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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重生女的勝利(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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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李心兒被警察捉了,木猛松了口氣,也終於肯去處理公事兒了。顏元卻在想,難道李心兒會那麽輕易的就敗了嗎?

一如顏元的預感,作為一個重生女的李心兒,又怎麽那麽輕易地輸了呢。顏婉在第二天總算是真正地清醒了,警察錄完了口供,本以為會等到李心兒獲罪入獄的消息,但沒等這消息傳來,木家的公司卻是出了大事兒。

木家的企業是木猛白手起家而成,主要經營女裝、化妝品、護膚品。原本在兩天後,他們的服裝將有一個新品的發布會,可在昨天,他們的所有設計服裝卻被木家的競爭對手搶先一步地發布了。

此時的木家已跟各大商場都簽定了相關的合同,眼下設計丟失,一但兩天後不能如期的舉動服裝發布會,木家就要給予相應的賠償。

所以那樣的賠償尚不足以撼動整個企業,可有一就有二,木猛能憑自己的本事打拼下那麽大的一個家業,怎麽可以會以為這只是意外呢。

“爸,媽這邊有我,您只管處理好公司的事兒。”顏元從新聞裏看到了木家的情況,趕緊地給木猛打電話,顏婉在一旁聽到道:“元元,把電話給我,我跟你爸說幾句話。”

顏元看到新聞,顏婉也看到了,顏元跟木猛說了一句,便把電話給了顏婉,也不知道木猛跟顏婉說了什麽,倒是聽到顏婉說道:“沒關系,我們本來就什麽都沒有,就算失去了,只要我們一家三口平平安安的,沒什麽坎過不去的。”

電話很快給掛了,顏婉呆了許久沒說話,顏元喚了一聲,顏婉拿起個手機按了一個號碼撥出去,電話很快接通了,“是我!”

“木猛公司的事兒都聽說了吧?”顏婉很是平靜地跟電話那頭的人說話,“你還欠我一個人情,給你個機會還上吧。”

顏元其實很好奇顏婉是給誰打了電話,但顏婉在掛了電話後並沒有給顏元解釋的意思,反倒招手讓顏元上前,顏元湊了過去,顏婉道:“別擔心,有媽在,誰也動不了我們家。”

噫,明明是軟萌萌的古典美女,一時間被女王附身了,這霸氣側漏的,叫顏元很是喜歡呢。

比起在大唐,只有顏元不想知道的,沒有她不知道的情況,這一會兒顏元再次成了一個消息堵塞的聾子。

木猛很忙,顏婉在醫院裏差傷,木猛總是半夜的跑到醫院來,然後打發了顏元,夫妻倆說著悄悄話。外頭的事兒,顏元只從新聞上聽說了木家的企業好轉了,服裝圖紙的洩露危機,隨著木氏起訴那先發布了服裝發布會的企業,索賠且讓那家企業禁止出售相關的服裝而結束。

顏婉的傷已經可以出院了,顏元趁著她住院這機會,在醫院找了中醫,總算是成功讓顏婉敷上了黑玉斷續膏。換藥的事兒,顏元能做,顏婉也就更不想呆在醫院裏。

出院那天,木猛早早地來了給顏婉收拾東西,當他們一家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捧著一束花走了進來,“聽說阿婉今天出院,我來看看。”

“是啊,這就準備走了!”木猛一見來人有些一頓,但很快地就恢覆了正常地接話,中年男子笑著捧著花走到顏婉的面前,“看樣子是沒想到我會來?”

“確實很意外!”顏婉坐在病床上接過他的花,中年男子看向顏元,“這就是你們倆的孩子,叫顏元對吧?”

“是啊,當初她出生的時候你見過的,你看一眨眼的,她都長那麽大了。元元,叫舅舅!”顏婉給顏元解釋地著說,顏元一呆,舅舅,那不是顏婉的兄弟,可看起來不像啊!

