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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比誰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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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比誰命長

白夢予卡視角躲在箱子後面,預等還有10秒的技能冷卻。

驀地,許咎使用了技能卡。

許咎的技能確切來說是場上最難敵的。

許咎自帶技能:替換技能。可選場上玩家一位,並替換上ta的技能,被替換方會失去自帶技能。

“小九哥、燃哥,你們該慶幸我還是玩的起的。”

許咎的技能卡使他替換上白夢予的自帶技能,白夢予危在旦夕。

白夢予認輸投降,自行淘汰下場。

他們的首項是遠離這裏,鑒於戴杭將會來。

許咎讓陳錦燃去“廝殺”,他要分隊去找霍晴希幾個。

換上白夢予的技能,這確實讓游戲容易很多。

迷宮四壁是用草叢圍修的,時不時還插幾朵花。

許咎一路都沒見著有靶子刷新。

“小九哥……我有事和你說!”許咎聽到聲,認出瀟瑤。

許咎沒放下戒備,回身與她目光相交。

可瀟瑤的表情帶著驚慌和無措。

“怎麽了?”

許咎和她保持安全位置,左手已經放在技能按鍵上了。

【不會要聯合開掛吧。】

【瀟寶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有事?】

“我想過去說……我發誓不會對你開槍。”

許咎生命值就最後一顆心。

他雖有疑心,也讓她過去了。

接下來瀟瑤的一句話會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需要找陳錦燃他們幫忙嗎,我叫停游戲?”

“節目組不會管的……我之前出過同樣的問題也……”

許咎臉上掠過一絲陰霾,瀟瑤說的話他肯定自己沒聽錯。

瀟瑤表示自己被嘉賓張厚濤猥褻了,張厚濤和她談結盟條件時,摸了她腿。

她不知怎麽是好,以“分開淘汰人”的幌子去找許咎。

瀟瑤之前這種事也不少見,和公司警察都投訴了,沒能維權。

她只能找許咎了。

許咎觀眾人量大,要是讓許咎……

那沒準能讓所有人重視。

許咎或多或少也懂。

“你想怎麽讓他?”

“你幫我,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值給你送二殺。”

許咎正在思索戰況時,導演說戴杭已經被張厚濤“殺”了,在後場。

“霍晴希呢?”

“被我和張老師聯合KO了。”

那現在場上只有:瀟瑤、許咎、陳錦燃、張厚濤。

四個人的決賽局。

時間僅僅才過去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的時間能讓三個人下場。

陳錦燃使用十秒透視正繞迷宮,原路返回。

路上空蕩蕩,只有一個靶子。

他從靶子獲取了兩秒盾牌,待會給只有一顆心生命值的許咎應急。

可在他看見許咎正拿手槍再對準他的胸口。

“你還在開玩笑嗎,小九。”

陳錦燃諂媚一笑,雙手舉起在身前。

“對不起。”

“什麽……”

許咎對他連開兩槍。

陳錦燃剩餘生命值:1顆心。

【怎麽說,相愛相殺嗎。】

【到底發生啥呀,小九也沒說啊?】

【許咎要淘汰他?】

【不是我剛連上網嗎?為什麽剛才官方不讓發彈幕。】

“等一下,這個給你。”陳錦燃把槍丟在草叢旁,朝兩人道:“2秒護盾,你只有一顆生命值了。”

他將技能卡塞在他冰冷的手掌。

隨後他笑的釋懷。

許咎沒心軟,對他補下最後一槍。

[場上剩餘:三人。]

“唉你說,最後誰會贏啊?”白夢予在後場沙發休息,啃了口蘋果。

“我不知道。”霍晴希回道。

【小生活過挺滋潤。】

【不是說吃土嗎,吃上蘋果了。】

“呦,來人啦~~”戴杭喜滋滋一看,結果來的是陳錦燃。

“我記得許老師和你不是結盟了嗎?”

