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21 手覆上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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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021 手覆上她的腰。
秦真的話猶如一道驚雷炸在了陸漾的耳邊, 懵了幾秒，才想起來反駁。
“……哪有，我也在看程司和啊。”陸漾迫使自己的視線不轉向球場, 故作淡定地看著秦真。後者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眼裏分明寫著不信。
陸漾有口難辨。
“跟你開個玩笑，著什麽急。”秦真話落, 驀地湊近她, “難道你, 嗯？”
上挑的尾音帶著不知名意味。
陸漾急急按捺住出言反駁她的念頭，俗話說說多錯多，況且她並未明說，她若反駁反而是欲蓋彌彰, 落了下位，“我沒著急, 我實話實說。”
秦真哦了聲, “好吧。”
陸漾哪裏還有心思繼續看, 生怕自己再不註意盯著陸容衍, 又被秦真抓住。
恰好，她手機響了。
楊岳岳和蔣琳在群裏聊八卦, 順道問她今晚回不回來。
陸漾正愁沒東西來轉移視線呢，立即進群，回覆她們：[暫時不知道。]
楊岳岳：[好吧。]
楊岳岳：[懷念我們周末在一起的日子。]
陸漾彎唇笑了笑：[下周陪你們。]
蔣琳：[別, 你剛回家好好陪陪爸媽, 聯絡聯絡感情。]
楊岳岳：[對對對。]
陸漾和陸夫人的感情培養的很好，陸正風雖然年過五十，但平時也忙於工作。陸容衍就更別說了，在陸家, 也就只有早上和晚上能碰上面。
楊岳岳：[什麽時候讓我們欣賞你哥哥的正面照？]
蔣琳：[同問。]
陸漾捏了捏眉心：[……你們還記著呢。]
楊岳岳：[當然。]
陸漾餘光掃了眼秦真，她也低頭擺弄手機。
程司和連輸三球，拍子拍得啪啪響，陸漾和秦真的吸引力被引了過去。
“不打了不打了。”程司和彎腰撐著腿，呼吸急促了幾分，“累死我了。”
反觀陸容衍，容色淡定。
秦真倒扣手機，架起雙腿，手肘撐桌手支著下顎，睨著累成一攤的程司和，“程少爺這才打了幾局就不行了。”語氣裏盡是對程司和的嘲諷。
“別說風涼話。”程司和喘了聲：“你來。”
秦真現在確實有點無聊，她起身，應了程司和的話，“等著，換衣服。”
陸漾眼前一道身影走過。
她也沒時間回覆群裏的消息了，不一會，一股熱氣湧了過來，程司和扔了拍子，托著微軟的雙腿走過來，拿起桌上一瓶水，擰開灌了口，灌完，給自己找補，“這不剛回來還在倒時差，身體機能還沒恢覆。”
陸漾見他拿水喝水，探手也拿起一瓶，遞給了慢條斯理走來的陸容衍。
“哥哥，喝水。”
陸容衍腳步微頓，遲疑地接過，“謝謝。”
近距離下，他冷白面容上覆了薄汗，額前捋上去的碎發散落了幾根，透出幾分不羈。
程司和屁股一落，坐在秦真的位置上。
“我跟他打過無數場球，見過不少女孩給她遞水，只有你的他接了。”程司和道。
陸漾聞言，腦子裏閃過霸總小說裏男主帶女主回家，管家看著女主露出驚訝的眼神，然後說出那句禦用臺詞，你是少爺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的畫面。腦補的太過具體，她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眼睛彎彎的。
程司和不解地看向陸容衍，“我剛才說了笑話嗎？”
陸容衍沒理他，擰開礦泉水的瓶口遞到唇邊，微微仰頭，喉結隨即滾動。
