模樣，笑言道：“父皇讓安樂一直在我府上住著，不必回宮了，至於什麽時候想回宮再說。”
安楚悠面上難看，卻還是說：“父皇對安樂還可真是寵愛。”
“知道父皇如此寵愛這個妹妹，作為不是親皇兄的你，自是想接近搞好關系，日後由安樂給你牽線搭橋？想多了。”安楚之譏諷道：“還妄想利用安樂來牽制我，打擊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血脈相融這一點。”
“三皇兄說的哪裏話，安樂是楚悠的妹妹，自是想將這天下最好的全部都奉上，怎麽到了三皇兄的心頭，楚悠成了那不堪下作的了？”安楚悠依舊和安楚之打著嘴炮，可是話語中已經討不了什麽好了。
安楚之一摔衣袖故意道：“你自己心中明白，無需我說得透徹，此刻在這裏與我勾心鬥角不如回去好好思索應該如何走下一步，才能來制衡住我，畢竟我手中可是有實權。呵，安樂又在我手上，你有什麽來和我鬥的？”
安楚悠聽到這話不由地後退兩步，堪堪裝上宮墻才停住。
安楚之說完那話提步就走，哪裏還管安楚悠此刻面上的慘白？
安楚悠直起身子，看著那邊囂張地走開的安楚之，早已心如死灰，可是——
安楚之雖然走遠了，可是安楚悠顏色卻是極好的，竟是在那張揚的衣擺上看見一個腳印？
對，是腳印。
安楚悠有幾分不敢確定，遂急忙追趕上去，仔細辨認之下確認的確是腳印。他停在了原地，眉頭緊鎖，這大秦能往安楚之身上踹，還能留下腳印的人，也就只有那九五之尊了。
方才進勤政殿那麽大會，出來時見到自己時也不似平日，只是在面對自己時才神采奕奕，自己也是一時間失了心神，才會被嗆得反駁不了。
安楚之在勤政殿裏受了責罰？
近日因為麗嬪失寵的緣故，朝中那些往日裏想攀附自己的朝臣多已卻步，而安楚之那邊卻是日日有人跟隨，這些反差讓安楚悠已經心慌，皇帝對於安楚之的態度還一日比一日好。
可現在……
那個本應該是風頭無限的人，卻被皇帝踹了。
如果不是踹多次，怎麽可能會留下那麽大的腳印呢？
安楚悠只是望著宮廷的深處深深看了眼，也出宮了。
看來安楚之只是那紙糊的老虎，只在自己面前威風罷了。想要重新奪回恩寵，安楚悠想……
還是只能從母妃那邊著手，只要父皇能重新寵幸母妃，自己就能有重新出頭的一日。只要一日不定下太子，自己也還有機會。
安楚之……
安楚之算什麽。
“安樂……”安楚悠輕聲喚道。
有安樂在手上，那也是一個極好的籌碼。有安樂在手上，父皇的目光都會多往這邊看上一眼。只可惜……
一切好的機會，都被母妃毀了。
一想到這裏，安楚悠眼神就是一冷。
偏偏此刻還奪不回恩寵，由著父皇一直寵愛淑妃。要是淑妃重獲恩寵，因著安樂安楚之的關系，只怕登上皇貴妃的真的不是什麽難事。
往日淑妃無寵，膝下雖有安樂，可皇帝不曾因為喜愛安樂而寵信淑妃，這朝中大臣還會往著自己這邊觀望，數年以來這朝中誰不默認為自己會成為太子，成為下一任君主？可此刻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破了。
“還是要把安樂給找回來啊。”安楚悠低聲說。
次日……
下朝之後安楚悠去勤政殿，那時皇帝正在裏面批閱奏折，聽聞安楚悠求見，眉頭只是皺皺就讓人進來了。
安楚悠見了皇帝後下跪行禮，皇帝讓免了禮儀後他朝皇帝抱拳說：“父皇，皇妹一直都在三皇兄府上只怕不妥，淑妃娘娘也一直都念著安樂，不若兒臣今日去講皇妹接回宮中吧。”
皇帝批閱奏折的手微微一頓後說：“不必。”
“父皇不想安樂嗎？”安楚悠詫異。
“那妮子性野，就由著她在宮外吧，什麽時候玩夠了，自是會回來的。”皇帝繼續批閱奏折，對此事也沒有想繼續說下去的欲.望，只是淡淡地說：“下去吧。”
