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皇子終身圈禁

關燈
大皇子終身圈禁

第七十六章:大皇子終身圈禁

眾人回到豐京,三日後,皇帝當朝嘉獎了賑災眾人,在這頗為喜慶的氛圍中,有人跨步出列。

“臣有本啟奏。”

“蘇禦史有何事?”

“臣彈劾大皇子私自倒賣賑災糧十萬石,簡直目無法紀,辜負陛下對他的栽培!”

“你胡說,本皇子沒有倒賣十萬石賑災糧!”

今日大皇子因賑災有功,特許上朝受封。

“蘇禦史,這次又是聞風而奏麽?”

皇帝臉上喜氣瞬間收攏。

“回陛下,臣這次已收集到證據!”

皇帝看著洪武殿朝臣的神情,閉了閉眼,隨後在全公公驚心膽戰下,下了口諭。

“此事交由刑部查辦,在案子查清前,大皇子禁止出府。”

“臣領旨。”

齊映出列俯身接旨,難怪今日起床後右眼皮一直跳到現在。

“退朝!”

皇帝今日不想看見這幫朝臣!

趙閣老此時已經怒火攻心。

拽著大皇子回了皇子府,皇帝只說不許大皇子出府,沒說別人不能進府。

“我的囑咐是餵了狗嗎?”

“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拿了多少?”

趙閣老將書房的門用力甩上,轉身對著大皇子開始責問。

“外祖父,我,我拿了五萬石,但是這是賑災用完剩下的,我並沒有耽誤賑災。”

“剩下的糧也是朝廷的不是你的!依舊是賑災糧,你憑什麽能做主賣了!”

“我,外祖父,我,我···”

“行了,別我了,把那筆銀子掏出來,認錯態度好一點,閉府思過就思過。”

“外祖父,銀子我已經花了,我會想辦法補上的!您替我在父皇面前求求情!”

“才回來三天!五萬石糧至少能賣三萬兩銀子,你銀子花哪裏去了?”

大皇子見自己外祖父氣的眉毛胡子亂顫,暗自咽了咽口水。

硬著頭皮開口說實話。

“我,昨日替一位清官贖了身······”

“哈,哈哈哈······”

“好,好的很!”

趙閣老仰天大笑,把大皇子嚇的不輕。

“外祖父,外祖父,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趙閣老推開大皇子過來攙扶的手,怒喝。

“你知道個屁!”

大皇子長這麽大第一次聽外祖父說粗話,就著推開的姿勢,張著的嘴半天沒合攏。

“枉我趙政遠進士及第位列三公,參政多年從未出錯,所生子女沒有一個是蠢的,怎麽就出了你這麽個外孫!”

“你在府裏好好反省,老夫先回府了。”

說完連個眼神都沒給大皇子,推開書房的門,大步離去。

大皇子看著外祖父的背影,慢慢後退幾步,卸力坐在椅子上,神情莫名。

半個月後,刑部尚書齊映帶了一疊證據揣著一本厚厚的折子進宮面聖。

倒賣賑災糧十萬石,以砂礫混充北境軍糧兩年,共計十五萬石,設計暗殺懷化將軍郭晙,與北境監軍禦史範良往來甚密,縱容府中謀士強占民田······

一部分的證據還是抄了大皇子府的賬本發現的。

皇帝看著折子上一條接著一條的罪名,面無表情的合上折子。

刑部既然已經查證,那麽這些事情大半都是真的。

他從未想過自小憨厚的大皇子竟然長成了這般模樣。

“朕知道了,齊愛卿,你先退下吧。”

“陛下,臣告退。”

皇帝揮手,在齊映出了禦書房後,全公公輕輕關上大門,隨後站在大門邊上,當隱形人。

“哐當!”

“好的很,朕的兒子們通通好的很!”

“啪!”

······

等皇帝發了一通怒火,恢覆平靜後,全公公才打開門,招呼兩個手腳麻利的小太監,迅速將屋內打掃幹凈。

翌日早朝,全公公當眾宣讀了對大皇子懲戒的詔書。

終身圈禁於大皇子府,非特赦,不得解禁。

大皇子妃面色冷靜地叩拜接旨,早在刑部尚書親自帶人抄了府中的賬冊,她就有預想過今天。

後續祖父來找過她,問她發現賬本有問題,為何不告訴他,可府裏的賬本就沒有幾本能對上的,事情太多,讓她不知從何說起。

“父皇竟然忍心將我圈禁了,可這些罪並非全是我犯下的,公公,您跟父皇說,有人汙蔑我,有人想加害我!”

大皇子跪在地上,膝行向前拽住公公的衣袍。

“大皇子,可別為難奴,證據都放在所有人面前了,您說的話,別人也不信,奴這就回去覆命了。”

傳旨的公公示意身後兩位小太監將大皇子拉開,轉身出門,大門緩緩關上,大皇子府被禁軍駐守包圍。

這事傳到楚懷北的耳朵裏,楚懷北居然有一種終於消停的感慨。

原著中的大皇子比現在圈禁的晚幾年,等到皇帝遷都建業後,才被圈禁。

後續三皇子才逐漸掌握政治大權,鬥倒二皇子派系,老皇帝死後登基稱帝,開始他的開掛人生。

現在的劇情大概由於她的參與,有些事情提前發生了。

孫明思收到金一密信,看完後嗤笑一聲,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些東西果然是骨子裏帶的。