陸漾笑了會，強行忍住。
秦真換了衣服出來，散落的長發束起高馬尾，招呼程司和，“過來打球。”
程司和哀嘆：“什麽！你要跟我打！”
秦真：“廢話。”
程司和指了指陸容衍，“不應該是他嗎！”
秦真掃了眼陸容衍，又看向陸漾，隔空沖她挑眉，接著朝程司和勾手指。
程司和無奈地起身。
陸漾前一秒還陷在秦真莫名的眼神裏，下一秒意識到現在是她和陸容衍單獨相處。她身側的位置換成陸容衍，他喝過的水離她的咖啡很近。
運動過後，香味隨之擴散。
陸容衍身上的冷調香似乎摻了些溫度，明明隔著桌，她卻能感覺到了燙。
不好。不好。
陸容衍慵懶的靠著椅背，偏眸，陸漾側對著他，未被烏發掩住的耳尖紅紅的，耳後也是紅的，且那抹紅一路向下蔓延到了寬松的領口下方。
“很熱嗎？”陸容衍移開目光。
陸漾無意識地張唇輕啊了聲，轉了轉有點僵硬的脖頸，看向了陸容衍，“不熱。”
場館的空調冷氣很足。
陸容衍點了點頭，陸漾將腦袋轉回，視域裏球場上對峙的秦真和程司和。
程司和比秦真厲害點。
秦真沒接住他的球，球拍點地，下巴朝他示意，“撿球。”
程司和顯然是習慣了，毫無怨言地去撿。
陸漾覺得他們類似於歡喜冤家，看他們的熟悉程度，或者還是青梅竹馬。
不知道能不能磕。
陸漾的視線被程司和牽著走，程司和察覺，轉頭沖她微笑還擡手招了招。
“……”
粉絲見面會啊。
陸漾很給面子的笑了笑，鼻端鉆入冷調的香。
“程司和雖然家世不錯，但玩性大，不是男朋友的人選。”陸容衍忽然開口。
陸漾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詫異地望向陸容衍，對方神情認真，不似在逗她，陸漾一時想不明白。
“……我沒想選他啊。”陸漾道：“程司和的長相，不在我的審美點上。”
陸容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沈默蔓延，陸漾也不知道該找什麽話題，索性就以為沈默應對。幾分鐘後，陸容衍手機響起，他起身走開了一段距離，單手插袋的接電話。
陸漾把心思放到球場。
秦真和程司和的比賽，以程司和輸了為結果。
程司和托著更加酸軟的身體走回休息處，沒看到陸容衍，“你哥呢？”
陸漾指了方向，“接電話。”
程司和順著方向看去，剛想坐下，被秦真擠開，他有苦難言地換了地。
“你倆關系真好。”陸漾感嘆。
秦真正在喝水，聞言差點噴出來。
程司和也差點，兩人同時看向陸漾，反手指著對方，“我和他/她關系好？！”
陸漾嚇一跳，穩住：“我感覺。”
秦真冷呵了聲。
程司和癱軟在椅子上，“那都是我裝的。”
“切。”
秦真踢了他一腳。
陸漾看著秦真露出古怪地笑，秦真捏了捏眉心，認栽道：“跟你開玩笑，我的錯。”
程司和好奇：“什麽玩笑？”
陸漾和秦真皆保持沈默，陸容衍這時走了過來，差不多到了結束時候。
程司和輸得徹底，他請客。
他選得是一家淮揚菜，店面裝修的古色古味的，小橋流水，燈光微暗，氛圍感不錯。包廂訂在二樓，樓梯窄得只能容得下兩個人錯肩通過。
服務員前方帶路，程司和第一個，接著是秦真，陸漾排第三，她後面是陸容衍。臨了最後一個臺階，程司和忽然回頭說話，秦真被他突然回身的動作驚住，身體向後仰去，撞到了已經擡腳正要跨上去的陸漾。
陸漾的上半身被撞，下半身不穩，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堪堪向後倒去。
“小心。”
溫沈微驚的嗓音響在耳邊。
陸漾向後倒的身體似被一睹墻穩住，她嗅到更濃烈的香水味，耳邊感知到溫熱的呼吸。
隨之而來是腰間的觸感。
陸漾低頭看去，她的右側腰跡覆了冷白修長的手，因扶她的力道嵌進了軟肉裏。