安楚悠此刻一心只想安樂趕緊回宮，自己也方便運作，皇帝此刻要自己出去，他自是不願的，便再次請求道：“那明日兒臣去三皇兄府上將安樂接出，父皇說由著安樂在外游玩，兒臣好幾日都不曾見過安樂了，甚是想念，不如就讓安樂住在兒臣府上吧。”
“安樂喜歡住在楚之府上，便不要去叨擾了，你先下去吧。”皇帝已經下了逐客令。
安楚悠也知道此刻自己不便再說，只能退下去。
出了勤政殿一捏拳便往芳華宮去，和自己以前去的時候所聽見的嘈雜無二，麗嬪在宮裏又在砸東西訓斥宮人，安楚悠進去時一個花瓶便在他腳尖炸開了花，一塊碎片還直朝他面門襲來，安楚之胎袖一掃，那碎片便換了方向朝另一側飛去，直接打中一旁戰戰兢兢的小太監身上，那小太監捂著痛處當即就嚎叫出聲。
“嗷——”
這嚎叫還沒停就被人捂著嘴拖了下去。
“母妃。”安楚悠聲音沈沈。
麗嬪見到花瓶在安楚之面前炸開的時候早已被嚇住了，再被那小太監嚎一嗓子早丟了一魂，此刻聽安楚悠聲音沈，更是驚懼。
這兒子什麽都好，得皇帝喜歡，也得自己喜歡，可是皇帝的喜怒她還能掌握些許，知道什麽時候能惹，什麽時候不能惹，可是這個兒子陰晴不定，她也不曉得應該怎麽哄，上次派人刺殺安樂的事情就被一通好訓，這幾日自己也往禦花園去，想著“偶遇”皇帝再得恩寵，可是折騰了這麽久，皇帝一直沒見到。
前朝那邊傳來消息說安楚之進來得了皇帝恩寵，安楚悠已經漸漸地不得皇帝恩寵，這讓她本就不安的心越發不安了。
先會在禦花園見淑妃賞花本是想嗆兩句最後卻被嗆了回來，現在回宮只想發脾氣，卻把花瓶砸在了安楚悠的腳下，她能不心虛不害怕嗎？
“楚、楚悠沒事吧？”麗嬪想上前，安楚悠卻是早提步往一邊走，到了一邊椅上坐下，宮殿裏的宮女太監忙趕著收拾，收拾好後都退了出去。
等著宮裏沒人了，安楚悠朝在另外一邊也坐下的麗嬪問道：“母妃可有去過禦花園？”
“本宮有過去，只是、只是一直都不曾見過你父皇。”雖然這是實情，可是看見安楚悠那慢慢沈下去的臉色時，麗嬪莫名地有幾分不安，忙道：“本宮、本宮會再去的。”
“嗯。”安楚悠應，眼睛微咪，眼中早有幾分陰狠之色……
【作者有話說】
明天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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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饒那樣的情形，自己是怎麽也做不出來的。
他努力地讓自己挺直腰身，也沒敢看皇帝的眼神，只是一字一句地說：“兒臣但憑父皇處置。”
皇帝冷笑兩聲：“處置？就你這條命能值什麽？”說著擡腳一腳踹在了安楚之的身上，安楚之一時間沒立穩，竟是倒在了地上。
可是他不敢在地上時間太長，忙正了身子，皇帝卻是又一腳再次踹上安楚之：“每次都不讓朕省心，一直為你操心操心！”
安楚之悶哼兩聲，不敢動彈。
皇帝踹得有些累了，又重新回案桌後坐下，看著下首的安楚之，沒好氣地叱罵道：“滾出去，安樂一直在你府上，不曾出過京城，此事要是走漏了風聲，朕要你的命！”
“……兒臣知道了。”安楚之退了出去，出了勤政殿時目光一沈，這事情自己藏得挺深的，怎麽會被皇帝發現了呢？
莫不是自己侍衛中有皇帝的眼線？
他一路出宮，卻是在宮門口遇上了安楚悠，安楚悠擰著眉頭，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瞅那樣子是比安楚之此刻還要不好受，可是撞見安楚之時，卻是眉頭一展，笑著便走了過來：“三皇兄。”
