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是世界上最卑劣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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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是世界上最卑劣的小偷
“同……同居？”希諾瞬間瞪大了眼睛。
“嗯，你也聽到醫生說的了，不能讓他受刺激，現在他只記得你。”珀西看著希諾，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希諾反應有些意外，又帶著些許不滿，“怎麽，你不願意？”
“我……”希諾張了張嘴，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幹澀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要求一個omega和一個毫無關系的alpha同居，這對任何omega而言，都是毫無邊界感的冒犯。就算對方是珀西，希諾也完全有理由義正言辭地拒絕他，可……想起剛剛醫生說的那句“不要刺激他”，心裏的天平開始搖擺不定。
“老婆，你別這麽咄咄逼人嘛！讓人家孩子好好考慮考慮！”伯格見氣氛有些緊張，趕緊出來打圓場，輕輕拍了拍珀西的肩膀，聲音溫和又帶著幾分安撫。
珀西沒再吭聲，只是深深地看了希諾一眼，隨後問醫生借了紙筆，寫下一串電話號碼，放在桌上，沈聲道：“想好後給我打電話。”說完，便和伯格一同離開了。
希諾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發楞，思緒還停留在剛才和珀西的那場對話裏。
坐在一旁的醫生神色略顯尷尬，他只不過是來履行一下醫生的職責，和家屬探討一下病人的病情，沒想到卻陰差陽錯窺探到了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賽斯少將竟然有了戀人！這個戀人竟然不是維安少將！
更加勁爆的是，從剛才的情形來看，賽斯少將和他戀人的感情似乎並不怎麽好，不然的話，這個叫做希諾的omega為什麽會在同居這件事上這麽猶豫呢？畢竟情侶同居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
“不好意思醫生，”希諾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凝滯的空氣，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紋路，“我想問一下，賽斯他會不會出現記憶錯亂的情況？”
“什麽意思？”醫生聞言，微微擡眸，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鏡片後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希諾。
“就比如把關於別人的記憶安在另一個人身上。”希諾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平穩些，可那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不排除有這種情況的可能，少將他記起什麽了嗎？”醫生問道。
希諾搖了搖頭，“沒有，只是他好像把和別人之間發生的事情，安到我身上了。”
“這樣啊……””醫生扶了扶眼鏡，目光中閃過一絲探究，難道是因為這件事在鬧別扭，所以才沒有答應同居嗎？不過，能讓他這麽在意，少將張冠李戴的那件事，肯定不簡單。想到這裏，醫生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海中浮現——難道少將出軌了？把和小三之間發生過的事，安到正宮身上了？
“醫生？”許久沒得到回應，希諾疑惑地喊了一聲。
“啊，抱歉。””醫生猛地回過神，臉上迅速堆砌起溫和的笑容，語氣輕柔，滿是勸慰，“不管怎麽說，少將現在只記得你，這就足以證明你對他而言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等他腦部的血塊消散，很快就能恢覆正常了。至於現在……希諾先生，看在少將滿心滿眼只記得你的份上，就原諒他這一回吧。”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裏默默嘆息，希望這一切只是自己的胡亂揣測 。
*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後，希諾甚至沒有再朝賽斯病房的方向多望一眼，便步履匆匆地出了醫院。
這個時間點，晚高峰已經過去了，地鐵車廂裏彌漫著一股寂靜冷清的氛圍，空蕩蕩的，沒幾個乘客。希諾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車廂裏的燈光有些昏暗，照在他疲憊的臉上。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裏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所以，賽斯是因為記憶錯亂，才把我認成維安了吧？看元帥剛才的樣子，大概也是誤會了，以為我是賽斯的戀人，所以才會順勢提出讓我和他同居……這麽看來，賽斯和維安，他們還沒有見過家長嗎？
想到這裏，希諾腦海裏浮現出不久之前看到的那張賽斯和維安一起挑選戒指的照片，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澀。
