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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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鏈接
黎槐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鼻腔裏還殘留著血腥味，但眼前卻是熟悉的房間，以及身邊平穩的呼吸聲。
她緩緩轉頭，談序就睡在她旁邊，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碎的陰影，胸口隨著呼吸平穩起伏。
阿魯藤從她手腕上探出頭，輕輕蹭了蹭她的指尖。
黎槐鬼使神差地伸手觸碰談序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掌心靜靜躺著一枚無字勳章，邊緣處有一道細微的裂痕，像是被強行從某處剝離的痕跡。
談序不知什麽情況還在昏睡，黎槐的手指懸在談序的頸動脈上，感受著平穩有力的跳動。
他的呼吸均勻，眼瞼下的眼球偶爾輕微轉動，像是沈浸在某個尋常夢境裏。
但就是醒不過來。
“奇怪。”黎槐皺眉，再次探入談序的精神圖景。
一片被薄霧籠罩的雪原，本該有小雪豹在巡視領地，此刻卻靜得可怕。
沒有精神體，沒有風暴，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阿魯藤從她袖口鉆出，細嫩的藤尖輕輕碰了碰談序的眉心，泛起一圈微弱的綠光。
【毛茸茸也不見了】
【沒有入侵痕跡欸～】
【像是自主封閉】
黎槐收回手，指尖無意識地在床單上敲擊。
看來只能等他自己醒過來，在詢問昨晚二人分開後他經歷了什麽。
黎槐起身，打開房門。
走廊空無一人，早飯和今日賽程表已經放在門口了。
黎槐端起托盤時，發現下面還壓著一片鼠尾草葉子。
賽程表上用紅筆圈出了今日比賽內容。
下午三點，雙人精神挑戰。
黎槐的指尖在“精神挑戰”四個字上停留片刻。
黎槐將所有東西拿進屋，就聽見屋內傳來聲響。
談序坐在床邊，正揉著太陽穴。
聽到動靜，他擡起頭，無聲的視線落在黎槐身上，眼神晦澀不明。
黎槐快步進屋，將東西放置桌上，看向談序：“還好嗎？”
談序臉色不太好，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黎槐倒了杯溫水遞過去，示意他繼續說。
談序喝了口溫水，嗓子沒有那麽幹澀後開口：“我們分開後，我便失去了意識。”
“夢裏很混亂，像是被各種碎片拼湊在一起的。”
談序大致把夢裏的畫面講了一遍，他說自己置身於一座巨大無比的榫卯迷宮。
墻壁上密密麻麻釘滿了孩童的骸骨，每一塊骨頭都刻著扭曲的符文。
然後就是那些孩童的生前記憶。
黎槐聽後，點了點頭：“應該是獻祭者的記憶。”
黎槐將自己經歷的事情也快速說了一下：“無字勳章我們拿到了，接下來就要配合木樓獸場再演好最後一出戲了。”
談序會意地點頭，兩人吃完飯，迅速收拾妥當，準備前往第四層。
拿著參賽證順利進入四層，第四層的考驗出乎意料地簡單。
不是打鬥，不是精神力比賽。
而是一面鏡子。
眼前的鏡子要求挑戰者直面內心最恐懼的記憶。
黎槐和談序對視一眼，同時將手放在鏡面上。
鏡面泛起漣漪，卻什麽也沒顯現。
鏡子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幾分訝異：“這不可能！明明你們心中都有恐懼的東西，為什麽沒有顯示出來！”
黎槐感受著掌心殘留的鏡面涼意，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或許是我們早已和恐懼共生。”
話音未落，鏡面突然劇烈震顫，最後匯聚成兩個字：“通過！”
二人一路往上，來到第五層。
第五層的空間比下面幾層都要寬敞，中央是一個圓形競技場，周圍環繞著五扇門，分別標著ABCDE五個等級。
黎槐和談序毫不猶豫地走向標著A的那扇門。
天音突然想起：“參賽者確定選擇A，按照慣例應該從E開始。”
黎槐瞇了瞇眼，勾起嘴角：“困了，我們趕時間。”
進入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競技場，周圍全是戴著統一的白色面具看不出面容的觀眾。
在他們剛踏進競技場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他們的身上，觀眾席爆發出海嘯般的聲響。
四周懸掛著全息投影屏，正播放著往屆挑戰者慘敗的畫面。
“他們瘋了吧，直接選A！”
“他倆這兩天沖榜可快了我還挺看好他們的，而且那個女的還是罕見的植物精神體向導。”
“我倒不認為，另外一對參賽者也挺厲害的。”
“開盤了！開盤了！我賭他們撐不過三分鐘！”
嘈雜的議論聲從四面八方湧來。
那些戴著統一白色面具的觀眾像一群食腐的禿鷲，亢奮地前傾身體。
