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chapter11 難怪我哥一直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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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chapter11 難怪我哥一直這麽……
屋內，林曼荷四處轉悠著，“哥，你這什麽都東西都沒有啊，到處光溜溜的，完全不是你的品味啊。”
林和頌給她倒了一杯水，“才搬過來，沒布置。”
“哦，怪不得，這附近很小資啊，等下晚上陪我出去逛逛？”
“我沒時間，你自己出去轉悠吧。”
“你們不是馬上放暑假了嗎？要忙什麽啊？”
“搬家。”
“啊？”林曼荷一頭霧水，“你不是才搬過來嗎？”
林和頌心頭燥郁，沒回答，只走到陽臺抽起煙，他自己也覺得荒唐。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瞎折騰什麽！
明明是深思熟慮後才來的上海，也如願在預料之中重逢了，又在沖動之下搬來她樓下。
現在，她輕飄飄一句“回鷺城”，就輕而易舉地將他攪得方寸大亂，心口梗著一團無名火。
七年前也是這樣，她一句話不說就要分手，到現在，他依然不明白她的心思。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揪著她問清楚。
金主哥哥不打算出門，林曼荷一個人出門也覺得沒意思，“哥，那你把手機給我唄，我喊點水果和零食送過來。”
林和頌沒說什麽，徑直把手機拋給她。
林曼荷瞅了眼他光禿禿的家，冰箱裏更是空得能照出人影，二話不說，幹脆豪氣地下了一大單水果零食。
半小時後，外賣送到了樓下，林和頌和她一起下樓取。
門一開，正好碰見藍熹拎著垃圾袋下樓來。
樓梯燈光有些昏黃，她穿著家居服，頭發隨意挽起。
林曼荷眼睛一亮，心裏瞬間明了，這就是她哥搬來這裏的真正原因。
她在家就見過這位美女姐姐的照片，和他是高中同學，兩人還有穿校服的合照。
林曼荷悄悄看了林和頌一眼，忍不住笑。
藍熹本想自然地打個招呼，但對視上小姑娘那雙帶著興奮與打量的眼睛，不禁楞了楞。
林和頌先開口，語氣淡淡：“今晚沒加班？”
藍熹搖頭，“沒有，最近沒有什麽項目，不怎麽加班。”
林曼荷探出半個身子，朝她揮了揮手，眼睛亮晶晶的：“嗨，姐姐你好。我叫林曼荷，是他的堂妹。”
“堂妹？”藍熹下意識重覆。
林和頌邁出門，反問：“不然你以為呢？”
藍熹被噎住，耳尖不由自主泛紅，偏過頭去看向林曼荷，勉強笑了笑：“你好啊，我叫藍熹。”
林曼荷心裏暗暗偷笑，“姐姐好。”
樓梯很小，容不下三人並肩而行，林和頌率先走在前面，林曼荷跟在藍熹後面聊天。
“藍姐姐，我放暑假來上海玩的，不過我哥太無聊了，說要忙著搬家，都沒時間理我。”
“搬家？東西還沒有搬完嗎？”藍熹問，上次他們請了搬家公司不是搬運玩了嗎？
林曼荷搖頭，“我哥說要——”
林和頌回頭打斷她的話，“快下來取你的物資，買這麽多，你是打算這輩子不出門了嗎？”
他言語冷淡，不僅林曼荷嚇得閉嘴，連藍熹都噤聲了。
直到下到一樓，藍熹才明白他的意思，老天，確實買太多了吧，五六大袋，幾乎把門口堵得滿滿當當。
藍熹悄悄瞅了眼面沈如水的初戀男友，慢慢繞出去，去丟垃圾。
等她丟完垃圾回來，林曼荷一個人在吭哧吭哧搬運她買的東西，藍熹看不過去，主動幫她拎起一袋。
林曼荷眼睛一亮，立刻感恩似的看著她，笑瞇瞇道：“藍姐姐，你簡直就是天使，難怪我哥一直這麽喜歡你。”
