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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難以言說的禁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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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難以言說的禁忌感

令扶楹唇瓣閉得很緊, 尉遲銜月知曉她已經醒了,手指在她後頸輕輕撓了撓。

“張嘴。”

可她還是沒動,甚至偏頭躲開了。

動作微頓。

從未想過他某天會思索如何讓人張嘴與他親吻, 更沒想過這個人是令扶楹。

“還在生氣?”尉遲銜月放輕語調,柔聲附耳問。

因為他和沈覆雪達成的那個交易。

他想過令扶楹因為此事對沈覆雪心生芥蒂, 卻從未想過令扶楹對他也會如此。

可莫名的,他心裏生出一絲不知是否名為高興的情緒。

他從未想過令扶楹會在意他。

令扶楹的紅唇近在咫尺, 他像是被迷了心智一般,盯緊著不放, 就如話本中所寫的急色的浪蕩子。

他親眼見過她正沈覆雪的伺候下迷亂的神情,而令扶楹從未在他面前這樣。

他忽然也想見到她這幅模樣。

讓她又哭又叫。

讓她神智全無。

基於身體的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經不起任何考驗,他雖然有意忽略曾經令扶楹和沈覆雪的一切, 但存在過就是存在過。

之前得知她和沈覆雪之間的一切, 他確實動過殺心,想著把她掐死一了百了。

但現在,令扶楹的面龐近在眼前,二人衣角纏繞,懷中之人身體軟綿, 與他相觸之地竄出一團團火。

見她不答, 尉遲銜月輕嘆一聲, 輕蹭她的脖頸。

“那我叫他不要來就是了,明日我就搬來璇璣殿。”

雖然要費些功夫,但也無妨,令扶楹的不喜,對沈覆雪而言就是最致命的一擊。

在這場競爭之中,深覆雪已經沒有任何威脅。

在令扶楹眼裏, 尉遲銜月是典型的利己主義選手,他可以戲耍別人,他可以當感情淡薄,他可以游戲人間,他可以不負責任,但對方不行。

這也是他傲慢的表現之一。

永遠不要相信他的鬼話,永遠不能沒有任何的動搖,這種人最擅長表演。

他前一秒柔情蜜意,甜言蜜語,下一秒就可能笑著將你捅個對穿。

這種人更別提愛,若他愛上誰,難以想象會是怎樣的場面。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面上沒有任何情緒,叫你猜不透他的想法,其實最是喜怒無常。

高興時可以將你捧到手心裏,生氣時可能會把你裝進盒子裏。

令扶楹翻身背對著他,二人之間能再睡下一人。

尉遲銜月只得作罷。

這期間尉遲銜月一直未睡,在察覺身旁之人平穩到呼吸聲傳來,他才看了看她。

她還真是什麽時候都睡得著,以他想象不到的速度入睡。

也不知該說她沒心沒肺,還是睡眠極佳。

不知何時令扶楹又滾到他懷裏,她的腿還總喜歡搭在他的腰上。

方才那個吻沒有繼續,他的動了動舌尖,隨後在她入睡的情況下,俯身吻著她的唇瓣。

他的肌肉緊繃,嘗試擠入她的唇縫,但她忽然手臂輕動,似乎要醒來。

尉遲銜月微頓,僅僅在令扶楹的唇瓣碾磨,雖然還想繼續深入,但他及時停下了。

連他自己都猜不透自己的想法。

為何要停下,為何不繼續。

尉遲銜月根本不是壓抑自己的性子,他想做什麽全憑心意。

不過他沒有去深究,只是抱著令扶楹,閉上雙眼入睡。

不久,他察覺到懷中之人動了動,但他並未睜開雙眼。

隨即感覺一道視線輕輕落在他的臉上。

然後,他感知到靠近的溫熱,和彌漫而來的馨香,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懷中之人慢慢不動了,調整了姿勢,靠在他的胸膛繼續睡去。