“舅舅!”像不像的不管了,顏元還是聽話地打招呼。

“吶,舅舅給的見面禮!”男子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顏元,明顯地早有準備的。顏元看向顏婉,顏婉笑道:“舅舅給的禮物,收下吧。”

“謝謝舅舅!”顏元客客元元地接過道謝,男子道:“說正事兒吧,那叫李心兒的,可是有些本事呢,她剛被捉就有人活動了。這會兒有李蓉把所有的罪名都頂了下來,想要就殺人放火的罪關她是不成,而且眼下應該是已經被放出來了!”

男子說完在木猛跟顏婉的身上轉了轉,“我怎麽聽說,她是你的私生女?”

“不過是栽贓嫁禍的,我就只有元元一個女兒。”木猛面不改色地回答,男子點了點頭,“這樣是最好,要是那李心兒真是你的私生女啊,我可是會不客氣的。”

這麽赤裸裸的警告,木猛只是點點頭,中年男子站了起來,“行了,該說的都說了,都沒事兒就行了,我先走,有事兒電話聯系。”

木猛送著中年男子走了,顏婉幽幽地嘆了口氣兒,顏元倒是想問問這位到底是誰,在原主的記憶裏,並沒有這個人的出現,就算是原主落得那樣淒慘的地步都沒有任何人的幫助,這個人,是真心幫他們家的人嗎?

可不管是木猛還是顏婉都沒有要跟顏元細說的意思,倒是出了院,回了之前他們一家住的別墅,顏婉道:“元元,你已經請假幾天了,也該回學校了。”

這是想要打發顏元吶,不過,與其在家裏木猛跟顏婉什麽都瞞著她,她還不如回學校去,或許還能打探到什麽消息。

母女各有打算,意見達成一致,第二天顏元收拾著上學了,倒是巧得很,在學校門口就若到了李心兒,李心兒是坐著一輛寶馬來的,搬回了別墅,隔得有些遠,加上木猛不放心,也是叫了司機送顏元上學來。

顏元一下子,正好李心兒也下了車,顏元透過窗子能看到裏面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小夥,李心兒下車那會兒笑語盈盈的,可在看到顏元卻立刻變了臉。

默記了這男人開的車牌號,顏元想當沒看見李心兒地往學校進,李心兒卻喊道:“站住!”

這沒名沒姓叫的是誰啊?顏元完全無視之。李心兒一看顏元當沒聽到,氣得臉都紅了,“木顏元,你給我站住,聽見沒有?”

顏元依然沒搭理她,李心兒這人吶,真是少缺點自知之明吶!

“木顏元你站住聽到了沒有!”一看顏元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李心兒沖了過來拉顏元,顏元直接一揮手,把李心兒揮倒在地,李心兒氣道:“木顏元,你想幹什麽?”

“我還沒問你呢李心兒,你倒是問起我來了,賊喊捉賊那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顏元橫了李心兒一眼地說話,李心兒瞪大眼睛地道:“明明是你把我揮倒在地的。”

顏元冷笑道:“你那麽突然地跑過去捉我,我沒有給你一拳就不錯了,只是揮倒而已。”

“我已經叫你了,你為什麽不站住?”

“哈,笑話,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了。我可是跟你說過,你再跑我的面前來鬧事兒,我就揍你,看樣子你是沒聽進去啊!”顏元說著一手按在李心兒身上的痛穴,李心兒痛得一聲慘叫,“木顏元,你敢傷我?”

“敢不敢的,說了不算,做了才算。”顏元又是一掌拍在李心兒的身上,依然是往她的痛穴上打,很是慶幸啊,學了幾年的功夫,打哪裏痛還能不留傷痕,她可是一清二楚。

就這麽教訓了李心兒一頓,顏元神清氣爽在上課了去,可這第一節 課還沒上完,班主任卻找上她來了。

“木顏元,李心兒往教務裏告你蓄意傷人,現在已經去醫務處驗傷了。”班主任嚴老師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人,平日裏很是愛護學生,就顏元來說她也挺喜歡這老師的,嚴老師叫了顏元出來,也是因這事兒鬧得挺大的,所以親口問問顏元。

“老師,我沒有打李心兒,她要去驗傷就去吧。”顏元板著一張臉地說話,很是認真。

“可剛剛在學校門口,許多人都看見你推了李心兒。”

