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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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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亂七八糟

沈覆雪憑著本能,顫抖著睫毛,緩緩低下頭顱。

他那雙清冷的眼此時有些泛紅,體溫是溫涼的,抱著她時,她卻覺得渾身發燙。

兩人越來越近,令扶楹也越發神志不清,他的唇薄薄的,卻又軟軟的,看起來很好親,鼻梁高挺,肩寬腰窄,那方面應該也不錯。

曾經她與尉遲銜月同房,他匆匆幾下就結束,她甚至還沒回過味兒來呢。

難怪所有男人都喜歡沈覆雪,上面的,願意為了他委屈躺下,下面的,更是手段層出不窮只為獲得他的幾分目光。

此時他應該是幹凈的,若是能試試……

察覺自己在想什麽,令扶楹瞬間清醒了,男男什麽的,她還是得慎重一點,萬萬不能貪圖眼前的美色,得一時暢快。

不過,沈覆雪確實秀色可餐。

尉遲銜月喜歡他,千方百計勾搭他,令槐序甚至也暗暗覬覦他,更有無數路人甲為他要死要活,她要是提前把他給睡了……

令扶楹突然樂了,越想越痛快,僅僅是想想,就比真刀真槍和沈覆雪做了什麽還要讓她快活。

要是真如此,尉遲銜月和令槐序怕是要被氣死了吧,令扶楹越想越美滋滋。

她也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暧昧的氣氛冷不丁消失,沈覆雪的唇停在距離她一指之處,正要小心翼翼地貼近她的唇瓣,卻被推了推胸口。

他喉結不住滾動,茫然地看著將他推開的女孩。

令扶楹裝模作樣頗為矜持地說:“師尊,你快松開我。”

沈覆雪卻不願松開,還是緊緊抱著她,得知她馬上就要離開,甚至還將頭埋在了女孩脖頸。

冰涼光滑的發絲落入她的衣襟裏面,像是一尾魚在她胸口游過,她頓時紅了臉,險些軟倒在他懷裏,連推開他的力氣也沒有了。

怎麽回事,沈覆雪怎麽跟人形春.藥似的,一碰她,她就滿腦子汙穢,在腦中自動描繪了一番大戰八百回合。

令扶楹被沈覆雪結實的手臂抱著,就在這時,聽見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她臉色一變。

下意識用力推他,她的臉皮還是沒有厚到那種被人看見的程度啊!

這幫男的毫無禮義廉恥,但她不是啊,她還要臉,被尉遲銜月看到還好,要是被伶舟慈或者其他丫鬟小廝看到,她不想活了。

令扶楹的反應被沈覆雪看在眼裏,他在女孩耳邊蹭了蹭,“進去他們就看不見了。”

令扶楹這瞬間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可在那道房門被眼前的男人合上後,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還清了清沙啞的嗓子,“師尊你不離開嗎?我要休息了。”

沈覆雪見她防備,沒再靠近她,“我就在這裏,你睡吧。”

讓師尊看著徒弟睡覺這正常嗎?她覺得不正常。

“師尊,我想自己一個人。”

“不是害怕麽,我守著你,就不用怕了。”

那她還是寧願一個人,突然也沒這麽害怕了,而且他怎麽知道自己害怕?令扶楹狐疑地看著他。

兩人說話之際,門口傳來敲門聲,“夫人,我方才聽見說話聲,還沒睡麽?”

令扶楹眼睛睜大,連忙眼神示意沈覆雪不要出聲,“我剛才發現屋裏有耗子,現在已經沒事了。”

“耗子?”門口的尉遲銜月把玩著手上的戒指,這飛舟上竟有耗子?

“夫人將門打開吧,我仔細看看哪裏有耗子。”

“不用了,耗子我已經打死了,我現在困了,只想睡覺。”

門口沒再傳來聲音,令扶楹松了口氣,還以為他已經走了,說起來她到底還是有幾分廉恥的,下意識不想讓尉遲銜月發現,但說完她就開始懊惱,她這麽心虛做什麽。

“夫人,萬一又有耗子呢?還是讓為夫看一眼比較妥當。”

令扶楹掃了沈覆雪一眼,索性直接拉開房門。

門口站著的尉遲銜月擡頭一眼望見了屋裏的沈覆雪,他神情一滯,似乎沒想到他會出現在令扶楹的房裏。

沈覆雪也沒想到令扶楹會直接將門打開,但想必她是不願讓尉遲銜月誤會的。

“昭雪仙君深夜為何會在此處?”

沈覆雪看了眼令扶楹,低聲道:“我在門口撞見小滿,說是屋中有耗蟲,就進門瞧瞧。”

尉遲銜月把玩戒指的手停下,他掃了眼兩人,衣衫整潔,身後的床榻也極為幹凈。

他突然明白了什麽的樣子,笑出了聲:“夫人久久不開門難道是怕我誤會?”

