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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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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和正文無關,OOC預警

*純放飛自我/幹柴烈火

*男女主互相強制愛

在一處荒廢已久的海島上,海水卷席著浪花將岸上的那抹紅色吞噬。

黎槐的指尖還纏著談序溫熱的掌心。

橘色霞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直到一截深綠藤蔓突然從沙裏竄出。

不是阿魯藤那種帶著小白花的纖細模樣,是更粗壯、纏著暗色紋路的藤條,直接穿透她的腹部,頂端的尖刺刺破頸側血管。

血液流失的寒意比海風吹得更刺骨,黎槐卻沒掙紮,只看著談序的輪廓在視野裏模糊。

他俯身時,藤蔓纏繞著她的手腕。

“終於,你是我的了。”他的聲音混著海浪聲,低得像呢喃。

下一秒,黎槐感覺自己被藤蔓裹住,意識沈入黑暗前,最後看見的是藤蔓頂端開出了和阿魯藤一模一樣的小白花。

從此,她與他融為一體,至死永不可分開。

//

晨曦透過窗簾縫隙時,黎槐猛地坐起身,冷汗把睡衣浸得發潮。

又是這個夢,剛才瀕臨死亡的感覺令她心情並不美妙。

正在她陰沈著臉時,帶著些溫度的藤蔓偷偷纏上了她的腰間。

黎槐沒說話,伸手抓住阿魯藤。

阿魯藤手感比想象中要好,黎槐很不客氣地把藤蔓當作解壓玩具。

屋外一道雷,像觸電般,一旁的談序身軀猛地顫抖了一下。

黎槐分了個眼神過去,看見談序的耳根紅得快滴血,眼睛濕漉漉的盯著她,嘴唇動了動,聲音小得令人聽不見。

不過,黎槐還是通過嘴型看出,他在說:“別捏了,難受。”

她見狀,輕笑了一聲:“難受,也忍著。”

談序悶哼了一聲,呼吸瞬間亂了,頸側的紅蔓延到衣領裏,連手裏的阿魯藤都在微微發顫。

黎槐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終於勾出點真實的笑意。

海面上起了浪,原本纏在黎槐腰上的藤蔓突然散開,更多細藤從談序身側冒出來,滑溜溜地蹭過她的大腿。

談序被外面的聲音驚到,猛地伸手攥住黎槐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喉間又溢出幾聲悶哼,眼神看向她時,既狼狽又灼熱。

他眼底蒙著層水汽,卻偏要擡眼逼視她:“黎槐…你故意的。”

“故意又如何?”黎槐笑得更肆意。

海浪漸漸平息,卻有幾只小螃蟹被沖了上來,正有些窘迫。

“昨晚你用阿魯藤纏我腳踝,讓我動不了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會有今天?”

“夢裏也讓我不安生!談序,我討厭你!”

黎槐一說起昨日的夢,便愈發不悅,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沙灘上,小螃蟹剛找到正確的路,卻被螃蟹的天敵發現,滑溜溜的觸須,猛地纏住螃蟹。

談序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耳根到下頜,連指尖都在輕輕顫抖,卻偏要咬著唇,不讓自己再發出半分示弱的聲音。

黎槐被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逗笑,幹脆俯身湊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鎖骨。

她能清晰看見他頸側跳動的脈搏,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她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藤蔓頂端的小白花:“怎麽不說話?談序,你不是喜歡用阿魯藤捆著我嗎?現在怎麽不敢了?”

“我那是…”談序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卻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我只是怕你跑了。”

“怕我跑?”黎槐挑眉,指尖突然用力掐了下藤蔓,看談序猛地吸氣,連纏在她腿上的細藤都繃直了,“談序,吻我。”

談序的呼吸驟然停滯,眼底的水汽像是被點燃的火星,瞬間燒得滾燙。

“你先說…不討厭我。”談序起身,貼近黎槐,嘴唇蹭過她的耳廓,帶著未散的沙啞,還有點不自知的委屈。

黎槐眼底帶著笑,看著談序沒有回答。

談序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態,眼神卻死死鎖著她,偏執又灼熱:“黎槐,說你不討厭我。”

黎槐被他這副又兇又軟的模樣逗笑,故意偏過頭。

“才不說。”她指尖順著藤蔓往上滑,輕輕捏了捏那朵小白花,“你先吻我,我再考慮。”

話音剛落,談序就猛地低頭,唇瓣撞上來時帶著點急切的莽撞,連呼吸都滾燙得嚇人。

他沒什麽技巧,只笨拙地貼著她的唇輾轉。

沙灘上,觸須纏住螃蟹的四肢,帶著讓螃蟹害怕的觸碰,令螃蟹下意識掙紮起來。

觸須纏是更緊,試圖扒開螃蟹外殼,將螃蟹吃幹抹凈。

黎槐沒反抗,反而擡手勾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得更近,小雪豹不知何時從精神圖景裏放了出來。

它慢悠悠地湊了過來,毛茸茸的觸感蹭著兩人的腳踝,尾巴輕輕掃過談序的手腕。

黎槐得到喘息,輕聲道:“那麽久了,怎麽還沒學會如何接吻啊?”

黎槐輕笑,伸手摸了摸他泛紅的耳尖,指尖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滑:“要…我再教教你嗎?”

談序喉結滾動幾下,呢喃道:“要。”

“好,那我教你。”說著,黎槐翻身將談序壓在身下,雪豹也湊過來,卻被阿魯藤纏住來到了房間的角落。

談序沒掙紮,反而主動擡眼望向黎槐,眼底的水汽還沒散。

黎槐俯身湊近,唇瓣擦過他的鎖骨,指尖輕輕掐了下纏在自己腰上的藤蔓:“記住了,談序。”

“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

“就算死,也要和我死在一起。”

談序的喉間溢出一聲悶哼,纏在她身上的藤蔓突然開出更多小白花,花瓣蹭過她的肌膚,帶著些甜意的清香。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在自己身上,聲音混著呼吸的滾燙:“是…我一輩子都是你的。”

“黎槐,別再做那個夢了。”

“我們都不會死,我不會殺你,我只會永遠陪著你。”

“永遠。”

太陽升到最高處,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糾纏的藤蔓和雪豹的絨毛上。

窗外海浪聲混著兩人的呼吸,將這方小小的空間,染上了另一層溫度。

無論在哪個時空。

黎槐和談序都會永遠在一起。

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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