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陳錦燃,你好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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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錦燃,你好狂妄

下了拍攝臺,許咎還是牽著他不放手。

“怎麽了?去哪裏?”

“噓……”許咎偷感很重。

“……”陳錦燃不反駁不掙紮。

“這次活動不是還包酒餐嗎?我懶得在這裏等了,我想先去餐廳坐會兒。”

“你餓了?”

“這倒不是。”

“哦……那你就是饞了。”

“饞你妹。”

是真的許咎沒錯了,不是夢。

自助後餐廳的人員稀少,許咎逛了一圈,成功被這些營養充足的吃食勸退了。

“怎麽不吃了?”

“沒有想吃的。”許咎灰著臉,心想實在不行就回去接著看別的明星走紅毯吧。

“真的沒有想吃的?”

“我說……”

“巧克力慕斯?”

“……”

許咎極快的跑到陳錦燃面前。

極快的搶了一塊巧克力慕斯蛋糕。

贈言:“我的了。”

許咎嘴上說著不想吃甜的,實際上他最愛吃的就是甜的。

就是吃的…不多。

和一個挑三揀四的小毛病。

“你不來一口。”陳錦燃沒往盤子裏盛食物,他覺得沒什麽必要。

許咎盤子裏的蛋糕被吃了了四分之一,許咎在舀了一叉蛋糕,問他想不想嘗嘗。

陳錦燃的喜好和他相反,陳錦燃不那麽愛吃甜的。

但只要是許咎要求的,他一般都不會拒絕。

上次的監視協議,陳錦燃為贖罪把整本筆記當著許咎的面燒了。

並且承諾絕不再犯。

許咎為了他選擇降低底線,再次心軟的答應了覆合。

“你老吃這麽甜的不膩?”

“少管我。”

“嗯,喝點水解膩。”

“……滾。”

“哎。”

許咎吃的津津有味,完全忽略了在他身後捂嘴淚目的江繁杉。

“小九……你沒死啊啊啊!!”江繁杉拽著他肩膀前後晃,激動的一下勁不小心使大了。

許咎被忽然來到的江繁杉搖的暈頭轉向,斷斷的道:“我——操——你才——死了——”

江繁杉: “555……”

許咎:“怎麽一個兩個都問我有沒有死啊!!要是死了我現在不成鬼了?!我去你的江繁杉!!”

江繁杉:“啊啊啊……”

許咎:“別水牛叫了,有人。”

江繁杉立刻矜持了許多。

“擦嘴。”陳錦燃給他遞紙巾,許咎對半擦著。

“這裏的吃食……真的好吃嗎……我不管你了我要去找霍難渡了。”

“慢走不送。”

敬酒環節,陳錦燃在演員區,這裏坐著的清一色都是拿過各種獎的“花孔雀”。

這些演員大多都認識陳錦燃,上趕著和他握手,合照,自降身價。

戴杭也在演員區。

“呦~~這不陳導嘛~~”

“找你自己老婆膩歪去。”陳錦燃拿著帕子擦手,輕蔑玩笑似的的看著戴杭。

“我老婆在歌星區那邊,找瀟瑤去了。”戴杭聊著閑話,從送餐機器人那要了個抹茶冰淇淋。

“這家酒店的餐沒那麽好吃,但冰淇淋不錯。”戴杭道。

“看出來了。”

“你吃了?”

“沒,小九吃了。”

“???小九還活著?哪呢??”

陳錦燃十分不可思議,就一天時間,怎麽所有人都跟見鬼一樣。

“當然啊?江繁杉剛還和他聊天呢。”

“……”戴杭四周張望,道:“沒事就行哈,嚇死我了,都以為他出事了……”

工作人員都特別忙碌,忙完明星這邊的紅毯出席,又要去忙隔壁模特的參演……

這次的出席活動大熱明星全來了,可謂是全神場。

只是王小染很避嫌,沒來。

“許咎哥,我敬你一杯。”何祎勾著高腳杯,身著拖尾裙。

“祝你事業有成,早日大爆。”

“謝謝你。”許咎杯裝深色紅酒,明媚一勾唇。

“對了,王小染呢?”

“他應該和我弟弟去國外了。”許咎垂眼。

王小染自從用完版權後就開始不經常露面了。

許咎粉一邊急著和對家互撕,一邊還不忘調戲他們說正主怎麽都不敢露面。

原先許咎的真愛粉實力還能壓王小染一頭,但漸漸的這件事好像也被官方壓熱度了。

許咎粉絲也是真的強又冤,經歷《第九天》原唱版權被賣,《微苦》及新聲專輯原創版權被搶,都還能力挺許咎,支持原創。

幾年來和渡劫都快沒什麽差別了。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許咎歌手嗎。”許咎回過身,只見前幾個月還在和他對峙的白人老板Teer站在酒桌旁。

“是我,你的中文還是一如既往的蹩腳。”許咎語氣冷了下來。

帶著一種妙不可言的壓迫感。

“你是來找我飲酒的,還是有別的意圖。”許咎道。

何祎看了眼許咎,又看了眼白人Teer老師。

“許咎,你還是和他們說的一樣沒變啊,這麽狂傲。”

“謝謝誇獎。”許咎連貫的挑起酒杯,為Teer多倒了三分之一的酒水。

何祎一動不動,直勾勾盯著白人Teer的表情變化。

何祎記得這個名叫Teer的上司老板。

前段時間還公開在公屏造謠、罵過許咎。

何祎很戒備,她拿不準許咎對Teer是什麽看法。

“你們公司最火的藝人呢?”

