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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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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幹凈整潔到一塵不染的房內, 裊裊香燭氣彌漫,原本睡得安穩的令扶楹睫毛動了動,呼吸微亂, 很是不安。

玄憫的大掌安撫地按住她的腰,誦念而出的經文將她環繞, 眉心也逐漸舒展,但不久便又再次陷入夢魘之中。

“施主?”

玄憫垂眸輕聲喚她。

溫和的嗓音自遠方傳來, 令扶楹緩緩睜開雙眼。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正趴在玄憫的懷中,擡眸便看到他被那微微鼓起的胸膛, 她手中握著什麽,正是玄憫勁瘦腰間掛著的由金飾打造而成的精巧鈴鐺。

她嘴角濕濕的,還未來得及尷尬,就見玄憫的胸膛上泛著一層晶亮的水光。

令扶楹:!

她的口水蹭到了玄憫的胸口, 而且很大一灘, 這時她的心情難以形容。

睡著時究竟幹了什麽好事,這還沒完,她不僅攥著他身上的鈴鐺,雙手甚至自發圈著他的勁瘦有力的腰,像是抱著她的布偶入睡。

令扶楹不敢去看玄憫的神情, 想要毀屍滅跡, 伸手去擦留下的口水。

可當指腹觸碰玄憫緊實的胸膛, 瞬間灼熱,像是觸碰到滾開的沸水,指下的肌膚輕輕收縮。

擡頭便對上玄憫深不見底的雙眸。

她匆忙將手收回,卻也不小心滑過一粒……

玄憫扣在令扶楹腰上的大手下意識用力,二人皆是一僵。

頃刻間像是置身於蒸籠之中,令扶楹連忙從他的腿上起身, 可玄憫搭在她腰上的手還未放開,一時間,她便不小心重新重重跌落到他的大腿上。

雙手按著他的腹肌。

氣氛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

“法師,抱歉……”令扶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好在玄憫神色如常,似乎並未對此心生不悅。

“施主還請小心一些。”

玄憫扶著她的腰肢,拖著她起來。

令扶楹註意到玄憫白色織金的裙擺布滿深深淺淺的褶皺,許是被她壓出的痕跡,她臉頰發燙。

“法師的經文確實很有用,我竟不知何時睡著了。”還不知為何緊緊抱住了他。

好在玄憫身為出家人心胸寬廣,對這些並不在意。

“施主似乎做了噩夢。”

玄憫如此一說,令扶楹才想起此事,確實是噩夢,她夢見了尉遲銜月,他陰魂不散地跟著她,在她身後瘋狂追趕,說要把她碎屍萬段剝皮削骨,把她嚇得夠嗆。

雖有意不去思索,但尉遲銜月始終是她心底的一根刺,沈覆雪說將他關起來,也不知究竟關在何地,又是否當真不會被他掙脫。

“這段時日太過疲憊吧,多謝法師為我誦經安神。”

玄憫需要專心破解陣法,令扶楹也不打擾他,告辭離去。

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過了明日便是仙壽大典,她們需要獻舞,她對此略通一二,沈覆雪擅長劍法應該可以舞劍憑美色蒙混過關,但伶舟慈和玄憫就有些不好辦了。

若能在仙壽大典之前將陣法破解那就最好不過。

令扶楹出門時正好與院中坐在輪椅上的伶舟慈對視。

他的臉色蒼白,坐在輪椅上的身體格外柔弱,但眼神卻有些冷淡。

與昨夜他眼中含著淚水,磨蹭她祈求她的伶舟慈宛若兩人。

對上令扶楹的視線,伶舟慈想起她今早她的無動於衷,還有她去玄憫房中,挪開了視線。

禦風看了看令扶楹,又看了看自家少主,大氣都不敢出。

少主的感情可真夠艱難的。

之前令姑娘與尉遲銜月是夫妻也就罷了,畢竟已經和離,可又冒出一個沈覆雪,沈覆雪這邊還沒完,玄憫法師對待令姑娘似乎也不一般。

但畢竟是僧人,想必不足為懼,就是沈覆雪不太好辦。

見伶舟慈將令扶楹視為空氣,禦風比他還急。

再不想辦法人都被別人拐跑了,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什麽。

禦風思來想去輕輕對伶舟慈道:“少主,是令姑娘。”