尉遲銜月久久沒有困意,一直到了天明,然後在令扶楹醒來之前悄無聲息的離去。

去弟子苑後,弟子們發現他不在狀態,時不時走神。

尤其是蕭洛雲,他離尉遲銜月最近,也最容易發現他的異常。

不過他很快就恢覆往日的平淡,之前的走神似乎只是他們的錯覺。



這邊一結束,尉遲銜月就回了璇璣殿。

他過來時沒有見到令扶楹,一旁的瑞香主動道:“域主,夫人說去花園走走。”

域主府花園眾多,占地極廣,但他大概知曉她會去哪個花園。

他一過去,令扶楹的聲音傳來,她在與人聊天,繼續往下聽,她喊了師尊二字。

因為令扶楹那日與他待了一日,他暫時放下了不安,主動去找她,他們本就是師徒,在花園見面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即便別人瞧見也不會如何。

沈覆雪忍不住靠近令扶楹。

悄悄在桌下牽住她的手。

令扶楹沒有拒絕。

他們的動作正好被桌腿擋住,尉遲銜月無法看見。

他想起昨日令扶楹和他說的話。

兩個丈夫麽?

她還真來找沈覆雪了,一改往日對他的視而不見,不知摻了幾分真情假意。

尉遲銜月負手而立,靜靜看著兩人。

不久令扶楹看到了他,但立馬扭回頭繼續和沈覆雪說話,像是將他視為空氣。

尉遲銜月眉頭微皺,但又很快舒展開,他走到兩人身邊,在令扶楹身旁落座。

“仙君和夫人在說什麽,怎麽也不喊我?”尉遲銜月給令扶楹空了的茶杯倒滿熱茶。

令扶楹還是和沈覆雪說笑。

但因為尉遲銜月的到來,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他端過令扶楹的茶杯,手指轉動,杯緣印著一枚小小的唇印,他當著沈覆雪的面抿了一口茶水。

“夫人,天色不早了,要回去了嗎?”

無人理會他。

尉遲銜月體會到了之前和沈覆雪類似的感覺,被令扶楹忽視,冷待。

他討厭這樣的感覺。

最終,令扶楹還是和他回去了,但是路上並沒有怎麽和他說話。

離開時,尉遲銜月隨意掃了眼沈覆雪,去牽令扶楹的手。

尉遲銜月沒有處理這種關系的經驗,二人一路無話地回了璇璣殿。

兩人無聲地吃完這頓晚飯,雖然他和令扶楹都不是多話的性子,但平時也不至於到如此地步。

他吃完飯也不動,令扶楹瞥了眼他,“今夜是師尊過來。”

言下之意是,你還不走。尉遲銜月不語,即便這是他和沈覆雪之間默認的規則,但他今夜便是不走又如何,他從未答應過要和他分享令扶楹。

只是公平競爭,他若有手段獲得令扶楹的青睞,他自然無話可說。

跟著令扶楹回到內室,尉遲銜月終於開了口:“還在生氣?”

“我沒想生氣,只是你從未尊重過我,又讓我如何不介意?”

“或許我找個喜歡你的姑娘過來,我和她隔一日就進你的臥房,就像你和沈覆雪那樣。”

“令扶楹。”

“喊我幹嘛?”

“你為什麽這麽介意?”他對此十分不解。

令扶楹沒搭理他,沐浴後直接閉眼旁修煉。

她始終沒有聽見尉遲銜月離去的腳步聲。

今夜本該是沈覆雪前來。

尉遲銜月進了她的浴室,沐浴後披著件寬松的衣袍出來。

他掃了眼掛滿令扶楹衣物,處處充滿她氣息的臥房,這裏本是他與令扶楹婚後共同的寢殿,但沒有多少他生活的痕跡,因為他那時也沒想過會和這位夫人有什麽感情,更沒想過他會日日過來。

但現在看著這屋子,總覺得缺了些什麽。

他打算明日就讓人將他自己寢殿的衣物收過來。

看完房中一切,他倚靠在床上等著令扶楹結束修煉。

她修煉得很認真,但尉遲銜月看不透她的修為,忽然他道:“夫人,其實有更快速便捷的修煉方式。”

