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你是個人才，是女中豪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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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你是個人才，是女中豪傑
李靜的要求雖讓張帥覺得唐突，但有人對他的過去感興趣，張帥的心裏還是泛起了一絲漣漪。
於是，他從母親出走、爺爺奶奶去世後開始講起，把自己的經歷全部告訴了李靜。
說來也怪，明明心裏很抗拒，並不想去嘶自己的傷疤給別人看。
但告訴李靜的時候，他竟然是滔滔不絕地，沒有一絲隱瞞。
奇了怪了！
“就這樣，我種地的路子也失敗了，就只能在村裏游蕩。要不是遇上老大，估計這輩子也就剩下混吃等死、當個混混了。”他笑了笑，語氣裏全是自嘲。
又問李靜：“你怎麽不笑啊，不覺得很好笑嗎？”
是嗎？很好笑嗎？
李靜在心裏問他：所以這些年，你就是這麽過來的嗎？
從前只覺得他放蕩不羈，那些沖動、易怒、不計後果是沒有文化的產物。
如今才知道，原來，這世上最大的偏見，就是以己度人。
李靜沈默了半晌都沒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他。
許久後，她輕輕的握住了張帥的手，忽然就笑了：“切，你這算什麽？跟我比，你那不叫慘，我才是真的慘。”
張帥被她握住有點想掙脫，但李靜不松手，他也就作罷了。
“那你說，我也聽聽有多慘。”
好家夥，在這比誰更慘呢？
李靜又忍不住笑了：“好，我全都告訴你。”
兩只手一直緊握著沒有松開，李靜開始講自己的故事。
“我從小，就跟身邊的女孩子不一樣。因為不聽話、叛逆、膽子又大，還總跟男孩子混在一起，大家都覺得我是個另類。”
“看出來了。”張帥說：“你確實是個女中豪傑。”
“滾吧，凈胡說。”
李靜又緊了緊握住他的那只手，笑道：“其實，也不是我想這樣，實在是因為太悶了。”
“悶？”
張帥不解:“你家那麽有錢，你從小應該生活優渥，怎麽會悶呢？”
“看看，這就是偏見了。”李靜笑道：“你以為有錢人家的日子就一定過得很開心，一點煩惱都沒有了嗎？”
“難道不是嗎？總比我們這些連飯都吃不上的好多了吧。”
張帥試圖掙開她的手，說：“你呀，就是好日子過慣了，根本不知道什麽叫人間疾苦。如果這樣的日子都覺得不好，那我們這些人，索性別活了。”
李靜還是沒放開他的手，反而兩只手都握了上去。
這一次，面對張帥的冷嘲熱諷，她少見的沒有懟回去，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傻子，你這是偏見，不好。以後不要這樣說話，會惹人討厭。”
“討厭你還抓著我，放開。”他掙了掙。
李靜不放，繼續淡淡的說：“我不討厭你，我只是想教你，以後不要這樣說話。”
“我不需要你教。”
“那我也要教你。你記著，我是為你好。”
“啊，好好好，為我好為我好。”張帥被她打敗了，不耐煩的又甩了甩手。
但李靜握的死緊，甩不開。
他放棄了，就任由她握著。但身子卻不由自主的往她身邊靠了靠。
李靜繼續說回剛才的話題。
“我說真的，可能你不信。其實我小時候真的挺慘的。”
“哪裏慘？”
“我家就我一個，我爸的生意又做的大，本意上是很想要一個兒子的。可我偏偏是個女孩。”
“女孩怎麽了？你混的也不比我們這些男的差。”張帥反駁道。
“是嗎？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誇我嗎？”
“隨你。”
李靜又笑了笑，繼續說：“那時候剛剛趕上計劃生育，我爸很不甘心。但他很愛我媽，所以也沒去搞什麽破鞋，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那我怎麽聽說，你爸之前並不同意你自己開公司做生意呢？”
“那是因為他想讓我回來接手家裏的公司，我不同意，他就讓我在外面去混。想等我自己覺得辛苦了，熬不住了，回來求他。”
“所以你是因為老大說的那個網站，才有了主意。開這玩意是為了跟你爸打擂臺啊？”
張帥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原來李靜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李靜還是笑了笑，回他：“是啊，不這樣，難道回去上工地搬磚嗎？房地產啊，很黑的。我一個小姑娘怎麽幹的來？”
“是不願意還是幹不來？照你說的，你爸從小對你寄予厚望，應該大力培養才是，你又為什麽會跟他打擂臺呢？又為什麽會覺得悶？”
這總算是問到了點子上。
李靜往他身邊靠了靠，嘆了口氣說：“我從上小學起，就沒有過什麽周末寒暑假。別的小孩放學就兩件事，寫作業、玩。
