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那濺上血的手攬過岑碧筠纖細的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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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那濺上血的手攬過岑碧筠纖細的腰 “他……
埃默裏正處於暴怒中, 岑碧筠那點微弱的力量如同螳臂當車，整個人被他的手臂狠狠帶倒，再次重重摔在沙灘上。
她來不及猶豫, 立刻掙紮著爬起，再次撲向埃默裏。
這一次, 她沒有再去抓他的手, 而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徑直撲進他懷裏, 雙臂緊緊環抱住他勁瘦的腰身。
“冷靜！埃默裏！冷靜！”
她用盡所有的力氣，將嘴唇湊近他的耳朵懇求道, “打死他，你會坐牢的！我不想你因為我毀了自己的人生！求求你冷靜下來！”
岑碧筠不停呼喚著他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埃默裏再次冠以全身之力揮起的拳頭, 停在了半空中。
眼中的猩紅戾氣迅速褪去。
他緩緩垂眸，看向懷中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孩。
嘴角淌血，滿眼焦急。
又擡眼, 掃過沙灘上所有投來探究的目光。最後，他的視線落在地上。
布萊克蜷縮著, 滿臉是血, 鼻青臉腫，微弱的呼吸著。
埃默裏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 神思清明。
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帶走了所有的暴戾。
他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那停在半空的拳頭，終於緩緩地垂落下來。
沒有任何遲疑的，沒有任何為難的。
那濺上血的手攬過岑碧筠纖細的腰，將她更緊地擁在了自己懷中。
青天，白日下。
擁住她。
伊芙琳恨恨地緊咬著唇瓣, 滲出一絲血珠，被兩人緊擁在一起的畫面刺痛了眼睛。
海風依舊吹拂，浪花依舊輕拍。
但整個查頓莊園的私人沙灘，圍觀的所有同學。
都陷入了死寂般的震撼之中。
……
明亮房間內，奧斯汀焦躁地來回踱著步。
倏而，他猛地停下伸出手指，直指向坐在床沿的埃默裏。
“看看你！”
奧斯汀的聲音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焦灼，“看看你臉上的傷！還有心思好端端坐在這兒？”
他的目光掃過埃默裏顴骨上猙獰的傷痕和嘴角的淤青，那是布萊克最初還擊時留下的痕跡，但與他這個好弟弟施加給布萊克的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同奧斯汀的狂怒相比，埃默裏卻顯得異常輕松，甚至有些慵懶。
他身體微微後仰，雙臂隨意地支在身後的床鋪上，下巴微微揚起，那張英俊的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玩味笑意，靜靜地看著自己這位如同熱鍋上螞蟻的兄長來回踱步，仿佛與自己沒有一絲幹系。
“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奧斯汀拔高聲音，憤怒地停在埃默裏面前，指尖幾乎要戳上他的臉，“埃默裏·溫斯頓！你今天要不是姓這個該死的姓氏，你信不信布萊克那個瘋子老爹的人，能把你剁成碎片，然後像扔垃圾一樣丟進太平洋餵鯊魚？！你惹上的是韋恩家，是黑白通吃的韋恩家！你捅了天大的簍子！”
“上帝！真沒想到，一向以利益至上的溫斯頓精英家族竟然出了個百世難見的大情種！”
埃默裏輕輕嗤了一聲，嘴角玩味的笑意加深，仿佛聽到了什麽荒謬的笑話。
他直起腰，收回支撐的手臂隨意地抱在胸前。
“我親愛的哥哥，”他慢悠悠地開口，“那你呢？難道你不是個大情種？為了奧菲利亞，你不也情種得緊嗎，連哥譚的會議都能推遲。”
“FXXK！”
奧斯汀被這輕飄飄的反問徹底激怒，粗魯地啐了一口，英俊的面容漲紅到扭曲，“那不一樣！我起碼沒有喜歡一個華人女子！”
“以前我以為你就是青春期荷爾蒙作祟，一時糊塗玩點小暧昧，過了新鮮勁兒自然就斷了！我甚至懶得管你那些偷偷摸摸的心思！可你呢？你幹了什麽？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了卡婭拉，你像頭瘋牛一樣把布萊克往死裏打！然後你還當眾抱了她，唯恐不被發現的緊緊抱著！你瘋了嗎？溫斯頓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簡直不可理喻！”
奧斯汀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看著埃默裏一言不發無所謂的樣子就來氣，“好在過了今天，這群人就要散了，滾回各自的地方去，你也給我滾回哥譚，這輩子都別再踏足金門城！”
他一把抓住埃默裏的胳膊，“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去給布萊克道歉！趁他還沒被他家的人接走，趁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姿態放低點求他原諒！”
