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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市音樂節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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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市音樂節前夕

何祎許咎倒真認識。

何祎是許咎剛出道時同進的一個師妹。

實打實的很不好惹。

上面那句是公司裏的人對她的評價。

許咎沒會過她,但記得她好像是個短發小女生。

和戴杭恰好相反,她是演員轉歌手行業的一個說唱Rapper。

只是幾年來一直不溫不火,唱的詞在世面耳熟的幾乎沒有。

許咎在某發布會上見過她,她唱功鐵,可惜因資本緣故是延了一兩年才出道。

現在在音樂節碰上了。

何祎是來的最晚的一個歌手,王小染對她很鄙夷。

王小染認為何祎是公司找來暖氣氛,給許咎墊背的工具人,特別是還排在許咎前頭。

許咎對一個沒見過兩面的陌生學妹,倒沒什麽心情波動。

“一個選拔好久才出道的Rapper啊,什麽貨色。”

王小染下場喝水時向經紀人提了嘴,看何祎正離他不遠,還故意提高音量怕人聽不著。

許咎聽著了。

“這是?”他問沈助理。

“唉呀,人家不僅是你公司對家,還是你對家,先忍著吧啊。”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沈助理有些唯唯諾諾。

許咎話中有種擺爛的語氣,王小染聽到許咎隨便脫口而出的這句,顯然是炸毛了。

“呦!這不前段時間耳朵聾了一只的大明星嗎,這麽著急護著你的小師妹啊~~要是你粉絲知道了會怎麽樣?”

依然囂張跋扈。

很好,王小染是活夠了吧。

“你他媽說誰聾了一只耳?”許咎回首,何祎沒躲沒回避。

許咎不知她為何出言維護他。

“嘖,你不會是喜歡許咎吧……什麽垃圾品味……”王小染語調升高,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打起來。

“我還以為是誰呢,資源不如許咎哥就撒潑打滾的廢物一個還自稱公司頭牌藝人呢,哪個頭牌誰知道呢。”何祎長的在同齡人間不算矮,身材很健康。

何祎道:“這麽喜歡戳別人痛處,那我也來說說你啊……”

許咎低眼,在他的視角下,何祎單手叉腰,七拽八拽沒有一點怕的架勢。

即使她知道王小染是資本。

“你你你……別說了!!”王小染氣的面部漲紅,何祎剛才將他的醜聞一股腦說了個七八。

原本都叫車打算撤場的另幾個歌手見此,都不約而同的留下來吃瓜。

“你們……今晚就等著!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我看是你的帖先發,還是我們的指控書先到。”許咎打斷他的話,輕描淡寫的道。

像在說什麽不重要的事實。

何祎昂頭,許咎俊氣無可挑剔的那張臉,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許咎的眼神開了刃一般,只一眼,便讓他汗毛豎立。

“趁還有時間,早點滾回去發你的小作文讓我們身敗名裂吧。”許咎招了招沈助理,雙手提了提東西向何祎道了謝。

若是何祎不出手,許咎其實有一萬種方法處理這個小醜“王小染”。

他沒料到還會有那麽放線堅強的人。

“許咎哥。”

走前,何祎叫住了他。

“說。”

“……”何祎同情的瞄了下他,“別在意他的話啊,你人還是挺好的……”

“嗯。”

“你一直都這麽冷淡嗎,你上次出了事,緋聞也沒斷過。”

“就當我這麽冷淡吧。”許咎一針見血,“你要我幫你什麽?”

“什…什麽?”

“直接說吧。”許咎點開微信切換到添加好友的碼,遞到她眼前。

“我其實是想請你……談談,想請你為我的新作品作曲。”

換了微信後,時已淩晨。

許咎為其頭疼,怎麽最近這麽多啥比要上微博幹他。

不提前段時間的倔強外國佬和張厚濤,現又來了個王小染。

真要和許咎鬥到底啊。

許咎沒招了,上百度搜了何祎的事跡。

何祎也是深市本地人,放棄參加高考,選擇出道。

不幸的是她沒賭好,前番幾次都敗在出道。好在沒放棄,憑借一檔音綜一夜走紅。

是實力派也不吹噓,肺活量驚人的一女Rapper。

好消息是,王小染懼怕被兩家粉絲“混合雙打”,還是對家,就為數不多的沒發帖陰陽。

一個詞:識相。

何祎估計也一樣不想惹事惹紅眼病,幾天都沈著沒說話。

打火機“哢噠——”一響,陳錦燃臉邊泛上火光。

他點了支煙,可極快想到許咎不會同意讓他吸煙,他立即放煙滅了。

門鈴“叮”了一會,陳錦燃去開門,許繼赫然就站在那。

“怎麽……不歡迎我進去坐坐?”許繼冷道。

“進來。”陳錦燃沒有想好好招呼的意,只叫他進來坐沙發上。

“行啊……這麽快就打算毀約了。”

“不算毀約,我之前答應你的兩年。”陳錦燃道,“我們的合同正式到期了。”

許繼見陳錦燃不是口上隨便說的,道:“你想知道什麽來著……你的父親死因。”