“老師,我沒有推李心兒,李心兒突然跑上來捉我,我只是本能反應地將她揮開。學校門口都有監控的,你可以查。”顏元可是記得自己起來的時候註意那裏可是裝了監控的。她確實沒打李心兒,只是往她的痛穴上按了幾下,叫她痛得厲害了。

看顏元說得不似作偽,嚴老師道:“只要你沒做,老師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之後就沒顏元什麽事兒了,明顯李心兒去驗傷並沒有驗出什麽來,在下課後出校門遇到李心兒,李心兒那恨不得用眼光把顏元殺死的眼神表露無疑。

“木顏元,我不會放過你的!”李心兒想到今天去驗傷時,醫生一幅你瘋了還是傻了抽了的樣了,一口氣堵在心頭,她要是不給顏元一個教訓,她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可在她念著要給顏元一個教訓的時候,顏元也是綜合考慮了一下,似乎她沒什麽可以跟李心兒硬碰硬的,那,也可以面對面的給李心兒一個教訓吧。

話說,李心兒住哪裏啊?這個問題,在顏元跟著李心兒回家後,總算得到了回答。可李心兒住得離她家的別墅好近啊,也就是中間隔了一幢別人家的房子。

當然,李心兒是在他們家的別墅後面,所以他們才一直沒撞上過。

既是同樣的小區裏的別墅,顏元這進來更是沒有阻礙了,要想翻李心兒家的墻,那也並沒有什麽難事兒,可是進門就兒童不宜的,顏元趕緊捂眼睛。

“子明,幫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弄死木顏元吧,她真的是太討厭了。”一進了大廳,就有一個男人等著李心兒了,顏元能認出來並不是今天早上送李心兒上學的男人。男人摟過李心兒直接解開了她的上衣,嘴上沒閑著,而李心兒更是直趁機提要求。

“又是木家啊。心兒,依你的本事,我倒是覺得木家的人你不必放在眼裏,至於那木顏元,更是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你可不像一個跟人斤斤計較的人。”男人手腳並用,壓著李心兒倒在沙發上。

“木家跟我有仇,就算我過得很好,可要是沒看到木家家破人亡,木顏元那個女人過得不好,我這口氣兒就咽不下去。”李心兒惡狠狠地說出自己的心聲。

“真是個狠毒的女人吶,也就只有在我的面前你才露出這狠毒的模樣吧,在其他男人的面前,你都是小可憐的樣子。不過,我喜歡。只是,木家也不是簡單的,我本以為木猛也就是有幾個不錯的合作夥伴而已,但在木氏企業被擠的時候,京裏那邊傳了話,誰也不能動木氏,不然的就跟木氏一起消失!”男人整個頭埋在李心兒的胸前,懶洋洋地說。

“什麽人那麽大的口氣?”李心兒大怔,哪料到木家還有這的後臺啊。明明她都叫人查過了,凡是跟木猛有合作的人,她都已經收買了,木家現在該是孤立無援的才對。

“似乎是孫家傳出來的話,個體的我沒細問,可我上頭的人這麽交代下來了,我當然要掂量掂量,否則豈不叫我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男人顯然是個精明無比的人,他第一時間更多是考慮自己,只有在他自己好的時候,他才能幫著李心兒啊!

“心兒,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想要弄死木家的人,不用急,等我們把我們的企業做大了,做強了,到時候連孫家都要敬我們三分的時候,你說你想弄倒木家,還難嗎?”男子捏著李心兒的小臉如此地勸著。

“所以啊,不必跟木家的人計較,他們既然註定是死人廢物了,跟他們計較了豈不是掉份兒。你要是真不想看到木家那女兒,了不起轉學校就是了,等你再回來的時候,叫她跪在你的面前求著你放過她,不是很好嗎?”這勾勒出來的美好啊,正是李心兒心之向往的。

“好,你說的那麽好,那都聽你的!”李心兒湊著往男人身上去。顏元退出了別墅,孫家,莫不是那天見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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