埃默裏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無蹤，眼神冰冷地瞥向他的兄長，毫不費力地抽手掙脫了奧斯汀的鉗制。
“他打了卡婭拉。”
“當著我的面。”
埃默裏翕動唇瓣，沒有任何溫度。
“我沒當場殺了他，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恩賜和仁慈，道歉？”
他嘴角勾起，眼神裏卻充滿殺氣，“絕無可能。”
“仁慈？！恩賜？！”
奧斯汀徹底抓狂，往日精心維持的紳士風度蕩然無存。
他煩躁地狠狠薅了一把自己的金發，發絲淩亂地翹起，像個絕望的瘋子。
“埃默裏，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白癡！戀愛腦！”
他憤怒揮舞著手臂，像是在跳大神，“你聽著！你可以喜歡我們家那個歲數大到能當你奶奶的保姆蘇珊大嬸！你也可以愛上隔壁那個整天想著縱火把房子點著的神經兮兮的緹娜小姐！你甚至可以告訴我你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或者一頭豬，一條狗！這些都比你現在幹的蠢事強一萬倍！起碼沒有人會因為這種事，像看一坨惡心的垃圾一樣鄙視你，鄙視我們整個溫斯頓家族！”
埃默裏靜靜地聽著兄長的咆哮，眼底深處漸漸漾出一點悲哀。
他再次嗤笑一聲，這次卻是滿滿的自嘲氣息。
“我沒覺得，”他緩緩開口，睫毛輕顫，“喜歡上卡婭拉，是一件比你口中那些匪夷所思更丟人、更不堪的事。”
他直視著奧斯汀滿是指責之色的眼睛，“以前，我像個懦夫一樣，害怕別人發現我愛她，害怕那些像你和布萊克一樣惡意的目光，害怕那些壓在頭頂愚蠢的規則和偏見，所以只能把對她的愛藏在陰影裏。我不能像你追求奧菲利亞一樣，光明正大地約她去逛街，去約會，可今天……”
他的眼神漸漸亮起，眉頭微微驕傲地挑起，“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我用我的拳頭，用我的力量，實實在在地守護了她！那種感覺……奧斯汀，那種感覺真的太好了！好到讓我覺得，就算為了她，放棄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包括金錢、地位、姓氏、甚至所謂的未來，也他媽沒什麽不可以的！”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奧斯汀猛地後退一步，義正言辭地用力搖頭，眼前的人仿佛陌生地不像是他那一向自矜的弟弟。
“埃默裏，我親愛的弟弟，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失去溫斯頓這個姓氏意味著什麽！那不僅僅是失去金錢和地位，那是失去所有庇護，你會變得一文不值！你會像路邊的野狗一樣，任何人都可以踩上一腳！”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用殘酷的現實喚醒弟弟，“好，就算……就算那個卡婭拉也喜歡你，願意跟你走，你們離開金門城，永遠不踏足哥譚，可你們能躲到哪裏去？這片大陸上，只要有人煙的地方，只要有人看到一個尊貴的白人少爺和一個華人女子在一起，你們就會像瘟疫一樣被所有人唾棄。沒有體面的工作會雇傭你們，沒有教堂會為你們祝福，你們的鄰居會用石頭砸你們的窗戶！你們的孩子……”
奧斯汀吞了下口水，“你們的孩子，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戳著脊梁骨罵作雜種！卡婭拉，那個你口口聲聲說要守護的女人，她會日日夜夜以淚洗面，她會後悔認識你，她會恨你把她拖入這樣的地獄！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埃默裏·溫斯頓！這就是你所謂的沒什麽不可以？！”
房間裏的空氣沈重得讓人窒息。
埃默裏沈默了。
繼而，他開始將後牙槽咬得咯咯作響。
他的內心在瘋狂吶喊，可他面無表情。
過了許久，他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倔強，“我們可以……去她的國家。”
“呵……”
奧斯汀發出一聲冷笑，笑弟弟不谙世事的嘲諷，笑弟弟異想天開的天真。
“去她的國家？”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像看一個孩童一樣看著埃默裏。
“在那裏，你是誰？埃默裏·溫斯頓？”
“不，在那裏，你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外來者。你能做什麽？靠你那些擊劍技巧去街頭賣藝？還是指望卡婭拉家那點船運生意養著你這個洋女婿？”
他步步緊逼，眼神威逼，“無論走到世界的哪個角落，埃默裏，你們都是異類，是挑戰世俗規則註定不被祝福的異類！那些唾沫會淹死你們，淹沒你們那點可憐的愛情！趁一切都還來得及，趁你們還沒釀成無法挽回的大錯……”
奧斯汀哀求，“收手吧，埃默裏。為了你自己，也為了卡婭拉。”
“你這樣一廂情願地英勇無畏，可有沒有想過，卡婭拉是不是想和你一起被世俗唾棄。”
門忽地被推開，奧菲利亞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冷臉出聲，將身後的人一齊拽了進來。
