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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冊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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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冊封

錢四十分給面子地喝了那杯酒,然後放下杯子拿起刀,並拒絕了顧寒留下吃菜的邀請後就出去了,出去時還說了一句:“王祥的事我會處理,不會讓你和他為難。”

顧寒沖他笑了笑,也沒再留他。

等人都走後行止才從外頭進來並將門帶上,與面對王祥時的冷硬不同,他現在是如臨大敵的緊繃狀態:“主子,那個姓王的對您有意思。”

顧寒一臉淡定地吃著菜,然後用筷子指著行止說:“我知道,別大呼小叫。坐下一起吃,錢四那個站樁的悶子真是不懂享受。”

行止現在比顧寒還操心他和夏霽的事,根本沒心情坐下吃東西,可顧寒卻對他這個樣子嗤笑道:“你還是閑操蘿蔔淡操心,這種事發生了就不要做多餘的事,節外生技才是最不好處理的事。”

行止無法,只能坐下陪顧寒將桌上的小菜吃完。

羿日早朝後,眾臣朝著宮門走去時王祥並沒有聽進去行上和錢四的警告,也沒有註意到自己身後的裕王救來不善的目光,就跟狗皮膏藥似的粘上了微低著頭在心中算賬本的顧寒。

“哎,梅總督好久不見啊。 ”

顧寒的思緒被這一聲帶著一絲討好的問候給打斷了,他偏過頭好似在看王祥,實際上在和夏霽對視讓他解決掉姓王的這個家夥。

“也沒有好久,不是昨日才見過嗎?”顧寒對著王祥笑了下,和氣地回答他的問候,和昨日判若兩人。

但在王祥眼裏,顧寒的笑容就像高嶺之花對他伸出枝葉一般,給了他蹬鼻子上臉的勇氣、自信和理由。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梅總督您得明白我的心意。”話說到這,王祥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帶著殺意的寒意從他的腳脖子直沖天靈蓋,但王祥不怕死地繼續說:“您耳邊這是,今日是翡翠墜子。”

“混小子——”

一句從兩人身後傳來的吼叫打斷了王祥,他面露恐懼,撒腿就跑。但不幸的是有人先他一步將他的衣領抓住,成功地讓王祥留在了原地。而抓住王祥的人顧寒也認識,正是打過多次交道的戶部侍郎王集,王祥的大哥。

王集在一眾人隱秘地圍觀下,一手拽著王祥不讓他跑,一面同顧寒說道:“抱歉,王祥不懂事給梅總督帶來了困擾,見笑了。”

而此時發出吼叫的戶部尚書王綱和與其並肩而行的裕王也走了過來。

夏霽和氣地說道:“梅總督太有魅力了,這怎能怪令郎呢?”

“梅總督恕罪,都是犬子行事過於孟浪,還望您能海涵。”王綱沒有被夏霽半開玩笑半和稀泥的話影響到,道歉道得一板一眼,甚至還回頭去踹了自己兒子兩腳:“王集,你先帶你弟回去,老夫等會就去收拾他。”

王祥臉都白了,但他連一聲“爹”都沒喊出來就被王集捂著嘴拖走了。

顧寒見目的達到了,心情頗佳,他對著玉綱說:“老大人言重,我家中已有人,且我自認為無人能及我家中人在心目的地位,我很心悅於他,老大人不必緊張。”

一句話說得王綱放下心,夏霽握起拳。

“那就好,老夫祝梅總督百年好合。”他用一板一眼地語氣說完這句話,留下怪異的氣氛提起袍子逼著自己的兒子們去了,留下顧寒和夏霽面面相覷。

顧寒眼尖得瞧見夏霽微紅的耳廓,放低聲音笑著打趣道:“你還是這麽容易害羞。”

“不然你當初會有興趣逗我玩,讓我住你家嗎?”夏霽同樣壓低著聲,皺著眉回道。

其他大臣偷偷看著他倆,在他們眼中,當朝新貴好似在挑釁陛下胞弟,舊主仆情誼破裂這個謠言不用半日就傳到了在金吾衛大營裏正在算賬的顧寒耳裏。

“總督,你知道外面都在傳你和王爺鬧不愉快嗎?”王宏站在桌前小心翼翼地的,而傳言的主人公正在飛快地拔著算盤,珠子上下一碰,金吾衛已這個月的花銷就出來了。

“我知道,顧寒提筆在賬本的“總計”二字後寫下算出來的數額,然後擡眼看著王宏,“你是今天的第三撥人了,我最後再說一遍我和王爺是故意這麽做的,你要是再來問七問八我就要懷疑你的俸祿配不配得上你的游手好閑了。”說著他還用手指打了兩下放在兩人面前的賬本。

