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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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幾步跨上樓梯，走向書房。
推開門，就看見雪球趴在波斯地毯上，莊玦半蹲著，手裏拿著一個磨牙玩具，有一搭沒一搭地逗弄著。雪球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嗚嗚叫著，用爪子扒拉玩具，毛茸茸的腦袋一晃一晃的。
聽見開門聲，雪球耳朵動了動，立刻擡起頭，看到是謝珩，立刻歡快地“汪”了一聲，搖著蓬松的大尾巴爬起來，親熱地蹭到主人腿邊。
莊玦也立刻站起身，臉上帶著笑，像往常一樣湊上來：“哥……”
謝珩摸了摸狗腦袋，又看了看莊玦帶著緊張的神情。
“哥……”莊玦又叫了一聲，聲音弱了下去，眼神飄忽。
“怎麽了？特意等我？有什麽事想跟我說？”謝珩走到寬大的紅木書桌後坐下，身體微微後靠，雪球立刻熟稔地趴伏在他腳邊。
莊玦心頭一緊，攥了攥手指，像是鼓足了勇氣，聲音帶著試探和不易察覺的酸澀：“珩哥……你……你現在是不是和顧硯章……挺好的？”問完，他緊緊盯著謝珩的臉，不放過一絲表情。
謝珩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點了點：“為什麽這麽問？”沒有正面回答，語氣平淡。這件事是他的私事，更何況，想到莊玦和顧硯章曾經的關系，想到他們可能如何親密……謝珩就感覺一股酸意。
得不到答案，莊玦更急了，聲音提高，帶著點委屈和不甘：“顧硯章……他確實有點實力，演技也不錯，你欣賞他很正常……”他話鋒一轉，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誘導和怨懟，“但是珩哥，你知道的吧？我和他……談過。我了解他。”
謝珩擡眸，目光銳利了幾分：“嗯？你想說什麽？”
莊玦像是豁出去了，語速加快：“我和他談過，所以我知道，他這個人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麽好！以前就一直纏著我，甩都甩不掉！他現在對你這麽上心，可能就是因為……你長得像我！他對我賊心不死，想通過接近你來……”
“夠了。”謝珩猛地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連趴著的雪球都感覺到主人的怒意，一下子擡起了腦袋，“不要用你這種齷齪的心思，去揣測和玷汙別人的感情。”
或許在莊玦眼裏，顧硯章是“難纏”、“甩不掉”，但在謝珩眼中，顧硯章的那份毫無保留的熾熱和坦蕩，是純粹而珍貴的，讓人想要保護這份純真，不容許任何人用如此不堪的言語去汙蔑。
莊玦被謝珩這突如其來的冷厲震懾住，臉色瞬間煞白。他沒想到謝珩的反應會如此激烈，更沒想到他會如此維護顧硯章。長久以來積壓的委屈、嫉妒和不甘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他的愛很好？那你覺得我的愛呢？！”莊玦幾乎是吼了出來，眼眶瞬間紅了，“為什麽你總是看不到我的愛？！我從小就喜歡你！一直一直喜歡你！憑什麽他一來，你就……”
謝珩皺眉：“莊玦，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莊玦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崩潰：“我知道，你就是因為我是你弟，所以才不接受我……”
“停。”謝珩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好，你想跟我談什麽‘愛’是吧？”他拿出手機解鎖，翻到助理給自己整理的文檔，將手機在書桌上滑到莊玦面前。
莊玦看到那些文字和照片，臉色煞白：“你怎麽會有……”
“我本來不打算這麽快跟你說的。”謝珩面無表情，“前段時間你經紀人跟我反映，你似乎在私底下接觸粉絲，我讓他們去查，是擔心你年少單純，被別有用心的人哄騙了去！”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痛心和自嘲，“沒想到……”
謝珩最初讓公司幫莊玦規劃路線的時候，簡要地讓人整理過莊玦的資料，只不過那時挖的不深，他還一直以為莊玦只是換對象比較快，比較多。
“愛？你愛誰？”謝珩的聲音帶著嘲諷和濃重的失望，“愛這屏幕裏記錄的一個又一個？嗯？”他微微俯身，壓迫感十足，“照片裏那些人，都是誰？酒吧的、派對的、酒店的……甚至有些……”眼神掃過莊玦驚懼的臉，語氣加重，“你難不成要說，你心裏愛著一個人很多年，同時還能和這麽多人玩這種……混亂的□□關系？你不知道這個……俱樂部，是幹什麽的嗎？”
莊玦嘴唇哆嗦著，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他沒想到謝珩竟然查了這些，最不堪的一面就這樣被戳穿。
他張了張嘴，驚慌失措試圖辯解：“我……我們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玩玩而已……誰當真啊！而且……而且顧硯章說不定也是呢！他裝得那麽清高，背地裏誰知道什麽樣？哥你忘了嗎？之前你遇到過的那個、爬你床的，那些個小明星為了上位什麽事幹不出來？”
“莊玦，我現在在和你談你的問題，先別往別人身上潑臟水。”