藍熹腳步一頓，手裏那袋零食差點沒拎穩，餘光下意識飄向樓梯。
好在這個時候，林和頌沒有在場。
她臉色紅紅的，心口怦怦直跳，“別胡說啦，我和你哥只是同學。”
林曼荷是個直腸子，直接拆穿，“那就是我哥偷偷暗戀你，你們照片我哥都夾在書裏，不騙你，我下次回鷺城拍給你看。”
藍熹被林曼荷的話嚇到，耳尖紅透，林和頌居然還藏著他們的照片？
她擺手，聲音急促：“先提東西吧。”
林曼荷眨巴著眼睛，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好啊，明天是周末，我們晚上一起打牌吧。”
藍熹的心情無法平靜，臉上有一團火在燒，“我晚上要事要忙。”
“好吧，那真是太可惜了。”林曼荷撇撇嘴。
到了三樓，林和頌正好收拾完一袋東西，邁步出來。藍熹一瞥見他，像觸了電似的，立刻把手裏的袋子往地上一放，蹭蹭蹭跑上樓去。
林和頌：“……”
他真的有這麽可怕？連照個面都避得這麽急？
林曼荷見狀，完全理解女孩子害羞的心理，偏偏還敢添火：“哥，我剛剛幫你表白了一下，藍姐姐臉都紅了。”
林和頌眉眼一沈：“……，林、曼、荷！”
“幹嘛嘛，我就說你暗戀她好多年，又沒多說別的。”林曼荷理直氣壯。
他額角青筋微跳，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將她丟出去。
“我現在就給你訂酒店，你今晚出去住。”聲音冷到極點。
林曼荷一聽，立刻抱著袋子往沙發上一坐，死活不松口：“我不！我好不容易買了這麽多零食水果，你敢趕我走，我就去大群裏哭，順便告訴大伯大伯母，你高中就暗戀女同學！”
林和頌閉眸，深呼吸。
林父是大學教授，林母更是他們高中的校長，而她對“早戀”這兩個字的態度，向來堅決到近乎嚴苛。
偏偏，好死不死，林母還真的對藍熹有印象，那時候林母還只是副校長。
高三時期，一次晚自習遇到大暴雨，他和姚榮斌都沒帶傘，本以為雨會很快停，所以兩人繼續留在班裏刷題。
快到熄燈時間，雨還是瓢潑。
路過楊琪班級時，姚榮斌喊道：“楊琪，你們有沒有多餘的傘？”
回頭的，不只是楊琪，還有坐在她旁邊的藍熹。
姚榮斌和楊琪是初中同學，兩人早就熟識。
楊琪笑著說：“我和藍熹一人一把，你們順路的話，可以帶你們到地鐵站。”
那時她們班裏只剩下她們兩個人，她們還在討論模擬考數學的最後一道大題。
姚榮斌自然而然走進去，指著題目：“哦，這題啊，和頌會做，和頌滿分。”
藍熹擡頭，輕聲應了句：“哦，那可以說一下解題思路嗎？”
他接過她手裏的筆，在紙上推演公式，寫到教室樓的燈全部熄滅，保安大叔打著手電筒在樓下喊，“要關校門了啊，同學們，快出來。”
“這樣……你明白了嗎？”林和頌停下筆，擡眼看她。
藍熹點點頭，輕聲說：“嗯，有一點懂了。”
保安的喊聲再次從樓下傳來：“同學們，校門要關了，快出來啊！”
“那邊走邊說吧。”他道。
邊走邊說，就是他和藍熹很自然地打了一把傘，楊琪和姚榮斌打了一把傘。
當晚，就被林副校長看見了。
那是第一次。
第二次是在大掃除的時候，高三畢業班只需要打掃好自己的班級就行了。
藍熹跑來他們班借掃把，一個暗戀她的男生格外熱絡，搶著挑了把嶄新的遞給她，引得周圍幾個男生一陣起哄。
她霎時紅了臉，接過掃把扭頭就要走，匆忙間竟直直撞進他懷裏。沖擊力讓兩人都踉蹌著向後倒去，他下意識伸手勾住她的腰，順勢一轉，將自己的背抵在了門框上，才堪堪穩住。
全班頓時爆出一陣善意的哄笑。
少女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帶著剛發育不久的、生澀的曲線，隔著薄薄的夏季校服，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感知。