王宏訕訕地摸了下自己的頭,為了保住自己的俸祿他換了一個話題:“額,還有就是宮裏剛剛來話了,陛下要給元貴妃晉位份,還要宴請大元的秦王,讓兄妹二人見個面,也好全了那點念想。所以要我們去城郊的皇莊裏接人,宮中暫由錦衣衛接手。”

“嗯,你讓王齊帶人去就好了,我就不去了。還有,若是在宮門等候的公公有意讓你們入宮歇息,千萬不能答應,也別管那是不是陛下的意思。”顧寒將筆放下又移動起賬本,在嘩啦的聲音中說:“其他的我來安排就行了,你下去吧。”

實際上顧寒要比他們都早一天知道這件事,因為就在昨晚,夏霽被密詔入宮,而他就在夏霽的臥房,因此他得到消息後就給城外的莊子發了信,叫李立燁裝病。

王宏不明白顧寒的用意以及話中的意思,但那語氣中不容反駁的態度讓王宏轉身出去集結人手向皇莊出發。

而在賬房裏坐著的顧寒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這場冊封宴的背後有狄族人的身影,他們隱藏在上京城的棋子可不只張濟和張企幾個,還有部分的人手在宮中。文殊死得是時候也不是時候,墨書的資歷和手段遠不及在司禮監的老祖宗這個位子上坐了十五年了的文殊,即使背後有永宜帝這個靠山,仍舊不能讓宮中那些老東西聽其號命。

並且,只要還有一顆棋子,就會有成千上萬顆棋子——顧寒的眼中閃過陰影,眼球緩緩轉動,看向了他放在桌上的那兩把刀。

宮中的永宜帝收到全吾衛傳來的消息時並沒有想太多,實際上他也希望李立燁來參加。

這次的冊封宴說白了就是一場宮中的家宴,只有夏雲和李知淮的家宴。

夏雲會喜歡上李知淮,一開始確實是因為李知淮身上的氣質符合他的心意。而在長久的相處中,李知淮無處不在吸引他,夏雲很快就像毛頭小子被她吸引。

夏雲張開手臂任由宮女為自己上繁鎖而華麗的龍袍,稍稍出神地暢想著他與李知淮的孩子會是什麽樣的,是男孩還是女孩,是聰慧過人還是討人喜歡,那個瞬間他對這個未降世的親子的期待已經到達了頂峰,他想在這個無情帝王的外殼中裝進一個好父親和好丈夫的影子。

“陛下,娘娘已經在正殿等候了。”

一道尖利的聲音打斷了永宜帝飄遠的思緒,那雙龍目重新聚焦看向門口,那是個年邁的宦官,名叫吉祥。

吉祥此時弓著身,低著頭,用恭敬地語氣將永宜帝請出了偏殿。永宜帝看了跟在自己身邊的老太監一眼,看著這個自稱是在先帝時期當過貼身內侍的,後來被橫空出世的文殊趕下臺的吉祥,突然開口問道:“你說你跟過先帝,是嗎?”

“回陛下,是的。”

“那你怎麽會願意替墨書幹活,他可是文殊的幹兒子。”永宜帝的聲音有些漫不經心,他看著大殿下的漢白玉階梯,停下腳步。

吉祥則是趕緊上前為永宜帝打開殿門以及回答永宜帝的問題:“因為最後將文殊拉下來的正是身為他的幹兒子的墨書,而且奴才也老了,只想在宮中老老實實地做事,好能在出宮時能有一份薄資。”

永宜帝眉頭皺了下,他從吉祥的話中聽出了一絲不對勁,但又不知道是為什麽,他下意識向周圍的錦衣衛看去,站得挺拔的帶刀侍衛卻沒有給他這個皇帝帶來任何安全感,相反的是危機四優的感覺。

“陛下,還不進去嗎?”

永宜帝在吉祥尖利怪異的聲音中壓下心中的不安,轉身走向了正殿中,也就忽視了吉祥那微微勾起的嘴角。

殿門關上,殿內只有夏雲和李知淮兩個人,這是夏雲待意安排的。他看向站在殿中央的身著代表著皇室裏最高權力與地位的女人才能穿的明黃色的鳳袍的李知淮,突生一股欣慰和歉意。

因為他讓李知淮穿上了鳳袍,這是他不顧禮部尚書於春年的反對而做出的決定,但也就只能如此了,夏雲不可能再違背祖訓封李知淮為皇後,他只能擡她為皇貴妃,掌風印,理六宮之事。

李知淮走上前,擡手撫上夏雲的臉,精致又端莊大氣的妝容襯得李知淮是越發明麗,而此時的她笑語媽嫣,說:“陛下,不用這樣,我不想讓你為難。”

“無礙,朕不會因為這些事而感到為難,朕是皇帝。”夏雲將自己臉上的手拉下放在手中,牽著李知淮來到了桌前,兩人一起看著桌上的鳳冠,夏雲說:“朕為知淮配冠,知淮從此就是朕的皇貴妃了。”