心跳聲在此時失了序。
陸漾感知到強烈的脈搏跳動，她藏在烏發後的耳尖猛地爆紅，臉頰也未幸免。陸容衍指腹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透進，似文火煨著她的肌膚。
“你幹什麽！”秦真在即將倒下時，被眼尖的程司和抓住，氣不打一處來。
程司和歉意微笑，朝下看，“沒事吧？”
陸容衍距離陸漾有兩個臺階，但因身高的原因，低頭依舊能看到陸漾的發頂。
對方無聲無息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陸容衍忽然覺著指腹被燙了下，他收回手，扶住陸漾的肩，讓她站穩。
秦真回頭看，“你沒事吧？”
陸漾恍恍惚惚地回神，搖了搖頭，“沒事。”接著回頭對陸容衍道，“謝謝。”
陸容衍觀察她的表情，確定她沒受傷。
“不客氣。”
程司和快步上樓，提起剛才的回頭，“我就是突然想問你們晚上要不要去賽車，沒想到差點害你們摔倒，幸好有陸容衍在，救我一條狗命！”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秦真拍了拍胸口緩了緩，擡腿上去。
前方視野開闊，程司和和秦真並排走，不知在說什麽，嘻嘻哈哈的。
陸漾還沈浸在剛才的事情裏。
不似在陸家那次，陸容衍在她摔倒時撐著背，這次可能因為空間的原因，直接手覆上她的腰。溫熱的觸感，修長的指尖，陸漾都感知的清楚，她也能感受到自己渾身都在發燙，像在經歷一場突如其來的發燒。
突然，不受她所控。
而這導火索正是跟在她身後的陸容衍。
不可以。不可以。
陸漾在心裏反覆強調，她擡手捂住臉頰，試圖用指尖的溫度去冷卻臉頰的熱。
熟不知，這一幕，都被陸容衍看在了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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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真的話猶如一道驚雷炸在了陸漾的耳邊, 懵了幾秒，才想起來反駁。
“……哪有，我也在看程司和啊。”陸漾迫使自己的視線不轉向球場, 故作淡定地看著秦真。後者好整以暇地望著她，眼裏分明寫著不信。
陸漾有口難辨。
“跟你開個玩笑，著什麽急。”秦真話落, 驀地湊近她, “難道你, 嗯？”
上挑的尾音帶著不知名意味。
陸漾急急按捺住出言反駁她的念頭，俗話說說多錯多，況且她並未明說，她若反駁反而是欲蓋彌彰, 落了下位，“我沒著急, 我實話實說。”
秦真哦了聲, “好吧。”
陸漾哪裏還有心思繼續看, 生怕自己再不註意盯著陸容衍, 又被秦真抓住。
恰好，她手機響了。
楊岳岳和蔣琳在群裏聊八卦, 順道問她今晚回不回來。
陸漾正愁沒東西來轉移視線呢，立即進群，回覆她們：[暫時不知道。]
楊岳岳：[好吧。]
楊岳岳：[懷念我們周末在一起的日子。]
陸漾彎唇笑了笑：[下周陪你們。]
蔣琳：[別, 你剛回家好好陪陪爸媽, 聯絡聯絡感情。]
楊岳岳：[對對對。]
陸漾和陸夫人的感情培養的很好，陸正風雖然年過五十，但平時也忙於工作。陸容衍就更別說了，在陸家, 也就只有早上和晚上能碰上面。
楊岳岳：[什麽時候讓我們欣賞你哥哥的正面照？]
蔣琳：[同問。]
陸漾捏了捏眉心：[……你們還記著呢。]
楊岳岳：[當然。]
陸漾餘光掃了眼秦真，她也低頭擺弄手機。
程司和連輸三球，拍子拍得啪啪響，陸漾和秦真的吸引力被引了過去。
“不打了不打了。”程司和彎腰撐著腿，呼吸急促了幾分，“累死我了。”