陳錦燃默許他往下說,自己泡了兩杯茶水。

“你的父親也沒死,只是單方面提離婚,你媽沒同意,他就心一恨銷戶卷錢往國外跑了。怎麽樣,這個故事是不是很熟悉?”許繼戲謔道。

要是他父親沒死……

陳錦燃之前隱瞞了許咎不少,他連帶著把自己身世也偽裝了。

準確的說,陳錦燃年幼時父親去世是謊言,其實是單方面離婚了,母親為了不把事鬧大選擇隱忍沒告訴陳錦燃真相,以此對外宣稱家夫早死,她一個人懦弱扛起一個家。

陳錦燃才清醒,他原來不僅是謊言者,也是被蒙者。

高中那時已晚,他母親病重。

陳錦燃在不知自己父親沒死的情況下,又迫於母親給予的經濟壓力,撒謊騙了許咎說他們分手是因為父母不允許。

這是對許咎最好的交代。

高中後他再怎麽努力湊都付不起醫藥費,母親也逝世了。

如果他不和許咎分手,那以許咎這樣殘酷的家庭,他們要一同艱難吃苦的打拼嗎?

他不想影響許咎的未來生活,許咎的未來生活不能因為他折損。

陳錦燃堅定要向前看,所以出道後幾年再次找上許咎。

一切成為閉環。

“所以……”

“所以你才是最傻的那個,一直以來都傻。”許繼說。

“……”

“你以為我是什麽很好信任的合作方嗎?拜托,我是個連警察都很難查到資料信息的人誒。”許咎炫了顆口香糖,倚在沙發上。

“你總是這麽傻,你明明知道我哥他病了,你明明知道我哥的性格,你明明知道你是他的破例,你明明什麽都知道。”許繼的語氣不重不嚴肅,正巧打在陳錦燃心底。

“你知道他這個人很堅強嗎,做什麽都不肯放棄嘴上又說要拼一把,但我覺得他這樣一個定成功不了……”

“說夠了嗎。”陳錦燃這是要送客。

許繼不緊不慢嗤笑看他,直視他。

“你真以為許咎會看的上你,他一個人好好活都比你強百倍,他和你覆合是為了什麽?”

許繼不把陳錦燃當外人,更像是撕破臉的“合作方”。

“真他媽該讓你超話和微博的粉絲們看看,他們要知道你是個惡心的同性戀會怎麽想啊?!”

許繼罵到他頭上,要說脾氣,陳錦燃比許咎好。

但蹬鼻子上臉,這麽過分的陳錦燃是初見。

“我想我給過你情面了。”

陳錦燃和許咎幾乎是長久相處而如出一轍,都會冷臉處理這種事。

許咎的心態放在現在或許會平靜慢處理些,但陳錦燃當場必說。

“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麽,就簽一解約合同嗎?”陳錦燃逼問許繼,言語間不是生氣,是雜碎的不耐煩。

“我都提醒你到這了自己看著辦,你想和你的短命鬼過一輩子就去吧。”許繼套衣拿行李,載滿戾氣的出了門。

微信上。

[何祎:您好許老師,我是今天音樂節排練的歌手之一的何祎。]

[許小九:我是許咎,看你說唱唱功很好,幸會。]

[何祎:多謝許老師表揚,主要是想談談合作作詞方面想邀請您一塊,曲風也是非愛情曲風的,主體批判社會,渴望請您與我找時間合作作詞。]

[許小九:我沒有任何問題,現在什麽題材都接的,等音樂節後我們談談排期吧。]

[何祎:OK.]

何祎在屏幕前輕咬上唇隱忍。

她和王小染之前就認識了。

她之前和王小染同公司,是個小透明,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

公司一直雪藏就不說了,一次她被王小染欺負,終於爆發了。

爆發那天踹了王小染一腳命根,拍手說還不如不進這個破公司。

幸虧當年王小染還沒那麽火,不然以王小染的資歷,何祎這一腳得成為她被封殺的導火索了。

她之後轉到了許咎所在的公司,成功發展。

王小染依舊找時機想報覆回去,他們相看不順眼。

這次還在音樂節碰面了。

此時,微博實時熱搜上音樂節的陣容被發出,網友嘩然。

音樂節熱搜標題□□到第三還有往後。

#深市音樂節陣容##何祎王小染矛盾##瀟瑤許咎同臺#……

官方發布的海報官宣帖下,網友紮堆,有的也是聞著味就來了。

【@清渡一舟:哇哇哇我搶到票了!吃上好的了。】

【@百事達:我是何祎粉,記得何祎和王小染幹過架吧……等等,一樓那位是我粉的清渡一舟作者大大啊啊啊!】

【@天天都需要你的愛:我天啊這同臺陣容全對家啊!音樂節官方太會引流了六六六。】

【@牛油果:[圖片]大家覺得我做的對嗎?】

【@美少女壯士回覆@牛油果:[表情包jpg.]六百六十六還有互動環節。】

【@天下香檳:小九和祎祎會同臺嗎?師兄師妹黨CB狂喜!!小九據說有幾首在平臺未發表的新歌會在音樂節唱,也就是初舞臺!】

正逛微博帖的許咎內心平覆下來,深夜了還在醫院輸液。

沈助理出來陪他,還隨身配了倆保鏢,就為了防前幾年被捅刀的事再發生。

音樂節將在明天,也是本周周天舉辦。

時間下午四點至七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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