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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霧氣氤氳 似有若無的輕劃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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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霧氣氤氳 似有若無的輕劃了一瞬

但是又轉念一想, 過了也依然一年多,快兩年了,也算是比較久了。

應該也是正常的。

謝玄辭放在房中的話本子還不只這一本, 葉稚魚閑得無聊便都拿出來看了。

只是跟第一本一樣,一旦到了結尾的地方, 便開始變得含糊。

模模糊糊的,一整日下來, 葉稚魚就沒有看見一本完整的話本子。

如今若是再意識不到這是謝玄辭故意的, 她便是傻的了。

可惡, 將她關在房中不說, 就連放在房間裏的話本子都是這般!

葉稚魚心中的氣焰一股股的往上冒, 隨手將才看完的話本子丟在地上。

整個人撲倒在床上,不願起來。

……

浮生一夢。

謝玄辭雷打不動又繼續坐在原地, 點了一份跟昨日一樣的魚炙。

魚娘上膳的動作很快,不到片刻, 那晶瑩剔透的魚炙便被端了上來。

謝玄辭為了不引人註意, 挑起玉箸將邊緣的魚炙放在碗中。

隨後視線在這幾乎透明的魚炙上仔細的看了看。

卻並未發現任何別的痕跡。

那盤魚炙,謝玄辭終究沒有用, 只是在食肆中略坐了坐便起身離開了。

昨日見過謝玄辭的那位魚娘撩開簾子上菜時, 沒想到還會遇見這位郎君。

眉眼彎彎,笑著開口道:“郎君今日又來了,可有帶娘子一同前來?”

謝玄辭視線略過她看向透出絲絲縫隙的內室。

明明是白日, 內室卻偏偏陰暗一片,若是能聽見裏面的響動,只怕是還以為裏面沒人才是。

“娘子有些風寒,便沒有前來。”

魚娘聽見郎君的話語,面上倒是有幾分可惜。

她們家的魚炙可是一絕, 郎君的娘子不來嘗嘗還真是可惜。

“那若是娘子病好了,郎君可一定要帶娘子來嘗嘗。”

謝玄辭沒有應她,只是略點了點頭便徑直離開了。

等到出了食肆,跟在身後的青魚才終於露出身影道:“大人,我探看了與這食肆相鄰的兩間鋪子,但這其中卻有些怪異。”

謝玄辭不緊不慢的走動這問道:“有何怪異?”

青魚眉間微蹙,湊近了些許道:“我去看了這件食肆的契書,面積大小分明與前後兩家鋪子相差無幾,但那兩家鋪子卻比那食肆大得多。”

聽到這話,謝玄辭的腳步忽而停了一瞬,薄唇微微上揚道:“這件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青魚聞言面上又多了幾分肅穆。

一般大人這般說,這件事到最後都會變得極為覆雜。

他要做好準備才是。

“大人,接下來咱們去哪兒?”

謝玄辭視線看向攤販上擺放的銅鏡,輕嗤了一聲,漫不經心道:“回府。”

“大人,今日就不查了嗎?”

“今日查的夠多了,已經有尾巴追上來了。”

青魚聞言,連忙止了聲。

警惕的跟在大人身後,連一絲風吹草動都格外註意。

謝玄辭倒是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

一路上閑庭散步,甚至還有雅興去書肆買了許多的話本子。

謝玄辭回來的時候,葉稚魚的氣可還沒消呢。

只是在床榻上躺著躺著,不知不覺的竟又睡了一覺過去。

等到睡醒的時候,還有些不肯起身。

在軟乎乎的枕頭上輕蹭了蹭。

“玉娘,起來了。”

猛地聽見謝玄辭的聲音,葉稚魚還有些懵懵的。

擡頭看向那發聲處,便看見謝玄辭衣冠齊整的坐在窗邊。

手中還拿著一把扇子輕扇。

葉稚魚半坐起身,才睡醒的腦袋顯然還沒有多麽的靈敏。

見到謝玄辭出現在眼前,下意識的問道:“你不用去大理寺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嗓音嬌憨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懶散,好似沒有骨頭一般。

謝玄辭聞言也只是笑笑。

“今日有事便便早些下值了,過幾日便休沐了,玉娘可想出門逛逛?”