“我都說了只是玩玩，走個過場，我最近、最近都沒怎麽和他們聯系……”
“沒怎麽聯系？”謝珩冷笑一聲，“那前段時間，李成告訴我，你還在私下聯系某些粉絲，是怎麽回事？你私聯他們做什麽？”
莊玦身體微微發抖，眼神慌亂地躲閃著，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在謝珩冰冷目光的逼視下，他終於崩潰般大吼出來：“那不是我的粉絲！那是顧硯章的粉絲！”
謝珩瞳孔一縮：“你說什麽？！”
莊玦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股腦全說了出來：“對！我聯系了顧硯章的粉絲！我還告訴過他們他在《定風波》拍攝期間住的酒店，還有他大概的行程！那又怎麽樣？！”他聲音尖利，帶著扭曲的快意和怨毒，“反正那些人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啊！哪個明星沒有追著跑過？我自己都被追過，堵過酒店門，不也沒事嗎？他被追一下會死嗎？！就算真出了什麽事，那也是他活該！誰讓他跟我搶你，他憑什麽……”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莊玦的臉上，打斷了他所有惡毒的詛咒。
莊玦被打得一個趔趄趄，捂著臉頰，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謝珩，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哥……你……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謝珩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顫。他看著莊玦臉上迅速浮現的紅痕，看著他眼中受傷和震驚的淚水，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莊玦在他面前從來都是乖巧聽話的樣子，謝珩對他的大部分印象還停留在多年以前追著自己喊哥哥的小豆丁形象。雖然知道這小子因為父母的原因，經常被其他長輩們溺愛，有些驕縱任性，但從未想過他會做出如此卑劣、甚至可能危及他人安全的事情！記憶裏的孩子怎麽會變成眼前這個滿腹怨毒行為惡劣的人？是哪裏出了錯？
謝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和痛心，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和前所未有的嚴厲：“外人？莊玦，你聽清楚，我不是為了顧硯章打你這一巴掌，我是為了你的所作所為！”
“洩露他人隱私，助長違法行為，置他人於險境，這是你該挨的打！你知不知道你輕飄飄一句可能會害了別人一輩子？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可能會造成什麽後果？你懂不懂什麽叫責任？！”
“為了你那點扭曲的心思，就可以不擇手段，罔顧他人安危了嗎？！”
但莊玦此刻根本聽不進去任何道理，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和謝珩毫不留情的話語，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嫉妒和怨恨。
他捂著臉，眼淚洶湧而出：“反正你就是愛他不愛我！我做什麽都是錯的！他才認識你多久？！我喜歡你這麽多年，憑什麽他就能得到你的關心，你的維護？！我才不要什麽家人的愛！我就要你！我就要你像對他那樣對我！我……”
“閉嘴！”謝珩厲聲喝止，“滾出去！”
莊玦被這聲怒喝震得渾身一顫，他看著謝珩那雙盛滿失望和冰冷的眼睛，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恨恨地瞪了謝珩一眼，猛地推開椅子，哭著喊道：“好！我滾！我再也不要看到你們！”說完，他捂著臉，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書房，腳步聲伴隨著壓抑的哭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樓下接著傳來虞清荷驚訝又有些擔憂的喊聲：“小玦？怎麽了這是？跑這麽快……撞到哪了？”
謝珩站在原地，只覺得頭疼，太陽穴突突直跳。雪球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煩躁和沮喪，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用溫熱的鼻尖輕輕蹭著他的小腿。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手機，迅速撥通了李成的電話。
“李成，是我。”謝珩的聲音恢覆了慣常的冷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莊玦情緒失控跑出去了，你記得看好他。從現在開始，暫停他所有需要外出的通告，讓他好好冷靜冷靜。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他再接觸任何粉絲或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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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幾步跨上樓梯，走向書房。