“嗯。”

【嗯,我賭這把張厚濤贏!】

【1V2嗎,有意思。】

“許老師你……”

許咎讓她找找張厚濤的位置,他們要一決高下了。

漫步在永無盡頭的迷宮裏,天光大亮。

瀟瑤越是心神不定。

要是許咎不能出頭,要是她再尋援無果……

“終於找到老師們了。”張厚濤和許咎撞了個正面。

張厚濤不請自來,白來的機會。

許咎把陳錦燃的槍也給瀟瑤,讓她一起上。

“要是你不行就在我身後休一會。”

“沒事,我可以。”

瀟瑤在建築物後面把關,不料張厚濤會的走位實屬覆雜。

左擺右擺,許咎根本預測不到他下一腳落在哪。

瞅準一時,張厚濤一發玻璃軟子彈打上他的正背後。

許咎腳一拐,在熱辣的地面“滋啦”一聲摩擦。

許咎他不能輸。

許咎單手轉槍,機械相撞的清脆在荒無人煙的迷宮炸開。

[許咎使用技能護盾2秒。]

擋下了那發致命攻擊。

他皮筋斷了,長發搭下前肩。

瀟瑤在張厚濤的裝彈期,瞄準他的脖子。

[張厚濤生命值:2顆心。]

可惡……許老師的技能。

瀟老師和許老師竟然背叛他而結盟了。

張厚濤心想。

“許老師,你只剩一顆心了,你會成為我的三殺嗎。”

“不會,我這個人很有反抗精神的。”

張厚濤手持盾牌,卻被許咎反制,碾壓一頭。

兩人聯合給他補了槍。

“知道嗎,這是游戲而已。”

[張厚濤淘汰,場上剩餘:二人。]

【好帥啊!!為什麽小九……臉色也不好?】

【瀟瑤到底跟他說啥了啊??】

許咎示意瀟瑤,把第二把滿彈的槍給他。

接過槍,他幹脆痛快地對準太陽穴。

“砰——”

[游戲結束,本場勝利者:瀟瑤。]

[游戲結束,本場MVP:許咎。]

“不用擔心,至於張厚濤。”

張厚濤洞悉了許咎的話,震著眸子,惡狠狠死凝著瀟瑤。

許咎看他醜惡猥瑣的嘴臉,刻意讓開了鏡頭。

張厚濤的神態動作沒來得及收斂,暴露在整個直播間。

瀟瑤是過氣了的,捧她的都是跟風,餘下一點都是鐵粉在撐。

張厚濤覺得他還是惹得起瀟瑤的,但多了個……許咎。

“瀟老師,回去直接微博發帖吧,不行的話艾特我。”許咎道。

“……”

【???】

【????????】

【官方這個直播,為何一直關評論剛才才開???】

【今晚我賭有瓜,微博見。】

幸好後續的直播游戲用不到張厚濤,大家放心了,氣氛也融洽了許多。

結束今天拍攝時,空中沈浮著一種雪松木制香,和陳錦燃那股玫瑰膩歪在一塊。

助理管家西裝革履的搭配,五六個端著盤子正起身子。

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鋪就的地面光可鑒人,延伸向樓梯直通二樓。

許咎穿了套性感又不俗氣衣服加大衣。

脖子上圍了最近熱門新上市款式的黑風巾。

這座別墅還是許咎買的。

“哥哥可算來了。”許繼站在二樓餐廳招呼他。

許咎放下包和防認出的面飾,幽怨的看向他。

“得了,好不容易一次家庭聚餐,也不知道擺什麽臭臉。”許父語氣不好。

許咎只是一個被領養者。

與兒時差大,今日他不需要什麽施舍了。

許父拿不了他主意,許咎在家可是個搖錢樹。

許父只能口頭抱怨。

許咎上桌,這家子都默契冷場。

許咎四周掃視,超乎尋常的是他沒看見許母在場。

“阿姨呢?”

