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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輾轉反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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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輾轉反側

對於生來就擁有一切的令槐序而言。

一切都唾手可得,即便他對令扶楹這個撿來的妹妹冷眼相待,她也會巴巴地湊上來。

周圍的女子更是想方設法靠近他,或許是為了權勢,或許是為了榨取他的修為。

所有關於女子的特征他都瞧著厭惡得很,而沈覆雪不同,他人如其名純凈如雪,不被世俗汙濁。

他對他沒有欲望,欲望這種東西本就低俗。或許這才是書中所說的真愛吧。

可今夜,他突然對自己的妹妹……雖說他們並無血緣關系,甚至他也沒怎麽將她視作妹妹。

腦中又控制不住地跳出令扶楹烏發披肩的身影,她的身體柔軟婀娜,看著小小的,又香香的……

他心底全然沒有之前瞧見女子身體的惡心感。

令槐序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令扶楹平平無奇毫無存在感,不管是相貌身份還是修為天賦,都最普通不過,況且她是他妹妹,雖然他很不想承認。

他對她絕不應該產生任何有關男女之情的想法。

要與他匹配之人,只能是像沈覆雪那樣的。

令槐序心想,或許只是他的錯覺。

他被此事困擾始終沒有睡意,許是他在宴席上多喝了兩杯醉了。

久久未能入睡的他隔天一臉倦色,令扶楹卻睡的很好。

心情也不錯,哼著小曲走出房門,卻撞見令槐序。

看到他倒胃口得很,被他壓榨的那些往事不堪回首,她扭頭就走。

令槐序欲言又止,眼睜睜看著她離去,心裏升騰起一股怒氣,令扶楹從前從不會這樣,甚至還會主動湊到他身邊喊他哥哥。

她成婚後對他的態度可謂天差地別,她難道這麽喜歡尉遲銜月?

聽到背後的腳步聲,令扶楹皺眉,她也加快腳步,卻被令槐序追了上來。

“你回來不去看看爹?”

令扶楹停下腳步,養父仙逝多年,她回來自然要去看看他的。

令扶楹看向面前的令槐序,許久不見,他還是和之前長得一樣,但她卻有些恍惚,畢竟時隔了兩年。

她承認,骨子裏還是有對這個哥哥的感情,畢竟相處了十多年,可她一想起曾經他對自己的那些冷言冷語,看著他就煩,現在她才知曉,其實她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令槐序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到她的胸口,想要驗證自己昨夜的反應,似乎真的不惡心。

“登徒子!不要臉!”令扶楹發現了他的目光,雖說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可他也是她這麽多年的哥哥,竟然這麽下流!

尤其是想到他喜歡男的,還這麽看她是因為羨慕嗎?是因為沒有嗎?啊忘了,他是攻,是上面的,不是尉遲銜月那種。

不過也不影響,他還是不要臉。

令槐序何曾被人這麽罵過,罵他的還是令扶楹,他被氣笑了。

兩人來到祠堂,令扶楹走在前面,她看向養父的排位,忽然鼻頭發酸,眼淚止不住地在眼裏打轉。

太難過了,爹您都不知道你的兒子成了死斷袖,你的閨女嫁的也是個死斷袖。

她周圍的全是些死斷袖。

前任殿主令崇山要是知曉,怕是得氣得從墳裏跳出來。

令槐序已看過就撞進她的眼睛裏,這是在尉遲銜月那兒受委屈了?忽然他的心就軟下來了。

“爹去世了,還有我,哭什麽。”

令扶楹沒理會他,手中握著三炷香,在養父的牌位面前拜了三拜。

看著養父的牌位,在心裏默默對自己說,以後她就要靠自己了。

走出祠堂的時候,她的情緒都已收拾好,三步並作兩步遠離令槐序。

見她這幅炸毛的樣子,令槐序突然不生氣了,她在尉遲銜月那裏受了委屈,她們怎麽也是一家人,自然不能和她計較太多。

走了一半,令扶楹的手腕被握住,她皺眉看向令槐序,“你幹什麽?”

令槐序立即放開她的手腕,無奈道:“路都忘了嗎?”

