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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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正午過後，在寧和殿的湖心亭中曬著太陽看話本的顧寒等來了傳說中的小皇子——夏歸萳。小孩打扮的很可愛，虎頭帽戴著，就是缺了點皇家該有的氣勢，身後還跟著一個李立曄。
顧寒輕咳一聲，想讓李立曄自己滾蛋，但對方沒看出來。
“李公子，這是在宮中找不到事兒做了？天天和奶娘搶活，”顧寒只好不客氣地點著李立曄，“我在城中有家新開的鋪子，缺個二掌櫃，你去幫我這個忙，錢我照給。”
李立曄不情願，但他看見顧寒就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發自內心的，所以他不敢反駁顧寒的話，只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湖心亭，留下小皇子和顧寒一起待著。
夏歸萳有些興奮，小臉紅撲撲的，手指緊緊得相互攪著，眼睛亮晶晶的，想要和顧寒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就是顧寒，顧將軍對吧，”夏歸萳最終是沒忍住，開始主動和顧寒說起話，“你的功夫是不是很厲害，狄族是不是被你用計謀拿下的？”
顧寒就笑了，坐在位置上和藹的地著夏歸萳，這孩子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親近，教好了，說不定會是位仁君。
“你怎麽知道的？”
“我在皇叔批折子的時候聽見的，皇叔好厲害的，”夏歸萳確實很喜歡夏霽，跟著顧寒一起坐著，“那些大臣在匯報的時候，有些諫言簡直就是屁話，皇叔竟然還能面不改色的聽完，真的好厲害。”
顧寒循序漸進，接著問夏歸萳知道的有關夏霽的事，他看得出來小孩是真的喜歡自己的：“那你皇叔有沒有帶你讀書騎馬，我可是知道，你皇叔功夫也很好的。”
夏歸萳皺起他的小眉毛，看著有些滑稽：“有，皇叔會帶著我練字，但我不喜歡，而且騎馬射箭好累的，弓箭我都拉不開，顧大將軍，你可以教我騎馬射箭嗎？我想和你學。”
“為什麽想和我學騎馬射箭？你的皇叔不是會給你安排武師傅嗎？”
顧寒放下手中的書，認真地看著年幼的小皇子，不得不說，夏歸萳不愧是夏霽的侄子，這張小臉和夏霽竟然有三分像，尤其是那雙眼睛，看神采就是在寵愛中長大的樣子。
“不要，我就是要你來教我，因為你是最好的，”夏歸萳很認真，他就是認定了要顧寒，因為這是他認知裏最好的將軍，“可以嗎？我不是不愛動，是我覺得……”
夏歸萳這下又說不出話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他的意思，顧寒看得出這個孩子有著自己的看法，並不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
這種孩子聰明，是個好苗子，但這也要好好教，需要的是會讓這個孩子聽話的老師，所以夏霽找上了自己，因為現在夏歸萳就只認自己這一個老師，是夏歸萳覺得“可以”的老師。
“好啊，那你要什麽時候可以來和我學呢？”
顧寒現在看出來了這個孩子身上，該有的皇帝的氣質，這時夏歸萳不坐了，又站上石板磚，回過頭看著顧寒，這是要顧寒牽著自己的意思，顧寒就順著他的意，站起身牽起小皇子的手，慢慢地向外頭的陽光中走去，帶著小皇子去看外頭正開得艷的梅花。
夏歸萳又指著亭子旁的一顆光禿禿的樹，擡頭問顧寒：這是什麽樹，它不開花，也沒有葉子。”
“因為時間不對，現在是冬天，不是這種樹該開花的時候。”
顧寒又有些想法，他想看看這個孩子是怎麽想的，所以故意說得有些含糊，夏歸萳卻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嘴上輕聲念叨著“時間不對”四個字，跟著顧寒慢慢地向前走，兩人又晃到了夏霽批閱奏折的大殿門口，夏歸萳突然擡頭，指著大殿說自己要進去，要找皇叔。
顧寒就把他帶進去，路上還碰見了墨書，正彎腰曲背地退出大殿小公公的肩膀被拍了一下，顧寒又把人嚇了一跳，墨書擡起手臂，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往前湊近顧寒，聲音很小。