推開門，就看見雪球趴在波斯地毯上，莊玦半蹲著，手裏拿著一個磨牙玩具，有一搭沒一搭地逗弄著。雪球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嗚嗚叫著，用爪子扒拉玩具，毛茸茸的腦袋一晃一晃的。
聽見開門聲，雪球耳朵動了動，立刻擡起頭，看到是謝珩，立刻歡快地“汪”了一聲，搖著蓬松的大尾巴爬起來，親熱地蹭到主人腿邊。
莊玦也立刻站起身，臉上帶著笑，像往常一樣湊上來：“哥……”
謝珩摸了摸狗腦袋，又看了看莊玦帶著緊張的神情。
“哥……”莊玦又叫了一聲，聲音弱了下去，眼神飄忽。
“怎麽了？特意等我？有什麽事想跟我說？”謝珩走到寬大的紅木書桌後坐下，身體微微後靠，雪球立刻熟稔地趴伏在他腳邊。
莊玦心頭一緊，攥了攥手指，像是鼓足了勇氣，聲音帶著試探和不易察覺的酸澀：“珩哥……你……你現在是不是和顧硯章……挺好的？”問完，他緊緊盯著謝珩的臉，不放過一絲表情。
謝珩的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點了點：“為什麽這麽問？”沒有正面回答，語氣平淡。這件事是他的私事，更何況，想到莊玦和顧硯章曾經的關系，想到他們可能如何親密……謝珩就感覺一股酸意。
得不到答案，莊玦更急了，聲音提高，帶著點委屈和不甘：“顧硯章……他確實有點實力，演技也不錯，你欣賞他很正常……”他話鋒一轉，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誘導和怨懟，“但是珩哥，你知道的吧？我和他……談過。我了解他。”
謝珩擡眸，目光銳利了幾分：“嗯？你想說什麽？”
莊玦像是豁出去了，語速加快：“我和他談過，所以我知道，他這個人其實並不像表面上那麽好！以前就一直纏著我，甩都甩不掉！他現在對你這麽上心，可能就是因為……你長得像我！他對我賊心不死，想通過接近你來……”
“夠了。”謝珩猛地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連趴著的雪球都感覺到主人的怒意，一下子擡起了腦袋，“不要用你這種齷齪的心思，去揣測和玷汙別人的感情。”
或許在莊玦眼裏，顧硯章是“難纏”、“甩不掉”，但在謝珩眼中，顧硯章的那份毫無保留的熾熱和坦蕩，是純粹而珍貴的，讓人想要保護這份純真，不容許任何人用如此不堪的言語去汙蔑。
莊玦被謝珩這突如其來的冷厲震懾住，臉色瞬間煞白。他沒想到謝珩的反應會如此激烈，更沒想到他會如此維護顧硯章。長久以來積壓的委屈、嫉妒和不甘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他的愛很好？那你覺得我的愛呢？！”莊玦幾乎是吼了出來，眼眶瞬間紅了，“為什麽你總是看不到我的愛？！我從小就喜歡你！一直一直喜歡你！憑什麽他一來，你就……”
謝珩皺眉：“莊玦，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莊玦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崩潰：“我知道，你就是因為我是你弟，所以才不接受我……”
“停。”謝珩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好，你想跟我談什麽‘愛’是吧？”他拿出手機解鎖，翻到助理給自己整理的文檔，將手機在書桌上滑到莊玦面前。
莊玦看到那些文字和照片，臉色煞白：“你怎麽會有……”
“我本來不打算這麽快跟你說的。”謝珩面無表情，“前段時間你經紀人跟我反映，你似乎在私底下接觸粉絲，我讓他們去查，是擔心你年少單純，被別有用心的人哄騙了去！”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痛心和自嘲，“沒想到……”
謝珩最初讓公司幫莊玦規劃路線的時候，簡要地讓人整理過莊玦的資料，只不過那時挖的不深，他還一直以為莊玦只是換對象比較快，比較多。
“愛？你愛誰？”謝珩的聲音帶著嘲諷和濃重的失望，“愛這屏幕裏記錄的一個又一個？嗯？”他微微俯身，壓迫感十足，“照片裏那些人，都是誰？酒吧的、派對的、酒店的……甚至有些……”眼神掃過莊玦驚懼的臉，語氣加重，“你難不成要說，你心裏愛著一個人很多年，同時還能和這麽多人玩這種……混亂的□□關系？你不知道這個……俱樂部，是幹什麽的嗎？”
莊玦嘴唇哆嗦著，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他沒想到謝珩竟然查了這些，最不堪的一面就這樣被戳穿。
他張了張嘴，驚慌失措試圖辯解：“我……我們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玩玩而已……誰當真啊！而且……而且顧硯章說不定也是呢！他裝得那麽清高，背地裏誰知道什麽樣？哥你忘了嗎？之前你遇到過的那個、爬你床的，那些個小明星為了上位什麽事幹不出來？”
“莊玦，我現在在和你談你的問題，先別往別人身上潑臟水。”
“我都說了只是玩玩，走個過場，我最近、最近都沒怎麽和他們聯系……”
“沒怎麽聯系？”謝珩冷笑一聲，“那前段時間，李成告訴我，你還在私下聯系某些粉絲，是怎麽回事？你私聯他們做什麽？”