令扶楹這才發現,她確實走岔了,這才換個方向。

走在身後的令槐序皺眉撇了眼自己的掌心,手中還殘留著她的體溫,軟軟的。

他往常極少與令扶楹觸碰,現在才發現,她已經長大了,不再是一個小屁孩。

昨夜的畫面又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他神情僵硬,心想他肯定是哪裏有毛病。

夜裏,坐在寢殿裏的令槐序喚來了宿林。

“你去找個姑娘過來,要自願的。”

宿林:?

大半夜他去哪兒給主子找姑娘?而且還要自願的,他準備做什麽?

跟了令槐序這麽多年,他也知曉他的怪癖,女子無法近身,二小姐算是例外,現在卻讓他找個姑娘過來。

滿心疑惑,卻也不得不照辦。

他思來想去,去城裏花樓找了個姑娘。

花魁扭著腰肢,還沒走近就聽令槐序皺眉道:“送走。”

宿林更是搞不懂,這白花花的靈石可就打水漂了。

花魁也是一楞,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對她露出嫌惡之色,不過得了銀子,她也不糾纏,走前還朝令槐序拋了個媚眼。

令槐序臉色難看,方才看到那姑娘的時候,那白膩膩的弧度直往眼前竄,像極了剃了毛的豬肉。

幼時撞見的男女交纏的畫面更是止不住地在他腦中盤旋,他心裏一陣惡心,可一想到令扶楹,那些畫面瞬間消失,反而香香的軟軟的……像她喜歡吃的透花糍,裏面是香甜的花香,外面的皮軟糯可口晶瑩剔透。

想到這裏,他臉色變了又變。

久坐不動的令槐序起身,最終還是去了令扶楹的小院兒。

他正要推門而入,卻又遲疑了一下,在門口猶豫再三,他敲了敲門。

令扶楹疑惑,“誰啊?”

“我。”

聽到令槐序的聲音,令扶楹輕松的心情煙消雲散,“幹嘛?”

“我不能進來麽?”

“不好意思我睡了。”

令槐序吃了個閉門羹,“令扶楹,開門。”

他生氣時總是喜歡這麽冷冷地連名帶姓地喊她。

令扶楹不知道他生什麽氣,該生氣的難道不是她嗎?想起那個設了窺跡印的手鐲,她那怒氣就止不住地竄。

她一把拉開房門,怒目而視。

看著氣沖沖的她,令槐序忽然覺得自己很幼稚,和她置什麽氣。

他越過令扶楹,像是在自己房裏那般自然,坐在了桌邊。

掃了眼屋裏的陳設,心想這被子也該換新的了,床上被子也是亂糟糟,書到處都是,曾經給她買的布娃娃也歪七扭八地躺在床上。

這個被子怕是睡了有幾年了,也不知那幫人怎麽辦的事,收拾就是這麽收拾的嗎?

令槐序來了也不說話,還以一副嫌棄的表情掃著她的床。

可能令槐序過來就是給她添堵的。

“你有何貴幹?”令扶楹很想把他踹出去。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令扶楹心想重生的她真是越來越暴力了。

沒辦法,誰讓她面對的都是些不正常的人呢。

令槐序也不知道自己過來是所為何事,他思來想去,視線停留在令扶楹手腕的玉鐲上。

“你之前那個鐲子呢?”按理說,她即便想取也無法取下。

這人還有臉主動提。

令扶楹冷笑一聲,她得冷靜一點,畢竟生氣傷身。

平靜下來的她掃了眼手腕,“想換個樣式的。”

“放在哪裏了?”

“自然在三千域。”

提起三千域,就不可避免地讓令槐序想到她已經成婚這個事實,他頓時沒了心情。

不過,即便她已成婚,也是他們令家的人。

至於尉遲銜月,令槐序輕嗤。

可一想到他的樣貌,令槐序又不可避免地不悅,因為他知曉他這個妹妹的性子,她最是喜歡生得好看的人。

他甚至猜測,令扶楹就是這麽被騙去了三千域。

最初見到他不也傻乎乎地說著哥哥你真好看嗎,然後就跟在他身邊攆都攆不走。

他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她們既然已經成婚,那……

將將一想,令槐序險些將指骨給捏碎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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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殿主從墳裏跳出來大罵: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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