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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感覺如何? 挺,挺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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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感覺如何? 挺,挺有力的

半晌, 謝玄辭才伸手取過了她手上的衣衫。

離得近了才聞見,那上面清淺的白蘭花香。

他記得這山中能有白蘭花樹的小溪離這兒可不近。

山洞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滴答滴答的落在青綠的草木上。

最後又被濕潤的土地盡數接納。

“你為什麽去那麽遠的地方洗?”

這是謝玄辭第一次開口問她, 葉稚魚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是聽見他終於肯跟她說話了,心中還是有些高興。

畢竟這山中就只有他和她兩人, 長久不說話的話,只怕到時候她出去就真的要成為一個啞巴了。

“因為哪裏有一棵白蘭花樹, 浣洗出來的衣服會很香。”

會有母親的味道, 也許是雨夜打開了她的心扉, 又或者是兩人的關系終於有了突破。

葉稚魚一個人呆坐在角落裏, 自言自語的說了些完全沒人聽的話。

在家裏沒人聽她說, 在外她也沒有朋友可以說。

如今倒是有了一個能聽她說話的人。

她不知道講了些什麽,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

只是等到她醒來的時候, 她身上多了一件厚重的衣衫隔絕了雨夜的寒氣。

那清幽的白玉蘭香真的在她身上停留了下來。

“喜歡嗎?”

葉稚魚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在庭院中種下這棵樹。

但看著謝玄辭那雙漆黑的雙眸,恍惚間覺得那股淺淡的香氣好似飄進了他的眼眸。

“很喜歡, 謝謝瀾哥兒。”

“玉娘喜歡就好。”

身後的管家見狀笑著讓郎君和娘子進屋看看, 若是有什麽不合適的當場換去也方便。

葉稚魚思緒猛地被拉回到院落中,即使有了準備, 但心中還是免不了有些輕顫。

謝玄辭牽著她的手向房中走去。

葉稚魚進入房中第一眼便看見了屏風後那架紫檀雕花拔步床。

不為別的, 實在是因為那架床太大,便是三四人也能容下。

謝玄辭見狀挑了挑眉,對這架拔步床倒是格外滿意。

身後的管家見狀默默走上前道:“郎君和娘子許久未曾回來了, 如今好容易回來,老奴便自作主張換了些家具,還請郎君和娘子不要怪罪。”

謝玄辭自然不會怪罪,反而覺得甚得他心,只是看著嫂嫂微紅的耳垂。

故意靠近低聲道:“玉娘, 管家這般可合你心意?”

葉稚魚面上有些發熱,但又念著之前他說過的,只能含糊的點點頭不再看那架床。

謝玄辭見狀揮揮手讓人都退下。

見房中只剩下兩人,這才緩緩開口道:“之前有些事情不方便告訴嫂嫂,但是如今嫂嫂知道會好一些。”

葉稚魚聽見他話語中參雜的其它,忍不住開口問道:“瀾哥兒,你要做的事情很危險嗎?”

謝玄辭拉著讓她坐下,又擡手給她倒了一盞茶。

天藍色的茶盞上描繪著清麗的花草紋樣,被泡開的茶葉在水中起起伏伏。

可葉稚魚的心思卻不在這茶盞上,清透的雙眸略有些擔憂的看向眼前人。

“嫂嫂想的不錯,這事確有幾分危險。”

“我此次來江南是為了調查此地出現的假.幣。”

葉稚魚聽到謝玄辭的話唇角都忍不住張大了幾分。

“不過嫂嫂不用擔心,我已然尋到了證據,只是這假.幣是在何處被鑄造出來的,我還沒有查清,所以才需要嫂嫂與我配合一番。”

說到這,謝玄辭再次放下手中的茶盞道:“嫂嫂可還記得我們此行的身份?”

葉稚魚原本就被再三強調過,自然記得牢牢的。

點點頭開口道:“我們是謝家商戶,只是五年前搬去了京中,這兒是家中祖宅,所以這才回鄉來準備做點小生意。”

至於名字葉稚魚便還是用的本名,畢竟名字作為人的第一載體,能反映出很多的事情。

若是用了假名被人試探出來,才是得不償失。

“那嫂嫂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什麽?”