莊玦身體微微發抖，眼神慌亂地躲閃著，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在謝珩冰冷目光的逼視下，他終於崩潰般大吼出來：“那不是我的粉絲！那是顧硯章的粉絲！”
謝珩瞳孔一縮：“你說什麽？！”
莊玦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股腦全說了出來：“對！我聯系了顧硯章的粉絲！我還告訴過他們他在《定風波》拍攝期間住的酒店，還有他大概的行程！那又怎麽樣？！”他聲音尖利，帶著扭曲的快意和怨毒，“反正那些人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啊！哪個明星沒有追著跑過？我自己都被追過，堵過酒店門，不也沒事嗎？他被追一下會死嗎？！就算真出了什麽事，那也是他活該！誰讓他跟我搶你，他憑什麽……”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莊玦的臉上，打斷了他所有惡毒的詛咒。
莊玦被打得一個趔趄趄，捂著臉頰，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謝珩，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哥……你……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謝珩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顫。他看著莊玦臉上迅速浮現的紅痕，看著他眼中受傷和震驚的淚水，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莊玦在他面前從來都是乖巧聽話的樣子，謝珩對他的大部分印象還停留在多年以前追著自己喊哥哥的小豆丁形象。雖然知道這小子因為父母的原因，經常被其他長輩們溺愛，有些驕縱任性，但從未想過他會做出如此卑劣、甚至可能危及他人安全的事情！記憶裏的孩子怎麽會變成眼前這個滿腹怨毒行為惡劣的人？是哪裏出了錯？
謝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和痛心，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和前所未有的嚴厲：“外人？莊玦，你聽清楚，我不是為了顧硯章打你這一巴掌，我是為了你的所作所為！”
“洩露他人隱私，助長違法行為，置他人於險境，這是你該挨的打！你知不知道你輕飄飄一句可能會害了別人一輩子？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可能會造成什麽後果？你懂不懂什麽叫責任？！”
“為了你那點扭曲的心思，就可以不擇手段，罔顧他人安危了嗎？！”
但莊玦此刻根本聽不進去任何道理，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和謝珩毫不留情的話語，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嫉妒和怨恨。
他捂著臉，眼淚洶湧而出：“反正你就是愛他不愛我！我做什麽都是錯的！他才認識你多久？！我喜歡你這麽多年，憑什麽他就能得到你的關心，你的維護？！我才不要什麽家人的愛！我就要你！我就要你像對他那樣對我！我……”
“閉嘴！”謝珩厲聲喝止，“滾出去！”
莊玦被這聲怒喝震得渾身一顫，他看著謝珩那雙盛滿失望和冰冷的眼睛，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恨恨地瞪了謝珩一眼，猛地推開椅子，哭著喊道：“好！我滾！我再也不要看到你們！”說完，他捂著臉，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書房，腳步聲伴隨著壓抑的哭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樓下接著傳來虞清荷驚訝又有些擔憂的喊聲：“小玦？怎麽了這是？跑這麽快……撞到哪了？”
謝珩站在原地，只覺得頭疼，太陽穴突突直跳。雪球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煩躁和沮喪，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用溫熱的鼻尖輕輕蹭著他的小腿。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拿起桌上的手機，迅速撥通了李成的電話。
“李成，是我。”謝珩的聲音恢覆了慣常的冷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莊玦情緒失控跑出去了，你記得看好他。從現在開始，暫停他所有需要外出的通告，讓他好好冷靜冷靜。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他再接觸任何粉絲或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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