不過，就算沒見過，應該也在計劃之中了吧？希諾心想，要是沒有這場意外，他們應該已經順利見完家長，開始著手準備婚禮了，哪裏還會有自己這個局外人的事兒？
是啊……局外人……
從始至終，我都是個局外人……
地鐵穩穩停靠在站臺，車廂門緩緩滑開，兩個年輕女孩一邊小聲交談著，一邊輕快地走進車廂，在希諾對面的空位上坐下。
“也不知道賽斯少將現在怎麽樣了！”其中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臉上帶著擔憂，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維安少將一定擔心壞了吧？偏偏還被外派到別的星球去執行任務了，真是對苦命鴛鴦……”另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輕輕嘆了口氣，言語裏滿是惋惜。
“說起來軍部就不能人性化一點兒，讓維安少將提前回來嗎？”馬尾辮女孩皺著眉頭問道。
眼鏡女孩搖了搖頭，語氣無奈。
“唉，沒辦法呀，誰讓他們是軍人呢？”眼鏡女孩搖了搖頭，語氣無奈，“軍人向來是把帝國的利益放在放在第一位的。聽說維安少將聽說最快也得半年後才能回來呢……”
希諾靜靜地聽著她們的對話，他的眼神空洞，望著窗外漆黑的隧道，思緒飄遠。
很快，地鐵到站，希諾機械地起身下車，腳步沈重。剛走出車廂，醫生話再次在腦海裏出現。
“這個血塊大概率能自行吸收。我們先觀察三個月，這段時間密切留意各項指標變化。要是三個月後血塊還沒有吸收，我們再考慮手術取出。”
“千萬別刺激少將。情緒一旦劇烈波動，血壓瞬間升高，很可能導致血塊移位甚至破裂，到時候引發顱內出血、腦疝等嚴重並發癥，後果將不堪設想 。”
所以只要同居三個月就行了吧？最遲三個月，賽斯就能恢覆記憶，到時候一切就能回歸原位。希諾不斷說服自己，答應和賽斯同居是為了他的健康，畢竟醫生說過，穩定的情緒對病情恢覆至關重要。
然而，強烈的背德感還是像洶湧的潮水一般，將希諾徹底淹沒了。趁維安不在身邊，把他記憶混亂的alpha偷偷據為己有，希諾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有多麽無恥下作。
盡管自己這樣做有著冠冕堂堂的理由，可希諾能騙過別人，卻無論如何也騙不了自己，這其中夾雜著的私心昭然若揭。哪怕只有短短三個月，他也無比渴望能陪在賽斯身邊；即便明知自己只是維安的替身，在賽斯眼中不過是個影子，他也甘之如飴。
“我還真是個卑劣的小偷啊……”希諾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又自嘲的笑，內心五味雜陳，“對不起，我保證只有三個月，三個月以後，我一定把賽斯完完整整地還給你。”
下定了決心，希諾深吸一口氣，緩緩拿出手機，又掏出了口袋裏那張寫有元帥號碼的紙條。手指微微顫抖著，他輸入了那串數字，撥通了電話。短暫的等待後，電話很快接通了。
“您好，元帥，同居的事，我想好了，就這樣做吧。
*
幼兒園的教室裏，吵鬧聲此起彼伏。
“諾諾老師以後是要和我結婚的！”一個臉蛋紅撲撲的小團子，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大聲宣告。
“才不是呢，是和我結婚！”另一個小團子也不甘示弱，急得小臉漲得通紅，兩個小家夥互不相讓，吵得面紅耳赤，小小的身子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看著就要動手打起來。
“小朋友們，老師說過什麽？不可以動手打架的！”西西恰好路過，看到教室裏亂成了一鍋粥，急忙快步走進來勸架。
“啊，抱歉！”希諾猛地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略帶歉意地說道。
“沒事兒，別放心上。”西西笑著拍了拍兩個小團子，溫柔示意他們去旁邊玩，“對了希諾，馬上就到截止時間了，你的月報提交了嗎？”
“遭了！我把這事兒完全忘了！”希諾臉色驟然一白，“你幫我看一下，我這就去交！”
多虧了西西的提醒，希諾這才趕在截止時間前順利提交上了月報。
“希諾，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感覺今天一天你都心不在焉的。”西西看著匆匆趕回來的希諾，有些擔憂地問道。
“可能沒太睡好。”希諾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雖然已經做出了和賽斯同居的決定，但這幾天來，他一直飽受著良心的譴責，尤其是一想到今天就要搬過去和賽斯住在一個屋檐下，他就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
“你要不要早點回去休息？”西西問道。
希諾搖了搖頭，“沒關系，反正下班時間也快到了。”
“那好，你撐不住了和我說，我幫你盯著。”西西說道。
“嗯，謝謝。”希諾感激地點點頭。
終於送走了最後一只小團子，希諾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他拖著略顯疲憊的步伐回到辦公室，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回家，不想拿起手機，發現了一條未讀消息，是一小時之前發過來的。
【賽斯：老婆，你大概幾點下班？我去幼兒園接你！】
希諾怔了一下，接我？怎麽能讓他來接我！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手指慌亂地在屏幕上敲打文字，回覆對方，“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可還沒等他點擊發送，賽斯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婆，你下班了嗎？我已經到幼兒園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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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同居？”希諾瞬間瞪大了眼睛。
