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網王日常（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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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網王日常（17） ……
轉拍決定發球, 越前先拿到了發球權。
青學眾人註意到越前的球拍在他的右手上，立刻就明白他的想法。
菊丸道：“誒？小不點一上來就要用外旋發球啊。”
乾推了一下眼鏡，“看來對手讓越前很警惕。”他看了一眼手冢, 手冢雙手抱胸看著場內沒有任何表示。嘗試獲取信息失敗，乾目光重新轉向場內。
今劍早在那次比賽的時候就看過這招了，笑著跳了兩跳，彎腰做好接球準備。
坐在裁判位置的桃城已經準備喊比分了，小聲嘀咕一句：“上來就是外旋發球，越前也太……”欺負人三個字沒能說出口。
極速而來的球落在今劍這邊，彈起來後快速沖著他的臉而去。
今劍往旁邊一閃直接一躍而起。
嘭的一聲，網球回擊了回去。
越前龍馬還沒從他那驚人的跳躍高度反應過來，丟了這一球。
“騙, 騙人的吧。”菊丸瞠目結舌, “一下就破掉了外旋發球？！而且還是這麽輕松隨意的狀態。”
越前錯愕的神色收起, 目光一厲, 眼中充滿了鬥志。“哎？還不錯嘛……”
“不喊比分嗎？”今劍歪頭沖桃城笑。
回過神來的桃城連忙道：“十，15比0！”
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開始對打，旁邊圍觀的刀劍們暗暗點頭。
三日月老神在在評價：“這位越前君，的確不錯。”
長谷部一臉理所當然：“畢竟是主人看好的人。”
髭切笑著道：“咱們主人的眼光還是很高的呢。”
破掉外旋發球只是開始。
在今劍的攻勢下，越前龍馬可以說從一開始就處於劣勢。
只不過就算輸球，他眼中的鬥志也完全沒有消失，而是盡可能的想辦法找突破口。
面對今劍的截擊球，越前用出了新的招數：“抽擊球B！”
終於在猝不及防的今劍手中拿到一球。
這種當場進化的打法讓今劍眼睛一亮。“你果然很厲害啊，越前君。”
青學眾人露出笑容。
“好樣的小不點！”
然而, 第二個抽擊球B對今劍就不管用了，看著今劍那眼熟的擊球姿勢。
菊丸驚：“特級擊球！比我的還要更厲害更靈活！”
向日岳人叉腰：“哼哼，今劍可是比我厲害很多倍的特技擊球手。”
乾推了一下眼鏡, “他跳的太高了，這種打法很消耗體力，菊丸和冰帝的向日，都存在體力上的問題。”
體力？藤原景辰微笑，對菊丸和向日來說，的確如此，向日的體能訓練也是一直在補充他的這個短板。但對刀劍來說，這點體力還談不上什麽消耗。
反而是越前，在今劍的特技球和短截擊中，逐漸疲於奔命。
就算他啟用了自己擅長的單腳碎步，為了追上飄忽不定的球，也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
在他汗如雨下的時候，對面的今劍依舊是最開始的模樣，他甚至跳的更高了。
不二眼睛睜開：“對方的水平，超出想象的高。已經不是國中生的等級了。”
手冢目光沈靜。“啊。”
對方的速度之快，反應之迅速，對球的處理方式，不管哪點都跟今劍稚嫩的外貌完全不符，就算是他上場，恐怕都會淪落到越前這樣的局面。
海堂也滿眼的震驚，跟越前打過他是最清楚不過自家一年級的體力情況的，居然被對面那個小鬼逼到這種程度。
桃城報出最新比分，“40:0，4:0。”
是的，至今越前沒有從對方手中拿下一局。
“對面，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越前居然只從他的手下，拿到了那一球！”大石道。
只有出其不意的第一個抽擊球B讓越前得了一分，但那一局還是丟掉了。
最終，比分定格在了6:0。
看著場上呼哧呼哧喘氣的越前，青學這邊一片寂靜。