見他沒有其他表示,禦風招呼令扶楹過來,“令姑娘,這日天氣不錯,過來與我們一起喝杯茶吧。”

伶舟慈親眼見到令扶楹進了玄憫的房裏,分明才與他那樣過……

極力裝得不在意的他不久便被打回原形,眼眶泛紅,心中郁氣上湧,他連連取出帕子掩純咳嗽,咳得面色慘白呼吸微弱,靠坐在輪椅上的身體不住起伏。

“你們喝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辦。”令扶楹婉拒。

於是二人眼睜睜看著令扶楹回房,伶舟慈緊盯著合上的房門,端著茶杯的手捏得有些泛白。

“少主,你這樣令姑娘肯定會喜歡別人的。”

伶舟慈心想,她喜歡誰和他有這麽關系。

心裏這麽想著,嘴上卻沒有反駁。

“少主你若是挽留,令姑娘想必會留下來。”

伶舟慈還是不語,但咳得越發厲害,唇上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少主屋外風大,你已經坐了很久了,可要回屋了?”

伶舟慈又看向令扶楹緊閉的房門,在她與玄憫的房門之間來回移動,壓下心中的情緒回房。

修煉到夜裏,令扶楹沐浴後走到床邊正要休息,卻看到臥在她床上的沈覆雪。

他換下了之前那身異域裝扮,松松披著一件雪袍,衣襟似被扯松過,發絲垂落在他的胸膛,半遮半掩,誘惑人想要撩開他的長發一探究竟。

他伸手輕輕拉住令扶楹的手腕,“小滿,要休息了嗎?”

冰涼的手指觸碰她的肌膚,血液仿佛也被他的體溫一並凍結。

這段時日沈覆雪好似變了一個人,他不再逼她與她成婚,甚至沒有提過這件事,而是變了法兒地……她不知用什麽詞來形容比較恰當。

可她不知道,她與玄憫隱身時發生的種種,隨他進入房中,都被沈覆雪看在眼裏。

他也隱身跟在兩人身後,心底瘋狂地嫉妒想要玄憫消失在這個世界。

包括那個伶舟慈,可他最終硬生生壓下了心底的殺意。

因為他已經隱隱知曉,若像之前那樣想要幹涉,想要阻止小滿與其他男人在一起,他也會被她厭棄。

沈覆雪如今已經知曉自己的優勢究竟是什麽。

小滿喜歡他的臉,喜歡他的身體,那他就將自己洗幹凈,裝扮成她喜歡的模樣,這樣,她就還會在意他。

知曉她與別人共處一室時,沈覆雪褪下衣衫,蜷縮在令扶楹的床上,渾身被她的氣息包裹著,仿佛與她融為一體。

可是冰涼的被褥始終沒有她的體溫,沈覆雪蹭著她的被子和小衣,睫毛顫抖著,沈沈墜入漫無邊際只有他與小滿存在的美夢裏。

好在他等到了小滿,睜眼就看到她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令扶楹不知他是何時過來的,但他向來神出鬼沒。

不經意瞥見被子上已經幹掉的痕跡。

沈覆雪隨她的目光看去,觸及那片汙漬喉嚨幹渴,悄無聲息捏訣讓其消失。

令扶楹再看時,已經恢覆如初,不由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可空氣莫名縈繞著一股特殊的氣味。

她轉身要去開窗,通通風,卻被沈覆雪緊緊拉著,“小滿你去哪兒?”

