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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權宜之計的吻 “剛剛不是嘗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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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權宜之計的吻 “剛剛不是嘗到了嗎?”……

岑碧筠的心猛地一揪, 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他溫熱的手指就輕輕地抵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上。

“噓……”

他低語, 目光懇求地看著她,“我聽夠了你的那些大道理, 那些我比你還要懂。”

“我也尊重你, 尊重你口中的貞節,因為……”他嘆口氣, “比起得到你,我更希望你能好好活著。”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 猝不及防地沖垮了岑碧筠的心理防線。

她一時語塞,心頭百感交集。

【砰!】

房門被粗魯地意外推開。

“埃默裏, 聽說你醉得不輕?怎麽樣, 還活著嗎?”布萊克大咧咧地探頭進來。

埃默裏的反應迅速,甚至連頭都沒回,猛地低下頭, 用自己的唇封住了岑碧筠即將發出的驚呼。

也用身體完全擋住了岑碧筠的臉。

布萊克一腳踏進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赤著精壯上身腰間只圍浴巾的埃默裏, 正將一個女生按在床頭忘情地擁吻, 氛圍暧昧。

“上帝!”

布萊克怪叫一聲,彈跳著退了出去, 手忙腳亂地甩上了門,正好擋住了端著水杯一臉焦急想跟進來的伊芙琳。

“埃默裏怎麽樣了?他需要喝點水。”伊芙琳急切地想往裏看。

“聽我說伊芙琳。”

布萊克手臂自然地攬住伊芙琳的肩膀,強迫將她帶離。

“埃默裏他……他已經睡著了,睡得可沈了,我們千萬別打擾他休息,走走走, 讓他好好睡一覺。”

布萊克扯著謊,心中卻暗爽不已,只要床上那個女人不是伊芙琳,埃默裏愛睡誰睡誰,關他屁事!

他甚至樂見其成。

門關上了。

然而,房間裏那個本為權宜之計的吻,卻並未結束。

布萊克離開後,埃默裏非但沒有松開岑碧筠,反而變得更具侵略性,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

那混著葡萄酒香的男性氣息霸占了她的呼吸,岑碧筠腦中一片空白。

她知道剛才的吻是情急之下的掩護,是為了保護她不被人發現半夜出現在他房裏,否則以她敏感的華人身份,必定引起軒然大波。

可是現在人都走了,他為什麽還不放開?

“唔——”

她又驚又怒,開始用力掙紮,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推拒著,發出悶悶的抗議聲。

不滿的嗚咽聲,聽在醉酒的埃默裏耳中,卻如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渴望。

那些在無數個深夜裏輾轉反側只能存在於夢境中的旖旎畫面,此刻卻成為了現實。

他不再滿足於淺吻,舌尖追逐著她的閃躲,仿佛要將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都據為己有。

岑碧筠幾乎窒息,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著。

她快氣瘋了!

這個混蛋前一秒還情真意切地說著尊重她的貞節,希望她好好活著,下一秒就借著酒勁原形畢露。

趁著他防備松懈的瞬間,她狠心咬破他的唇,猛地弓起膝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頂向了他腹下。

“呃——”

埃默裏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他終於放開了她,疼得彎下腰,咬牙切齒地低吼,“卡婭拉,你是不想讓我這輩子人道了是嗎!”

岑碧筠趁機迅速坐起,用手背狠狠擦了擦被他吻得紅腫的嘴唇,冷笑一聲,“反正不是跟我結婚,我無所謂。”

埃默裏疼得齜牙咧嘴,聽到她的話更是氣結,“忘恩負義!白瞎了我一下午的關心!”

岑碧筠聞言,凝眉思忖。

她擡起頭,直視著埃默裏,“鑰匙是你扔給我的?”

埃默裏已經緩過點勁來,索性抱臂倚坐在她對面,得意地挑挑眉,坦然點頭,“不然呢?你以為天上真會掉餡餅?”

“切!”

岑碧筠嗤笑一聲,別開臉故作輕松,“無所謂,反正就算我贏了,那桶酒我也一口沒嘗到。”

埃默裏看著她賭氣的側臉,憋著壞一笑。

他突然傾身湊近,微微低下頭,帶著酒氣的呼吸暧昧地吹了吹她散落在額前的幾縷劉海。

“誰說你沒嘗到?”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殷紅的唇瓣,“剛剛不是嘗到了嗎?”

“嗯?”

反問的尾音暧昧慵懶。

岑碧筠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剛剛的吻。

熱血沖上頭頂,她羞憤交加,猛地用力推開近在咫尺的埃默裏,跳下床,頭也不回地沖出了房間。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埃默裏一個人。

回味著唇齒間屬於她的甘甜。

他伸出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流血的唇瓣。

……

查頓莊園旅行的第二天。

碧湖邊有人垂釣,泳池裏水花四濺,林間小徑上飄來陣陣燒烤的香氣。

然而,這些都與奧菲利亞無關。

一夜宿醉的威力讓她頭痛欲裂,只能虛弱地躺在房間,由奧斯汀陪伴了一整個白天。

午餐時分,花園餐廳裏充滿了刀叉輕碰和談笑的聲音。

雅典娜看著對面安靜用餐的岑碧筠,皺了皺眉,叉起自己盤子裏一塊烤得恰到好處的牛排,不由分說地放到了岑碧筠的盤子裏。

“卡婭拉,多吃點,”她語氣關切,“看你臉色,昨晚沒睡好吧?憔悴得很,得補補。”

岑碧筠朝雅典娜感激地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

她拿起刀叉,正準備切那塊牛排,不遠處突然響起布萊克帶著戲謔的大笑。

“嘿,埃默裏!”