我放學後得先去上少年宮。等少年宮放學了，回家匆匆扒幾口飯開始練功。
等練完早就該睡覺了，我累的跟狗一樣，眼皮都打架了還得補作業。等作業寫完了，整棟樓裏就剩我的臥室亮著燈了。”
“這樣的日子，我從六歲一直過到上高中。”
“……”張帥不說話了，手下意識地緊了緊。
半晌，他才幽幽的來了句：“這麽說起來，你確實比我慘。”
“是吧，我就說吧。比起自由，我寧願餓肚子啊。”
“所以，你就叛逆了？”
“那是，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嘛！我要一直這樣下去，不等成年，估計就先累死了。”
“那你是怎麽反抗的？”張帥又往她身邊靠了靠，轉過頭來看著她。
這會兒，兩人之間已經沒有距離了。從背後看，是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姿態。
“先在少年宮跟人打架，惹事。第二天就被開除了。”
“啥……哈哈哈哈哈哈哈！”張帥一聽就樂了，馬上朝她伸了個大拇指：“牛啊，果然另類。”
“嗐，沒完呢，先別急著下結論。”
“這還不夠嗎？哈哈哈哈哈……”
“慘哪，連著開除幾家後，我爸直接就投資了一家私人的“少兒培訓班”，跟少年宮差不多。這下產業是自己家的了，不管我怎麽鬧，都沒事了。甚至更苦逼了，因為老師也是自己家雇的。我爸一聲令下，我成了全校最慘的學生。”
“那然後呢？你就被迫接受了？”
“哪能呢？”李靜下巴一揚，笑得燦爛：“他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既然擺脫不了，那就擺爛唄。”
“擺爛？”張帥不笑了，表情突然變得凝重：“這麽辛苦，就擺爛了？那這苦不就白吃了？”
“哪能啊。苦都吃了，我當然也知道學習很重要。可我就是氣不過自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活著。”
“所以呢？你……”
“所以，我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李靜突然搶了話：“明面上我什麽都不會，次次考試墊底。不寫作業，不學習。實際上該學的早學會了，考試的時候專門避開正確答案，錯一堆，老師也沒轍。”
看她甚至還有點得意，張帥的眼神一點一點的變了，變得柔和，也變得……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你就不怕被發現嗎？”他問。
“怕？呵呵，該怕的是老師才對吧。”
李靜開始眉飛色舞起來：“你不知道，那時候老師被我氣的換了一批又一批，大家都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智商堪憂，建議我爸帶我去查一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很誇張，整個人止不住的興奮：“你知道嗎？我爸被氣的再也不管我的事兒了。一直到考上大學他才知道我是裝的。”
“都這樣了，你還能考上，你也是個人才。”張帥感嘆道。
“那你小瞧我了，也不看看我身邊都是誰？”
“誰啊？”
張帥剛一問完就想到了答案：“林周、林海？”
“是啊，這倆多聰明啊，又乖，我就願意跟他們玩。”
李靜說完，轉頭看著他，笑道：“怎麽樣？我這經歷，比你慘多了吧。夠精彩不？”
夠不夠精彩另說，但確實是另一種“慘”法。
張帥輕輕笑了笑，將眼睛從她臉上移到別處，說了句：“你真的是女中豪傑。”
“女中豪傑”李靜一聽這話，頓時又笑了。
“傻子，聽你這麽說，我還真挺高興的。”
她一直“傻子”“傻子”的叫，張帥心裏很不樂意。
但很快，這一聲“傻子”就成了他承認給她的專屬稱呼。
田馨打來電話說結束了的時候，倆人已經在河邊坐了兩個多小時。
掰扯完了各自小時候的事兒，倆人就慢慢往回走。
這時候，一直握著的那只手依然沒有放開。
張帥怕田馨看到，就掙了掙，說：“你這總握著我的手，就不怕你爸看見誤會？”
“不怕。”李靜還是沒放。
“我怕，你還是松開吧。”張帥說。
李靜“嘖”了一聲，轉頭瞪他：“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出息，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我怕你爸吃了我啊！萬一再罵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
“哎，小心——”
話音未落，李靜一聲尖叫打斷了他。
接著，他感覺胳膊一緊，人就被李靜拽了過去，倆人當時就抱在一起原地轉了個圈。靠，又來？
張帥剛想發飆，耳邊“咚”一聲巨響，一塊巨大的塑料活動牌砸在了他腳邊。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耳邊又一聲巨響。
這次，聲音是從前面傳過來的。