“我去開窗。”

沈覆雪聞言才松開她的手腕,下床隨她一起過去,此時他沒有穿鞋,赤腳踩在幹凈的地毯上,衣擺自床上滑落,像是在他的身後鋪出一條絢爛的銀河。

冰肌玉骨,宛若天上人。

但偏偏這樣的人最是放蕩,他冰清玉潔的外表之下,藏著溝壑重生難以填平的欲望。

沈覆雪輕輕俯身,如水的月色灑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聖光,手輕輕覆在令扶楹的手上,與她一起將窗戶推開。

此時的二人離得格外近,他的手指穿過令扶楹的指縫,高大的身體微微往前一步,攬著她的腰轉了一圈讓她坐在窗臺。

令扶楹與俯身看著她的沈覆雪對視。

他銀灰色的眼中盛滿了星光,又映著窗外的無邊夜色。

他微微側頭,唇瓣離她越來越近。

令扶楹咽了咽口水,抓緊窗臺的邊緣,可他卻停下來,額頭與她相抵,他的發絲不知何時滑入她的胸口,又癢又涼。

手被沈覆雪嚴絲合縫地抓著,他張開唇瓣,“小滿?”

“嗯?”令扶楹有些恍惚,視線在他衣襟之下的鎖骨來回游移,在她的視角,能夠看清他的胸膛,還有那閃爍著白色圓環的一抹粉色。

沈覆雪趁她胡思亂想時,手指輕輕擡起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瓣。

雖然這並非是兩人第一次親吻,甚至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令扶楹的心臟卻跳得很快。

她在沈覆雪的好聽嗓音的誘哄下,張開了唇瓣。

竟一時忘記了窗戶還開著,這個別院不只有她和沈覆雪,還有其他人。

沈浸在沈覆雪溫柔的吻中時,她的小腿忽然被什麽陰冷之物纏住。

令扶楹緊緊攀著沈覆雪的手臂,並緊發抖的雙腿,腿上接連冒出雞皮疙瘩。

以為是沈覆雪在碰她,稍稍放松,但逐漸那黏膩濕冷的感覺順著她的小腿蔓延至大腿,她驚慌地睜眼,卻發現沈覆雪一手摟著她後頸,一手撐在窗臺,根本沒有多餘的手觸碰她別的地方。

令扶楹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沈覆雪濕潤的雙眸溫柔地註視她,“怎麽了?”

這時那異樣的感覺仿佛又憑空消失了。

令扶楹迷茫地搖頭,很快被沈覆雪吻得不知東南西北。

當他冰涼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輕輕剝下她那少得本來也不剩多少的衣裳時,恍然回神。

沒等她主動開口,沈覆雪便摟著她的臀走向那張略有些淩亂的床,支摘窗應聲合上。

令扶楹摟住沈覆雪的脖子,當背接觸到柔軟的被子,小腿被分開時,她推開沈覆雪翻身而起,卷過被子面朝裏側。

沈覆雪看了她一會兒,身體緩緩貼上來,就這樣緊貼著她的後背。

“小滿我有點難受……”

見她不動,沈覆雪也不再磨她,手臂穿過她的小腹,摟著她閉上雙眼。

令扶楹卻沒有睡意。

明日就是最後一日了,不知玄憫能否在明日將陣法破解。

若破不了,為了盡可能拖延時間,她們只能硬著頭皮參加那場仙壽大典。

“師尊,你會舞劍吧?”令扶楹問他。

既然會劍法,那舞劍對他而言應當不難,只需要小小地改動。

“小滿你教我,我就學。”

劍法與舞劍終究不同,前者只需將人斬於劍下,發揮出最強的威力即可,而後者要講求美感,極有劍法的力量感,又有舞蹈的美感。

不過沈覆雪這幅模樣,打起架來也格外好看,在大典上正兒八經地施展劍法定會吸引全場的目光。

就是如此一來也不妥,他那劍法一出手,怕是瞬間就會被被人懷疑。

所以還需要改動。

有沈覆雪在,她今晚睡得很好,沒有再體會鬼壓床的詭異感覺。

舉辦仙壽大典的前一日,管家派了個小廝過來,帶她們游園,算是表示對西域域主的重視,伶舟慈身體緣故留在別院並未一同前往。

令扶楹又戴上了面具和面紗。

幾個高大俊美穿著吸睛的異域男子走在府中,吸引來往小廝與丫鬟們的目光。

一姑娘看得入了迷,不小心絆了一跤,令扶楹飛身而過,攬過她的腰,平穩落地,“姑娘小心。”

綠裙姑娘心臟砰砰直跳,滿臉酡紅,緊緊盯著令扶楹的臉,可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緊張地口齒不清,“多謝……多謝公子!”