安楚之僵硬地點點頭便打算就此走開，安楚悠卻是接著說道：“聽說父皇宣了三皇兄進宮覲見，這大晚上的父皇還宣三皇兄，不知道是不是邊境出了什麽事？”
“邊境出事？”安楚之冷笑：“就算是我管轄的地方出了事，也輪不到你來幸災樂禍。”
“楚悠哪裏會有這樣的心思？大秦可是大秦子民的大秦，我怎會期盼著大秦出事，這不是只是猜猜一下嗎？三皇兄這麽大火氣。”他笑著說，面上言笑晏晏，眼底卻是一片深波。
皇帝一般不會在天黑之後還召見皇子，並且還是將勤政殿裏的人全部都遣退下去那般召見。
此刻鬧了這麽一出，還有自己的母妃麗嬪最近也失了寵，讓安楚悠已經開始有些沖動了。
在安楚之看來，那叫做狗急跳墻。
安楚之冷笑一聲，便打算直接繞開走，安楚悠卻也跟著同行，一邊走一邊說：“聽聞三皇兄將安樂接去了府裏，這都幾天了，還不讓安樂回宮嗎？”
“安樂喜歡住在我王府，我就願意讓她住，她就算是要住一輩子，我也願意讓她住。”安楚之停下步子看著面前的安楚之：“方才父皇喚我去勤政殿，說的也是安樂的事情。”
“安樂……”安楚悠不由地捏緊了手。
安楚之看著安楚悠已經有些忍耐不住的模樣，笑言道：“父皇讓安樂一直在我府上住著，不必回宮了，至於什麽時候想回宮再說。”
安楚悠面上難看，卻還是說：“父皇對安樂還可真是寵愛。”
“知道父皇如此寵愛這個妹妹，作為不是親皇兄的你，自是想接近搞好關系，日後由安樂給你牽線搭橋？想多了。”安楚之譏諷道：“還妄想利用安樂來牽制我，打擊我？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血脈相融這一點。”
“三皇兄說的哪裏話，安樂是楚悠的妹妹，自是想將這天下最好的全部都奉上，怎麽到了三皇兄的心頭，楚悠成了那不堪下作的了？”安楚悠依舊和安楚之打著嘴炮，可是話語中已經討不了什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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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楚悠聽到這話不由地後退兩步，堪堪裝上宮墻才停住。
安楚之說完那話提步就走，哪裏還管安楚悠此刻面上的慘白？
安楚悠直起身子，看著那邊囂張地走開的安楚之，早已心如死灰，可是——
安楚之雖然走遠了，可是安楚悠顏色卻是極好的，竟是在那張揚的衣擺上看見一個腳印？
對，是腳印。
安楚悠有幾分不敢確定，遂急忙追趕上去，仔細辨認之下確認的確是腳印。他停在了原地，眉頭緊鎖，這大秦能往安楚之身上踹，還能留下腳印的人，也就只有那九五之尊了。
方才進勤政殿那麽大會，出來時見到自己時也不似平日，只是在面對自己時才神采奕奕，自己也是一時間失了心神，才會被嗆得反駁不了。
安楚之在勤政殿裏受了責罰？
近日因為麗嬪失寵的緣故，朝中那些往日裏想攀附自己的朝臣多已卻步，而安楚之那邊卻是日日有人跟隨，這些反差讓安楚悠已經心慌，皇帝對於安楚之的態度還一日比一日好。
可現在……
那個本應該是風頭無限的人，卻被皇帝踹了。
如果不是踹多次，怎麽可能會留下那麽大的腳印呢？
安楚悠只是望著宮廷的深處深深看了眼，也出宮了。
看來安楚之只是那紙糊的老虎，只在自己面前威風罷了。想要重新奪回恩寵，安楚悠想……
還是只能從母妃那邊著手，只要父皇能重新寵幸母妃，自己就能有重新出頭的一日。只要一日不定下太子，自己也還有機會。
安楚之……
安楚之算什麽。
“安樂……”安楚悠輕聲喚道。
