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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燥熱 “再動,我就在這兒欺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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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燥熱 “再動,我就在這兒欺負你。” ……

眼看才有些精神的聞折柳垂下眼,又是一副“雷霆雨露俱是妻恩,您嫌棄奴,奴也只能受著,但您傷了奴的心,奴會很難過”的模樣,何霽月忙將酒杯往他手裏塞。

“我又不是不給……”

“郡主,美人想要,給他就是了。”

關澤左手一寬肩窄腰糙漢,右手一嬌軟嫵媚美男,沖聞折柳一擡下巴:“嘿,大美人,好久不見。”

聞折柳“咻”一下躲到何霽月身後。

“您是誰?奴不識得您。”

“你應當識得我,”關澤眼底笑意漸深,“小時候你還威脅我再拿課業給郡主抄,就報給夫子來著,結果你轉頭把自己的課業塞郡主手裏,還是跟夫子告了我的狀。”

陳年舊事湧上心頭,聞折柳倒真記起關澤了。

當年除陳瑾,就她與無歡走得最近!

氣關澤當年搶無歡之仇,聞折柳依舊瞪圓一雙眼裝不認識她,只含著淚在何霽月側後方扯她衣袖。

“郡主,奴聽不懂她說什麽,她好兇,奴怕。”

何霽月一見他哭心就軟,正要問當年事的話頭也打住,她將人兒抱到懷裏,輕輕順著背。

“關澤,你嚇到他了。”

“臣失禮,”關澤聳聳肩,“不過有句話說得對,會哭的娃娃有糖吃,聞公子哭起來,當真是惹人憐。”

她雙手撐著桌案,俯下身:“聞公子幼時便名動京城,如今長大,愈發明艷動人,就是將臣府中侍君全加一塊,也比你不過,不怪郡主您淪陷。”

關澤直直看著聞折柳,狀若獵鷹盯上兔子,無理得很。

聞折柳一頭紮進何霽月肩窩。

“她還兇奴。”

“友人夫,不可……”何霽月正要冷聲宣告“聞折柳是我的人,你少打他主意”,卻聽關澤道。

“不過我有一事,想問問聞公子。”

不等聞折柳接受她問與否,她已然問出聲:“你可知你父親是西越人?”

聞折柳一怔。

不愧是審人無數的大理寺卿,這話他很不好答。

他若答“奴不知”,就是變相承認他父親是西越人,可父親入關後,便剜過頭皮,照理說,他們不該查出來才對。

他若答“奴父親不是西越人”,倒像欲蓋彌彰,他又沒驗過,他怎麽知道?

“少這麽審他。”

何霽月寒聲警告:“關澤,他不是你的犯人。”

關澤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既然郡主已經發話,臣也不好追問,今兒個是您踐行宴,臣敬您一杯。”

她利落飲盡:“告辭。”

冷汗順著脊背緩慢滾落,沾濕與脊背相貼的衣裳,聞折柳猛地咳嗽起來。

這一難關,總算是過了。

“咳,咳咳……”他扶著心口喘了好一會兒,憋悶的肺裏才吸上氣,整個人從窒息瀕死的狀態解脫出來。

“被關澤嚇到了?”

何霽月輕輕叩著他的背:“她這個人碰上案子就是這樣,疑神疑鬼的,加上她最近查案魔怔了,你母父通敵一案,只留下你一個活口,她揪著你不放也正常。

“不過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沒做過,我不會讓她強迫你認下,安心。”

聞折柳越聽越不安心。

她肯保他,是基於“他沒做過”的份上。

那倘若他真做了,她當如何?

身子一抖,聞折柳猛地端起案桌擱著的酒樽,一口悶了下去。

老酒辛辣,連何霽月一回也只敢咽下半杯,見聞折柳初生牛犢不怕虎,喝了個底兒掉,她微蹙的眉心愈深。

“你以前沒喝過酒,別一下喝這麽多。”

何霽月捏起桌案放著的方形糕點,咬了口,確保是甜的,才往聞折柳嘴裏送:“來之前也沒吃什麽東西,待會兒難受起來,有的你哭,先吃點東西墊墊再喝。”

“沒,沒事。”

聞折柳掩唇咳了幾下,擺手拒絕她送來的糕點:“奴能喝。”

不等宮中婢女來添酒,他又給自己滿上,端著何霽月比旁人大一圈的酒樽,一昂頭,又是一回飲盡。

何霽月沒見過纏綿病榻的聞折柳還有這麽豪邁的一面,楞了一會兒才勸。

“慢點喝。”

聞折柳哪兒敢慢?