李知淮以袖遮面,笑得微瞇的眼睛看向夏雲,嬌嬌地說:“那知淮是很有福氣的,能站在陛下身側,為陛下分憂,知淮是該知足的。”

夏雲將桌上的鳳冠拿起,聞言就在李知誰的額上親了一下,親在了那個大紅色的花鈿。然後將鳳冠扣在了李知淮的發間,看著這個可能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柔聲說道:“聯向你保證,只要朕在,你就是祁靖最高貴的女人,一國之母。而且,若你此胎為男孩,那他就會是祁靖太子,朕會自教導他長大成人,擔起坐上皇位的重任。若是個女孩,那她就是全祁靖最尊貴的長公主,有和皇子一樣的權力。”而他向李知淮伸出手,掌心向上。

這是夏雲身為一個皇帝,在私欲與皇權中能做出的最大偏袒,因為他愛李知淮,雙眼被蒙上地向那個女人走去。

而李知淮也配合著夏雲對他們兩個關系的幻想,將手放在了夏雲的掌心裏,下一秒就被夏雲握住。紅燭搖動香爐中煙氣裊裊,他們在這大殿中執子之手,相顧無言,好似帝王家中一對對怨偶中的唯數不多的佳話,可以流傳千古,供世人傳唱。

但諷刺的是在其中的一個從未改變的詛咒,夏雲為張家的權力而做出了讓張氏誤以為兩人是兩情相悅,而現在又重蹈當年的覆轍,李知誰為了她所渴望的自由,欺詐了夏雲,編織了一個又一個的愛情故事。

“哈哈哈,真是感人啊。”一道蒼老尖利且刺耳的聲音從殿後傳來,永宜帝覺得那聲音非常耳熟:“這可真是金玉良緣啊,皇上,可真令人感動。”

一個身影從殿後走出來,那個弓著身,低著頭但聲音裏恭敬卻消失燈的身影,讓永宜帝瞪大了眼,聲線有些打顫:“吉祥,你是吉祥,你是什麽意思,造反嗎?”

因為吉祥從陰影緩緩走出,而隨之而出的,是密密麻麻的雪白的刀光。

吉祥面容扭曲又恢覆平靜,隨即又猙獰地笑了起來:“違反?我當然是在造反,陛下,既然你剛剛說出立皇貴妃的腹中子為儲君,那就好了,您嘛,也就不用留了。”

什麽意思?!

永宜帝的腦海中驟然升起一個念頭,張企身為一個總督都能被狄族人取而代之,而吉祥這麽個沒落的老太監,是不是也有可能被替換?他邊想邊站到李知淮的身前,而李知淮也下意識的抓住了那龍袍的袖子。

吉祥也在此時從袖中取出一卷聖旨,放在了桌案上,只將筆墨備好後對永宜帝高聲說:“請陛下寫下立遺腹子為儲君的聖旨,立咱家為司禮監秉筆大監,持監國權。”

“怎麽,你不過只是一個太監,還妄圖染指那九重巔的權力,誰給你的膽子!”永宜帝暴喝出口,但吉祥卻不認為意,他只是搖搖頭、語氣淡淡地說:“多說無益,陛下,請上路吧。”

說完他就做了個手勢,下一刻刀光從陰影中揮向永宜帝。永宜帝下竟識擡手一擋,然後將李知淮向後一推,抱著用一只手換一個機會一樣,大喊道:“快跑,快出去叫人——”

可下一秒殿門就被推開,一把長刀穩穩地從永宜帝側臉過,緊接著就傳來利刺破肉的聲音。永宜帝轉頭一看,就見顧寒一個閃身沖在了自己的面前,同時左腳往陰影裏一蹬,一只手將刀往外抽出,拿刀的刺客就飛了出去。

裕王夏霽也在這時人門外走進,大聲說道:“臣弟駕來遲,還消陛下恕罪。”而他身後蜂擁而直的金吾衛也順著他的話說了一句“救駕來遲,還請恕罪”。

而面前持刀的顧寒才是給予了永宜帝底氣的人,所以他對著顧寒下令道:“梅卿,將吉祥拿下。”顧寒一甩長刀的血,頭也沒回地吩咐道:“來人護著陛下與娘娘避禍,其餘隨本總督一道,活捉逆賊。”

活捉逆賊四個字對於這些金衛來說就一個擺在眼見的功勳,所有人在同一時間抽刀擺足姿勢,跟著顧寒往前沖去,而永宜帝他們也在其他護衛的護送下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現場只留下了金吾衛還有裕王。

顧寒揮刀沖向吉祥,想擒賤先擒王,可沒想到一刀出去卻打個空,吉祥一改年邁的作風,身手靈活地躲開顧寒向後一跳冷笑著摘掉臉上的人皮,那是一張年輕男子的臉,有著異族的風味。

“我知道你,梅叁,”那名年輕男子站直身子,矮短的太監袍子底部在室中搖擺,露出一截的小腿,“那個被海德拉從血蠱口下救走的中原人.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牙利."