他還沒喊出聲來，下一秒，李靜就倒在了他懷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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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的要求雖讓張帥覺得唐突，但有人對他的過去感興趣，張帥的心裏還是泛起了一絲漣漪。
於是，他從母親出走、爺爺奶奶去世後開始講起，把自己的經歷全部告訴了李靜。
說來也怪，明明心裏很抗拒，並不想去嘶自己的傷疤給別人看。
但告訴李靜的時候，他竟然是滔滔不絕地，沒有一絲隱瞞。
奇了怪了！
“就這樣，我種地的路子也失敗了，就只能在村裏游蕩。要不是遇上老大，估計這輩子也就剩下混吃等死、當個混混了。”他笑了笑，語氣裏全是自嘲。
又問李靜：“你怎麽不笑啊，不覺得很好笑嗎？”
是嗎？很好笑嗎？
李靜在心裏問他：所以這些年，你就是這麽過來的嗎？
從前只覺得他放蕩不羈，那些沖動、易怒、不計後果是沒有文化的產物。
如今才知道，原來，這世上最大的偏見，就是以己度人。
李靜沈默了半晌都沒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他。
許久後，她輕輕的握住了張帥的手，忽然就笑了：“切，你這算什麽？跟我比，你那不叫慘，我才是真的慘。”
張帥被她握住有點想掙脫，但李靜不松手，他也就作罷了。
“那你說，我也聽聽有多慘。”
好家夥，在這比誰更慘呢？
李靜又忍不住笑了：“好，我全都告訴你。”
兩只手一直緊握著沒有松開，李靜開始講自己的故事。
“我從小，就跟身邊的女孩子不一樣。因為不聽話、叛逆、膽子又大，還總跟男孩子混在一起，大家都覺得我是個另類。”
“看出來了。”張帥說：“你確實是個女中豪傑。”
“滾吧，凈胡說。”
李靜又緊了緊握住他的那只手，笑道：“其實，也不是我想這樣，實在是因為太悶了。”
“悶？”
張帥不解:“你家那麽有錢，你從小應該生活優渥，怎麽會悶呢？”
“看看，這就是偏見了。”李靜笑道：“你以為有錢人家的日子就一定過得很開心，一點煩惱都沒有了嗎？”
“難道不是嗎？總比我們這些連飯都吃不上的好多了吧。”
張帥試圖掙開她的手，說：“你呀，就是好日子過慣了，根本不知道什麽叫人間疾苦。如果這樣的日子都覺得不好，那我們這些人，索性別活了。”
李靜還是沒放開他的手，反而兩只手都握了上去。
這一次，面對張帥的冷嘲熱諷，她少見的沒有懟回去，只是輕輕的笑了笑。
“傻子，你這是偏見，不好。以後不要這樣說話，會惹人討厭。”
“討厭你還抓著我，放開。”他掙了掙。
李靜不放，繼續淡淡的說：“我不討厭你，我只是想教你，以後不要這樣說話。”
“我不需要你教。”
“那我也要教你。你記著，我是為你好。”
“啊，好好好，為我好為我好。”張帥被她打敗了，不耐煩的又甩了甩手。
但李靜握的死緊，甩不開。
他放棄了，就任由她握著。但身子卻不由自主的往她身邊靠了靠。
李靜繼續說回剛才的話題。
“我說真的，可能你不信。其實我小時候真的挺慘的。”
“哪裏慘？”
“我家就我一個，我爸的生意又做的大，本意上是很想要一個兒子的。可我偏偏是個女孩。”
“女孩怎麽了？你混的也不比我們這些男的差。”張帥反駁道。
“是嗎？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誇我嗎？”
“隨你。”
李靜又笑了笑，繼續說：“那時候剛剛趕上計劃生育，我爸很不甘心。但他很愛我媽，所以也沒去搞什麽破鞋，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
“那我怎麽聽說，你爸之前並不同意你自己開公司做生意呢？”
“那是因為他想讓我回來接手家裏的公司，我不同意，他就讓我在外面去混。想等我自己覺得辛苦了，熬不住了，回來求他。”
“所以你是因為老大說的那個網站，才有了主意。開這玩意是為了跟你爸打擂臺啊？”
張帥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原來李靜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李靜還是笑了笑，回他：“是啊，不這樣，難道回去上工地搬磚嗎？房地產啊，很黑的。我一個小姑娘怎麽幹的來？”
“是不願意還是幹不來？照你說的，你爸從小對你寄予厚望，應該大力培養才是，你又為什麽會跟他打擂臺呢？又為什麽會覺得悶？”
這總算是問到了點子上。
李靜往他身邊靠了靠，嘆了口氣說：“我從上小學起，就沒有過什麽周末寒暑假。別的小孩放學就兩件事，寫作業、玩。
我放學後得先去上少年宮。等少年宮放學了，回家匆匆扒幾口飯開始練功。
等練完早就該睡覺了，我累的跟狗一樣，眼皮都打架了還得補作業。等作業寫完了，整棟樓裏就剩我的臥室亮著燈了。”