拋開手冢那場他們不知道情況的比賽，這還是他們認識越前之後，對方輸的最慘的時候。
冰帝那邊倒是不怎麽意外。
甚至覺得之前自己都從今劍他們手下拿到兩分，青學這個一年級確實強，但好像也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強。
大概看出了前輩們的想法，藤原景辰微微搖頭，“今劍他，也打上頭了。”
應該是被對方的氣勢影響到了，連收著點都忘記了，直接就削了個6:0出來。
跡部的手一直按在眉間，他哼了一聲，“那個小鬼，的確很有本事。”
冰帝眾人有些不明所以。
比賽結束，今劍跳過球網走向越前，沖他伸出手。“你真的是非常厲害啊！”除了跟自己人，他還是第一次打的這麽痛快。打著打著就什麽都忘記了，只想好好享受打網球。
最後打成這種比分，今劍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太欺負人了。
“以後多多對打吧。”他會當一個好陪練的！
越前龍馬切了一聲，十分不爽的跟他握手。對方太真誠了，他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
打成這個樣子，為什麽還誇他啊。
他側頭看向手冢。
部長，這就是你所說的，這世界還有無數值得被當做對手的人嗎。
他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感受到了。
面對自家一年級的註視，手冢目光波動了一瞬。
這樣的結果，他其實也沒想到。
總覺得越前好像誤會了什麽，他所說的對手，可不是今劍這種存在。
忍足都能看出端倪，更何況是接觸了刀劍們不短時間並且感受過藤原景辰治療的手冢。現在看到今劍打球，只是更確定了他自己的猜測。
這些用刀劍名字命名的，名為家臣的人，恐怕是……
不過，這個不重要。越前現在有鬥志是好事。嗯。
藤原景辰註意到了兩人的對視，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問題。良好的眼力讓他發現了手冢前輩那微妙的情緒，他沒忍住笑了一聲。
越前走出球場，青學眾人連忙過來安慰自家後輩。
又是揉腦袋又是拍肩膀的，看的冰帝那邊咂舌。
“怎麽感覺，那群家夥把越前君當兒子似的。”忍足吐槽。“明明也沒大多少歲的樣子。”
鳳尷尬笑：“忍足前輩，這樣說不太好吧。”
向日發出靈魂質問：“憑心而論，那小鬼確實很厲害啊。不管是對打還是最近的訓練，他表現的都很出色。要是咱們也有個這樣的一年級，你們不會這樣愛護？”
眾人想了想，還真是。
不對，他們還是有可愛的一年級的。
於是目光一致的看向了跡部旁邊。
迎接眾人註視的藤原景辰眨眨眼，“前輩們，怎麽了？”
“沒，沒事。”冰帝眾人扭頭。
可惡，雖然辰辰弟弟也可愛也有能力，但首先，不是他們網球部的正選，其次，辰辰弟弟平時的表現根本不像個一年級啊！
經常包容大家的辰辰，有時候都跟跡部似的，像是他們的大家長！
跡部斜了他們一眼，輕哼一聲。
那邊被壓著的越前抗議：“菊丸前輩，很痛哎！”不要揉他的腦袋了啊。
他懷疑天天這樣被壓迫下去，自己的身高增長會很成問題！
但感受著前輩們的關懷和擔心，他心情其實還挺好的。輸球也沒有那麽不開心了。
畢竟，他最近一直在輸。
不管是老爸那邊，部長那邊，還是……
越前龍馬目光炯炯的看著藤原景辰身後的那群人。
這些家夥，是不是都像今劍那麽強？
如果可以，真想跟他們都打一場啊！
藤原景辰唇角微勾。
看樣子，有魚已經咬鉤了呢。
今劍之後，其他人也輪流下場跟網球少年們打球。
比起冰帝被虐習慣了，青學眾人簡直是被打的懷疑人生。
明明今天沒有別的訓練，但這球打下來，怎麽感覺比訓練還累？
對面那些人都是什麽怪物啊，難道就沒有什麽他們接不到的球嗎？
明明也沒有什麽過多的絕招，打球的風格也堪稱普通，但，為什麽那麽難纏！
不管是長球短球，截擊高吊球，甚至扣殺，他們都能輕輕松松的接起來，並且用刁鉆的角度回擊過來。
甚至力道和速度也都更勝一籌。