說起出門,葉稚魚便想起今日出門未遂的事情。

猛的一下從床榻上站起來,雙手叉腰的看向眼前人道:“你為什麽不準我出門?”

謝玄辭眉尾很輕的挑動了一瞬,又很快的開口道:“玉娘最近身體不好,還在生病,自然不宜出門。”

是這個原因嗎?

葉稚魚心中閃過一絲懷疑。

但不知怎得,她堅定的心又生出了幾分動搖來。

好似眼前人說的話便是對的一般,她不該生出懷疑和猜測來。

奇怪,她怎得這麽相信謝玄辭了?

但葉稚魚對這套說辭也沒有深究。

畢竟若是按照他這樣的說法,過幾日她身體好了,便可以出門了。

但,那放在房中的話本子又是怎麽回事?

“那都是書肆掌櫃推薦的,我並不知道裏面的內容,只是掌櫃說是最為流行和暢銷的。”

葉稚魚想了想,好像也有幾分道理,這人好像也不是會看這個的模樣。

擺了擺手,便算了。

她也不計較了。

“玉娘今日睡了多久?”

葉稚魚掰了掰指頭,數了數。

這不算還好,這一算嚇一跳。

今日大半的時辰都被她睡了過去。

難道這就是生病喝藥的副作用嗎?

但是她之前生病的時候怎得沒有這個癥狀?

“玉娘睡了這麽久,要不要出去走走,不然晚上怕是就睡不著了。”

葉稚魚伸了個懶腰,覺得這個提議倒也有幾分道理。

而且她才入府的時候便生病了,這個府邸她都未曾逛過呢。

只是這不走還好,這走了沒多久,葉稚魚便被覺得累了。

這府邸也有些太大了吧,這就是想逃跑一時間只怕都找不到出去的門才是。

腦海裏生出這個想法的時候,葉稚魚猛地疑惑了一瞬。

奇怪,她怎麽會想逃跑?

倒是走在身側的謝玄辭感受到她停下的腳步。

回頭看向她道:“怎麽了玉娘,可是累了?”

葉稚魚下意識的點點頭,“這府邸好大,要不我們回去了吧,我不想走了。”

謝玄辭倒是沒有異議,又帶著她原路返回了。

但才走到幾步,葉稚魚雙腿便有些擡不動了。

看了看四周,又沒有休憩的亭子。

只好垂下頭繼續往下走。

這時,並肩一起走的謝玄辭忽而半蹲下身道:“玉娘若是走不動了,我背玉娘回去。”

葉稚魚也不客氣,沒有一絲猶豫的便趴在了他的肩上。

畢竟方才是他說的要出來走走,如今她走不動了,自然是他負責才是。

謝玄辭不僅生得好,便是這一頭青絲也長得好。

烏黑亮麗,又生得茂盛。

若是紮個辮子的話一定很好看。

葉稚魚才在腦海中想了一番他紮辮子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這麽一張冷俊的臉,她還真想不出這般滑稽的場面。

“玉娘是想到什麽開心的事了嗎?”

葉稚魚自然不可能將方才腦海中想的畫面說出來,隨手指了天上的一朵雲道:“我就是覺得那朵雲很想小狗,瀾哥兒你覺不

覺得?”