黎槐註意到最前排幾個人的面具上沾著暗紅汙漬。
談序不動聲色地靠近半步，肩膀與她相觸：“這裏安裝了會幹擾精神感應的設備。”
他聲音壓得極低：“右後方第三塊榫卯木板，緊急情況下往那裏撤。”
黎槐微微頷首。
人面鳥身的裁判，清了清嗓：“第五層A級挑戰者請入場。”
話音剛落，整個競技場瞬間陷入黑暗。
黑暗中傳來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黎槐感知到有個身影從對面閘門走出。
那人腳步很輕，卻在左腳落地時有個微妙的停頓。
這個步態有些熟悉。
燈光驟然亮起。
兩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人背對他們站立，燈亮後緩緩轉身。
面前的人戴著全覆式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哨兵的精神體是一只黑色獵豹，咧著鋒利的牙齒站在哨兵腿邊。
“各位選手和觀眾們，下午好，這裏是來自五層A級擂臺的比賽。”
“本次比賽是哨兵向導夫妻二人共同上場參賽，比賽內容會隨機出現，本場比賽關鍵詞為，雙人精神挑戰。”
“比賽過程中將對手打倒下或者打出擂臺外這視為勝利。”
“當然，也可以自己認輸噢～”
“比賽過程中，嚴禁使用任何違規手段，否則將被取消比賽資格。”
“現在，請各位選手做好準備，比賽即將開始。”
“Ladies and Gentleman，狂歡時間到了！”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觀眾席歡呼聲熱烈，比賽也正式開始。
黎槐和談序側身背靠，阿魯藤纏繞在黎槐手臂上。
對峙不過一瞬，對方率先發動攻擊。
一道銀光閃過，黎槐側身避開，談序雪豹瞬間具現化，撲向黑衣哨兵。
對方身形詭異地扭曲，竟從雪豹的撲擊下閃避開來，同時黑豹爪子直取談序咽喉。
雪豹瞬間撲上去，一黑一白交織扭打在一起。
阿魯藤也纏繞上對方向導，對方向導到現在都沒有放出自己的精神體，只是輕輕說了一句：“聽說過，精神體會叛主嗎？”
話音未落，黎槐便感受到阿魯藤的力量正在抗拒自己，阿魯藤反彎曲過來，帶著刺骨的寒意直逼黎槐面門。
黎槐反應極快，身體如靈巧的貓兒般側身急避，阿魯藤被她自己砍下，精神圖景震蕩刺痛。
“轟”的一聲巨響，原先站立的地面瞬間被阿魯藤劃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
她咬著牙：“你！明塔禁術，你是何人？”
對面向導慢條斯理的拂去濺在身上的藤蔓碎屑，面具掩去了她的容貌，卻難藏聲音中的惡意：“手下敗將，不配知道這些。”
“是嗎？”黎槐聲線上揚，快速與談序交換了一個微不可察的眼神。
阿魯藤在瘋狂，黎槐在下一個閃避動作中故意慢了半拍。
對面向導抓住機會，控制阿魯藤刺穿黎槐右肩。
觀眾席一瞬間爆發出嗜血的歡呼。
黎槐踉蹌後退，右手捂住傷口，溫熱的鮮血從指縫滲出，在淺色制服上暈開刺目的紅。
她刻意讓呼吸變得紊亂，額角沁出冷汗。
這場戲必須足夠真實。
談序卻在這個時候沖了過來，一把扶住黎槐，雪豹也放棄與黑豹的纏鬥，擋在黎槐面前，成守護姿態。
黎槐微楞，有點詫異，這行為並不在他們的計劃內。
耳邊響起談序的聲音：“精神鏈接，共鳴給我。”
黎槐皺眉，精神鏈接共鳴，不同於普通的精神疏導，而是向導對哨兵的單向精神灌註。
一旦建立，向導感知不到哨兵的任何痛苦，而哨兵會共享向導所有感知，替向導抵擋一切傷害。
“別擔心，我自有辦法。”談序安撫著黎槐，溫熱的血染紅了他的掌心。
黎槐擡頭對上他的視線。
“相信我。”
沒有時間猶豫。
黎槐的精神觸須瞬間展開，與談序建立起深度鏈接。
共鳴建立的同時，黎槐肩頭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而談序卻全盤接收那份被阿魯藤刺穿的痛楚。
“有意思，好一出郎情妾意。”對面向導笑著拍手。
黎槐裝作力竭倒地，對面發現她並無攻擊力後，倒也不主動攻擊她。
“繼續吧。”黑衣哨兵摩挲著黑豹皮毛，拍了拍它的後背。
黑豹暴起，雪豹倉促抵擋，卻被一爪掀翻在地。
談序喉間溢出悶哼，吐出一口血。
黎槐則餘光觀察著黑衣哨兵的出招，姿態十分熟悉。
黎槐內心冷笑，明塔還真是會派人，是真不怕他們發現嗎？
黑衣哨兵的攻勢越來越猛，每一個動作幾乎都是致命的。
黑豹的利爪沒入談序的肩膀，黎槐感覺到鏈接那端傳來的震顫，卻沒有感受到痛感。
黎槐冷凝的目光落在黑豹的爪子上，唇線緊繃。
談序順勢被掀翻，臺子上已經到處都是血了，黎槐眼角泛紅，沖向談序，眉眼染上怒氣，忍不住提高音量：“夠了，我們認輸！”
觀眾席一片噓聲，甚至夾雜著可笑的哭聲。
“我宣布，比賽結束，恭喜這組贏得比賽。”裁判上臺舉起黑衣哨兵的手，宣布了比賽結果。
觀眾席歡呼聲響徹整個賽場。
裁判對黑衣哨兵說：“過一會兒有人帶你們去領我們的比賽獎勵，恭喜。”
黑衣哨兵點頭示意後，裁判離開，場館燈光暗了下來，只剩兩展昏黃的燈照亮離開場館的路。
