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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三年之約!我賭你不敢動我腹中魔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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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三年之約!我賭你不敢動我腹中魔胎!

青雲宗的護山大陣在這股力量面前,薄得像一層窗戶紙。

她所有的計謀,所有的謊言,在這樣絕對的、碾壓性的力量面前,都成了可笑的掙紮。

要死了嗎。

就在那魔氣森然的鎖鏈即將觸碰到灼火的前一剎。

一個聲音,憑空鑿入鄭秋雨的腦海。

是雲崖。

“娑耶的軟肋是她的兒子,燼。告訴她,你腹中之子,是燼的轉世身。”

這句話,不是閃電,而是直接在她混沌的意識裏引爆了一顆太陽。

黑暗被瞬間驅散。

她的瞳孔因極度的震驚而縮成一個針尖。

一個瘋狂到極致,也卑劣到極致的念頭,在她腦中急速成型。

她抓住了。

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了這根從地獄縫隙裏伸出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鄭秋雨猛地張開雙臂,用自己那副在滔天魔威下脆弱得不堪一擊的身體,死死擋在了灼火身前。

“你若帶走我的夫君,我便自絕於此!”

她的聲音撕裂了喉嚨,帶著血的腥氣和孤註一擲的瘋狂。

“讓你永遠,也見不到你的兒子——燼!”

喊出這句話的瞬間,她調動了每一分精神力,向系統下達了有史以來最覆雜、最瘋狂的言靈指令!

“燼?”

正要痛下殺手的魅魔女王,那毀天滅地的攻勢,猛地一滯。

十幾根足以洞穿山脈的魔氣鎖鏈,硬生生停在了距離鄭秋雨後背不足一寸的地方,鏈首的魔氣甚至吹動了她的發絲。

她黑紗下的眉頭,第一次緊緊鎖起。

“孩子?”

這個詞從她口中吐出,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栗。

當她的視線再次投向灼火時,那股純粹的混沌本源中,竟真的讓她感知到了一絲絲……與她記憶深處,與“燼”的血脈同源的、若有若無的共鳴。

【系統提示:謊言甜蜜度飆升至歷史最高點。】

【系統提示:目標人物‘魅魔女王·娑耶’信任指數提升30%。】

有用!

鄭秋雨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她賭對了!

她強壓下劫後餘生的狂喜,趁熱打鐵,將這場拿命演的戲,推向高潮。

她轉過身,不再看那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輕輕撫摸著灼火沈睡的臉龐。

她的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那是一種混雜了慈愛、哀求與不舍的,“母性”的光輝。

“女王陛下,您不能帶走他。”

“我愛我的夫君。”

她的聲音哽咽,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頭剜下的肉。

“他若被強行帶走,我的孩子……不,您的燼,恐怕就再也無法降生了!”

她的表演,無懈可擊。

魅魔女王徹底沈默了。

她是魔域的女王,心狠手辣,殺伐果斷。

可她,也是燼的母親。

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軟肋。

她不敢賭。

萬一……萬一這個螻蟻般的人類女子說的是真的呢?

那自己此刻的所作所為,豈不是在親手扼殺自己兒子重生的唯一希望?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沈默過後。

懸停在空中的黑色鎖鏈,一根根化作魔氣,緩緩消散。

那股壓得整個青雲宗萬物雕零的威壓,也如潮水般退去。

“好。”

魅魔女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多了一絲覆雜難辨的意味。

“我給你三年。”

“三年之內,你必須向我證明,他腹中的……是我的燼。”

“否則,我將再度降臨。”

“屆時,整個青元界,為他陪葬。”

話音落下,她妖艷的身影化作一縷黑煙,徹底消失在天際。

鄭秋雨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靠著寒玉床的邊緣才沒有滑下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

贏了。

她又一次,從必死的絕境中,為自己撬開了一線生機。

然而,她心中沒有半分喜悅,只有無盡的疲憊和冰冷的後怕。

三年。

她要去哪裏變出一個孩子?又如何去“證明”這個孩子就是燼?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局,一把倒計時的鍘刀。

就在這時,鄭秋雨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生死博弈中,灼火眉心的情蠱鎖鏈,竟然從頭到尾都保持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沒有閃爍,沒有波動。

