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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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平安的臉色瞬間煞白,她不知道自己以前經歷過什麽,才讓他拿到了自己的裸.照!

她心裏慌亂,面上強撐著說:“那又怎麽樣,我又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你想發就發吧。”

事實上,她的腦子裏一片空白,恐懼和慌亂占據了她的心神,根本不知道怎麽辦了。

聽到她這句話,秦慶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三個月沒見,你怎麽轉性了?”

眼睛轉了轉,他吊兒郎當的轉過身:“那好吧,我想想先發給誰呢……發給程向珩怎麽樣,我覺得——”

“等等!”

身後傳來驚慌失措的聲音:“不要發給他!”

秦慶勾了勾唇,轉過身看向小臉煞白的平安:“你的骨氣就這麽一點嗎?你之前拒絕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

平安渾身發抖,眼淚迅速溢滿眼眶:“不要!不要發給程向珩!”

如果發給程向珩,在這世上唯一在意的人也沒有了。

秦慶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誰叫她跟他裝不熟,可現在她又是這麽一副小可憐的樣子,胸膛裏沒有的東西好像跳了一下:“行吧,只要你跟了我,我就永遠不會把照片發出去。”

他湊近她,聲音暧昧:“而且你在這裏工作有什麽意思?大家都哄著你,供著你,他們根本就不敢把你當做好朋友,你喜歡這種假象嗎?把我從你的黑名單裏放出來,嗯?”

跟了他?

什麽意思?是要和他成為男女朋友,還是……要做他的情人?

平安的臉青青白白,她過不去心裏那道坎,也不想和這種人渣攪在一起。

沈默片刻,平安張了張嘴,正要先穩住他時,旁邊突然出現兩個黑西服男人。

“秦先生,您的時間到了,請跟我們走一趟。”

秦慶皺眉:“你們是什麽人?什麽叫做我的時間到了?”

兩個西服男人沒有再說話,他們訓練有素,擒拿住秦慶,就將他往遠處拖。

秦慶反應過來,拼命反抗:“踏馬的程向珩!我和小平安說幾句話又怎麽了?你們踏馬的一群狗東西在背地裏監視一個小姑娘!老子早晚弄死唔——”

秦慶被捂住嘴拖走了。

平安驚魂未定,眼淚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掉。

她不知道自己以前都發生了什麽,她想不起來,也莫名不想回憶起來。

以前的她,經歷過很多不堪的事情麽?

平安將眼淚擦了又擦,抹了又抹,怎麽也擦不掉,抹不去,索性蹲在樓道裏哭了起來。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如果裸.照真的流傳出去的話……

一想到這裏,平安只覺得天塌了,慌忙打開手機,想要去找黑名單,卻發現裏面幹幹凈凈,什麽也沒有。

她失憶前可能把秦慶拉黑刪除了!

一股絕望彌漫在心頭,她該怎麽辦?她該相信誰能幫她呢……

驀地,面前的安全通道門被打開,高大的男人站在平安面前,他身後的燈光將男人的影子拉的變形扭曲,正好將她完全覆蓋起來。

她像是被厲鬼標記起來的食物,等待厲鬼的享用。

偏偏祭品一無所知。

平安擡起紅彤彤的眼睛,在看到程向珩的瞬間,她的唇角壓出一個更加委屈的弧度:“程向珩……”

程向珩蹲下身,對著平安張開懷抱。

平安乳燕投林般的沖進程向珩的懷裏,在他的懷裏放聲大哭起來。

程向珩垂眸,輕輕的哄著平安。

但他眼裏沒有一點漣漪。

他的寶貝總是不乖,老是想著離開他的身邊。這世界太兇險了,她總得吃點苦頭,才會知道只有在他身邊,才能無憂無慮的生活。

“安安,你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哭了。”

程向珩捧起平安的臉,手指輕柔的擦去她的眼淚:“和我說,發生了什麽?”

平安看著程向珩,神情猶豫不定。

她可以相信他嗎?

裸照這種東西被握在別的男人手裏,任何一個男朋友都會介意的吧……

可她除了程向珩,又能相信誰。

她無父無母,也沒有錢,全身上下一無是處,大概連工作經驗都淺薄的很,總而言之,沒有什麽價值。

程向珩說喜歡她,可能是喜歡她的身體,臉,或者性格。

一旦知道她被世俗的標準裹挾,他還會這麽喜歡她嗎?

她不怕貧窮,也不怕吃苦,但很害怕一個人。

一個人的滋味好痛苦。

平安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可她也真的不知道相信誰了。

程向珩的心越發軟了,他的安安這麽小,這麽可愛,不知道該死的秦慶對她說了什麽,把鼻子都哭紅了。

這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他的心都要疼死了。

“安安,告訴我好不好?我會為你想辦法解決的。”

平安握住了程向珩的手,她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甚至連最裏面的牙齒都跟著疼起來:“沒事,什麽事也沒有。”

程向珩扯了扯嘴角,臉上沒有一點笑意。

她不相信他,所以寧願自己承受壓力,也要保守秘密。

不過沒關系,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取得她的信任。

大廈頂層,偌大的辦公室裏,秦慶的叫罵聲已經持續了半個小時:“程向珩!我.操.你媽!”

“我真心祝願你能心想事成,不過,”程向珩推開門進來,面上帶著笑,聲音平淡,“我母親早就發病死掉了,你如果想要上她,只怕得自己去北美掘墓。”

秦慶被他的話惡心的不行:“你爹怎麽生出了你這麽個畜.生!”

程向珩輕笑一聲,一點也不動怒:“為了做不到的事情暴怒,樣子真醜。”

“你他媽——”

程向珩突然發難,一拳打中秦慶的下頜,緊接著毫不留情的踹中他的腹部,硬是將人踹的在地上吐出血,半響也起不來。

“打你這一拳,是因為你對平安說話冒犯,踹你這一腳,是因為你把她弄哭了。”

程向珩隨手拿起桌上的古董,低頭仔細打量著。

那古董長得很符合程向珩的心意,又大又重,跟一塊磚頭似的,砸人特別方便。

他在手中掂了掂,揪住秦慶的頭發。

“你真應該感謝平安曾把你當做朋友,不然,一定不會就付出這一點代價,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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