好,好香啊。綠裙姑娘呆呆地想。

“不客氣,記得站穩哦。”

她的笑臉映入眼簾,綠裙姑娘被她溫柔的聲音和舉動迷得暈頭轉向。

和別的男人一點都不一樣呢。

好喜歡。

二人仿佛神情對視,這邊的情形清清楚楚地落入沈覆雪和玄憫幾人眼中,分明只是個姑娘,可心底還是彌漫著難以形容的情緒。

沈覆雪走上前,隔開二人。

綠裙姑娘小心翼翼掃了眼這個突然出現的冷漠男人,好看雖好看,卻讓人難以接近,她笑著對令扶楹道:“多謝公子,那我就先走啦。”

綠裙姑娘依依不舍。

沈覆雪發現,現在不僅要警惕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連姑娘也得防備。

游園中途,令扶楹道:“前來幾日還未拜訪城主,不知城主今日可方便。”

小廝卻頓了片刻,“城主還在閉關,明日再見也不遲。”

“如此也好。”

所以,明日究竟能否見到哪位城主呢?令扶楹思索著觀察四周。

她再次看見那日看見的姑娘,也是就是府上的少夫人,但這次並非她一人,她推著坐在輪椅傷的病弱男子。

短短兩日,這位少爺的臉色比之前差上很多,渾身縈繞的病氣,與伶舟慈不同的是,他的身上不見任何生機,死氣籠罩,隨時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而他這樣的情況之下,竟也被催促誕下子嗣,簡直不合常理。

回去後她問了玄憫破陣的進度,他表示還需要一段時間。

眼看著就要上臺獻舞,她們還需要時間留在府上破了陣法查清這府上的秘密,自然不能被人懷疑。

獻舞也得認真對待。

令扶楹只能小小培訓一把幾人的跳舞水平,爭取不露餡兒。

她看向院中坐在輪椅上的伶舟慈,“少主,那日你還是不去了吧,就在別院等我們。”

一旁的禦風勸道:“少主,你的身體不能再服用強塑丹了。”

伶舟慈捏緊扶手,只能妥協。

到時只需要和府上說明其中一人抱恙也不會惹人懷疑。

她看向玄憫:“法師,你能舞劍嗎?”

令扶楹從未見玄憫用劍,所以也略有懷疑。

“貧僧不會舞劍,但略會些拳腳功夫。”

可穿成這樣打拳似乎有些奇怪。

看來一切希望寄托在沈覆雪的身上了。

“師尊,你試著舞劍我看看能不能行。”

沈覆雪卻站著不動,他的耳根微微發燙,看向令扶楹的方向。

猶豫半晌他才顫抖著睫毛道:“我進屋跳給小滿你看。”

只能她一人看。

令扶楹臉紅了,在場所有人都視線都落到她與沈覆雪身上,像是要進行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她自然沒同意,若是正經的舞,為何別人看不得,要關上房門單獨跳給她看。

於是只得暫時作罷,她開始向系統詢問是否有可以暫時學會一種舞蹈的道具,還真有,就是小貴需要500點氣運值。

等回了房中,沈覆雪也一並跟來。

她沒有放過任何可以利用的時間,繼續修煉。

沒有答應她在人前跳舞,沈覆雪擔心她不理自己,於是輕輕湊到她耳邊問:“小滿,你很想提升修為對嗎?”

對啊,上次她已經靠著沈覆雪的元陽直接突破至萬象境後階,她做夢都想邁入靈虛境。

沈覆雪睫毛輕顫,啞聲道:“小滿我可以給你。”

修為他可以通過雙修給她,只要她想要提升修為了就能來找他。

沈覆雪自願成為令扶楹的爐鼎,供她吸取精魄和元陽。

令扶楹眨眨眼,聽著沈覆雪的話陷入呆楞之中。

沈覆雪自願成為她的爐鼎?

“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沈覆雪又道,說這些話時他的臉色泛紅,但雙眸格外地亮。

“任何事情。”

令扶楹渾身血液沸騰,轉身捂住他的唇,“你……你亂說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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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口嫌體正直[讓我康康]樂不思蜀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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