“玉娘慧眼。”

只是那想法在腦海中生出來後,葉稚魚手便有些癢了。

輕輕抓起一小撮青絲在手中,看他沒有察覺。

輕手輕腳的給他紮了個小辮子。

紮好的時候又松松的扯了兩下。

心裏輕哼了一瞬,小辮子都被她抓在手心裏了,他還不乖乖聽話。

因為沒有東西固定,葉稚魚便從自己身上摸了一根絲帶纏繞在他的發尾。

在前面是完全看不出來的,只有後面才會看見。

葉稚魚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手藝,忍不住稱讚了一瞬。

正準備將那小辮子弄散的時候。

忽而被人從背上放了下來。

“玉娘到了,馬上就要用膳了,你在房中等我片刻,我同青魚交代一些事情。”

說完,便起身準備離開。

葉稚魚看著他轉身後那個無比明顯的小辮子。

下意識的開口叫住了他。

“等……”

“玉娘,可是有什麽事?”

總不能說,她在他背後紮了個小辮子吧。

權衡利弊之下,葉稚魚有些心虛的小聲說道:“等你回來一起用膳。”

謝玄辭不疑有他,笑著點點頭道:“玉娘安心,我定然在用膳前回來。”

見人離開了,葉稚魚忍不住在心中禱告。

希望瀾哥兒不會發現,不然的話就她就遭了。

……

青魚在院外等了大人一會兒,見到大人出來便在大人身後準備去往書房。

只是轉身的時候,猝不及防的看見了大人身後無比明顯的辮子,甚至還被一根小小的絲帶纏繞住了。

大人這是什麽時候有的癖好?

他,他怎麽不知道。

青魚就這樣緊盯著那小辮子許久,一直到進了書房,整個人都還沒緩過神來。

倒是謝玄辭見到他這般失神的模樣,指尖在桌面上輕點了一瞬。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中響起,對青魚來說像是當頭棒喝一般。

就連口中早就準備好的言語在此刻也變得雜亂了。

清咳了一聲後才緩緩的將查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謝玄辭聞言在心中輕微的盤算了一瞬。

只是如今手頭的這些證據都不足以說明什麽。

若是想要確鑿些許,便需要更多的有力的證據。

或許可以從昨日發現的那個印記查起。

“青魚,你去查查……青魚?”

見手下人許久沒有反應,謝玄辭眉間忍不住微蹙了一瞬。

今日怎麽回事。

“若是病了便回去修養幾日,這件事暫時還不急。”

聽見大人這般說,青魚猛地將散落的思緒收回道:“沒有,大人,屬下就是,就是太驚訝了。”

謝玄辭聽見這話反而更有幾分不明覺厲,擡頭看向他道:“那家食肆莫非有所動作?”

青魚連忙搖了搖頭,思索了好半晌,這才小聲的開口道:“不是食肆。”

不是食肆,那難道是那幾位有了動作?

謝玄辭正準備開口詢問。

青魚猛地閉了閉眼,坦言道:“就是第一次見大人紮了辮子,有些……有些沒反應過來。”

青魚以為自己窺伺到了大人的小癖好,連忙再次開口道:“大人放心,這並不是什麽大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小癖好,這不算什麽的。”

謝玄辭沒理會青魚方才說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只是伸手摸了摸散在身後的墨發。

直到摸見那被整齊編起的辮子。

來人甚至還在發尾處精心的打了個結。

謝玄辭摸見那發結的時候,唇角都忍不住笑了一瞬。

這個習慣跟小時候還真是像。

這麽多年了都沒改。

葉稚魚在房中頗有些擔憂的走來走去,深怕那一抹辮子被謝玄辭發現。

但又兀自安慰自己。

就算有人看見了,也不會有人敢說出來的。

這樣的話,只要瀾哥兒不摸自己的頭發就不會發現的。

不用擔心……才怪。

葉稚魚覺得對方離開的每一分鐘都格外漫長,讓她有些坐立難安。

直到晚膳都擺上來了,謝玄辭才姍姍來遲。

葉稚魚細細的看了看他面上的神情,只是眼前之人的神情跟離開時沒有半分變化。

她也看不出對方究竟發現出來沒有。

小心的迎了上去道:“瀾哥兒,你回來了,剛好晚膳好了,快坐下用膳吧。”

說著,便想轉身看一看瀾哥兒身後的發絲。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每一次剛要看見便被打斷了。

一直到用完晚膳,她都不知道那小辮子究竟還在不在。

葉稚魚卻還是不死心。

倒是謝玄辭一頓飯用的慢條斯理,像是要將桌上每一道膳食都嘗遍一般。

好不容易放下筷著的時候,這才朝著葉稚魚遞來一個眼神道:“玉娘今日怎麽這麽看我,可是我有何處不妥?”