“殿下好，將軍好，”墨書問完好就指著殿門，做出竊竊私語的動作，要提醒顧寒，“陛下在裏頭發著火呢，剛剛有個禦史來建言獻策，說是北邊的戰事解決了，要讓陛下收回給將軍您的軍權呢，您說說，陛下對您事什麽態度，可那些沒眼力見的人又怎麽會知道，可不嘛，這就在裏頭生悶氣呢。”
“倒是讓你為難了。”
顧寒輕拍墨書的肩，就算是安慰他，然後安靜一會聽著裏頭的動靜，笑著吩咐墨書去弄點點心來。
“我帶著殿下進去看看，你先去忙吧。”
墨書感激不盡，顧將軍是這個宮中最好說話的人，這跟外面傳的風聲完全不一樣。
顧寒打發掉墨書，自己帶著夏歸萳，悄無聲息地進入大殿，小孩也可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感覺新奇，也就很配合地沒有出聲，跟著顧寒溜進去，從一旁繞到夏霽的後背，正要伸手去拍夏霽的肩膀，衣物都還沒有碰到，就被一只大手抓了個正著。
下面的站著的禦史看得發楞，完全沒有想到將軍和皇帝的關系會是這樣的，看著帶著小皇子的顧寒逐漸意識到不對，尤其是穩居上端的皇帝看了自己一眼，警告的眼神讓他馬上低下頭。
“明朔，你身上的藥味完全暴露你了，”夏霽放下手中的折子，也松開了顧寒的手，他也發覺了夏歸萳的存在，“你把我侄子帶過來了，怎麽了？他是犯了錯嗎？”
顧寒就將夏歸萳抱起來繞到夏霽的正面，隔著桌案和夏霽說話。
“怎麽會，小殿下可乖了，我像是那種無能又會告狀的老師嗎？”顧寒給自己和夏歸萳找了兩張凳子坐著，指桑罵槐，嘲諷地看了一眼禦史，“小殿下路過你的大殿，就要進來找你，所以我就帶他進來了。”
這時殿門開了一個小縫，墨書手上端著一疊點心，身後的宮人們分別擡著桌子，手上端著兩杯茶，一杯是給夏霽換茶水的，一杯是給顧寒配點心的，夏歸萳喝著溫水。
“多謝。”
顧寒小聲和墨書道謝，又在下人都退出去後，當著禦史和小殿下的面，說出了自己針對大元的計劃。
“陛下，我們也該南下了，早些把事情定下來，我們的宏圖大業才能早些完成，”顧寒笑意盎然，意味不明地看著禦史，“有些人的嘴，才能堵上。”
禦史聽到這裏也該明白顧寒是在說自己，他是夏歸萳的啟蒙老師，可小皇子嫌棄他講課無聊，根本不認真聽課，字也是不好好寫的，禦史想和皇帝告狀，但又被李立曄攔著，沒告成，正窩著一股氣的時候，夏霽又讓他休息幾天。
幾番打聽下來，禦史才知道皇帝打算讓顧寒去教小皇子，禦史不服氣，他們一堆文官又聚在一起給禦史出謀劃策，所以這就來夏霽面前使絆子上眼藥了。
結果一巴掌拍在了老虎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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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輕咳一聲，想讓李立曄自己滾蛋，但對方沒看出來。
“李公子，這是在宮中找不到事兒做了？天天和奶娘搶活，”顧寒只好不客氣地點著李立曄，“我在城中有家新開的鋪子，缺個二掌櫃，你去幫我這個忙，錢我照給。”
李立曄不情願，但他看見顧寒就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發自內心的，所以他不敢反駁顧寒的話，只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湖心亭，留下小皇子和顧寒一起待著。
夏歸萳有些興奮，小臉紅撲撲的，手指緊緊得相互攪著，眼睛亮晶晶的，想要和顧寒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就是顧寒，顧將軍對吧，”夏歸萳最終是沒忍住，開始主動和顧寒說起話，“你的功夫是不是很厲害，狄族是不是被你用計謀拿下的？”
顧寒就笑了，坐在位置上和藹的地著夏歸萳，這孩子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親近，教好了，說不定會是位仁君。
“你怎麽知道的？”
“我在皇叔批折子的時候聽見的，皇叔好厲害的，”夏歸萳確實很喜歡夏霽，跟著顧寒一起坐著，“那些大臣在匯報的時候，有些諫言簡直就是屁話，皇叔竟然還能面不改色的聽完，真的好厲害。”
顧寒循序漸進，接著問夏歸萳知道的有關夏霽的事，他看得出來小孩是真的喜歡自己的：“那你皇叔有沒有帶你讀書騎馬，我可是知道，你皇叔功夫也很好的。”
夏歸萳皺起他的小眉毛，看著有些滑稽：“有，皇叔會帶著我練字，但我不喜歡，而且騎馬射箭好累的，弓箭我都拉不開，顧大將軍，你可以教我騎馬射箭嗎？我想和你學。”
“為什麽想和我學騎馬射箭？你的皇叔不是會給你安排武師傅嗎？”