只有烈酒的辛辣,才能撫平他心虛到發寒的四肢。

“咳!咳咳……”

喝得急,聞折柳嗆得喘不過氣。

何霽月只當他不勝酒力,要吐,眼疾手快抓了個痰盂來,卻只見他掐著腰搖頭:“奴無礙。”

他眼尾嗆出了淚,在昏黃宮燈下發著亮,如夜空閃爍的星子。

“只是,咳,嗆著了。”

“可以了。”何霽月握住他細白手腕,“明日得趕路,別喝這麽多。”

“非也。”

酒壯慫人膽,聞折柳這只手不能動,另一只手拿過酒杯,又給自己滿上。

“明日要趕路的是郡主您,不是奴,是您不該多喝,但這踐行宴講究的是盡興,一醉方休,您不便飲酒,奴代勞。”

三杯黃湯下肚,聞折柳常年蔫白的臉頰泛起紅光,宛若養護多年的名貴嬌花,終於到了含苞待放的時日,讓人看著就想日月相守,只為親眼見證花開那一刻。

“還喝不喝?”

見聞折柳緩慢趴到桌案上,瞇著眼,一副要睡的樣子,何霽月拍了拍他臉。

“唔?”

聞折柳嗓音很悶:“無歡,別動,我頭暈。”

他定是醉了。

要不怎麽敢明目張膽喚她的字?

第一次見他醉後的媚態,何霽月嘴角止不住上揚。

“歸雲,你醉了。”

“我……我沒醉。”

聞折柳猛地擡起頭來,手在桌上摸了一圈,才找到酒杯,醉眼朦朧到酒壺都找不著了,還在逞強。

“酒呢?我要吃酒!”

何霽月當著聞折柳的面,將酒壺藏到桌底,笑看他扶墻摸索。

“不許再吃了。”

“霽月。”何霽月正和聞折柳鬧著,忽地景明帝踱步過來,嘰裏呱啦同她說了一通場面話,她不過應和幾句,一擡眼,扶墻挪動的聞折柳竟跑沒影兒了。

“多謝陛下美意,臣有人要找,先行告退。”

他路都走不穩,能跑哪去?

何霽月在宴中僅快步走,離開大多數人的窺探,當即變成極速跑,她邊環視四周,邊喊聞折柳的名。

“聞折柳?”

喊了幾聲也不見回應,何霽月正要喚陳瑾增援,忽地借著月色,發現枯枝敗葉中,有個搖搖晃晃的人影,看清此人是聞折柳,她一顆心落回肚中。

他原是在禦花園瞎走。

“我叫你呢,你為何不應?”

她三兩步上前質問,聞折柳卻一臉無辜。

“奴沒聽到。”

他目光澄澈,宛若聽見主子呼喚,耳尖一動,甩了甩尾巴,仍裝聽不見的貍奴。

真是被寵壞了。

“姑且信你一回,”何霽月心有餘悸,“禦花園都是人,你這個狀態很危險,不要離開我的視線,明白了?”

“嗯。”他隨口應了一聲,興致缺缺。

聞折柳醉後不見疲軟,反倒精力出其充沛,繞著偌大禦花園轉了好幾圈,說什麽也不肯停,何霽月勸不動他,只好跟著他繞,時不時扶他一把。

又一次摔到何霽月懷裏,聞折柳終於不再口口聲聲說“奴無礙”。

“唔,頭暈。”

他微涼鼻翼蹭了下她溫熱耳廓。

何霽月早料到會有這麽一刻。

他身體不好,酒量跟著不會太好,這會兒難受還是次要的,明日一早醒來,只怕會頭疼欲裂。

得趕緊醒酒才是。

她縱著他吃酒,也正是等這麽一刻。

只有這會兒,他才會乖乖趴在她身上,收起鋒利的爪牙,做只乖貓。

“暈就回府,我讓廚夫給你做解酒湯。”

“為何要飲解酒湯?奴又沒喝多。”

何霽月不疾不徐:“沒喝多你會站不穩?”

聞折柳惱羞成怒:“就是沒有!”

雖說沒有人敢看何霽月的熱鬧,但聞折柳實在鬧得厲害,又趕上宴散,來來往往的人總忍不住瞥一眼,何霽月一下將聞折柳抱起來。

“別動。”

“不!”聞折柳掙紮起來,像剛從湖中釣出的魚,脫離熟悉的環境,活蹦亂跳。

何霽月耐心哄了幾句,發現醉鬼不講道理,不再將他圈在懷裏,而是托著他的臀部,讓他雙腿夾在自己腰上。

“再動,我就在這兒欺負你。”

“您要怎麽欺負奴?”

聞折柳眼裏居然閃著期待的光。

何霽月一手托著他半邊玉臀,另一只手“啪”一下拍上去。

“這樣夠不夠?”

“唔!”

她沒用多少力,但聞折柳細皮嫩肉,就是一點疼都受不了,他扒著她的肩膀,往上蹭了幾下,倒抽涼氣:“疼……”

“還知道疼?”何霽月本來要打第二下的,到底沒忍心,“那還鬧不鬧了?”

