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 出大理寺

關燈
第一百六十九章 出大理寺

原本還因為謝默沒有解除婚約的百姓,聽了五皇子府放出的風聲後,到時沒再繼續說他的不是。

“現在皇上還在病中,五皇子這也是顧念皇上的身子,這才沒有退婚。”

“五皇子要想找一門門當戶對的五皇子妃,那不是多的是嗎?”

謝默是不想取消婚約,但若是真的威脅到了他的名聲,這婚約自然是不要也罷。

但他也不想就這麽放棄了,現在倒是覺得慶幸,幸好他父皇還在病中。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姜攬月已經將解藥煉制好了,但姜逸國找來時,她卻是道:“這解藥中還差一味藥,現在再煉制,怕是來不及了。”

“來不及!”姜逸國氣得睜大眼睛,“你怎麽不早點說?”

“上次不是將你信件中所寫的藥材都準備了嗎?怎麽如今跟本相說,還少了一味!”

姜攬月一臉無辜,“這毒又不是我下的,我當時就只是給徹兒把了下脈,甚至還沒來得及多看幾眼,就被大理寺的人帶走了,徹兒的身體如何,中的毒是什麽,我都還沒有判斷清楚,眼下才發現還少了一味,不是很正常嗎?”

“你說不是你下的,就不是你下的了?”姜逸國冷笑一聲,“本相還從來沒聽說過,下毒的人手裏會沒有解藥。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想要拖死你弟弟。”

她當時為著爭取時間,用百姓的激憤逼迫謝默退婚,才只好認下來。

現在要為自己洗清,卻是難了。

姜攬月再次強調,“這毒當真不是我下的,下毒的人,手裏肯定還有解藥,弟弟怕是撐不了多久了,父親還是去問問那兩位,趕緊將解藥要來。”

她說的兩位是姜婉兒母女。

上一次他來時,姜攬月就已經明確的說了是誰,但姜逸國顯然是絲毫沒信。

姜逸國自是不信,“你莫要說謊話來騙我,我現在就要你將解藥交出來,你也別說是婉兒所為,若是她所為,那為何都說是你下的毒?”

“父親這話說的就糊塗了,還能是為什麽,自然是因為陷害我。”

姜攬月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背過身,臉面對著墻,也不願意去看他。

“反正法子已經給父親說了,若是父親還在意弟弟的性命,那便聽我的,去找那母女二人要解藥便可,若是不給,便打殺了威脅就是。”

說到這兒,她又道:“對了,大夫人多半會為了保住姜婉兒而認罪的,但女兒敢保證,這個法子,定然是姜婉兒想出來的。”

她說的信誓旦旦,姜逸國又不知道是否該相信她。

他思來想去,還是繼續問道:“你這話說的當真?”

“自然是真的。”

姜攬月道:“父親可以回去後,將府內所有的丫頭都喊來,再讓知畫認認她們的聲音,相信知畫還沒忘記,只要找到那個傳話的人,詢問到底是誰命她這麽做的,自然也就知道是誰。”

姜逸國聞言,眉頭微蹙,“既然你有這個法子,為何一早不說?”

他不管到底是誰給姜徹下的毒,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讓人醒過來。

一直昏迷著,怕是再過段時間,也活不成了。

姜逸國等了三日的解藥,也還是沒能到手,心裏早就已經慌得不得了。

現在既然姜攬月這麽說,那他回府便要這麽做,權當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姜逸國一走,謝嶼才從一邊進來。

“謝默拿皇上做借口,你這婚事,現在定然還是推不掉,你現在這麽著,也不是回事,先出來,回頭再從長計議。”

姜攬月嗯了一聲,現在確實沒有法子,只能後面再慢慢想法子。

只是皇上重病,為何都這麽久了,卻是一點起色都沒有?

她心裏好奇,道:“皇上病重,會不會是有什麽陰謀?”

“都這麽久了,你有聽說過皇上那裏如何了嗎?可有聽說過皇上的情況?”

謝嶼也發覺了不對勁,他上次甚至還去看望,但卻是被一個小太監給敷衍了過去,卻是連皇上的面都沒見到。

姜攬月再提起來,謝嶼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我想,等出去後,哪天找個機會,讓我去見見皇上,順便幫他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病重的這麽突然,且又這般久,實在是奇怪。”

謝嶼嗯了一聲,道,“大理寺這邊暫且還沒有證據證明是你所為,本王已經同齊大人說好了,今日也是特意來接你出來的。”

姜攬月聞言,點了點頭。

牢頭見這邊該說的都說完了,才過來,將門打開。

“王爺,姜大小姐,慢走。”

出了大理寺的門,兩人上了馬車。

謝嶼問她,“現在呢?去哪兒?”

“當然是回宰相府了。”

她現在急著回去給姜徹服用解藥,順便也好看看戲。

謝嶼嗯了一聲,馬車緩緩行駛,直到來到了宰相府。

宰相府的下人見到姜攬月回來了時,皆是大吃一驚。

她們都以為,這管家權又回到了大夫人的手上,而大小姐卻是進了大理寺,怕是沒有回來的可能了。

小公子可是宰相府內唯一的男孩,唯一的男孩死了,老夫人還不得恨不得殺了她為自己的孫子陪葬!

見眾人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自己,姜攬月笑笑,“怎麽?不認得我了?還是連靖王爺都不認得了,還不行禮問安。”

眾人像是才反應過來似得,趕緊朝著謝嶼行禮。

“見過靖王爺。”

謝嶼瞥了她一眼,對她說,“走吧,去看看小公子。”

姜夫人看到姜攬月竟是從大理寺出來了,且看這模樣,很顯然,她不僅沒有受苦,反而還過得挺滋潤,這臉上紅潤的氣血,可是比在府內時都要好。

她恨得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卻還是假笑著上前,對謝嶼說,“王爺,小公子如今昏迷未醒,只怕王爺是見不著。”

謝嶼瞥了一眼那些排著隊,等著知畫一一辨認的隊伍,道:“無妨,本王在這裏坐著,今日,定然能見到小公子。”

“倒是姜大小姐,這個時候還不去看看小公子,在床邊守著,若是再被人陷害了,又得去大理寺走一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