"牽會了,黑巫一族的少族長."顧寒不再開口,而是將斷雪刀緩緩抽出,而牙利卻突然近身一手壓住了即將出鞘的刀,在顧寒提刀砍人時小聲說:"顧小公子,請住手吧."

你......"殘梅刀刃停在牙利的脖間,只差一點就砍了下去,伴隨著的是顧寡那雙金子般的眼睛中的驚異.

但牙利不為所動,他的神情很平靜,也用淡淡地語氣回答了顧寒還未出口的問題:"你也許騙過很多人,那些從未踏出自己的家門的中原人是不了解你們白巫一族的,但我不一樣,"他略帶嘲諷地笑了下,"我熟知你們的一切,你的這雙眼睛只有神女及她們的後代才會有,所以,你現在可是白巫一族的神子."

空出來的一手突然在顧寒的胸前猛得拍一掌將兩人的距離拉開,然後高聲說道:“別擔心,總督大人,這次是我們棋子最後一次與你們打交道了,鬼知道你用了什麽的手段,讓巴彥淖爾那個蠢貨說要光明正大的與你在戰場上見一見。你現在救駕有功,但又放走了我這個棋子頭頭,在加上邊境不穩,你們的那位皇帝一定會讓你在邊境戍邊報國,不用謝我,再見了。”

顧寒的臉陰得快要滴水了,而牙利卻跟沒看到似的吹了個口哨,而此時與金吾衛對打的錦衣衛突然全部停止動作.而這個怪異的舉頭讓在場所有的金吾衛頭皮發麻,害怕的都往後退了幾步.

"總督大人,再會."說完牙利的身影退回黑暗中消失不見,而在場的錦衣衛們驟然倒地,面部發青發黑開始腐爛,而在他們的口鼻中跑出來一縷縷的黑線,然後全部化成一灘黑水.

面如臨大敵的顧寒都準備放血了,地上的黑水卻讓他臉色一變往外面跑去,但那個跳躍的身影早已只剩下芝麻大小.顧寞張口無聲地罵了句什麽,將刀收回鞘中.

夏霽從門旁走到顧寒身邊,伸手拍丁拍顧寒的肩,又向後滑到背部才收回手,這個動作帶安撫的意味,但在王宏和王齊這樣的知情人眼裏,就未免有些別的意思了.

餘怒未消的顧寒壓下火氣,擡手做了個動作,沒有回頭就說了句:"收隊,回金衛大營等我."然後就和夏霽一起往永宜帝現在所在的偏殿回覆皇命.

永宜帝被近來接的連三的行刺嚇得面色鐵青,當然也有氣的.等他聽說顧寒沒把刺客的頭子拿下時,直接將桌上的茶盞掃到了地上,而這時外面通傳,說是梅總督與裕王求見.

"讓裕王進來,"永宜帝頓了下,他很將滿腔的怒火撒到顧寒,但他不能,"還有,梅總督今天辛苦了,讓他回去休息."因為顧寒是自己新提拔的自己人,如果就這樣打壓下去,只會傷了後來人的心,讓他們望而生畏.

殿外站著的夏霽已經料到了殿中人心中所想,再加上內侍出來說只請了裕王一人,並讓顧寒四去休息,只讓夏霽對永宜帝的殺心再添一重.

"殿下,那臣就先回去了."顧寒而上不顯,但話裏話外都是對永宜帝的不在乎以及對夏霽的尊敬,這讓那名傳話的小內侍心下一驚——

當朝新貴竟站隊了裕王!

而那位裕王此時面色平淡且還有不易察覺的心疼他先是往階上走了幾步,然後又停下往後看了一眼顧寒,而顧寒沖他點了點頭,一只手搭在刀柄上走了,這個利落又瀟酒的背影落在夏霽眼底就向一塊石子掉進了水中,激起了千層波紋.

沒有人明白顧寒那句話完竟意味著什麽,但夏霽的眼睛一閉睜之間,過去的事就會有了個了斷,而一個新的王朝也即將開始,

顧寒想讓夏霽幹幹凈凈成為這世間的九五至尊,但夏霽卻認為有些事還得要自己動手於是也就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在夏霽進偏殿還未關門時,永宜帝突然鼻間出血,而他想探出手去查看時卻發現自己的手怎麽也動不了了,而且渾身上下都開始抽搐.

這位祁靖王朝上將私欲與權力渾雜在一起的皇帝在昏過去前,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著急跑過來的夏霽與小內侍,他們臉上的表情太逼真,而永宜帝帶著疑惑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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