聞折柳哼哼半天,也沒給個準話。

他趴在何霽月的肩頭,何霽月怎麽也擰不過頭去看他,只聽他呼吸清淺,像是睡了。

終於不鬧了。

細密白粒從夜空飄落,何霽月踩著新下的雪,一步一個腳印,將他抱回馬車,緩慢安置在軟墊上。

可能醉了酒身體不舒服,亦或離了她溫暖懷抱受凍。

聞折柳安靜沒一會兒,又鬧起來。

“妻主,奴好熱。”

他一邊說,一邊往何霽月身上爬,挪得累了,還一屁股坐在她腿上,雙手環抱她的脖頸,沖她耳畔直哼哼。

“大冷天的,怎麽會熱?”

何霽月還怕他冷,將湯婆子往他手裏塞:“趕緊抱著,免得一會兒又著涼。”

“唔……”

聞折柳不接過來,還把調子拖得老長,整個人胡亂在她身上蹭:“可是真的好——熱——”

溫熱氣息盡數噴灑到臉頰,何霽月一摸他手,嚇了一跳。

“你手怎地這麽燙?”

那酒雖有強身健體,壯陽之效,但她喝了,也沒什麽事,他和她喝的是同一壺酒,照理來說,不該他有事,她沒事啊?

聞折柳還往她懷裏撲。

“唔,妻主身上,好涼快。”

到底是個正常女人,還是個精力旺盛的年輕女人,何霽月盯著他酡紅臉頰,目光逐漸變得危險。

單是酒,不會有這樣的功效,是誰給他下了藥?

俗言久病成良醫,何霽月身強體壯,但身邊有個藥罐子,加上戰場刀劍無眼,她也跟隨軍大夫學了把脈。

扯過聞折柳素手,細細摁了會兒,她蹙起眉。

“你還喝了誰給的酒?”

“沒有誰,只有您。”

許久不見何霽月動作,聞折柳索性主動出擊,往她唇邊啃去。

他自始至終都只喝了何霽月的酒,至於這情毒,是他方才在禦花園,自己給自己下的。

“別人的,我還不稀得喝。”

難得見聞折柳如此主動,何霽月輕捏住他手腕。

“聞歸雲,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麽?”

“奴知道的。”

聞折柳燥熱不堪,吐字含糊不清。

他抓著何霽月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美人在懷,何霽月幾次想就這般順水推舟,思及聞折柳琉璃般脆弱的軀體,到底還是伸手推他。

“你身子還沒好全,再等幾日。”

“嗚,不要!”

聞折柳奮力搖頭,眼角泛紅。

“妻主,求您疼疼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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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E裝平民B戲精臥底×本體貓高冷指揮官A】女E扮豬吃老虎|瘸腿貓貓男仆|男A冷臉生子

指揮官時眠遭人暗算,星艦墜毀,砸穿敵方B國一平民房,腿瘸動不了,被房主江禾一聲怒吼“賠我房屋費!”嚇出貓耳朵。

可光腦被砸爛,沒現金也沒卡,他沒法賠。

“沒錢?那拿你來抵,不然法庭見。”

時眠:“……”

還是做男仆吧,上法庭他掏出C國指揮官的身份證,得被扭進B國監獄當戰犯。

做瘸腿男仆的日子挺好,江禾有錢給時眠買貓咪用品,也有閑陪他玩,只是過於喜歡rua他貓耳朵和尾巴。

時眠每次想伸爪子時,總聞到股貓薄荷味兒,受本能驅使翻肚皮,他氣得直打滾。

一次坐輪椅出門,江禾對野貓又親又抱,時眠尾巴甩得啪啪響。

“你經常這樣逗別的貓?”

江禾一楞,摸摸時眠腦袋:“以後只摸你,別氣了小貓咪。”

化身v8發動機幾秒後,時眠憤而轉頭。

他才不是小貓!C國找到他,他就立刻走!

時眠推輪椅回國那天,正好也是元帥凱旋的慶功宴。

遠遠看到江禾那熟悉的臉龐,時眠嚇得轉身要推輪椅走,見別人給江禾塞男omega,他又氣到牙癢癢。

只是江禾一扶軍帽,大跨步往他這兒來。

“不用了,家裏小貓愛吃醋。”

時眠炸毛,她還有別的貓?不是說好只摸他一只貓嗎!

黑手套被江禾攥住,霸道的貓薄荷信息素鋪天蓋地。

“小貓,還想往哪兒跑?”

……Beta沒有信息素,他被騙了!

時眠轉不動輪椅,憤憤咬上她手:“騙我是Beta,還收了別的貓,江元帥,扮豬吃老虎玩弄很有趣嗎?”

江禾輕扶他細腰。

“冤枉,從頭到尾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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