反觀陸容衍，容色淡定。
秦真倒扣手機，架起雙腿，手肘撐桌手支著下顎，睨著累成一攤的程司和，“程少爺這才打了幾局就不行了。”語氣裏盡是對程司和的嘲諷。
“別說風涼話。”程司和喘了聲：“你來。”
秦真現在確實有點無聊，她起身，應了程司和的話，“等著，換衣服。”
陸漾眼前一道身影走過。
她也沒時間回覆群裏的消息了，不一會，一股熱氣湧了過來，程司和扔了拍子，托著微軟的雙腿走過來，拿起桌上一瓶水，擰開灌了口，灌完，給自己找補，“這不剛回來還在倒時差，身體機能還沒恢覆。”
陸漾見他拿水喝水，探手也拿起一瓶，遞給了慢條斯理走來的陸容衍。
“哥哥，喝水。”
陸容衍腳步微頓，遲疑地接過，“謝謝。”
近距離下，他冷白面容上覆了薄汗，額前捋上去的碎發散落了幾根，透出幾分不羈。
程司和屁股一落，坐在秦真的位置上。
“我跟他打過無數場球，見過不少女孩給她遞水，只有你的他接了。”程司和道。
陸漾聞言，腦子裏閃過霸總小說裏男主帶女主回家，管家看著女主露出驚訝的眼神，然後說出那句禦用臺詞，你是少爺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的畫面。腦補的太過具體，她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眼睛彎彎的。
程司和不解地看向陸容衍，“我剛才說了笑話嗎？”
陸容衍沒理他，擰開礦泉水的瓶口遞到唇邊，微微仰頭，喉結隨即滾動。
陸漾笑了會，強行忍住。
秦真換了衣服出來，散落的長發束起高馬尾，招呼程司和，“過來打球。”
程司和哀嘆：“什麽！你要跟我打！”
秦真：“廢話。”
程司和指了指陸容衍，“不應該是他嗎！”
秦真掃了眼陸容衍，又看向陸漾，隔空沖她挑眉，接著朝程司和勾手指。
程司和無奈地起身。
陸漾前一秒還陷在秦真莫名的眼神裏，下一秒意識到現在是她和陸容衍單獨相處。她身側的位置換成陸容衍，他喝過的水離她的咖啡很近。
運動過後，香味隨之擴散。
陸容衍身上的冷調香似乎摻了些溫度，明明隔著桌，她卻能感覺到了燙。
不好。不好。
陸容衍慵懶的靠著椅背，偏眸，陸漾側對著他，未被烏發掩住的耳尖紅紅的，耳後也是紅的，且那抹紅一路向下蔓延到了寬松的領口下方。
“很熱嗎？”陸容衍移開目光。
陸漾無意識地張唇輕啊了聲，轉了轉有點僵硬的脖頸，看向了陸容衍，“不熱。”
場館的空調冷氣很足。
陸容衍點了點頭，陸漾將腦袋轉回，視域裏球場上對峙的秦真和程司和。
程司和比秦真厲害點。
秦真沒接住他的球，球拍點地，下巴朝他示意，“撿球。”
程司和顯然是習慣了，毫無怨言地去撿。
陸漾覺得他們類似於歡喜冤家，看他們的熟悉程度，或者還是青梅竹馬。
不知道能不能磕。
陸漾的視線被程司和牽著走，程司和察覺，轉頭沖她微笑還擡手招了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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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司和雖然家世不錯，但玩性大，不是男朋友的人選。”陸容衍忽然開口。
陸漾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詫異地望向陸容衍，對方神情認真，不似在逗她，陸漾一時想不明白。
“……我沒想選他啊。”陸漾道：“程司和的長相，不在我的審美點上。”