大皇子這次倒賣賑災糧,賣了五萬石,剩下的五萬石是兩位侍郎的手筆。這二皇子和三皇子聯合起來給大皇子做局呢。

不過大皇子也罪有應得,敢在北境的軍糧裏動手腳,還搭上了範良一起,罪該萬死。

這中間只有郭晙的確跟他沒關系,但剩下的罪名,通通沾上了一星半點,即便是兄弟有心算計,但他本身就是動了歪念頭的,只不過是兩兄弟將他的念頭放大數倍而已。

這下北境少了一位監軍禦史和一位將軍,總要再派人過來的,這人選麽,讓他好好想想。

楚懷北在聽聞刑部的人,在歸德將軍李固言的外室家中抄出殺害郭晙的兇器時,腦子一下沒轉過彎來,郭晙她讓人殺的,怎麽兇器能在李固言那裏找到。

嘖,也對,大概是有人想加一把火,直接讓大皇子不能翻身。

這人也好猜,誰能得利就是誰了。

慣性思維要不得,指不定是有人替你抱不平呢~

這次江南府雪災,金弘業在北境焦躁的不行,他老家揚州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家長父母長輩可都安好。

楚懷北特許他那位師爺回揚州探望,聽聞這位師爺在北境買了好些糧,一路拉回揚州。

一個半月後收到師爺的信件,金弘業才安定下來。起先莊子裏存糧被難民搶奪,還好家中由於過年,準備了不少食物,後朝廷賑災及時,並未有人受餓受傷。

等師爺回到北境,這時已經到了五月。

北境每逢五月都是一年忙碌的開始。

今年鎮北王府的莊子上麥子的種植面積已經縮小到以前的三分之一。如今塊菜,紅薯,辣椒種滿了剩下的田地。

今年辣椒在十月份收獲後,就可以將肉醬工坊辦起來了,楚懷北預測,往後這肉醬將是人們出門遠行的必備之物。

既能賺錢又能給百姓帶來便利,一箭雙雕。

楚懷北一邊盯著麥子豐收,今年原以為天氣太冷麥子要凍掉一些,沒想到才三年,麥種的抗寒能力就提高了不少,後續天氣轉暖,楚懷北通知百姓及時施肥,麥子長勢良好,想來不會比去年產量少多少。

一邊防著蒙古搗亂,蒙古養了兩年,估摸著已經恢覆元氣了。

一邊還關註皇帝派誰過來擔任監軍禦史和接替李固言的將軍之位。

這兩個位置已經空置了快一個月了,這皇帝每次選人都這麽墨跡,朝堂上就這麽多人,找兩個人還不方便麽?怕不是皇帝有選擇困難癥吧。

楚懷北暗自吐槽。

北境軍營差不多是楚懷北的一言堂,但朝堂上皇帝還沒能做到一言堂。

皇帝要是知道楚懷北的吐槽,怕是又要冒出一些危險的想法了。

皇帝其實為了這兩個人選,已經頭疼了大半個月,監軍禦史這個位置,在皇帝眼裏比一個將軍更重要一些。

在朝中需要找一位純臣,這人只能忠於皇帝,而不是其他任何人,如今卻是有些苦難。

朝堂上吵了十來天,推舉出來的人選,皇帝一眼都不想看,這幫人當他是瞎子嗎?

例行商討過後,他開始自己在剩下的人中挑選,但總能與有些人搭上關系。

好不容易選到一個,聖旨還沒下呢,家中一直身體欠佳的老父親兩腳一蹬駕鶴西去,這人選便上折子丁憂了。

這一耽擱就小一個月了,最後選了一位身無派系的史官修撰,正五品的禮部儀制司袁郎中擔任監軍禦史。

至於將軍人選,兵部也沒幾個人可以選擇。最後選了與趙閣老有些牽扯的宮將軍。

下旨讓兩人盡快趕到北境上任。

朝臣們在洪武殿嘰歪打了半個月的口水仗,最後好處給了這兩人,氣的眼鼻歪斜卻又無可奈何。

心中明白這是皇帝最好的選擇,但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話說回來,皇帝讓兩人速速赴任,這宮將軍還好一些,正值壯年,一身腱子肉,馬術也一流。

那袁郎中都快五十了,人長的很高,但瘦的一把骨頭,平日在禮部處理公務便是一副溫吞模樣,修史編撰的確比別人更耐心些。

在去北境的一路上,袁郎中每日一副他不行了的模樣,宮將軍只得放慢速度,時不時的還需要替他牽馬!

這前前後後的時間加上去,可不得一個多月還沒到北境上任麽。

六月中,軍屯的麥子都收割完了,兩位風塵仆仆的新任官員才到達北境。

“下官拜見鎮北王。”

“末將拜見鎮北王。”

“二位免禮,這一路辛苦了,今晚本王在議事帳中設宴,慶祝二位大人升遷上任。”

“多謝王爺盛情相邀,下官/末將定當準時赴宴。”

“不必客氣,路途辛勞本王為二位準備了帳篷,可以休息一番。”

“袁禦史,今夜先在軍營休息一晚,明日本王派人送您到禦史府。”

“多謝王爺!”

最後一聲多謝王爺顯然多了些感情。兩人被皇帝催促著急上路,一人就帶了一個小廝。

原以為到了北境還要折騰兩天,沒想到這鎮北王這麽細心周到,難怪眾人對鎮北王的評價頂多就是年少輕狂,並無過多刻薄的言語傳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