他之前翻閱的雙修典籍也到了發揮作用的時候。

令扶楹不想和他雙修,只想讓他答應和自己神交。

但自己提怎麽都惹人懷疑,尤其是尉遲銜月這種生性多疑的人,除非他主動。

但他目前顯然只對肉.體關系感興趣,讓他主動與她神交,怕是要不短的時間。

除非讓他失了理智。

而尉遲銜月是一個絕對理智的人,因為他不會被普通的欲望所驅使。

她對他的話置之不理。

與他神交入侵他的識海只是第一步,如何重傷他也是關鍵環節,僅靠她自己,或許反而會被尉遲銜月桎梏,畢竟神交是雙向的。

她詢問系統,【有能通過我的神識悄無聲息地蠶食對方神識的道具嗎?】

系統立即進行搜索,【有的宿主,服下解藥後,附魂蠱可以暫時寄生在宿主你的識海內不會對你造成傷害,通過神識相觸轉移到其他人識海,不斷蠶食他的神識,讓其元氣大傷。】

【需要多少氣運值兌換?】

【不同等級的附魂蠱作用對象不同,普通修士低階足以,只需要500氣運值。】

【但尉遲銜月的修為遠超常人,且還是氣運之子,所以可能需要兌換高階,要2000氣運值。】

令扶楹倒吸一口冷氣,直接給她的氣運值用掉三分之一。

但若成功,那就值得,可就怕兌換後無用。

【解藥需要單獨購買嗎?】

【不需要宿主。】

有舍才有得,令扶楹打算時機成熟後再服下。

前面兩次令扶楹都是投機取巧,用吻來制勝,但第三次還想在尉遲銜月面前成功,可就不容易了,令扶楹不想白白浪費氣運值,所以一切要等之後的情況穩定了再定。

令扶楹修煉結束後,並未上床,而是坐在窗邊的貴妃榻上,手中翻著一本書。

她看得很認真,可肉眼可見臉色紅潤,還有些偷偷摸摸,一看就知道在看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尉遲銜月看著這樣的她,想起那幾日他看的夫妻話本。

他起身靠近,正要看到令扶楹手中冊子的內容,卻比她立即合上,警惕地看著他。

“夫人看什麽,不如讓為夫瞧瞧。”

令扶楹不給他,奈何尉遲銜月身高腿長,輕易就將她手中的話本拿過來。

“尉遲銜月你要不要臉?”

尉遲銜月更想看看這書上的內容了,於是當著令扶楹的面翻開。

越看他神色越古怪。

與他猜想的一致,令扶楹看的不是什麽正經書,是雙修典籍,但與普通的雙修之法有所不同,除卻原始的交合手段,還輔以神交。

書上描述的人間極樂,□□,雙修與神交一起進行,能讓人喪失理智。

說起來,他們確實久未同房,從令扶楹看的那些話本就可以見得她對□□的沈迷,貪圖身體的享樂。

尉遲銜月將書放下,俯身靠近她,“夫人想要?”

不等她回答,伸手將人抱起,將她放到了榻上,手放在她的腰間。

尉遲銜月撩開她耳邊的碎發,在她的目光下吻了吻她的唇。

僅是淺淺的觸碰,就讓他頭皮發麻,肌膚滾燙。

“令扶楹。”他喊著她的名字。

手指扣住她的下頜,輕輕用力,就讓他長驅而入。

舌尖相觸,尉遲銜月的眼底頃刻間紅了,他喉結劇烈滾動,身體緊繃,腰腹微躬著伏在令扶楹的身上。

與令扶楹短暫分開時,他喉嚨溢出一絲喘息,滲透著濃重的欲望。

他緊盯著令扶楹。

她也被他吻得雙眸微濕,他心中頓時被熱意脹滿。

令扶楹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尉遲銜月,他的眼底布滿血絲,像是殺紅了眼的蟒蛇。

一切都在脫軌,他不重不輕地咬了令扶楹一口,像是在進行專屬的標記。

微尖的牙齒咬磨著她的唇瓣。

不緩不慢,視線一直跟隨令扶楹,不錯過她的任何反應,像是丈量著自己能否將她一口吞下。

見她要逃,他微涼的手探入她的腰間,指腹摩挲著她脊椎的骨頭,將她拖了回來。

“夫人,現在府中上下都在傳不久就會有你我之間的孩子誕下,不如我們順了民意生一個。”