沈覆雪是什麽樣的人,他多少還是了解的,他若是對令扶楹有什麽旁的心思,絕對不會等到現在,更不會放任令扶楹和她成親,他在折淵殿時就有足夠的時間出手。

況且,據他了解,沈覆雪此人根本不懂愛恨癡嗔,做什麽也全憑心意,不是會撒謊之人。

見他反應,令扶楹皺了眉,這怎麽和她想的不一樣,尉遲銜月的腦回路還真是異於常人。

“這樣的事情何須勞煩師尊,你若害怕,我陪著你就是了,師尊你回去休息吧,我在房裏守著就是。”

沈覆雪沒動。

令扶楹看著這兩人頭疼得很,這房本就不算寬敞,兩人高大的男人站在屋裏,她看著都心煩,這困意也早沒了,“師尊你先走吧。”

聽見令扶楹的話,沈覆雪垂眸看了她一眼,還是選擇轉身離開。

尉遲銜月主動過去將門合上,沈覆雪只能眼睜睜看著令扶楹的身影在他眼前消失。

令扶楹毫不客氣對尉遲銜月下逐客令,“我不需要你守著。”

送走一個還有一個,尉遲銜月真是無處不在,哪裏都要摻一腳,他也不知哪兒來的這麽多精力,大晚上不睡覺嗎,還有功夫關註別人房門外的情況。

“夫人,你看那是什麽?”尉遲銜月看向令扶楹的身後,突然出聲。

令扶楹轉頭看去,卻瞥見窗戶露出了一條縫隙,她記得把窗戶關緊了的,她臉色一變。

尉遲銜月若有所思,“看來這房裏確實有東西。”

令扶楹回想起前夜黑暗中窺視她的那雙眼睛,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止不住地冒。

這個世界是有鬼的,只是一般只有中元節鬼門大開之時會有鬼魂出現,無頭鬼、吊死鬼、水鬼……數之不盡。

尉遲銜月手持符紙,悅耳的嗓音慢慢念著口訣,金色的符紙瞬間從縫隙飛向窗外,符紙驟然燃燒,淒厲的叫聲在回蕩,一個男子的身影被無形的力量拽回室內,身體也被符紙釘在了窗邊。

令扶楹看見了淩亂發絲下的那張臉,她嚇了一跳。

此人竟是府中的管家,他死了?此人最是兩面三刀,在尉遲銜月和她面前完全兩副嘴臉,死不足惜,但她好奇的是他死了為何要化作厲鬼纏著她?

管家滿眼怨恨不甘,想要說什麽,喉嚨裏卻只能發出漏風的嘲哳之聲。

尉遲銜月也沒想到此人竟化作了鬼飄蕩在域主府,而他竟未曾發現,看他的鬼魂如此薄弱,應該是近兩天才凝為實體。

區區鼠輩,如此不堪一擊,不過正是過於不起眼,反而逃過了他的探視。

也不知他躲在何處,叫沈覆雪也沒有發現。

他微瞇雙眼看著眼前的男鬼,眸中透出冷意。

骨戒從他手中飛出,化作一個三尺高的森森骷髏骨架,哢呲哢呲瞬間將管家的鬼魂吞噬了個幹凈,如今他已魂魄盡散,連轉世投胎的機會也沒了。

尉遲銜月眼皮都沒擡一下,將吃飽喝足的骷髏召回,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一個人徹徹底底地消失在這世間。

“管家你弄死的?”令扶楹問。

尉遲銜月隨意嗯了聲,語氣裏充斥著對人命的漠然,“他既沒看好你,就是失職,自然要罰。”

管家本就一肚子壞水兒,也算死有餘辜,但若是此人不是管家,而是別的丫鬟,豈不是白白送命,令扶楹一陣惡寒。

尉遲銜月當真視人命為草芥,毫無人性。

令扶楹還未從方才的管家身上回神,尉遲銜月卻已經在床邊坐下,“夫人,現在沒有那惱人的東西了,睡吧。”

令扶楹瞥見他手上的人骨,不由想起方才的畫面,渾身僵硬,將這玩意帶在身上也不知怎麽想的。

方才的事情她心有餘悸,雖然尉遲銜月也沒比鬼好到哪兒去,但好歹是活著的。

“已經解決了,你走吧。”令扶楹催促道。

“夫人用完就扔?”尉遲銜月挑眉。

“你不要亂說?我什麽時候……”

正說著,尉遲銜月慢條斯理解開腰帶,再取下手上的戒指,見她站著不動,勾唇道:“夫人還不過來?”

過來咋了,過來你還不是個三秒,令扶楹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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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就喝藥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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