陸容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沈默蔓延，陸漾也不知道該找什麽話題，索性就以為沈默應對。幾分鐘後，陸容衍手機響起，他起身走開了一段距離，單手插袋的接電話。
陸漾把心思放到球場。
秦真和程司和的比賽，以程司和輸了為結果。
程司和托著更加酸軟的身體走回休息處，沒看到陸容衍，“你哥呢？”
陸漾指了方向，“接電話。”
程司和順著方向看去，剛想坐下，被秦真擠開，他有苦難言地換了地。
“你倆關系真好。”陸漾感嘆。
秦真正在喝水，聞言差點噴出來。
程司和也差點，兩人同時看向陸漾，反手指著對方，“我和他/她關系好？！”
陸漾嚇一跳，穩住：“我感覺。”
秦真冷呵了聲。
程司和癱軟在椅子上，“那都是我裝的。”
“切。”
秦真踢了他一腳。
陸漾看著秦真露出古怪地笑，秦真捏了捏眉心，認栽道：“跟你開玩笑，我的錯。”
程司和好奇：“什麽玩笑？”
陸漾和秦真皆保持沈默，陸容衍這時走了過來，差不多到了結束時候。
程司和輸得徹底，他請客。
他選得是一家淮揚菜，店面裝修的古色古味的，小橋流水，燈光微暗，氛圍感不錯。包廂訂在二樓，樓梯窄得只能容得下兩個人錯肩通過。
服務員前方帶路，程司和第一個，接著是秦真，陸漾排第三，她後面是陸容衍。臨了最後一個臺階，程司和忽然回頭說話，秦真被他突然回身的動作驚住，身體向後仰去，撞到了已經擡腳正要跨上去的陸漾。
陸漾的上半身被撞，下半身不穩，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堪堪向後倒去。
“小心。”
溫沈微驚的嗓音響在耳邊。
陸漾向後倒的身體似被一睹墻穩住，她嗅到更濃烈的香水味，耳邊感知到溫熱的呼吸。
隨之而來是腰間的觸感。
陸漾低頭看去，她的右側腰跡覆了冷白修長的手，因扶她的力道嵌進了軟肉裏。
心跳聲在此時失了序。
陸漾感知到強烈的脈搏跳動，她藏在烏發後的耳尖猛地爆紅，臉頰也未幸免。陸容衍指腹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透進，似文火煨著她的肌膚。
“你幹什麽！”秦真在即將倒下時，被眼尖的程司和抓住，氣不打一處來。
程司和歉意微笑，朝下看，“沒事吧？”
陸容衍距離陸漾有兩個臺階，但因身高的原因，低頭依舊能看到陸漾的發頂。
對方無聲無息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陸容衍忽然覺著指腹被燙了下，他收回手，扶住陸漾的肩，讓她站穩。
秦真回頭看，“你沒事吧？”
陸漾恍恍惚惚地回神，搖了搖頭，“沒事。”接著回頭對陸容衍道，“謝謝。”
陸容衍觀察她的表情，確定她沒受傷。
“不客氣。”
程司和快步上樓，提起剛才的回頭，“我就是突然想問你們晚上要不要去賽車，沒想到差點害你們摔倒，幸好有陸容衍在，救我一條狗命！”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秦真拍了拍胸口緩了緩，擡腿上去。
前方視野開闊，程司和和秦真並排走，不知在說什麽，嘻嘻哈哈的。
陸漾還沈浸在剛才的事情裏。
不似在陸家那次，陸容衍在她摔倒時撐著背，這次可能因為空間的原因，直接手覆上她的腰。溫熱的觸感，修長的指尖，陸漾都感知的清楚，她也能感受到自己渾身都在發燙，像在經歷一場突如其來的發燒。
突然，不受她所控。
而這導火索正是跟在她身後的陸容衍。
不可以。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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