黎槐扶著談序的胳膊，與黑衣哨兵擦肩而過。
“趙桉。”
“你確定還要再做明塔的走狗嗎？”
“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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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魯藤從她手腕上探出頭，輕輕蹭了蹭她的指尖。
黎槐鬼使神差地伸手觸碰談序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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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序不知什麽情況還在昏睡，黎槐的手指懸在談序的頸動脈上，感受著平穩有力的跳動。
他的呼吸均勻，眼瞼下的眼球偶爾輕微轉動，像是沈浸在某個尋常夢境裏。
但就是醒不過來。
“奇怪。”黎槐皺眉，再次探入談序的精神圖景。
一片被薄霧籠罩的雪原，本該有小雪豹在巡視領地，此刻卻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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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只能等他自己醒過來，在詢問昨晚二人分開後他經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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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雙人精神挑戰。
黎槐的指尖在“精神挑戰”四個字上停留片刻。
黎槐將所有東西拿進屋，就聽見屋內傳來聲響。
談序坐在床邊，正揉著太陽穴。
聽到動靜，他擡起頭，無聲的視線落在黎槐身上，眼神晦澀不明。
黎槐快步進屋，將東西放置桌上，看向談序：“還好嗎？”
談序臉色不太好，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黎槐倒了杯溫水遞過去，示意他繼續說。
談序喝了口溫水，嗓子沒有那麽幹澀後開口：“我們分開後，我便失去了意識。”
“夢裏很混亂，像是被各種碎片拼湊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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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那些孩童的生前記憶。
黎槐聽後，點了點頭：“應該是獻祭者的記憶。”
黎槐將自己經歷的事情也快速說了一下：“無字勳章我們拿到了，接下來就要配合木樓獸場再演好最後一出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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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打鬥，不是精神力比賽。
而是一面鏡子。
眼前的鏡子要求挑戰者直面內心最恐懼的記憶。
黎槐和談序對視一眼，同時將手放在鏡面上。
鏡面泛起漣漪，卻什麽也沒顯現。
鏡子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幾分訝異：“這不可能！明明你們心中都有恐懼的東西，為什麽沒有顯示出來！”
黎槐感受著掌心殘留的鏡面涼意，喉間溢出一聲輕笑：“或許是我們早已和恐懼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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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突然想起：“參賽者確定選擇A，按照慣例應該從E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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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整個競技場瞬間陷入黑暗。