說著便準備整理衣冠,眼見他的手就要碰上那發絲時。

葉稚魚連忙按住他的手,清亮的杏眸眨巴眨巴了兩下,找補的開口道:“沒有,就是覺得瀾哥兒今日有些疲倦,不然我給瀾

哥兒按按頭吧。”

說完,葉稚魚便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

立馬便從凳子上站起身,朝著謝玄辭身後走去。

只是才起身便被謝玄辭按了回去。

“玉娘不必憂心,只是今日處理的事情有些多,早些歇息便是了。”

說著便將人推著走向屏風裏。

葉稚魚便又失去了查看那辮子的機會。

但又實在是心有不敢,趁著瀾哥兒洗漱的時候,偷摸的看了一眼,只見她用絲帶纏繞的小辮子還好好的系在他頭上。

他怎麽真的半點都沒察覺!

那她現在怎麽辦,難道要沖進去將那辮子解開嗎?

但是這樣的話是不是太明顯了。

若是被發現了……

“玉娘守在屏風外做什麽,若是想看進來便是。”

葉稚魚沒想到會被他發現,嘴比腦子快。

下意識的反駁否定道:“才沒有,我……”

等等,若是這樣的話她豈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進去了。

“我只是發現澡豆沒有了,想要給瀾哥兒你送些進來。”

葉稚魚說完也不管他信不信,擡腳便走了進來。

倒是比正在沐浴的人看著還有正經幾分。

“這樣呀,那多謝玉娘了,澡豆呢?”

這澡豆只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聽見對方這般問起來,根本就沒拿的葉稚魚更是心虛了幾分。

只是心裏心虛,面上卻不顯。

反而轉移話題道:“瀾哥兒我看你頭發也有些臟了,不如我幫你先將頭發洗了吧。”

說著,雙手就伸手想去將那罪證湮滅。

但她的手還沒碰見發絲,眼前的人忽而轉了個身,讓她撲了個空。

“玉娘今日為何這般在意我的頭發,莫非是……”

葉稚魚生怕他發現什麽不對勁,眼看著他伸手就要朝著那辮子而去。

猛地上前一步抓握住他的手道:“瀾哥兒,是這樣的,我……我今日發現瀾哥兒你的發絲生的極好,所以……所以我才……”

但撒謊本就不是葉稚魚擅長的事情,又是在這般情急的情況下。

笨嘴拙舌便是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說出口,更遑論一道完美的謊言了。

倒是謝玄辭似笑非笑的倚靠在浴桶邊,靜靜的看著她。

夜色濃重,早早的便將窗柩關了。

漆黑的房中此刻只餘點點昏黃的光暈在跳動。

霧氣氤氳,無端生出了幾分暧昧來。

葉稚魚敏銳的察覺出空中那些許的不對來。

握住瀾哥兒手忍不住想要收回幾分。

細嫩的指尖無意落在那炙熱的掌心中,似有若無的輕劃了一瞬。

葉稚魚敏銳的覺察出些許的不對勁來。

水汪汪的杏眸有些躲閃的看著眼前的人,腳下卻生出幾分逃跑的心思來。

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了一瞬,怯生生的開口道:“瀾哥兒,我,我還有事就先出去了。”

但她還沒走出一步便被人緊緊攥住了手腕。

伶仃嫩白的腕間被人一手握住,又緊緊包裹。

葉稚魚感受到腕間傳來的炙熱溫度,忍不住瑟縮了一瞬。

清潤的眸子輕擡,看了一眼眼前人。

“玉娘還沒將我頭上的辮子解開怎得就要離開了,這般有始無終可不是好事。”

聽見他的話語,葉稚魚圓潤的眸子更是瞪大了幾分。

貝齒輕咬著紅唇,囁嚅的小聲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那他方才做出這般動作,那不是誠心捉弄她嗎?