有種自己在面對永遠攀不上的高峰、看不清的海底的感覺。
龍崎教練也被這些人的高水平驚到了，更難以相信的是，她從未在網球界聽說過這些人的名字。她的目光落到正在跟刀刀們說話的藤原景辰身上。
這位藤原家的少爺，到底從哪裏找來的這麽多厲害的家臣。
這天打到最後，兩校的網球少年都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狂灌運動飲料。
繼今劍之後，越前又跟螢丸和骨喰兩把刀打過，兩人風格跟今劍完全不同，但無一例外都是越前慘敗收場。
不過不僅是他，就是手冢和跡部，兩位部長，也沒能贏他們的對手。
大家都在輸，這讓第一次有這種體驗的青學眾人心裏有了一種詭異的平衡感。
把手裏的運動飲料喝完，越前看向冰帝那邊，“餵，你們，一直跟這樣的對手打球嗎？”
跡部側頭看了他一眼，“啊恩，這些都是辰辰的家臣，想什麽時候打什麽時候打。”
忍足補了一句：“也不算經常吧。不過想打的話辰辰倒是隨時會答應。”
越前的貓眼又亮了一個度，他眼睛轉了轉，拖長聲音：“哦——這樣啊。”
左手封印，只能用右手的手冢跟三日月和髭切打過。也體會了一把髭切那恐怖的yips。
從那種恐怖的感覺離出來，他現在也沒像前兩天那樣如青松般站著了，而是單腿屈膝靠坐在球場旁邊的地上，手裏一樣拿著瓶運動飲料。
註意到越前龍馬的反應，手冢動作頓了一下。下意識的側頭去看藤原景辰。對方正在跟那位長谷部說話，似乎察覺到註視，敏銳的看過來。見是他，臉上露出一個笑。
手冢收回視線。
這麽幾天過去，他已經知道藤原景辰對越前的意圖了。
現在看來，越前已經動心，沒有什麽比強勁的對手更有誘惑力了。尤其是，還是如此風格不同的對手。
就連自己也……
手冢看了自己左手一眼，又喝了口水。
當天晚上，大家又一起去泡溫泉。
在離開的時候，註意到手冢單獨跟在藤原景辰身後往另一邊走，越前眼睛轉了轉，跟了上去。
大石註意到了，他猜到手冢是去治療，想要上前拉住越前，被不二攔住。
大石：“不二？”
不二笑著晃了晃手指，“越前應該找手冢和藤原有事。讓他去吧。”
大石還想說什麽，那邊菊丸在叫他，他只能擔心的看了一眼手冢他們離開的方向，轉頭去找菊丸去了。
等他走了，不二才睜開眼，看向已經轉過拐角看不見人的方向，神色有些覆雜。
“啊恩，你倒是青學難得的聰明人，天才不二周助？”
不二轉頭，發現冰帝的人也已經打打鬧鬧走遠了，跡部站在不遠處，拿毛巾擦著頭發漫不經心的看著他。
不二又笑瞇了眼睛，“跡部君在說什麽我可不知道呢。大家在喊我，先告辭了。”
看著他離開，跡部哼了一聲，“一個兩個的。”
他將毛巾往身後的樺地手裏一拋，擡腳走了。
方向是自家弟弟他們離開的方向。
藤原景辰早就註意到了跟在身後的越前龍馬，但他什麽都沒說。
等到了醫務室，手冢先走進去，藤原景辰才轉身，“都跟了一路了，越前君有事情的話不如進來？”
手冢一頓，轉身看。
走廊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對上他的視線，越前龍馬略有些不自在。想拉帽子但帽子沒帶，只好用手扯了一下浴衣的領口。
聽見聲音原本在準備針灸用具的藥研也走了過來：“大將？手冢君？”
藤原景辰笑：“一塊進來吧，越前。”
進了醫務室，越前龍馬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擡頭就見自家部長輕車熟路將浴衣往下一卸，露出整個後背，坐在了藤原景辰面前。
後者往手上倒了些精油，伸手按上前者的肩膀。他似乎聞到了一點藥的味道。
看起來跟他們這幾天享受的按摩有點像。
那位藥研君，正在整理那些看起來有點嚇人的銀針。
越前龍馬眨眨眼，坐正了些。
這是，在幫部長治療手臂？這就是部長說的特殊治療麽？
小王子大大的貓眼中滿是好奇。的確是他沒見過的辦法哎。
當看到藤原景辰按摩結束，拿著比他手指還長的銀針插進了部長的肩膀。
美國長大完全沒接觸過中醫的越前龍馬瞳孔震動。
