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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連父親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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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連父親都不知道吧

“誰要讓你讓了!”江卿卿氣哼哼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麽,江卿卿突然笑著問他,“難道八皇子連草藥都洗不幹凈,也是因為讓著我嗎?”

“那八皇子還是別讓著我了,讓我知道,八皇子到底能不能洗幹凈。”

還要學醫呢,不知道是學醫,還是給人餵泥巴。

江卿卿扳回來一局,表情別說多嘚瑟了。

她抱著姜攬月的手臂,挑釁地笑著。

“姐姐是我的,也是我的師傅,你就只能看著。”

謝雲祁氣得臉紅脖子粗,又不可能真的對江卿卿動手。

可現在他又連話都懟不出來,只能氣得在原地瞪著江卿卿。

“姐姐你看他,他還瞪我!”

姜攬月看著跟前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好了好了,他這是被你欺負的沒話說了。”

“我哪有欺負他,我可都是實話實說。”

江卿卿反正就是躲在姜攬月身後,說什麽也不怕謝雲祁會對她做什麽,

她兄長也在,嘴上說著讓謝雲祁不讓著她,還能看著她被對方欺負不成。

謝雲祁也不想再跟她斤斤計較,冷哼一聲,“我急不跟你計較了,飯也吃完了,我可不跟你繼續鬥了。”

看向姜攬月時,臉色就好看了許多,頗為不舍,但還是跟兩人告別,“仙女姐姐,江世子,我便先回去了。”

江卿卿還有些不舍得跟姜攬月分開,看向江浸,“哥哥,你是來接我的嗎?”

江浸搖頭,“我都說了,我是來嘗嘗這萬和齋的新菜的,想著也可以給你帶一份回去,不過你眼下已經吃過了,倒是也不必再打包一份了。”

“那我就繼續跟姐姐走了。”

時間還很多,姜攬月也想借著這個時間再多教教江卿卿。

只要江卿卿安全,能學到東西,江浸當然樂意。

“那我也就不打擾姜大小姐和卿卿了,你們走吧。”

姜攬月和江卿卿剛回到宰相府裏,還沒來得及歇歇腳,就來了一名侍女。

“大小姐,老爺請您去前廳一趟。”

“去前廳做什麽?”姜攬月不悅蹙眉,她正在教江卿卿其他的草藥和用處,現在卻是要叫她過去,難道是因為姜婉兒?

她心中知曉大概跟姜婉兒有關系。

去就去唄,便是過去了,她也有的是話能說的讓他說不出口。

“卿卿,你就先在這裏待著,我過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姜攬月說罷,便要跟著侍女過去。

江卿卿擔心蹙起眉,緊跟著也站了起來,“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沒事,也就是過去說幾句話的事兒,你就在這裏待著吧,等我回來就是。”

知畫沒有跟過去,因為她知道,她家小姐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江卿卿對姜婉兒了解不多,也正是見過幾面罷了。

但在萬和齋時,姜婉兒的種種,卻是令人生厭。

“知畫姐姐,姜二小姐為人如何?”

一聽是問姜婉兒如何,知畫頓時跟倒豆子似得,將姜婉兒的所作所為,是如何為難,給姜攬月使絆子的事情講了出來。

江卿卿依舊不能放心,她們才來,姜姐姐就要被叫去前廳,顯然是有人告狀了。

“姐姐被叫過去,肯定沒有好事,我不能在這裏坐著,我還是過去看看吧。”

上次明明是姜婉兒的錯,但姜姐姐的父親卻是絲毫沒有怪罪姜婉兒,反而是怪姜姐姐。

要是真的讓姜姐姐一個人過去,到時候受了委屈,她也不會知道。

“哎,你就別擔心了,我家小姐可不會叫自己吃虧。”知畫絲毫不擔心,反而還要拉著江卿卿,以免她過去,反而叫她家小姐分心。

既然不讓她去,那她就悄悄去,如果沒事也就罷了,倘若有事的話,她再沖過去幫姜姐姐說話就是了。

江卿卿不顧勸阻,還是悄悄跟上了。

姜攬月來到前廳,還沒看清楚都有誰,就聽到一聲威嚴的呵斥,“還不跪下!”

她抖了抖肩膀,擡起頭,好笑的看著坐在右座的姜逸國,“還請問父親,我做了什麽錯事,竟要讓我跪下!”

“我是你爹,我說讓你跪下,你為人子女,豈敢不聽?”

姜攬月身姿挺拔,脊背挺直,“倘若說不出我的什麽錯來,那我是絕對不會跪的。”

說著,她又看向一旁的姜婉兒。

姜婉兒正和她娘坐在一旁看著她。

對上她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笑中卻是帶著幾分嘲諷。

在外面拆她的臺,外面治不了她,卻是不妨礙她回來告狀。

姜攬月就知道姜婉兒不會善罷甘休,在外面算是出了不小的醜,回來肯定要逃回去。

但她沒有錯,就絕對不會認。

“倒是姜婉兒,爹該讓她跪下才是!”

“你!”姜逸國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差點被震碎了,“你犯下的錯,還敢扯上婉兒!”

姜夫人嘆了口氣,一臉無可奈何,似是為她著想一般勸著,“攬月,你就別惹你爹生氣了。”

“婉兒都已經跟我們說了,她只是好心提醒你,以免你壞了自己的名聲,結果你卻是讓婉兒當眾下不來臺,現在又在這裏頂撞你的父親。”

“你若是不好好跟你父親跪下認錯,叫你父親消氣,他若是氣壞了身子,該更要叫外人說你的不是了。”

“只要不把父親氣壞身子的消息傳出去,外人不就不會知道了嗎”姜攬月回答的一本正經。

姜逸國現在可是好好的,她還預判上了!

“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

他也就是現在還沒被氣壞身子,遲早有一天,能被她給氣死!

“我可沒有,這還是婉兒妹妹教給我的。”

姜逸國蹙起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說,這是跟婉兒妹妹學的。”她笑著解釋,“我之前可是特意為妹妹算了一卦,妹妹小時候應該殺過一名婢女吧?此事就瞞得很好,別說外人不知道,就連父親都不知道吧?”

姜逸國雖說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是個道士,會點兒手段,但她這話說的……

“這話不可胡說,事關你妹妹的名譽,豈能胡言亂語?”

話是這麽說,但再看姜婉兒母女兩人的神色。

兩人的神色都帶著幾分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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