偏偏就在這時，林副校長領著幾名老師從走廊經過，恰好將這門邊摟摟抱抱、笑聲鼎沸的一幕盡收眼底。
後來，他被單獨叫進了副校長辦公室，而藍熹也被她班主任喊去。
這件事之後，學校的貼吧上還留有他們的名字，很自然地把他們配成了一對。
林和頌回過神，掃了一眼正抱著薯片吃得津津有味的林曼荷，聲音淡淡問：“你什麽時候回鷺城看阿嬤？”
她父親是他叔叔，目前在北京科研所工作，所以他們一家基本很少回鷺城，倒是林曼荷每年寒暑假都是在鷺城待的。
林曼荷嘴角含笑，咀嚼著薯片，擡頭回答：“過兩天吧，幹嘛要趕我，我們這麽久不見，有你這麽做哥哥的嗎？”
“不是趕你，只是順便問問。”
林曼荷撇撇嘴，笑意裏帶著幾分狡黠：“哼，就會說這套話。我知道，你是怕我打擾你和藍姐姐吧？”
林和頌沒有接話，順手拿起一個袋子走向冰箱，挑了幾盒水果和飲料。
林曼荷湊上前，指了指袋子：“是要送給藍姐姐嗎？女孩子肯定喜歡藍莓、酸奶……芒果算了，鷺城人吃膩了。草莓、榴蓮還不錯。”
藍熹聽見敲門聲的時候，正好剛洗完澡。
她大約猜到是誰，貓眼看出去就是林和頌英俊的臉，心裏又開始打鼓了。
她對著玄關口的鏡子整理了一下發型，深吸一口氣，打開門，“怎麽了？”
林和頌瞅眼她不自在的神色，“曼荷讓我送上來給你的，她過幾天就要離開上海了，吃不完。”
藍熹垂眸，黑白雙煞圍在她的腳邊打轉，繞來繞去，“哦，謝謝。”
靜了幾秒。
“藍熹。”他喚她。
“嗯？”
“曼荷剛剛說的話——”
他話才起了個頭，藍熹後退一步，“那、那個、我還有工作加班，謝謝，謝謝。”
林和頌立在門口，微微一頓，眸色沈靜，算了，現在說也不合適。
“好，別加班太晚，早點休息，別多想。”
“好，晚安。”
他凝望了她片刻，終是微微點頭，轉身下樓。
藍熹輕輕關上門，心跳仍亂如鼓點。
別多想，她肯定會多想的，想得一晚上都要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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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怪不得，這附近很小資啊，等下晚上陪我出去逛逛？”
“我沒時間，你自己出去轉悠吧。”
“你們不是馬上放暑假了嗎？要忙什麽啊？”
“搬家。”
“啊？”林曼荷一頭霧水，“你不是才搬過來嗎？”
林和頌心頭燥郁，沒回答，只走到陽臺抽起煙，他自己也覺得荒唐。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瞎折騰什麽！
明明是深思熟慮後才來的上海，也如願在預料之中重逢了，又在沖動之下搬來她樓下。
現在，她輕飄飄一句“回鷺城”，就輕而易舉地將他攪得方寸大亂，心口梗著一團無名火。
七年前也是這樣，她一句話不說就要分手，到現在，他依然不明白她的心思。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揪著她問清楚。
金主哥哥不打算出門，林曼荷一個人出門也覺得沒意思，“哥，那你把手機給我唄，我喊點水果和零食送過來。”
林和頌沒說什麽，徑直把手機拋給她。
林曼荷瞅了眼他光禿禿的家，冰箱裏更是空得能照出人影，二話不說，幹脆豪氣地下了一大單水果零食。
半小時後，外賣送到了樓下，林和頌和她一起下樓取。
門一開，正好碰見藍熹拎著垃圾袋下樓來。
樓梯燈光有些昏黃，她穿著家居服，頭發隨意挽起。