聽見他的話,令扶楹身體輕顫,誰要和尉遲銜月生孩子。

“我,我想試試神交。”令扶楹看著他,眼裏浸滿迷蒙的水霧,就仿佛對此事真的很向往。

尉遲銜月身體微頓,瞳孔宛若幽綠色的湖水將令扶楹緩緩淹沒。

“日子還長,總有機會的,當務之急是先生個孩子,畢竟外界都以為夫人你懷孕了。”

這還不是尉遲銜月亂說做的孽,和她有什麽關系。

“我有點兒怕。”令扶楹摟住尉遲銜月的後背,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尉遲銜月分辨她話裏的真假。

“你和我試試吧,我一直都好奇究竟是否像書中說的那般讓人快活。”

見他不答,令扶楹失望,“算了,你若不行,我找別人。”

“你找誰?沈覆雪?”

尉遲銜月被她激起的情緒很快收斂,呼出的熱氣燙得令扶楹耳根發麻,他貼在她耳邊道:“神交自然可以,但夫人之前欲要殺我,若夫人趁此機會又要取我性命該如何是好?”

“尉遲銜月,你竟然怕我殺你?”令扶楹十分詫異地看他。

他這修為和令扶楹的修為自是天差地別,即便將劍送到她手上,她也無法殺了他,他的識海更是如汪洋大海,而令扶楹只能叫作涓涓細流,即便將她放入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尉遲銜月被令扶楹的話敲醒。

與其說是怕她殺他,不如說是不願面對她欺騙他,想殺他這個真相。

他其實一直以來都並未徹底相信令扶楹。

隨著她這句話,尉遲銜月理智回歸,掖了掖她的被角,“夫人睡吧,我還有些事要忙。”

……

第二日一大早,尉遲銜月身邊伺候的小廝空青送來他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她正要問,空青就恭敬地主動解釋,“夫人,域主以後都住在璇璣殿,衣物放過來也比較方便。”

完了,尉遲銜月以後住這裏,她還怎麽和沈覆雪偷情。

沈覆雪怕是暫時來不了了。

昨夜本該是沈覆雪前來,但尉遲銜月在她房中留宿一夜,沈覆雪察覺他在,便只能壓抑自己不去找她。

令扶楹想了想掏出傳訊石,發現沈覆雪很早就給她傳了訊。

她不知道的是,尉遲銜月一離開,就撞上沈覆雪,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麽,她也一無所知。



這日,令槐序前往璇璣殿的路上聽聞府中下人們閑聊,聊的正是令扶楹。

他停下腳步。

“那日夫人會不會因為懷孕才如此的?”有丫鬟猜測。

“也不見醫師來,夫人看著困極,聽說懷孕就是身體疲乏,就是看著不大顯懷。”

“那我們府中豈不是要有小小姐或者小公子了?”

“夫人和域主都如此相貌,像是孩子也很可愛。”

令槐序險些忘了此事。

與令扶楹見面時,她與往常並無太大區別,小腹平坦也不見孕態,讓他一時忽略此事。

她不愛尉遲銜月竟也與他。

令槐序從不敢去想他們身為夫妻,會做哪些事情。

口口聲聲說著對他心動過,如今卻又懷上別的男人的孩子。

有了孩子後,她們或許就會成為真正的一家人,然後不要他了。

不過是成婚,他們之間本是毫無感情基礎的陌生人。

而他們分明已經生活了十幾年,憑什麽?

憑什麽?

憑什麽?

令槐序快步前往令扶楹所在的璇璣殿,他始終不相信她們所說的一切,要聽令扶楹親口承認才罷休。

他來得極快,令扶楹正用完早膳吃著飯後水果。

他一過來就盯著令扶楹的小腹。

“你懷孕了?”