有安樂在手上，那也是一個極好的籌碼。有安樂在手上，父皇的目光都會多往這邊看上一眼。只可惜……
一切好的機會，都被母妃毀了。
一想到這裏，安楚悠眼神就是一冷。
偏偏此刻還奪不回恩寵，由著父皇一直寵愛淑妃。要是淑妃重獲恩寵，因著安樂安楚之的關系，只怕登上皇貴妃的真的不是什麽難事。
往日淑妃無寵，膝下雖有安樂，可皇帝不曾因為喜愛安樂而寵信淑妃，這朝中大臣還會往著自己這邊觀望，數年以來這朝中誰不默認為自己會成為太子，成為下一任君主？可此刻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破了。
“還是要把安樂給找回來啊。”安楚悠低聲說。
次日……
下朝之後安楚悠去勤政殿，那時皇帝正在裏面批閱奏折，聽聞安楚悠求見，眉頭只是皺皺就讓人進來了。
安楚悠見了皇帝後下跪行禮，皇帝讓免了禮儀後他朝皇帝抱拳說：“父皇，皇妹一直都在三皇兄府上只怕不妥，淑妃娘娘也一直都念著安樂，不若兒臣今日去講皇妹接回宮中吧。”
皇帝批閱奏折的手微微一頓後說：“不必。”
“父皇不想安樂嗎？”安楚悠詫異。
“那妮子性野，就由著她在宮外吧，什麽時候玩夠了，自是會回來的。”皇帝繼續批閱奏折，對此事也沒有想繼續說下去的欲.望，只是淡淡地說：“下去吧。”
安楚悠此刻一心只想安樂趕緊回宮，自己也方便運作，皇帝此刻要自己出去，他自是不願的，便再次請求道：“那明日兒臣去三皇兄府上將安樂接出，父皇說由著安樂在外游玩，兒臣好幾日都不曾見過安樂了，甚是想念，不如就讓安樂住在兒臣府上吧。”
“安樂喜歡住在楚之府上，便不要去叨擾了，你先下去吧。”皇帝已經下了逐客令。
安楚悠也知道此刻自己不便再說，只能退下去。
出了勤政殿一捏拳便往芳華宮去，和自己以前去的時候所聽見的嘈雜無二，麗嬪在宮裏又在砸東西訓斥宮人，安楚悠進去時一個花瓶便在他腳尖炸開了花，一塊碎片還直朝他面門襲來，安楚之胎袖一掃，那碎片便換了方向朝另一側飛去，直接打中一旁戰戰兢兢的小太監身上，那小太監捂著痛處當即就嚎叫出聲。
“嗷——”
這嚎叫還沒停就被人捂著嘴拖了下去。
“母妃。”安楚悠聲音沈沈。
麗嬪見到花瓶在安楚之面前炸開的時候早已被嚇住了，再被那小太監嚎一嗓子早丟了一魂，此刻聽安楚悠聲音沈，更是驚懼。
這兒子什麽都好，得皇帝喜歡，也得自己喜歡，可是皇帝的喜怒她還能掌握些許，知道什麽時候能惹，什麽時候不能惹，可是這個兒子陰晴不定，她也不曉得應該怎麽哄，上次派人刺殺安樂的事情就被一通好訓，這幾日自己也往禦花園去，想著“偶遇”皇帝再得恩寵，可是折騰了這麽久，皇帝一直沒見到。
前朝那邊傳來消息說安楚之進來得了皇帝恩寵，安楚悠已經漸漸地不得皇帝恩寵，這讓她本就不安的心越發不安了。
先會在禦花園見淑妃賞花本是想嗆兩句最後卻被嗆了回來，現在回宮只想發脾氣，卻把花瓶砸在了安楚悠的腳下，她能不心虛不害怕嗎？
“楚、楚悠沒事吧？”麗嬪想上前，安楚悠卻是早提步往一邊走，到了一邊椅上坐下，宮殿裏的宮女太監忙趕著收拾，收拾好後都退了出去。
等著宮裏沒人了，安楚悠朝在另外一邊也坐下的麗嬪問道：“母妃可有去過禦花園？”
“本宮有過去，只是、只是一直都不曾見過你父皇。”雖然這是實情，可是看見安楚悠那慢慢沈下去的臉色時，麗嬪莫名地有幾分不安，忙道：“本宮、本宮會再去的。”
“嗯。”安楚悠應，眼睛微咪，眼中早有幾分陰狠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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