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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章 食蟲族螳族的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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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章 食蟲族螳族的血統

外邊來接的船提前到了。

阿薩慢吞吞的為季元系上領帶。

季元脖子一癢,是阿薩在走神,撫摸起他脖子上的印跡。

伸手握住阿薩的手,摟腰,親了親,“老婆,在家等我。”

“好。”

“我會在家等你回來。”

阿薩音質偏冷的聲音泛著啞意。

乖乖應下,牽著季元的手卻遲遲不肯松開。

季元帶著阿薩回床上躺著。

從櫃子中取出安神的松木香點燃。

阿薩靜靜的看著。

餘煙裊裊升起,松木香縈繞在鼻間。

香味與季元身上的信息素味相近。

阿薩分的很清。

一個是勾起睡意的死香,一個是挑動Y望的活香。

阿薩臉貼近季元的手,輕蹭了一會幹燥溫暖的掌心,慢慢的閉上眼睛。

他很累,身體沈沈的臥在床上。

聞著滿是陽光氣息的床單,心裏是一片滿足的寧靜,想不起別的事。

就算睡醒看不到季元,阿薩也不會感到惶恐不安。

因為知道季元去處。

季元說過會回來就一定會回來。

他只需要好好等著。

等著季元回家。

坐在床邊的季元滿眼柔情的看著阿薩的睡顏。

灰色的床單,柔順的銀發下透粉的冷白皮膚,日趨柔和精致的五官輪廓,碰撞出不染世俗的清冷美感。

給老婆養出肉來,臉頰都是軟乎的。

這讓他的心裏很有成就感。

季元將阿薩遮眼的發絲綹在耳後。

隨後,小心翼翼的抽出手,替阿薩蓋好被子。

等了一會,直到看到星環上彈出兩則回覆信息。

季元這才戴上手套,動身出發。

……

舉辦在皇宮中的盛大舞宴無處不透露出奢華的氣息。

純金的餐具,壁畫上鑲的稀有鉆石五光十色,璀璨奪目,被擦的錚亮的金子嵌在地縫中。

皇室成員,貴族們都陶醉在這一片紙醉金迷中縱情享樂。

當季元踏足其中,停駐在身上的視線便有增無減。

他生的惹眼,西裝修襯的身材挺拔,氣質獨一份的沈著內斂。

眸中透著界限分明的疏離感。

一只幾乎沒有任何黑歷史的雄蟲就少見,更何況是S級。

表情冷肅,那種渾然天成的上位者即視感間接讓雌蟲們有了荷爾蒙迸發的沖動。

空氣裏多出了混雜沖鼻的信息素味。

往日挑剔的貴族雌蟲都幾乎同時擡腿邁向季元。

還沒靠近就被陪行的軍雌擋的嚴嚴實實。

季元目不斜視,淡漠疏離。

直到季元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前,眾蟲這才回過神,想起雌後邀宴的目的。

不出意外,這場舞會將會是由他們見證的訂婚宴。

相比殿前的喧嘩熱鬧。

殿中走廊的這間房顯得安靜冷清。

一面又大又沈的紅絨簾將宮殿分隔開。

房內燈火通明,餐桌上擺著琳瑯滿目的吃食。

中央的主座上坐著的雌蟲盯了上座的季元幾秒。

在季元看過來後,露出一抹偽善的笑,說道:“是個好孩子。”

“想必你應該清楚我邀請你過來的意思。”

季元視線落在雌蟲那滿頭銀發上幾秒移開,道:“談判,各取所需。”

這雌後算起來是阿薩雌父正兒八經的弟弟。

同一雄父,雌父不同。

不過,似乎關系不怎麽親密。

雌後:“那我就不再說些客套的廢話了。”

“我希望你能考慮和我的雌子聯姻。”

“孩子你的精神力等級是雄蟲之最。現又只納了一位雌君,其餘位置空缺,而我的雌子德恩是這整個帝國最優秀的皇子。”

“你們的結合再合適不過了,最好是娶做雌君。”

季元眸光微斂:“雌後說笑了,這可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雌後聽了季元拒絕並不驚訝。

畢竟之前季元能為阿薩做出那些事情。

那樣光明正大的維護。

他就知道季元心裏是對阿薩有些情分。

不過,再重視在他看來也抵不得過性命之憂和財富名利的誘惑。

思及此處,雌後淡定的抿酒。

“當然,也不急於這一時,這只是我提議出來,希望你能多加考慮。”

“不過,孩子,你先別急著拒絕。”

“有些情況你有所不知,阿薩那孩子他可不合適娶做雌君啊。”

季元:“你想說什麽?”

“現在應該算正常吧,往後可就說不定了,遲早會像我那個雌兄一樣不受控的犯下彌天大錯。”

說到這,雌後言語間有些意味深長。

“阿薩畢竟是雌兄的孩子,我現在都還記得當年雌兄做出的那些可怕事呢!”

雌後眸中流露出一絲追憶。

對季元道:“孩子,那罪雌犯下的錯,你應該聽說過吧?”

“當年蟲皇丟了不少器官,腿也被吃去了半條,才從雌兄私自挖出的地下室裏救出來。”

“十幾只雌蟲才壓制住滿嘴是血,失去理智的雌兄,你可不知道那一幕有多可怕。”

季元:“他雌父是他雌父,他是他。”

“這些事和阿薩無關。”

還維護上了,真是不得了了。

雌後道:“至於阿薩那孩子啊,他可是繼承了一部分不得了的血統。”

“比如部分食蟲族螳族的血統。”

說完後觀察著季元的表情。

似乎沒有流露出絲毫顧慮和害怕。

怪了,是不怕?

還是不太相信?

雌後話鋒一轉:“我這也都是為了你這孩子好才說這些。”

“你要是不相信我,倒不如親自看看。”

轉身拉開沈重的紅絨簾。

季元看到一張華麗的大床上躺著一只極其瘦弱的雄蟲。

面頰凹陷,深陷的眼眶中一雙無神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無力的張著嘴,呼吸困難。

“冕下,我來看您了,今天您感覺身體怎麽樣?”雌後語氣溫和到詭異。

過了一會兒才道:“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您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雌後隨意從旁取了一根手杖,挑開厚重的被子。

蟲皇的全身落入季元眼底。

渾身插管,肋骨在皮下清晰可見,接近一半的器官都被機械化,斷腿處安裝上了機械腿,邊緣處接合的肌肉炎癥嚴重。

可以說斷電即死。

季元註意到蟲皇死死的盯著雌後,激動的發出嗚咽聲,像是藏了極深的仇恨和怨念。

“還活著。”雌後滿不在乎,多看一眼都覺得嫌惡,重新挑蓋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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