“Actor area.(演員區)”

“不錯。”許咎帶著鼓掌,假裝恭敬道:“挺好的,總比我這個'黑客'強,對吧。”

“……”

許咎說這話,無疑就是想惹Teer惱怒。

Teer早有應對方法,不僅不惱,還掌握話語權開始談論起了深市音樂節的事。

“聽說你在音樂節和王小染有沖突?要我說說年輕人也不能那麽較真,依我看誰讓你這麽高傲,不被罵才怪。”

“這麽會指導你上啊,畢竟你算盤多。怎不去勵志成為下一個'江繁杉'啊?”

許咎話中有話,這麽說就相當於倒打一耙。

許咎眼瞼下泛紅,有些微醺,卻不失風度。

“怎麽這麽對你長輩不敬?你媽就是這麽……”

“不好意思我沒媽,她死了。”許咎漫不經心,指節點了點下巴。

“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與非人類物種爭來爭去,你也懂的,這種非人類物種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許咎說著。

“我說Teer先生,你是不是該去看看你自家藝人了?”

何祎讓他適可而止,再說可就要被追究了。

“何祎小姐?”

“我看他不太順眼,順嘴就制止了,你要是介意我這麽做,那我很對不起。”

許咎並沒多說什麽。

“拍照嗎?”何祎問許咎。

“不了,我不太上鏡。”

此時此刻,本次的紅毯活動上了文娛熱搜榜第十。

主要也因為攝影和站姐技術太好,每一位明星的鏡頭都帥、美的恰到好處。

於是被大批粉絲誇了。

【@一統籌:沒錯我家哥哥的容貌就是如此權威!】

【@你榮我譽:救命啊!XXX寶寶媽媽一定會一直追隨你的!】

……

【@咎由自燃:陳錦燃,你的權威我後知後覺……】

酒會結束後,陳錦燃比別人晚半小時走。

算算時間,他和許咎因為方便,就訂了同一家住的酒店。

但他不好意思讓許咎等他那麽久,就讓他和沈助理走先了。

現在他乘上車,已是夜深。

每次都要忙到那麽晚,他就當是家常便飯了。

他照舊打開微信置頂聊天。

[@陳錦燃:小九,你安全到了沒?]

[@許小九:我是沈助理,他到了但是有點醉,看上去像有點不舒服。]

陳錦燃看到消息時,車正在等紅綠燈。

[@陳錦燃:你好像給我留了房卡吧,他的房間在幾樓幾號,我去看看他。]

[@許小九:十六樓,2007號。]

陳錦燃打了個“OK”過去。

回酒店的過程太過匆匆,這家酒店的風格偏極簡。

墻上的壁畫都是白相框。

酒店評分不錯,五星級的。

房卡“滴——”一聲,陳錦燃開了門。

許咎正脫掉上半身衣物準備沐浴。

聽到房門被打開,他應激的拎起外衣遮在胸前。

“你媽……”

“對……不起。”陳錦燃極快轉過去不看他,耳根紅了。

門被帶上,許咎松了口氣。

“找我幹什麽。”

“沈助理說你醉了,我來看看。”

許咎斜眼看他。

陳錦燃和他的間距,很近很近。

陳錦燃最後還是沒忍住彎腰看他,憋出一句:“我可以親你嗎?”

“……”許咎穿好衣服,沒有退縮的動作,“你想親我啊?”

“不止。”

兩人鼻息湊的很近,呼吸間的熱氣落在對方唇瓣上。

“那你還想……”許咎突然想玩玩他,側著頭去含他的唇。

陳錦燃才發覺許咎的身上很燙。

“你真的醉了。”

“假的,你又不信。”

許咎跨坐在他腿上。

陳錦燃吻他吻的很用力,像一枚痛吻,烙在心臟深處。

“我想知道,你說情話的時候不會感覺肉麻嗎。”

“這是在宣誓愛。如果是說愛你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累的。”

整晚,雷雨交加,天翻地覆。

從酒店套房的客廳到鞋櫃,從洗手間到臥室。

陳錦燃不辭疲倦。

這是他送出的第二次。

臺風“curse”正式過境,將是註定的一個不眠之夜。

雨後天晴,身處樹蔭下的陳錦燃正提著一袋子續命神器——咖啡。

“幹什麽?”許咎慣例問他。

“等你,我實話實說。”

“哦。”許咎拿上東西,還是習慣性的扔下一句:“上車。”

好不容易沒了排期,兩人打算叫上高中的好友一起去紐約玩玩。

“我開吧,你休息一會。”陳錦燃拉開副駕駛車門,道。

許咎隨便他怎麽來,就給他讓了位,自己鉆進了副駕駛座。

“不舒服嗎?”

“沒有。”

“會疼嗎?”

“……有完沒完?”

“有完。”陳錦燃老實了,給自己穿上明星防拍四件套。

這次旅游主打放松,剛好碰上過年,趁著年假,他們約上了江繁杉霍難渡、紀宸、還有陳錦燃好搭檔薛止亦。

剛剛好湊齊六個。

許咎倒挺慶幸能抓著這樣的時間去紐約看雪。

陳錦燃的旅游主觀就是男朋友去哪,他就去哪。

於是這些行程都由許咎和江繁杉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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