顧寒放下手中的書，認真地看著年幼的小皇子，不得不說，夏歸萳不愧是夏霽的侄子，這張小臉和夏霽竟然有三分像，尤其是那雙眼睛，看神采就是在寵愛中長大的樣子。
“不要，我就是要你來教我，因為你是最好的，”夏歸萳很認真，他就是認定了要顧寒，因為這是他認知裏最好的將軍，“可以嗎？我不是不愛動，是我覺得……”
夏歸萳這下又說不出話來，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他的意思，顧寒看得出這個孩子有著自己的看法，並不是那種會乖乖聽話的。
這種孩子聰明，是個好苗子，但這也要好好教，需要的是會讓這個孩子聽話的老師，所以夏霽找上了自己，因為現在夏歸萳就只認自己這一個老師，是夏歸萳覺得“可以”的老師。
“好啊，那你要什麽時候可以來和我學呢？”
顧寒現在看出來了這個孩子身上，該有的皇帝的氣質，這時夏歸萳不坐了，又站上石板磚，回過頭看著顧寒，這是要顧寒牽著自己的意思，顧寒就順著他的意，站起身牽起小皇子的手，慢慢地向外頭的陽光中走去，帶著小皇子去看外頭正開得艷的梅花。
夏歸萳又指著亭子旁的一顆光禿禿的樹，擡頭問顧寒：這是什麽樹，它不開花，也沒有葉子。”
“因為時間不對，現在是冬天，不是這種樹該開花的時候。”
顧寒又有些想法，他想看看這個孩子是怎麽想的，所以故意說得有些含糊，夏歸萳卻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嘴上輕聲念叨著“時間不對”四個字，跟著顧寒慢慢地向前走，兩人又晃到了夏霽批閱奏折的大殿門口，夏歸萳突然擡頭，指著大殿說自己要進去，要找皇叔。
顧寒就把他帶進去，路上還碰見了墨書，正彎腰曲背地退出大殿小公公的肩膀被拍了一下，顧寒又把人嚇了一跳，墨書擡起手臂，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往前湊近顧寒，聲音很小。
“殿下好，將軍好，”墨書問完好就指著殿門，做出竊竊私語的動作，要提醒顧寒，“陛下在裏頭發著火呢，剛剛有個禦史來建言獻策，說是北邊的戰事解決了，要讓陛下收回給將軍您的軍權呢，您說說，陛下對您事什麽態度，可那些沒眼力見的人又怎麽會知道，可不嘛，這就在裏頭生悶氣呢。”
“倒是讓你為難了。”
顧寒輕拍墨書的肩，就算是安慰他，然後安靜一會聽著裏頭的動靜，笑著吩咐墨書去弄點點心來。
“我帶著殿下進去看看，你先去忙吧。”
墨書感激不盡，顧將軍是這個宮中最好說話的人，這跟外面傳的風聲完全不一樣。
顧寒打發掉墨書，自己帶著夏歸萳，悄無聲息地進入大殿，小孩也可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感覺新奇，也就很配合地沒有出聲，跟著顧寒溜進去，從一旁繞到夏霽的後背，正要伸手去拍夏霽的肩膀，衣物都還沒有碰到，就被一只大手抓了個正著。
下面的站著的禦史看得發楞，完全沒有想到將軍和皇帝的關系會是這樣的，看著帶著小皇子的顧寒逐漸意識到不對，尤其是穩居上端的皇帝看了自己一眼，警告的眼神讓他馬上低下頭。
“明朔，你身上的藥味完全暴露你了，”夏霽放下手中的折子，也松開了顧寒的手，他也發覺了夏歸萳的存在，“你把我侄子帶過來了，怎麽了？他是犯了錯嗎？”
顧寒就將夏歸萳抱起來繞到夏霽的正面，隔著桌案和夏霽說話。
“怎麽會，小殿下可乖了，我像是那種無能又會告狀的老師嗎？”顧寒給自己和夏歸萳找了兩張凳子坐著，指桑罵槐，嘲諷地看了一眼禦史，“小殿下路過你的大殿，就要進來找你，所以我就帶他進來了。”
這時殿門開了一個小縫，墨書手上端著一疊點心，身後的宮人們分別擡著桌子，手上端著兩杯茶，一杯是給夏霽換茶水的，一杯是給顧寒配點心的，夏歸萳喝著溫水。
“多謝。”
顧寒小聲和墨書道謝，又在下人都退出去後，當著禦史和小殿下的面，說出了自己針對大元的計劃。
“陛下，我們也該南下了，早些把事情定下來，我們的宏圖大業才能早些完成，”顧寒笑意盎然，意味不明地看著禦史，“有些人的嘴，才能堵上。”
禦史聽到這裏也該明白顧寒是在說自己，他是夏歸萳的啟蒙老師，可小皇子嫌棄他講課無聊，根本不認真聽課，字也是不好好寫的，禦史想和皇帝告狀，但又被李立曄攔著，沒告成，正窩著一股氣的時候，夏霽又讓他休息幾天。
幾番打聽下來，禦史才知道皇帝打算讓顧寒去教小皇子，禦史不服氣，他們一堆文官又聚在一起給禦史出謀劃策，所以這就來夏霽面前使絆子上眼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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