太壞了!

葉稚魚想起方才自己做的事,便忍不住低聲淺罵了他一句。

但又因為底氣不足,生怕被人聽見。

喃喃開口也只為給自己出一口氣罷了。

“玉娘說什麽?”

葉稚魚深吸一口氣,圓滾滾的雙眸怒瞪著他,想要叉腰讓自己更有氣勢一點。

但卻因為手腕被人握住,姿勢一時間便顯得滑稽了幾分。

連帶著說出口的勇氣都變得淺淡了幾分。

“我……我說句話都不行了嗎?”

謝玄辭聽見她這話忽而輕笑了一聲。

猛地將人拽著靠近了幾分。

葉稚魚一時不察被迫靠近,若不是那尚有自由的手撐著浴桶的邊緣,只怕是她如今已然掉落了進去才是。

“玉娘若是想說些什麽,該大聲些才是,又或者我湊近些聽也是可以的。”

方才的話本就是罵他的,方才就是仗著他離得遠聽不見,她這才敢低聲淺罵。

如今湊的這般近,她只怕發出一個音節都能被他聽見才是。

她才不要上他的當。

停留在她腕骨的修長指節忽而移動了些許,似是輕柔的摩挲了一瞬。

動作雖輕,但卻讓葉稚魚渾身忍不住輕顫了一瞬。

好似他拿捏的不是她的腕骨,而是她的命脈一般。

葉稚魚感受著那停留在她腕間的指尖忽而變得黏黏糊糊的,忍不住再次開口小聲求饒道:“瀾哥兒,我……我錯了。”

雖然嘴上認了錯,但葉稚魚面上的神情顯然不這麽覺得。

就連才說完的唇角都微微嘟起,好似在表達著不滿一般。

謝玄辭見狀眼中帶了幾分笑意,看著近在咫尺的白軟腮邊。

只覺得齒間生出了幾分癢意。

有些懷念那綿軟的口感來。

葉稚魚見他還不放手,唇角略撇了撇,再次開口想要為自己狡辯一番道:“其實,這也不能怪我,當時是你自己的發絲先湊

到我面前來的,我,我只是……啊!”

她話還沒說完,腮邊便猛地傳來一股輕微的痛意。

連帶著那股微苦的冷檀香都再次湧了上前。

只是那落在她腮邊的利齒此刻卻再次咬深了些許。

連帶著那只算是輕微的痛感在此刻都變得深了些許。

待到人離去了,葉稚魚這才捂著腮幫子濕漉漉的看著他。

眼中盡是譴責和質問。

他怎麽能這樣,又不是小狗,怎麽能輕易咬人!

還,還咬的是臉,簡直太過分了!

倒是謝玄辭見到她淚汪汪的捂著腮幫子,濕紅的唇瓣微微向下撇了幾分。

才嘗了幾分滋味的齒間卻再次癢了起來。

忍不住伸手將那雙作亂的雙眸蓋住,附在她耳邊低聲輕語道:“玉娘,別這樣看我,不然……”

那濕熱的呼吸落在她耳邊,炙熱的溫度帶著強勢的氣息將她的耳垂都弄得緋紅。

葉稚魚聽見他這再次倒打一耙的本事。

紅潤的唇瓣有些不服氣的開口道:“明明是你自己定力太低,這怎麽能怪我,要怪就該怪你自己才是。”

越想,葉稚魚便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

他這般偏怪實在是不該。

就該從他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才是。

就在她準備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微微張開的紅唇忽而被一道冷冽的香氣侵入了幾分。

連同內力抵抗的粉嫩小舌都被那股香氣席卷了去。

最終只能焉焉的縮在了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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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先讓小謝甜一下[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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