黑暗中傳來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黎槐感知到有個身影從對面閘門走出。
那人腳步很輕，卻在左腳落地時有個微妙的停頓。
這個步態有些熟悉。
燈光驟然亮起。
兩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人背對他們站立，燈亮後緩緩轉身。
面前的人戴著全覆式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哨兵的精神體是一只黑色獵豹，咧著鋒利的牙齒站在哨兵腿邊。
“各位選手和觀眾們，下午好，這裏是來自五層A級擂臺的比賽。”
“本次比賽是哨兵向導夫妻二人共同上場參賽，比賽內容會隨機出現，本場比賽關鍵詞為，雙人精神挑戰。”
“比賽過程中將對手打倒下或者打出擂臺外這視為勝利。”
“當然，也可以自己認輸噢～”
“比賽過程中，嚴禁使用任何違規手段，否則將被取消比賽資格。”
“現在，請各位選手做好準備，比賽即將開始。”
“Ladies and Gentleman，狂歡時間到了！”
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觀眾席歡呼聲熱烈，比賽也正式開始。
黎槐和談序側身背靠，阿魯藤纏繞在黎槐手臂上。
對峙不過一瞬，對方率先發動攻擊。
一道銀光閃過，黎槐側身避開，談序雪豹瞬間具現化，撲向黑衣哨兵。
對方身形詭異地扭曲，竟從雪豹的撲擊下閃避開來，同時黑豹爪子直取談序咽喉。
雪豹瞬間撲上去，一黑一白交織扭打在一起。
阿魯藤也纏繞上對方向導，對方向導到現在都沒有放出自己的精神體，只是輕輕說了一句：“聽說過，精神體會叛主嗎？”
話音未落，黎槐便感受到阿魯藤的力量正在抗拒自己，阿魯藤反彎曲過來，帶著刺骨的寒意直逼黎槐面門。
黎槐反應極快，身體如靈巧的貓兒般側身急避，阿魯藤被她自己砍下，精神圖景震蕩刺痛。
“轟”的一聲巨響，原先站立的地面瞬間被阿魯藤劃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痕。
她咬著牙：“你！明塔禁術，你是何人？”
對面向導慢條斯理的拂去濺在身上的藤蔓碎屑，面具掩去了她的容貌，卻難藏聲音中的惡意：“手下敗將，不配知道這些。”
“是嗎？”黎槐聲線上揚，快速與談序交換了一個微不可察的眼神。
阿魯藤在瘋狂，黎槐在下一個閃避動作中故意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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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序卻在這個時候沖了過來，一把扶住黎槐，雪豹也放棄與黑豹的纏鬥，擋在黎槐面前，成守護姿態。
黎槐微楞，有點詫異，這行為並不在他們的計劃內。
耳邊響起談序的聲音：“精神鏈接，共鳴給我。”
黎槐皺眉，精神鏈接共鳴，不同於普通的精神疏導，而是向導對哨兵的單向精神灌註。
一旦建立，向導感知不到哨兵的任何痛苦，而哨兵會共享向導所有感知，替向導抵擋一切傷害。
“別擔心，我自有辦法。”談序安撫著黎槐，溫熱的血染紅了他的掌心。
黎槐擡頭對上他的視線。
“相信我。”
沒有時間猶豫。
黎槐的精神觸須瞬間展開，與談序建立起深度鏈接。
共鳴建立的同時，黎槐肩頭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而談序卻全盤接收那份被阿魯藤刺穿的痛楚。
“有意思，好一出郎情妾意。”對面向導笑著拍手。
黎槐裝作力竭倒地，對面發現她並無攻擊力後，倒也不主動攻擊她。
“繼續吧。”黑衣哨兵摩挲著黑豹皮毛，拍了拍它的後背。
黑豹暴起，雪豹倉促抵擋，卻被一爪掀翻在地。
談序喉間溢出悶哼，吐出一口血。
黎槐則餘光觀察著黑衣哨兵的出招，姿態十分熟悉。
黎槐內心冷笑，明塔還真是會派人，是真不怕他們發現嗎？
黑衣哨兵的攻勢越來越猛，每一個動作幾乎都是致命的。
黑豹的利爪沒入談序的肩膀，黎槐感覺到鏈接那端傳來的震顫，卻沒有感受到痛感。
黎槐冷凝的目光落在黑豹的爪子上，唇線緊繃。
談序順勢被掀翻，臺子上已經到處都是血了，黎槐眼角泛紅，沖向談序，眉眼染上怒氣，忍不住提高音量：“夠了，我們認輸！”
觀眾席一片噓聲，甚至夾雜著可笑的哭聲。
“我宣布，比賽結束，恭喜這組贏得比賽。”裁判上臺舉起黑衣哨兵的手，宣布了比賽結果。
觀眾席歡呼聲響徹整個賽場。
裁判對黑衣哨兵說：“過一會兒有人帶你們去領我們的比賽獎勵，恭喜。”
黑衣哨兵點頭示意後，裁判離開，場館燈光暗了下來，只剩兩展昏黃的燈照亮離開場館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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