“你許母啊,精神狀態不穩定,我們送她去精神病院了。該說不說,這精神病麻煩死了。”

許家長老這麽說著。

許繼、許父、許繼的爺爺奶奶、姑姑姑父都在。

就是沒有她。

他木然道:“是那家自由書院嗎?”

許繼停下筷子。

他想從許咎臉上捕捉到蛛絲馬跡。

許父道:“是。”

“……”

“不是你明星架子能不能不要那麽重啊?賺幾個臭錢啊,這也要管!”許繼的爺爺發話了。

自由書院,一個惡魔般的地獄。

許咎忘不了的地方,是個不正經的精神病院。

許咎進去過,短短一個月他就體無完膚,傷痕累累還病情加重。

他養父怕把人弄死了,就在一個月後重找了一所正規的精神病院讓他去。

現在,許母卻活在那麽個腐爛發臭的地方。

許母盡管是養母的存在,也對許咎比那幫男人好得多。

許母出差會給許帶像別的小朋友都有的禮物,這些在許既身上見得多了,許咎相反沒有一個。

許母是第一個。

“你不是知道自由書院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嗎?”

自由書院,打著自由的標簽,做和自由毫不相關、慘無人道的事。

“知道啊,那個臭娘們兒活該。”許爺說,“你不會還在意吧?”

許咎沈住氣,飯桌上別的女人也沒開口。

可他永遠不會忘記的。

他冷若冰霜道:“我不在意,同樣不會和活不了幾年的人說話。”

“誒你說是誰活不了幾年的人?!”許爺拍桌及起。

粗壯的嗓音像一擊炮,直轟耳膜。

“消消氣……消消氣……”許繼作為小輩去拉許爺。

他預判到許咎會嘴毒懟回去,沒想這麽草率。

許咎臨危不亂,品起紅茶。

“許咎!!還不快給你爺爺倒酒賠罪!”許父按壓怒氣,指尖發白。

許咎還算聽話,馬不停蹄給幾人酒滿上了。

許父挽回一點面子,更要向大家宣示主權。

“我就說嘛,小輩對大輩還是要尊敬的,你剛怎麽對你爺爺的??你要知道,男人才是這世上最有憐憫之心的。”

“你養母啊,他就是欠管教。我們許家那麽浩大最容不得的就是那傷風敗俗精神病,慶幸我們治好了你啊不然……”

“你話是不是太多了。”許咎道。

“你……”

許咎迅雷不及掩耳,一言不合把盤子絲滑一打,稀食撒在許父身上。

許父勃然大怒,跳起來就要給他一巴掌。

桌上菜品兩碟倒落。

許咎原不想讓他們出洋相,看來沒這個必要。

他清晰看到那些女人臉上個個感懷渴望,卻旁觀者似的被約束。

他如打破了鏡子,許家人底面全露出來,張牙舞爪。

明明……

許咎拍掉手上的食物渣:“許家的德行就這樣啊……把女生當個花瓶,他們也是人,就被你們這些畜牲糟蹋了。”

破罐子破摔,他道:“我也懶得來,我才許繼是用了什麽撒嬌手段讓你們這麽執著,你們一幫漢子活的都豬狗不如,合著把女生當保姆阿姨使喚呢?”

許家奇了怪,這裏只有管家沒有清潔阿姨,家務活做飯活全是女生輪著做。

女生生了孩子也要被嫌棄,做什麽都上不了臺面。

許家是從根就爛的。

也是為什麽許咎不願同流合汙,死也要離開。

“我操你媽許咎,活該你媽和你一個樣,賤的沒邊!!誠心要拆散這個家嗎?”

“這哪是家啊,這分明就是比自由書院還要好的精神病院。”他揮揮衣袖,扶起桌邊腿軟的女士。

他今天棘手的最後一件事,微博熱度——張厚濤。

微信響了,許咎一口沒吃。

[@AAA.相思病患者:小九寶寶去哪了,今天沒回去看我。(哭JPG.)]

[許小九:許繼找我。]

[@AAA.相思病患者:你媽媽怎麽樣了?他們有沒有說你什麽?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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