埃默裏睫毛一顫，緩緩地將目光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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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默裏正處於暴怒中, 岑碧筠那點微弱的力量如同螳臂當車，整個人被他的手臂狠狠帶倒，再次重重摔在沙灘上。
她來不及猶豫, 立刻掙紮著爬起，再次撲向埃默裏。
這一次, 她沒有再去抓他的手, 而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徑直撲進他懷裏, 雙臂緊緊環抱住他勁瘦的腰身。
“冷靜！埃默裏！冷靜！”
她用盡所有的力氣，將嘴唇湊近他的耳朵懇求道, “打死他，你會坐牢的！我不想你因為我毀了自己的人生！求求你冷靜下來！”
岑碧筠不停呼喚著他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
埃默裏再次冠以全身之力揮起的拳頭, 停在了半空中。
眼中的猩紅戾氣迅速褪去。
他緩緩垂眸，看向懷中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孩。
嘴角淌血，滿眼焦急。
又擡眼, 掃過沙灘上所有投來探究的目光。最後，他的視線落在地上。
布萊克蜷縮著, 滿臉是血, 鼻青臉腫，微弱的呼吸著。
埃默裏不由自主地打了個顫, 神思清明。
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帶走了所有的暴戾。
他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那停在半空的拳頭，終於緩緩地垂落下來。
沒有任何遲疑的，沒有任何為難的。
那濺上血的手攬過岑碧筠纖細的腰，將她更緊地擁在了自己懷中。
青天，白日下。
擁住她。
伊芙琳恨恨地緊咬著唇瓣, 滲出一絲血珠，被兩人緊擁在一起的畫面刺痛了眼睛。
海風依舊吹拂，浪花依舊輕拍。
但整個查頓莊園的私人沙灘，圍觀的所有同學。
都陷入了死寂般的震撼之中。
……
明亮房間內，奧斯汀焦躁地來回踱著步。
倏而，他猛地停下伸出手指，直指向坐在床沿的埃默裏。
“看看你！”
奧斯汀的聲音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焦灼，“看看你臉上的傷！還有心思好端端坐在這兒？”
他的目光掃過埃默裏顴骨上猙獰的傷痕和嘴角的淤青，那是布萊克最初還擊時留下的痕跡，但與他這個好弟弟施加給布萊克的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同奧斯汀的狂怒相比，埃默裏卻顯得異常輕松，甚至有些慵懶。
他身體微微後仰，雙臂隨意地支在身後的床鋪上，下巴微微揚起，那張英俊的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玩味笑意，靜靜地看著自己這位如同熱鍋上螞蟻的兄長來回踱步，仿佛與自己沒有一絲幹系。
“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奧斯汀拔高聲音，憤怒地停在埃默裏面前，指尖幾乎要戳上他的臉，“埃默裏·溫斯頓！你今天要不是姓這個該死的姓氏，你信不信布萊克那個瘋子老爹的人，能把你剁成碎片，然後像扔垃圾一樣丟進太平洋餵鯊魚？！你惹上的是韋恩家，是黑白通吃的韋恩家！你捅了天大的簍子！”
“上帝！真沒想到，一向以利益至上的溫斯頓精英家族竟然出了個百世難見的大情種！”
埃默裏輕輕嗤了一聲，嘴角玩味的笑意加深，仿佛聽到了什麽荒謬的笑話。
他直起腰，收回支撐的手臂隨意地抱在胸前。
“我親愛的哥哥，”他慢悠悠地開口，“那你呢？難道你不是個大情種？為了奧菲利亞，你不也情種得緊嗎，連哥譚的會議都能推遲。”
“FXXK！”
奧斯汀被這輕飄飄的反問徹底激怒，粗魯地啐了一口，英俊的面容漲紅到扭曲，“那不一樣！我起碼沒有喜歡一個華人女子！”
“以前我以為你就是青春期荷爾蒙作祟，一時糊塗玩點小暧昧，過了新鮮勁兒自然就斷了！我甚至懶得管你那些偷偷摸摸的心思！可你呢？你幹了什麽？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了卡婭拉，你像頭瘋牛一樣把布萊克往死裏打！然後你還當眾抱了她，唯恐不被發現的緊緊抱著！你瘋了嗎？溫斯頓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簡直不可理喻！”
奧斯汀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看著埃默裏一言不發無所謂的樣子就來氣，“好在過了今天，這群人就要散了，滾回各自的地方去，你也給我滾回哥譚，這輩子都別再踏足金門城！”
他一把抓住埃默裏的胳膊，“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去給布萊克道歉！趁他還沒被他家的人接走，趁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姿態放低點求他原諒！”