“嗯，你也聽到醫生說的了，不能讓他受刺激，現在他只記得你。”珀西看著希諾，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對希諾反應有些意外，又帶著些許不滿，“怎麽，你不願意？”
“我……”希諾張了張嘴，可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幹澀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要求一個omega和一個毫無關系的alpha同居，這對任何omega而言，都是毫無邊界感的冒犯。就算對方是珀西，希諾也完全有理由義正言辭地拒絕他，可……想起剛剛醫生說的那句“不要刺激他”，心裏的天平開始搖擺不定。
“老婆，你別這麽咄咄逼人嘛！讓人家孩子好好考慮考慮！”伯格見氣氛有些緊張，趕緊出來打圓場，輕輕拍了拍珀西的肩膀，聲音溫和又帶著幾分安撫。
珀西沒再吭聲，只是深深地看了希諾一眼，隨後問醫生借了紙筆，寫下一串電話號碼，放在桌上，沈聲道：“想好後給我打電話。”說完，便和伯格一同離開了。
希諾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發楞，思緒還停留在剛才和珀西的那場對話裏。
坐在一旁的醫生神色略顯尷尬，他只不過是來履行一下醫生的職責，和家屬探討一下病人的病情，沒想到卻陰差陽錯窺探到了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賽斯少將竟然有了戀人！這個戀人竟然不是維安少將！
更加勁爆的是，從剛才的情形來看，賽斯少將和他戀人的感情似乎並不怎麽好，不然的話，這個叫做希諾的omega為什麽會在同居這件事上這麽猶豫呢？畢竟情侶同居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嘛？
“不好意思醫生，”希諾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凝滯的空氣，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紋路，“我想問一下，賽斯他會不會出現記憶錯亂的情況？”
“什麽意思？”醫生聞言，微微擡眸，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鏡片後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希諾。
“就比如把關於別人的記憶安在另一個人身上。”希諾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平穩些，可那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洩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不排除有這種情況的可能，少將他記起什麽了嗎？”醫生問道。
希諾搖了搖頭，“沒有，只是他好像把和別人之間發生的事情，安到我身上了。”
“這樣啊……””醫生扶了扶眼鏡，目光中閃過一絲探究，難道是因為這件事在鬧別扭，所以才沒有答應同居嗎？不過，能讓他這麽在意，少將張冠李戴的那件事，肯定不簡單。想到這裏，醫生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腦海中浮現——難道少將出軌了？把和小三之間發生過的事，安到正宮身上了？
“醫生？”許久沒得到回應，希諾疑惑地喊了一聲。
“啊，抱歉。””醫生猛地回過神，臉上迅速堆砌起溫和的笑容，語氣輕柔，滿是勸慰，“不管怎麽說，少將現在只記得你，這就足以證明你對他而言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等他腦部的血塊消散，很快就能恢覆正常了。至於現在……希諾先生，看在少將滿心滿眼只記得你的份上，就原諒他這一回吧。”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裏默默嘆息，希望這一切只是自己的胡亂揣測 。
*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後，希諾甚至沒有再朝賽斯病房的方向多望一眼，便步履匆匆地出了醫院。
這個時間點，晚高峰已經過去了，地鐵車廂裏彌漫著一股寂靜冷清的氛圍，空蕩蕩的，沒幾個乘客。希諾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車廂裏的燈光有些昏暗，照在他疲憊的臉上。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裏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所以，賽斯是因為記憶錯亂，才把我認成維安了吧？看元帥剛才的樣子，大概也是誤會了，以為我是賽斯的戀人，所以才會順勢提出讓我和他同居……這麽看來，賽斯和維安，他們還沒有見過家長嗎？
想到這裏，希諾腦海裏浮現出不久之前看到的那張賽斯和維安一起挑選戒指的照片，心裏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澀。