布萊克的聲音引得周圍幾桌人都側目,“快老實交代,昨晚有什麽艷遇啊?嘖嘖嘖,看看你這嘴!”

他故意湊近,指著埃默裏的唇角,“這傷口看著可真像被哪個熱情的小野貓給咬破的啊?”

坐在埃默裏旁邊的伊芙琳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她猛地抓起一塊面包,帶著幾分怒氣塞進布萊克還在喋喋不休的嘴裏。

“吃你的飯吧,就你話多!”她呵斥道,但眼神卻暗含明顯醋意掃向埃默裏的嘴角。

埃默裏本人端坐著,依舊面無表情,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食物。

雅典娜聽見了,立刻豎起耳朵,叉子狠狠叉起一根香腸塞進嘴裏,小聲抱怨,“哼,我就知道!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小賤人,竟敢偷吻我們埃默裏王子!讓我知道是誰……”

她氣鼓鼓地揮舞了一下叉子。

“噗——咳咳咳!”

正端起水杯喝水的岑碧筠,毫無預兆地被嗆到了。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臉瞬間漲得通紅。

埃莉諾嚇了一跳,趕緊放下餐具,關切地拍著她的後背,“卡婭拉,你沒事吧?”

岑碧筠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慌亂地擺擺手站起身來,“沒事!嗆到了……我,我去拿點橙汁……”

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埃默裏的方向,低著頭快步朝食物臺走去。

食物臺琳瑯滿目。

岑碧筠深吸一口氣,拿起兩個玻璃杯,往裏面倒滿了冰涼的鮮榨橙汁。

她端起杯子,剛轉過身,就撞到了人,杯中的橙汁猛地潑灑出來。

“哎呀!”

橙汁大部分濺在了擋在她面前的伊芙琳那條漂亮的淺色裙子上,小部分則潑在了岑碧筠自己的衣襟上。

時間靜止。

岑碧筠看著伊芙琳裙子上那片汙漬,立刻將手中的杯子放到旁邊的臺子上,真誠道歉道,“對不起,伊芙琳!真的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下意識地抓起旁邊一疊幹凈的餐巾,就要上前去幫伊芙琳擦拭。

“滾開!”

伊芙琳眼中燃燒著怒火,看也不看岑碧筠遞過來的餐巾,猛地伸手,一把抓起食物臺上岑碧筠剛剛倒好的另一杯滿滿的橙汁,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揚,將橙汁對著岑碧筠的頭頂,狠狠潑了下去。

岑碧筠整個人怔在原地。

液體順著她的發絲額頭洶湧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睫毛上,順著脖子流進衣領。

她楞楞地站在那裏,狼狽不堪。

整個餐廳安靜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們身上,或是驚愕,或是好奇,或是幸災樂禍。

埃默裏的目光也掃了過來。

當他看到岑碧筠渾身濕透狼狽地立在那裏,而伊芙琳臉上則是報覆性的快意時,他握著刀叉的手收緊,垂下了眼睫,臉上看不出表情。

“伊芙琳!”

布萊克第一個沖了過來,他看到伊芙琳裙子上的汙漬,頓時怒火中燒。

他粗暴地揪住岑碧筠的衣領,兇狠地咆哮道,“該死的清客,你竟敢弄臟伊芙琳的裙子?跪下,立刻給她道歉!跪下!”

衣領勒得岑碧筠呼吸一窒,但她緊咬著下唇,眼神倔強地直視著布萊克,身體僵硬地挺直著,沒有絲毫要屈膝的意思。

“放開我。”

她努力發出聲音。

“不跪?”

布萊克被她的反抗徹底激怒,擡起穿著皮鞋的腳,作勢就要狠狠踹向她的腿彎,想強行讓她跪下。

埃默裏擡起頭來,身體微微前傾,似乎要站起來。

“布萊克·韋恩,你給我住手!”

埃莉諾猛地站起身,小小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她和雅典娜像兩只護崽的母獅,氣勢洶洶地就沖了過來。

雅典娜直接擋在了岑碧筠面前,怒視著布萊克。

而埃莉諾則站在布萊克面前,仰著頭怒斥,“布萊克,如果你再敢這樣當眾欺負比你弱小的人,我不介意回去後,讓我父親在他的報紙上,好好寫一篇關於韋恩家公子恃強淩弱的專題報道!”

她看著布萊克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知道自己踩住了他的死穴,“聽說你的父親,艾瑞克·韋恩先生,最近正為了競選市長,投入巨資大力宣傳他的慈善事業?你覺得,如果這時候爆出他兒子在莊園聚會上欺淩女同學的醜聞,他會怎麽想,會不會很頭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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