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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章 超級不開心,不吐泡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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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章 超級不開心,不吐泡泡了

下一秒,走廊燈光撲朔,一股鋪天蓋地的腐臭味開始席卷整個走廊。

季元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

他聞到這味兒都有些頭暈眼花,阿薩更不能聞這毒氣。

手捂住阿薩的口鼻,信息素上濃度來抵抗這股味道。

阿薩背靠在季元溫熱結實的胸口上,呼吸頻率有片刻紊亂。

碰到危險,瞳孔略微亢奮的縮豎,無機質的銀眸緊盯著那道企圖從塵埃四起的門口擠出來的黑影。

眼疾手快甩出一道精神力,劈向一處。

被擊中的東西發出一陣嘶啞難聽的鬼叫。

強烈的疼痛讓它迫不得已把吃進去的吐了出來。

“寢宮出現不明生物,立刻確認冕下的安危。”

有聞聲攜帶武器趕過來的守衛,走廊很快變得擁擠。

看到這一幕,季元不做停留,按著阿薩腦袋往懷裏帶,說,“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氣味太重了,現在不是幹仗的時候,我們先走。”

他懷疑自己要不按著,阿薩會立馬趁機沖出去幹起來,揮霍掉這幾天補的過剩的精力。

現在碰到越是亂成一團的情況,阿薩越是止不住的血脈沸騰。

巴不得弄的一片狼藉。

這點,他深有體會。

阿薩目前的身體素質不是開玩笑的,安穩待在小隔間裏泡泡也是生龍活虎。

再過幾天,他都能被阿薩鉆研出鉆木取火的功能了。

“好。”阿薩從季元的肩膀處探出一雙眼睛,幽幽地盯著後面逃走的黑影,咬咬牙同意了。

別以為黑燈瞎火,他就不知道。

這該死的怪物分身竟然想鉆到地毯下碰他雄主的腿。

——

不明所以的來賓還站在原地等待燈光恢覆正常,不過黑暗對他們也沒什麽影響就是。

此時,宮外墻壁上碎石滾動。

“滋——”一股噴射狀伴有惡臭味的粘液從天而降,熏醒了小憩的守衛。

“這什麽味啊?廢水管爆了嗎?”

守衛捏著鼻子,仰頭看去,瞳孔很快就浮現出極具驚恐的驟縮,仿佛看到了噩夢般的存在,雙腿發抖的僵直在原地。

月光下,一團肉瘤似的不成型的龐然大物掛在高處。

它的身上生著數不清的細瞇眼球,五臟六腑幾乎都暴露在外,從凹陷的縫隙中擠壓出來的粘液還在不斷墜落。

中央渾黃老邁的眼球盯著他。

守衛還沒來得及呼救就被肉瘤迅速擄走。

那些粘液裏像是有特殊的毒素叫他渾身乏力,掙紮的力道變得微弱被間隙裹沒。

隱沒在黑暗中,緩慢的咕湧幾下,排出蟲骸的肉瘤不斷縮小,中央裂開了縫,將展開的新皮囊包括衣物一點一點熟練的包裹在身體上。

“德魯,我真是服了,你差點嚇我一跳,你怎麽在這裏偷懶?”

“不說話算了,你先跟我走。”

“蟲皇遇襲了,那入侵者肯定還沒有出皇宮的範圍,捉到能記大功。”守衛雌蟲拉著同伴就跑,興奮的說道。

尚在適應新身體的神使四肢還不夠協調。

跑起來就像摻多了水,未塑形好的橡皮泥一樣,在地面留下一攤一攤散發著惡臭的粘液與血的混合物。

“你幾天沒洗澡了吧?手又粘又滑……味兒真沖。”

守衛實在沒忍住吐槽了幾句。

要說出個形象的比喻,他像是握著一把軟乎乎的屎。

還被十指相扣了,他差點沒罵出聲,回過頭,臉色微變,“奇怪,你的眼睛怎麽變成黃色了?”

“哦,你終於發現了。”

面前的‘德魯’憨厚的臉上掛著一絲邪笑,聲音也變了,怪滲得慌。

守衛下意識的想松手,結果手就像是粘在了德魯手上一樣無法掙脫,形成了特殊的黃色透明質粘合物。

“你......你難道是.....已經滅絕的寄生蟲類。”

‘德魯’臉色透露出一絲不悅,什麽叫滅絕,這聽著就不像什麽好詞。

只要等待蟲母誕生,徹底成熟,他再鉆入合適的雄蟲體內,他們的種族馬上就能卷土重來了。

合適的雄蟲,伊佐渾濁的黃眸微彎,得來全不費功夫,他已經找到了,比他預想的還要合適。

就是身邊跟著個精神力等級跟他不相上下的,鉆空子麻煩了點。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們就交換一下身體吧,比起這具身體,你的更適合暫時居住。”

不過半晌,又是一堆蟲骸。

伊佐從胸口掏出一副面具戴上,把身上弄成傷痕累累的樣子,擡腳去找自己的下屬,他可不想提前暴露了。

——

昏迷的蟲皇暴露在外的皮膚雖然沒有什麽明顯的皮外傷,但渾身都散發著一言難盡的味道。

看情況不適合弄起來談話。

至於走廊上那團爛肉已經被送去檢驗了。

阿薩要跟著他進來,季元弄了一副防毒面具給阿薩戴上。

守了一會,沒有查看出什麽異樣。

等侍候在蟲皇身邊的啞巴拿著清洗的工具進來,應該是做習慣了,有了肌肉記憶,對方當著他們的面為蟲皇脫起上衣。

“等等,這裏有個不能看的。”

季元拉著阿薩的手走了出去,“你在外面等會,我稍微檢查一下。”

阿薩點點頭,面對著門。

聽到門內的季元說了聲,“可以繼續了。”

牙齒磨了磨嘴唇,低頭發消息。

[是雄蟲也不能看到衤果體。]

[可是老婆他脫的太快了。]

[!]

[泡泡看到爸爸這樣要生氣了!!!]

[超級不開心,不吐泡泡了。]

[老婆,別生氣,回房隨你弄。]

季元剛發完,對面就沒消息潛起水來了。

半天回了句:不生氣,等你。

又火速撤回,換了句嗯。

季元看著,嘴角微揚一瞬。

很快進入觀察狀態。

在查爾斯給蟲皇翻面擦拭的時候,在脊椎處看到了不同的印跡,一道細長的切割痕。

共處一室,同樣遭受了不明生物攻擊的神使提供的傷檢報告卻沒有闡述出這一項傷情。

不合理,存疑。

裏撤拉說的話並非是全然不可信,神使畢竟才是做主導的上司。

對蟲皇動手的很大概率是自稱受害者的神使。

神使一手遮天,最終到手裏的檢驗報告也不一定真實。

蟲皇作為目擊的受害者,一旦清醒肯定還會被找上門。

他要在這裏等幾天,守株待兔,徹底弄清楚神使的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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