這，這治療方式它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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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裁判位置的桃城已經準備喊比分了，小聲嘀咕一句：“上來就是外旋發球，越前也太……”欺負人三個字沒能說出口。
極速而來的球落在今劍這邊，彈起來後快速沖著他的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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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龍馬還沒從他那驚人的跳躍高度反應過來，丟了這一球。
“騙, 騙人的吧。”菊丸瞠目結舌, “一下就破掉了外旋發球？！而且還是這麽輕松隨意的狀態。”
越前錯愕的神色收起, 目光一厲, 眼中充滿了鬥志。“哎？還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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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的桃城連忙道：“十，15比0！”
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開始對打，旁邊圍觀的刀劍們暗暗點頭。
三日月老神在在評價：“這位越前君，的確不錯。”
長谷部一臉理所當然：“畢竟是主人看好的人。”
髭切笑著道：“咱們主人的眼光還是很高的呢。”
破掉外旋發球只是開始。
在今劍的攻勢下，越前龍馬可以說從一開始就處於劣勢。
只不過就算輸球，他眼中的鬥志也完全沒有消失，而是盡可能的想辦法找突破口。
面對今劍的截擊球，越前用出了新的招數：“抽擊球B！”
終於在猝不及防的今劍手中拿到一球。
這種當場進化的打法讓今劍眼睛一亮。“你果然很厲害啊，越前君。”
青學眾人露出笑容。
“好樣的小不點！”
然而, 第二個抽擊球B對今劍就不管用了，看著今劍那眼熟的擊球姿勢。
菊丸驚：“特級擊球！比我的還要更厲害更靈活！”
向日岳人叉腰：“哼哼，今劍可是比我厲害很多倍的特技擊球手。”
乾推了一下眼鏡, “他跳的太高了，這種打法很消耗體力，菊丸和冰帝的向日，都存在體力上的問題。”
體力？藤原景辰微笑，對菊丸和向日來說，的確如此，向日的體能訓練也是一直在補充他的這個短板。但對刀劍來說，這點體力還談不上什麽消耗。
反而是越前，在今劍的特技球和短截擊中，逐漸疲於奔命。
就算他啟用了自己擅長的單腳碎步，為了追上飄忽不定的球，也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
在他汗如雨下的時候，對面的今劍依舊是最開始的模樣，他甚至跳的更高了。
不二眼睛睜開：“對方的水平，超出想象的高。已經不是國中生的等級了。”
手冢目光沈靜。“啊。”
對方的速度之快，反應之迅速，對球的處理方式，不管哪點都跟今劍稚嫩的外貌完全不符，就算是他上場，恐怕都會淪落到越前這樣的局面。
海堂也滿眼的震驚，跟越前打過他是最清楚不過自家一年級的體力情況的，居然被對面那個小鬼逼到這種程度。
桃城報出最新比分，“40:0，4:0。”
是的，至今越前沒有從對方手中拿下一局。
“對面，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越前居然只從他的手下，拿到了那一球！”大石道。
只有出其不意的第一個抽擊球B讓越前得了一分，但那一局還是丟掉了。
最終，比分定格在了6:0。
看著場上呼哧呼哧喘氣的越前，青學這邊一片寂靜。
拋開手冢那場他們不知道情況的比賽，這還是他們認識越前之後，對方輸的最慘的時候。