令扶楹不想搭理他,“和你有什麽關系?”

令槐序最近是真的很閑,他在折淵殿不是每天忙得要死嗎?

那時她一找他,他就說什麽,你以為我像你那麽閑,我的時間不是浪費在這些事情的。

現在他倒是東逛逛西逛逛,哪裏都能看見他,可真有意思。

令扶楹將他視作空氣。

令槐序一直盯著她。

她視線直接越過他,看向別處。

令槐序一言不發,視線落在她微鼓的小腹。

看見那抹圓潤的弧度,他神情僵硬。

事情一切越來越脫離他的掌控,與他想象的大有出入。

尉遲銜月曾經一副對令扶楹毫不在意的模樣,如今卻又這幅好丈夫的樣子,當真虛偽。

令槐序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可細看,就能發現他眼底隱藏的脆弱,“令扶楹,你告訴我,你究竟有沒有懷孕?”

“令槐序,你這副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尉遲銜月,看不得別人為他生孩子。”

令槐序被她的這番話氣得不輕。

他瘋了才會喜歡男人!

更何況還是那個虛偽的尉遲銜月。

可忽然,他意識到原本他對沈覆雪是有好感的……沈覆雪自然是男人。

令槐序神情微僵。

見令扶楹起身要走,匆匆扣住手腕,就像是一旦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令扶楹如今她已是萬象境,雖然令槐序是靈虛境她的高一個大境界,二人的實力也是天差地別,但不設防的令槐序海事被令扶楹成功偷襲。

但他還是沒有松開她,反而握得更緊了。

爭執間,令扶楹被他抱在懷裏。

大了後令槐序從未和她近距離觸碰,被他高大的身體環抱,令扶楹心裏接連冒出說不出的奇怪念頭。

太怪了,尤其是被他這麽抱著,他身上的男性氣息朝她兜頭湧來,略微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甚至他的體溫都朝她蔓延。

此時她才意識到他早已是個成年的男性。

她雖對他的美色動過心,卻從未肖想過他的身體,但這回他這麽一貼近,令扶楹身體緊繃,頓時軟了雙腿。

那種難以言說的禁忌感,讓她頭皮發麻,神情有些恍惚。

令槐序可是她的哥哥。

等她回神,毫不猶豫狠狠踩了他一腳,從他懷裏掙脫。

令槐序也察覺自己的失態,立馬後腿幾步和她保持距離。

親眼所見她和尉遲銜月感情極佳,一想到夜裏他們或許,令槐序就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只是不習慣罷了,他這麽告訴自己,令扶楹若是誕下尉遲家族的子嗣是好事,畢竟能穩固他和三千域的同盟關系,她的作用不正是這點嗎?

可他為何,為何這麽恐慌。

這樣的恐慌遠遠大過得知她當真懷孕一事的憤怒。

他沒能從令扶楹口中得到答案,最後不歡而散。

回去後,他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令槐序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令扶楹麻煩、膽小、愛錢如命,還時常氣他,能夠擺脫他是天大的好事,為什麽他會覺得如此難受。

心裏悶悶的,像是暴雨來臨前烏雲密布的天空,讓人無法呼吸。

當夜,他做了個令他驚駭的夢。

那場聯姻依舊繼續,只是地點從三千域換到了折淵殿。

本該與令扶楹聯姻的尉遲銜月,成了他自己。

他和令扶楹成婚了。

他牽著身著嫁衣的令扶楹,她展開笑顏一臉幸福地看著他。

這個夢宛若晴天霹靂,撕開了曾經那層遮羞布。

所以。

若無尉遲銜月,按照正常的軌跡,他才應該和令扶楹成婚。

爹希望他照顧令扶楹,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知曉彼此的所有。

他們才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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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做夢成為小滿夫婿的男嘉賓再添一位![狗頭叼玫瑰]

毒舌哥努努力,捂住嘴巴送上門,追求禁忌感的小滿說不定能一時興起寵幸寵幸[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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