林曼荷眼睛一亮，心裏瞬間明了，這就是她哥搬來這裏的真正原因。
她在家就見過這位美女姐姐的照片，和他是高中同學，兩人還有穿校服的合照。
林曼荷悄悄看了林和頌一眼，忍不住笑。
藍熹本想自然地打個招呼，但對視上小姑娘那雙帶著興奮與打量的眼睛，不禁楞了楞。
林和頌先開口，語氣淡淡：“今晚沒加班？”
藍熹搖頭，“沒有，最近沒有什麽項目，不怎麽加班。”
林曼荷探出半個身子，朝她揮了揮手，眼睛亮晶晶的：“嗨，姐姐你好。我叫林曼荷，是他的堂妹。”
“堂妹？”藍熹下意識重覆。
林和頌邁出門，反問：“不然你以為呢？”
藍熹被噎住，耳尖不由自主泛紅，偏過頭去看向林曼荷，勉強笑了笑：“你好啊，我叫藍熹。”
林曼荷心裏暗暗偷笑，“姐姐好。”
樓梯很小，容不下三人並肩而行，林和頌率先走在前面，林曼荷跟在藍熹後面聊天。
“藍姐姐，我放暑假來上海玩的，不過我哥太無聊了，說要忙著搬家，都沒時間理我。”
“搬家？東西還沒有搬完嗎？”藍熹問，上次他們請了搬家公司不是搬運玩了嗎？
林曼荷搖頭，“我哥說要——”
林和頌回頭打斷她的話，“快下來取你的物資，買這麽多，你是打算這輩子不出門了嗎？”
他言語冷淡，不僅林曼荷嚇得閉嘴，連藍熹都噤聲了。
直到下到一樓，藍熹才明白他的意思，老天，確實買太多了吧，五六大袋，幾乎把門口堵得滿滿當當。
藍熹悄悄瞅了眼面沈如水的初戀男友，慢慢繞出去，去丟垃圾。
等她丟完垃圾回來，林曼荷一個人在吭哧吭哧搬運她買的東西，藍熹看不過去，主動幫她拎起一袋。
林曼荷眼睛一亮，立刻感恩似的看著她，笑瞇瞇道：“藍姐姐，你簡直就是天使，難怪我哥一直這麽喜歡你。”
藍熹腳步一頓，手裏那袋零食差點沒拎穩，餘光下意識飄向樓梯。
好在這個時候，林和頌沒有在場。
她臉色紅紅的，心口怦怦直跳，“別胡說啦，我和你哥只是同學。”
林曼荷是個直腸子，直接拆穿，“那就是我哥偷偷暗戀你，你們照片我哥都夾在書裏，不騙你，我下次回鷺城拍給你看。”
藍熹被林曼荷的話嚇到，耳尖紅透，林和頌居然還藏著他們的照片？
她擺手，聲音急促：“先提東西吧。”
林曼荷眨巴著眼睛，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好啊，明天是周末，我們晚上一起打牌吧。”
藍熹的心情無法平靜，臉上有一團火在燒，“我晚上要事要忙。”
“好吧，那真是太可惜了。”林曼荷撇撇嘴。
到了三樓，林和頌正好收拾完一袋東西，邁步出來。藍熹一瞥見他，像觸了電似的，立刻把手裏的袋子往地上一放，蹭蹭蹭跑上樓去。
林和頌：“……”
他真的有這麽可怕？連照個面都避得這麽急？
林曼荷見狀，完全理解女孩子害羞的心理，偏偏還敢添火：“哥，我剛剛幫你表白了一下，藍姐姐臉都紅了。”
林和頌眉眼一沈：“……，林、曼、荷！”
“幹嘛嘛，我就說你暗戀她好多年，又沒多說別的。”林曼荷理直氣壯。
他額角青筋微跳，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將她丟出去。
“我現在就給你訂酒店，你今晚出去住。”聲音冷到極點。
林曼荷一聽，立刻抱著袋子往沙發上一坐，死活不松口：“我不！我好不容易買了這麽多零食水果，你敢趕我走，我就去大群裏哭，順便告訴大伯大伯母，你高中就暗戀女同學！”
林和頌閉眸，深呼吸。
林父是大學教授，林母更是他們高中的校長，而她對“早戀”這兩個字的態度，向來堅決到近乎嚴苛。
偏偏，好死不死，林母還真的對藍熹有印象，那時候林母還只是副校長。
高三時期，一次晚自習遇到大暴雨，他和姚榮斌都沒帶傘，本以為雨會很快停，所以兩人繼續留在班裏刷題。
快到熄燈時間，雨還是瓢潑。
路過楊琪班級時，姚榮斌喊道：“楊琪，你們有沒有多餘的傘？”