冰帝那邊倒是不怎麽意外。
甚至覺得之前自己都從今劍他們手下拿到兩分，青學這個一年級確實強，但好像也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強。
大概看出了前輩們的想法，藤原景辰微微搖頭，“今劍他，也打上頭了。”
應該是被對方的氣勢影響到了，連收著點都忘記了，直接就削了個6:0出來。
跡部的手一直按在眉間，他哼了一聲，“那個小鬼，的確很有本事。”
冰帝眾人有些不明所以。
比賽結束，今劍跳過球網走向越前，沖他伸出手。“你真的是非常厲害啊！”除了跟自己人，他還是第一次打的這麽痛快。打著打著就什麽都忘記了，只想好好享受打網球。
最後打成這種比分，今劍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太欺負人了。
“以後多多對打吧。”他會當一個好陪練的！
越前龍馬切了一聲，十分不爽的跟他握手。對方太真誠了，他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麽。
打成這個樣子，為什麽還誇他啊。
他側頭看向手冢。
部長，這就是你所說的，這世界還有無數值得被當做對手的人嗎。
他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感受到了。
面對自家一年級的註視，手冢目光波動了一瞬。
這樣的結果，他其實也沒想到。
總覺得越前好像誤會了什麽，他所說的對手，可不是今劍這種存在。
忍足都能看出端倪，更何況是接觸了刀劍們不短時間並且感受過藤原景辰治療的手冢。現在看到今劍打球，只是更確定了他自己的猜測。
這些用刀劍名字命名的，名為家臣的人，恐怕是……
不過，這個不重要。越前現在有鬥志是好事。嗯。
藤原景辰註意到了兩人的對視，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問題。良好的眼力讓他發現了手冢前輩那微妙的情緒，他沒忍住笑了一聲。
越前走出球場，青學眾人連忙過來安慰自家後輩。
又是揉腦袋又是拍肩膀的，看的冰帝那邊咂舌。
“怎麽感覺，那群家夥把越前君當兒子似的。”忍足吐槽。“明明也沒大多少歲的樣子。”
鳳尷尬笑：“忍足前輩，這樣說不太好吧。”
向日發出靈魂質問：“憑心而論，那小鬼確實很厲害啊。不管是對打還是最近的訓練，他表現的都很出色。要是咱們也有個這樣的一年級，你們不會這樣愛護？”
眾人想了想，還真是。
不對，他們還是有可愛的一年級的。
於是目光一致的看向了跡部旁邊。
迎接眾人註視的藤原景辰眨眨眼，“前輩們，怎麽了？”
“沒，沒事。”冰帝眾人扭頭。
可惡，雖然辰辰弟弟也可愛也有能力，但首先，不是他們網球部的正選，其次，辰辰弟弟平時的表現根本不像個一年級啊！
經常包容大家的辰辰，有時候都跟跡部似的，像是他們的大家長！
跡部斜了他們一眼，輕哼一聲。
那邊被壓著的越前抗議：“菊丸前輩，很痛哎！”不要揉他的腦袋了啊。
他懷疑天天這樣被壓迫下去，自己的身高增長會很成問題！
但感受著前輩們的關懷和擔心，他心情其實還挺好的。輸球也沒有那麽不開心了。
畢竟，他最近一直在輸。
不管是老爸那邊，部長那邊，還是……
越前龍馬目光炯炯的看著藤原景辰身後的那群人。
這些家夥，是不是都像今劍那麽強？
如果可以，真想跟他們都打一場啊！
藤原景辰唇角微勾。
看樣子，有魚已經咬鉤了呢。
今劍之後，其他人也輪流下場跟網球少年們打球。
比起冰帝被虐習慣了，青學眾人簡直是被打的懷疑人生。
明明今天沒有別的訓練，但這球打下來，怎麽感覺比訓練還累？
對面那些人都是什麽怪物啊，難道就沒有什麽他們接不到的球嗎？
明明也沒有什麽過多的絕招，打球的風格也堪稱普通，但，為什麽那麽難纏！
不管是長球短球，截擊高吊球，甚至扣殺，他們都能輕輕松松的接起來，並且用刁鉆的角度回擊過來。
甚至力道和速度也都更勝一籌。
有種自己在面對永遠攀不上的高峰、看不清的海底的感覺。