不過，就算沒見過，應該也在計劃之中了吧？希諾心想，要是沒有這場意外，他們應該已經順利見完家長，開始著手準備婚禮了，哪裏還會有自己這個局外人的事兒？
是啊……局外人……
從始至終，我都是個局外人……
地鐵穩穩停靠在站臺，車廂門緩緩滑開，兩個年輕女孩一邊小聲交談著，一邊輕快地走進車廂，在希諾對面的空位上坐下。
“也不知道賽斯少將現在怎麽樣了！”其中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女孩，臉上帶著擔憂，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維安少將一定擔心壞了吧？偏偏還被外派到別的星球去執行任務了，真是對苦命鴛鴦……”另一個戴著眼鏡的女孩，輕輕嘆了口氣，言語裏滿是惋惜。
“說起來軍部就不能人性化一點兒，讓維安少將提前回來嗎？”馬尾辮女孩皺著眉頭問道。
眼鏡女孩搖了搖頭，語氣無奈。
“唉，沒辦法呀，誰讓他們是軍人呢？”眼鏡女孩搖了搖頭，語氣無奈，“軍人向來是把帝國的利益放在放在第一位的。聽說維安少將聽說最快也得半年後才能回來呢……”
希諾靜靜地聽著她們的對話，他的眼神空洞，望著窗外漆黑的隧道，思緒飄遠。
很快，地鐵到站，希諾機械地起身下車，腳步沈重。剛走出車廂，醫生話再次在腦海裏出現。
“這個血塊大概率能自行吸收。我們先觀察三個月，這段時間密切留意各項指標變化。要是三個月後血塊還沒有吸收，我們再考慮手術取出。”
“千萬別刺激少將。情緒一旦劇烈波動，血壓瞬間升高，很可能導致血塊移位甚至破裂，到時候引發顱內出血、腦疝等嚴重並發癥，後果將不堪設想 。”
所以只要同居三個月就行了吧？最遲三個月，賽斯就能恢覆記憶，到時候一切就能回歸原位。希諾不斷說服自己，答應和賽斯同居是為了他的健康，畢竟醫生說過，穩定的情緒對病情恢覆至關重要。
然而，強烈的背德感還是像洶湧的潮水一般，將希諾徹底淹沒了。趁維安不在身邊，把他記憶混亂的alpha偷偷據為己有，希諾清楚地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有多麽無恥下作。
盡管自己這樣做有著冠冕堂堂的理由，可希諾能騙過別人，卻無論如何也騙不了自己，這其中夾雜著的私心昭然若揭。哪怕只有短短三個月，他也無比渴望能陪在賽斯身邊；即便明知自己只是維安的替身，在賽斯眼中不過是個影子，他也甘之如飴。
“我還真是個卑劣的小偷啊……”希諾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又自嘲的笑，內心五味雜陳，“對不起，我保證只有三個月，三個月以後，我一定把賽斯完完整整地還給你。”
下定了決心，希諾深吸一口氣，緩緩拿出手機，又掏出了口袋裏那張寫有元帥號碼的紙條。手指微微顫抖著，他輸入了那串數字，撥通了電話。短暫的等待後，電話很快接通了。
“您好，元帥，同居的事，我想好了，就這樣做吧。
*
幼兒園的教室裏，吵鬧聲此起彼伏。
“諾諾老師以後是要和我結婚的！”一個臉蛋紅撲撲的小團子，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大聲宣告。
“才不是呢，是和我結婚！”另一個小團子也不甘示弱，急得小臉漲得通紅，兩個小家夥互不相讓，吵得面紅耳赤，小小的身子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看著就要動手打起來。
“小朋友們，老師說過什麽？不可以動手打架的！”西西恰好路過，看到教室裏亂成了一鍋粥，急忙快步走進來勸架。
“啊，抱歉！”希諾猛地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略帶歉意地說道。
“沒事兒，別放心上。”西西笑著拍了拍兩個小團子，溫柔示意他們去旁邊玩，“對了希諾，馬上就到截止時間了，你的月報提交了嗎？”
“遭了！我把這事兒完全忘了！”希諾臉色驟然一白，“你幫我看一下，我這就去交！”
多虧了西西的提醒，希諾這才趕在截止時間前順利提交上了月報。
“希諾，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感覺今天一天你都心不在焉的。”西西看著匆匆趕回來的希諾，有些擔憂地問道。
“可能沒太睡好。”希諾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雖然已經做出了和賽斯同居的決定，但這幾天來，他一直飽受著良心的譴責，尤其是一想到今天就要搬過去和賽斯住在一個屋檐下，他就輾轉反側，根本睡不著。
“你要不要早點回去休息？”西西問道。
希諾搖了搖頭，“沒關系，反正下班時間也快到了。”
“那好，你撐不住了和我說，我幫你盯著。”西西說道。
“嗯，謝謝。”希諾感激地點點頭。
終於送走了最後一只小團子，希諾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瞬間放松下來。他拖著略顯疲憊的步伐回到辦公室，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回家，不想拿起手機，發現了一條未讀消息，是一小時之前發過來的。
【賽斯：老婆，你大概幾點下班？我去幼兒園接你！】
希諾怔了一下，接我？怎麽能讓他來接我！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手指慌亂地在屏幕上敲打文字，回覆對方，“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可還沒等他點擊發送，賽斯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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