“這樣的日子，我從六歲一直過到上高中。”
“……”張帥不說話了，手下意識地緊了緊。
半晌，他才幽幽的來了句：“這麽說起來，你確實比我慘。”
“是吧，我就說吧。比起自由，我寧願餓肚子啊。”
“所以，你就叛逆了？”
“那是，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嘛！我要一直這樣下去，不等成年，估計就先累死了。”
“那你是怎麽反抗的？”張帥又往她身邊靠了靠，轉過頭來看著她。
這會兒，兩人之間已經沒有距離了。從背後看，是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姿態。
“先在少年宮跟人打架，惹事。第二天就被開除了。”
“啥……哈哈哈哈哈哈哈！”張帥一聽就樂了，馬上朝她伸了個大拇指：“牛啊，果然另類。”
“嗐，沒完呢，先別急著下結論。”
“這還不夠嗎？哈哈哈哈哈……”
“慘哪，連著開除幾家後，我爸直接就投資了一家私人的“少兒培訓班”，跟少年宮差不多。這下產業是自己家的了，不管我怎麽鬧，都沒事了。甚至更苦逼了，因為老師也是自己家雇的。我爸一聲令下，我成了全校最慘的學生。”
“那然後呢？你就被迫接受了？”
“哪能呢？”李靜下巴一揚，笑得燦爛：“他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既然擺脫不了，那就擺爛唄。”
“擺爛？”張帥不笑了，表情突然變得凝重：“這麽辛苦，就擺爛了？那這苦不就白吃了？”
“哪能啊。苦都吃了，我當然也知道學習很重要。可我就是氣不過自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活著。”
“所以呢？你……”
“所以，我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李靜突然搶了話：“明面上我什麽都不會，次次考試墊底。不寫作業，不學習。實際上該學的早學會了，考試的時候專門避開正確答案，錯一堆，老師也沒轍。”
看她甚至還有點得意，張帥的眼神一點一點的變了，變得柔和，也變得……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你就不怕被發現嗎？”他問。
“怕？呵呵，該怕的是老師才對吧。”
李靜開始眉飛色舞起來：“你不知道，那時候老師被我氣的換了一批又一批，大家都覺得我腦子有問題，智商堪憂，建議我爸帶我去查一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很誇張，整個人止不住的興奮：“你知道嗎？我爸被氣的再也不管我的事兒了。一直到考上大學他才知道我是裝的。”
“都這樣了，你還能考上，你也是個人才。”張帥感嘆道。
“那你小瞧我了，也不看看我身邊都是誰？”
“誰啊？”
張帥剛一問完就想到了答案：“林周、林海？”
“是啊，這倆多聰明啊，又乖，我就願意跟他們玩。”
李靜說完，轉頭看著他，笑道：“怎麽樣？我這經歷，比你慘多了吧。夠精彩不？”
夠不夠精彩另說，但確實是另一種“慘”法。
張帥輕輕笑了笑，將眼睛從她臉上移到別處，說了句：“你真的是女中豪傑。”
“女中豪傑”李靜一聽這話，頓時又笑了。
“傻子，聽你這麽說，我還真挺高興的。”
她一直“傻子”“傻子”的叫，張帥心裏很不樂意。
但很快，這一聲“傻子”就成了他承認給她的專屬稱呼。
田馨打來電話說結束了的時候，倆人已經在河邊坐了兩個多小時。
掰扯完了各自小時候的事兒，倆人就慢慢往回走。
這時候，一直握著的那只手依然沒有放開。
張帥怕田馨看到，就掙了掙，說：“你這總握著我的手，就不怕你爸看見誤會？”
“不怕。”李靜還是沒放。
“我怕，你還是松開吧。”張帥說。
李靜“嘖”了一聲，轉頭瞪他：“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出息，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我怕你爸吃了我啊！萬一再罵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就……”
“哎，小心——”
話音未落，李靜一聲尖叫打斷了他。
接著，他感覺胳膊一緊，人就被李靜拽了過去，倆人當時就抱在一起原地轉了個圈。靠，又來？
張帥剛想發飆，耳邊“咚”一聲巨響，一塊巨大的塑料活動牌砸在了他腳邊。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耳邊又一聲巨響。
這次，聲音是從前面傳過來的。
他還沒喊出聲來，下一秒，李靜就倒在了他懷裏，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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