龍崎教練也被這些人的高水平驚到了，更難以相信的是，她從未在網球界聽說過這些人的名字。她的目光落到正在跟刀刀們說話的藤原景辰身上。
這位藤原家的少爺，到底從哪裏找來的這麽多厲害的家臣。
這天打到最後，兩校的網球少年都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狂灌運動飲料。
繼今劍之後，越前又跟螢丸和骨喰兩把刀打過，兩人風格跟今劍完全不同，但無一例外都是越前慘敗收場。
不過不僅是他，就是手冢和跡部，兩位部長，也沒能贏他們的對手。
大家都在輸，這讓第一次有這種體驗的青學眾人心裏有了一種詭異的平衡感。
把手裏的運動飲料喝完，越前看向冰帝那邊，“餵，你們，一直跟這樣的對手打球嗎？”
跡部側頭看了他一眼，“啊恩，這些都是辰辰的家臣，想什麽時候打什麽時候打。”
忍足補了一句：“也不算經常吧。不過想打的話辰辰倒是隨時會答應。”
越前的貓眼又亮了一個度，他眼睛轉了轉，拖長聲音：“哦——這樣啊。”
左手封印，只能用右手的手冢跟三日月和髭切打過。也體會了一把髭切那恐怖的yips。
從那種恐怖的感覺離出來，他現在也沒像前兩天那樣如青松般站著了，而是單腿屈膝靠坐在球場旁邊的地上，手裏一樣拿著瓶運動飲料。
註意到越前龍馬的反應，手冢動作頓了一下。下意識的側頭去看藤原景辰。對方正在跟那位長谷部說話，似乎察覺到註視，敏銳的看過來。見是他，臉上露出一個笑。
手冢收回視線。
這麽幾天過去，他已經知道藤原景辰對越前的意圖了。
現在看來，越前已經動心，沒有什麽比強勁的對手更有誘惑力了。尤其是，還是如此風格不同的對手。
就連自己也……
手冢看了自己左手一眼，又喝了口水。
當天晚上，大家又一起去泡溫泉。
在離開的時候，註意到手冢單獨跟在藤原景辰身後往另一邊走，越前眼睛轉了轉，跟了上去。
大石註意到了，他猜到手冢是去治療，想要上前拉住越前，被不二攔住。
大石：“不二？”
不二笑著晃了晃手指，“越前應該找手冢和藤原有事。讓他去吧。”
大石還想說什麽，那邊菊丸在叫他，他只能擔心的看了一眼手冢他們離開的方向，轉頭去找菊丸去了。
等他走了，不二才睜開眼，看向已經轉過拐角看不見人的方向，神色有些覆雜。
“啊恩，你倒是青學難得的聰明人，天才不二周助？”
不二轉頭，發現冰帝的人也已經打打鬧鬧走遠了，跡部站在不遠處，拿毛巾擦著頭發漫不經心的看著他。
不二又笑瞇了眼睛，“跡部君在說什麽我可不知道呢。大家在喊我，先告辭了。”
看著他離開，跡部哼了一聲，“一個兩個的。”
他將毛巾往身後的樺地手裏一拋，擡腳走了。
方向是自家弟弟他們離開的方向。
藤原景辰早就註意到了跟在身後的越前龍馬，但他什麽都沒說。
等到了醫務室，手冢先走進去，藤原景辰才轉身，“都跟了一路了，越前君有事情的話不如進來？”
手冢一頓，轉身看。
走廊拐角處走出來一個人，對上他的視線，越前龍馬略有些不自在。想拉帽子但帽子沒帶，只好用手扯了一下浴衣的領口。
聽見聲音原本在準備針灸用具的藥研也走了過來：“大將？手冢君？”
藤原景辰笑：“一塊進來吧，越前。”
進了醫務室，越前龍馬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擡頭就見自家部長輕車熟路將浴衣往下一卸，露出整個後背，坐在了藤原景辰面前。
後者往手上倒了些精油，伸手按上前者的肩膀。他似乎聞到了一點藥的味道。
看起來跟他們這幾天享受的按摩有點像。
那位藥研君，正在整理那些看起來有點嚇人的銀針。
越前龍馬眨眨眼，坐正了些。
這是，在幫部長治療手臂？這就是部長說的特殊治療麽？
小王子大大的貓眼中滿是好奇。的確是他沒見過的辦法哎。
當看到藤原景辰按摩結束，拿著比他手指還長的銀針插進了部長的肩膀。
美國長大完全沒接觸過中醫的越前龍馬瞳孔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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