回頭的，不只是楊琪，還有坐在她旁邊的藍熹。
姚榮斌和楊琪是初中同學，兩人早就熟識。
楊琪笑著說：“我和藍熹一人一把，你們順路的話，可以帶你們到地鐵站。”
那時她們班裏只剩下她們兩個人，她們還在討論模擬考數學的最後一道大題。
姚榮斌自然而然走進去，指著題目：“哦，這題啊，和頌會做，和頌滿分。”
藍熹擡頭，輕聲應了句：“哦，那可以說一下解題思路嗎？”
他接過她手裏的筆，在紙上推演公式，寫到教室樓的燈全部熄滅，保安大叔打著手電筒在樓下喊，“要關校門了啊，同學們，快出來。”
“這樣……你明白了嗎？”林和頌停下筆，擡眼看她。
藍熹點點頭，輕聲說：“嗯，有一點懂了。”
保安的喊聲再次從樓下傳來：“同學們，校門要關了，快出來啊！”
“那邊走邊說吧。”他道。
邊走邊說，就是他和藍熹很自然地打了一把傘，楊琪和姚榮斌打了一把傘。
當晚，就被林副校長看見了。
那是第一次。
第二次是在大掃除的時候，高三畢業班只需要打掃好自己的班級就行了。
藍熹跑來他們班借掃把，一個暗戀她的男生格外熱絡，搶著挑了把嶄新的遞給她，引得周圍幾個男生一陣起哄。
她霎時紅了臉，接過掃把扭頭就要走，匆忙間竟直直撞進他懷裏。沖擊力讓兩人都踉蹌著向後倒去，他下意識伸手勾住她的腰，順勢一轉，將自己的背抵在了門框上，才堪堪穩住。
全班頓時爆出一陣善意的哄笑。
少女的身體柔軟而溫熱，帶著剛發育不久的、生澀的曲線，隔著薄薄的夏季校服，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感知。
偏偏就在這時，林副校長領著幾名老師從走廊經過，恰好將這門邊摟摟抱抱、笑聲鼎沸的一幕盡收眼底。
後來，他被單獨叫進了副校長辦公室，而藍熹也被她班主任喊去。
這件事之後，學校的貼吧上還留有他們的名字，很自然地把他們配成了一對。
林和頌回過神，掃了一眼正抱著薯片吃得津津有味的林曼荷，聲音淡淡問：“你什麽時候回鷺城看阿嬤？”
她父親是他叔叔，目前在北京科研所工作，所以他們一家基本很少回鷺城，倒是林曼荷每年寒暑假都是在鷺城待的。
林曼荷嘴角含笑，咀嚼著薯片，擡頭回答：“過兩天吧，幹嘛要趕我，我們這麽久不見，有你這麽做哥哥的嗎？”
“不是趕你，只是順便問問。”
林曼荷撇撇嘴，笑意裏帶著幾分狡黠：“哼，就會說這套話。我知道，你是怕我打擾你和藍姐姐吧？”
林和頌沒有接話，順手拿起一個袋子走向冰箱，挑了幾盒水果和飲料。
林曼荷湊上前，指了指袋子：“是要送給藍姐姐嗎？女孩子肯定喜歡藍莓、酸奶……芒果算了，鷺城人吃膩了。草莓、榴蓮還不錯。”
藍熹聽見敲門聲的時候，正好剛洗完澡。
她大約猜到是誰，貓眼看出去就是林和頌英俊的臉，心裏又開始打鼓了。
她對著玄關口的鏡子整理了一下發型，深吸一口氣，打開門，“怎麽了？”
林和頌瞅眼她不自在的神色，“曼荷讓我送上來給你的，她過幾天就要離開上海了，吃不完。”
藍熹垂眸，黑白雙煞圍在她的腳邊打轉，繞來繞去，“哦，謝謝。”
靜了幾秒。
“藍熹。”他喚她。
“嗯？”
“曼荷剛剛說的話——”
他話才起了個頭，藍熹後退一步，“那、那個、我還有工作加班，謝謝，謝謝。”
林和頌立在門口，微微一頓，眸色沈靜，算了，現在說也不合適。
“好，別加班太晚，早點休息，別多想。”
“好，晚安。”
他凝望了她片刻，終是微微點頭，轉身下樓。
藍熹輕輕關上門，心跳仍亂如鼓點。
別多想，她肯定會多想的，想得一晚上都要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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