埃默裏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無蹤，眼神冰冷地瞥向他的兄長，毫不費力地抽手掙脫了奧斯汀的鉗制。
“他打了卡婭拉。”
“當著我的面。”
埃默裏翕動唇瓣，沒有任何溫度。
“我沒當場殺了他，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恩賜和仁慈，道歉？”
他嘴角勾起，眼神裏卻充滿殺氣，“絕無可能。”
“仁慈？！恩賜？！”
奧斯汀徹底抓狂，往日精心維持的紳士風度蕩然無存。
他煩躁地狠狠薅了一把自己的金發，發絲淩亂地翹起，像個絕望的瘋子。
“埃默裏，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白癡！戀愛腦！”
他憤怒揮舞著手臂，像是在跳大神，“你聽著！你可以喜歡我們家那個歲數大到能當你奶奶的保姆蘇珊大嬸！你也可以愛上隔壁那個整天想著縱火把房子點著的神經兮兮的緹娜小姐！你甚至可以告訴我你喜歡上了一個男人！或者一頭豬，一條狗！這些都比你現在幹的蠢事強一萬倍！起碼沒有人會因為這種事，像看一坨惡心的垃圾一樣鄙視你，鄙視我們整個溫斯頓家族！”
埃默裏靜靜地聽著兄長的咆哮，眼底深處漸漸漾出一點悲哀。
他再次嗤笑一聲，這次卻是滿滿的自嘲氣息。
“我沒覺得，”他緩緩開口，睫毛輕顫，“喜歡上卡婭拉，是一件比你口中那些匪夷所思更丟人、更不堪的事。”
他直視著奧斯汀滿是指責之色的眼睛，“以前，我像個懦夫一樣，害怕別人發現我愛她，害怕那些像你和布萊克一樣惡意的目光，害怕那些壓在頭頂愚蠢的規則和偏見，所以只能把對她的愛藏在陰影裏。我不能像你追求奧菲利亞一樣，光明正大地約她去逛街，去約會，可今天……”
他的眼神漸漸亮起，眉頭微微驕傲地挑起，“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我用我的拳頭，用我的力量，實實在在地守護了她！那種感覺……奧斯汀，那種感覺真的太好了！好到讓我覺得，就算為了她，放棄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包括金錢、地位、姓氏、甚至所謂的未來，也他媽沒什麽不可以的！”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奧斯汀猛地後退一步，義正言辭地用力搖頭，眼前的人仿佛陌生地不像是他那一向自矜的弟弟。
“埃默裏，我親愛的弟弟，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失去溫斯頓這個姓氏意味著什麽！那不僅僅是失去金錢和地位，那是失去所有庇護，你會變得一文不值！你會像路邊的野狗一樣，任何人都可以踩上一腳！”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用殘酷的現實喚醒弟弟，“好，就算……就算那個卡婭拉也喜歡你，願意跟你走，你們離開金門城，永遠不踏足哥譚，可你們能躲到哪裏去？這片大陸上，只要有人煙的地方，只要有人看到一個尊貴的白人少爺和一個華人女子在一起，你們就會像瘟疫一樣被所有人唾棄。沒有體面的工作會雇傭你們，沒有教堂會為你們祝福，你們的鄰居會用石頭砸你們的窗戶！你們的孩子……”
奧斯汀吞了下口水，“你們的孩子，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戳著脊梁骨罵作雜種！卡婭拉，那個你口口聲聲說要守護的女人，她會日日夜夜以淚洗面，她會後悔認識你，她會恨你把她拖入這樣的地獄！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嗎？埃默裏·溫斯頓！這就是你所謂的沒什麽不可以？！”
房間裏的空氣沈重得讓人窒息。
埃默裏沈默了。
繼而，他開始將後牙槽咬得咯咯作響。
他的內心在瘋狂吶喊，可他面無表情。
過了許久，他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倔強，“我們可以……去她的國家。”
“呵……”
奧斯汀發出一聲冷笑，笑弟弟不谙世事的嘲諷，笑弟弟異想天開的天真。
“去她的國家？”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像看一個孩童一樣看著埃默裏。
“在那裏，你是誰？埃默裏·溫斯頓？”
“不，在那裏，你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外來者。你能做什麽？靠你那些擊劍技巧去街頭賣藝？還是指望卡婭拉家那點船運生意養著你這個洋女婿？”
他步步緊逼，眼神威逼，“無論走到世界的哪個角落，埃默裏，你們都是異類，是挑戰世俗規則註定不被祝福的異類！那些唾沫會淹死你們，淹沒你們那點可憐的愛情！趁一切都還來得及，趁你們還沒釀成無法挽回的大錯……”
奧斯汀哀求，“收手吧，埃默裏。為了你自己，也為了卡婭拉。”
“你這樣一廂情願地英勇無畏，可有沒有想過，卡婭拉是不是想和你一起被世俗唾棄。”
門忽地被推開，奧菲利亞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冷臉出聲，將身後的人一齊拽了進來。
埃默裏睫毛一顫，緩緩地將目光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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