那道猙獰的血色印記,就那麽安靜地烙印在那裏。

仿佛她那番聲情並茂的“母愛”謊言,連這天道情蠱都給騙了過去,暫時壓制了其暴虐的本能。

魅魔女王退去的餘威,化作無形的陰雲,沈甸甸地壓在青雲宗每個人的神魂之上。

鄭秋雨就借著這片陰雲,對丹峰展開了血腥的清洗。

丹峰大殿,氣氛凝滯如鐵。

“王長老舊部,劉源、孫立、趙珂。”

鄭秋雨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寒毒的鋼針,紮進每個人的耳膜。

“結黨營私,欺上瞞下,廢除修為,逐出丹峰。”

話音落定。

三名弟子面如死灰,身體一軟,癱在地上,連求饒的字眼都擠不出喉嚨。

無人敢言。

鄭秋雨的視線,又落向另外兩人。

“陳靜、李牧,臨危不亂,忠心可嘉,即刻起,擢升內門執事,協理丹峰事務。”

一罰。

一賞。

雷霆手段,言出法隨。

整個丹峰,再無二心。

從這一刻起,她就是丹峰唯一的女王。

夜色如濃墨,化不開。

密室的石門緩緩合攏,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褪去所有偽裝的鄭秋雨,身體的支撐力被瞬間抽空,整個人重重癱坐在冰冷的石椅上。

她的指尖在無法控制地顫抖,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神魂的刺痛。

她望著水盆裏自己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倒影,眼神空洞得可怕。

這條路,原來是踩在刀尖上,獨自前行。

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鄭秋…雨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石門被推開一條縫隙。

來人是宗主李青玄和他的夫人李清雅。

李清雅端著食盒,臉上滿是溫和的關切。

“秋雨,這麽晚了,還沒休息?”

食盒打開,一碗粥的熱氣帶著安神的靈草香,瞬間彌漫了整個冰冷的密室。

“這是‘凝神養魂粥’,你心神消耗太大,喝了能好受些。”

沒有一句質問,沒有半句說教。

只有最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利益的關心。

這碗粥的煙火氣,像一道暖流,蠻橫地沖開了鄭秋雨心中層層疊疊的堅冰。她那根緊繃到幾乎要斷裂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送走宗主夫婦,密室重歸死寂。

鄭秋雨坐在寒玉床邊,目光落在灼火安靜的睡顏上。

他的眉頭緊緊蹙著,仿佛在夢中也在承受著無邊的痛苦。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

指尖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法的猶豫,輕輕地,想要撫平他眉心的褶皺。

一個念頭,毫無征兆地從心底最深處冒了出來。

如果……沒有謊言,沒有任務,就這樣……

她被這個想法驚得渾身一顫。

隨即,一抹濃重的自嘲爬上嘴角。

她猛地收回手,將這個足以致命的念頭,死死掐滅。

她起身,走向藥架,準備取一枚恢覆心神的丹藥。

轉身的瞬間,衣袖卻不慎碰倒了架子上的一排玉瓶。

那是她耗費無數心血煉制的珍貴丹藥,任何一瓶都價值連城。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玉瓶搖搖欲墜,即將砸落!

鄭秋雨的心臟驟停!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

一道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混沌之力,從沈睡的灼火指尖彈出。

那力量精準到了極致,沒有一絲多餘的波動。

它穩穩地托住了所有即將墜落的玉瓶,再輕柔地,將它們一個一個,毫發無傷地放回了原位。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也靜到極致。

仿佛只是一陣微風拂過。

鄭秋雨的瞳孔,卻縮成了一個最危險的針尖。

她死死地盯著灼火。

他依舊沈睡著,呼吸平穩,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系。

她懂了。

守護她。

這個指令,已經超越了意識,超越了言靈,被直接刻進了他的本能裏!

這份無聲的守護,比任何驚天動地的誓言都更具沖擊力。

一顆冰冷的巨石,重重砸入鄭秋雨的心湖,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足以將她吞噬的驚濤駭浪!

她第一次被迫正視,這份被她親手締造出的“愛意”,已經成長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她下意識地再次查看灼火眉心的情蠱。

那血色的鎖鏈印記上,裂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深,更猙獰。

此刻卻平靜得詭異。

沒有一絲能量波動,安靜得像一幅烙印上去的死物。

這暴風雨前極致的寧靜,讓她渾身的血液都開始發冷。

鄭秋雨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

恐懼解決不了問題。

她必須找到破局之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名弟子的通報聲,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執事長老,劍峰的百裏師兄求見!”

“說……說他找到了關於‘神子詛咒’的重要線索,整理成了一本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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