葉稚魚方才講的時候便有意將這一段略過,卻沒想到還會被他這般追問。

唇角被貝齒輕咬,卻還是遲遲沒有說出什麽來。

謝玄辭見狀明知故問的說道:“難道嫂嫂不記得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嫂嫂再說一次。”

葉稚魚哪裏是不記得,只是說不出口,見他面上的神情好似真的還想再說一遍。

連忙開口制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實在不明白,為何明明能好好編造一個身份,他卻這般。

“嫂嫂既然知曉,那還請嫂嫂解答。”

葉稚魚聲音變得細小,如同被蚊子咬過一般。

“我與你是……是夫妻。”

謝玄辭看著她羞紅的面容,心中卻還想得寸進尺。

緩緩開口問道:“那我與嫂嫂是如何結識的?”

想到這,葉稚魚心中的羞惱更甚,水汪汪的雙眸直直的瞪著他。

艷紅的唇瓣都被咬出白印子來。

“你我本是叔嫂,在年前相遇……後來就結為夫妻了。”

中間的那個過程,葉稚魚即使聽過了好幾次,都未能將其再次講述出來。

只能模糊的帶過。

謝玄辭他們回江南的行程本就不隱秘,再加上就是為了吸引人註意。

所以早在他們進府後,門口便燃上了爆竹。

響亮的聲音和街道的硝煙,讓原本穩坐在茶樓飲茶的許老爺子,都被這陣聲音擾了興致。

眉間微皺,有些滄桑的手背在桌上拍打了一二,發出點點響聲。

門口候著的下人瞬間走進來,瞧見許老爺子這模樣,心中便明了三兩分。

連忙開口道:“許老爺子,小的方才聽下面人說是謝府的舊人回來了,所以府中下人便點了爆竹慶賀。”

“謝府?”

許老爺子閉上的眼睛,忽而睜開了些許。

說起這謝府他便想起如今官至四品的謝玄辭來,也不知道當初謝家中人將他那一支除名後心中可有懊悔。

不然,如今也能沾上那謝大人的光不是。

不過,他怎麽記得那謝府的舊人如今都去了京中做生意,如何會回來?

難道是在京中犯了事?

許老爺子的眉間忍不住蹙緊了幾分,但是很快又想到什麽。

俗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謝府曾經在江南也算是赫赫有名。

如今就算被趕回來,想必家底也不會太薄。

若是……

許老爺子雙眸猛地閃過一絲精光,“你去好好調查一番,那謝府回來的是誰,為何回來。”

下人不知道許老爺子為何這般在意,但轉身離開後還是馬不停蹄的向四周開始打探。

只是這越打探,心中便越發覺得荒謬。

到最後甚至還有些許的不可置信。

回來跟許老爺子回稟時面色都還帶著幾分怪異。

“許老爺子,打聽到了,這回來的是謝府嫡支獨子,名叫謝玄明,跟著一同回來的是……是他妻子,名叫葉稚魚。此次回來的便只有此二人。”

許老爺子轉動著手中的茶盞,謝玄明他知道,當初也曾聽過他。

是謝父謝母唯一的兒子,說是當成眼睛珠子疼都不為過,只是這人跟謝玄辭卻是沒法比。

天生蠢笨不說,小小年紀便貪圖美色,常在那勾欄之地廝混。

是個十足十的蠢笨之才。

只是這被謝父當成眼睛珠子疼的獨子,怎舍得將他趕回這江南?

還無所依傍?

“為何回來?”

那下人面色有些莫名,但還是將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說來。

“聽府中的家丁說,是因為……謝玄明現在的這個妻子並非是他明媒正娶的,而是他強搶的堂兄遺孀。”

“所以家中勃然大怒,將他和葉稚魚放回江南,說是不斷絕關系便不準回京。”

許老爺子想過此人行事會有些荒唐,但卻沒想到會這般荒唐。

居然還強搶堂兄遺孀為妻,他可記得,他那堂兄死了還不滿半年。

真是個蠢材!

若是喜歡那女子姿色,背地裏來往便是,一個遺孀難道還能扭過他去,偏還強占為妻。

這不是讓人看笑話是什麽!

“可還有些旁的沒有?”

“有,那謝玄明說是娶了堂嫂後便就此收心,即使家中將他趕走,他也未曾爭辯,不過走的時候倒是從謝家拿走了近十萬兩銀票,說是就要在江南紮根不回京了。”

許老爺子聽見謝玄明拿回江南的銀票,身子倏得坐正了幾分。

原本還以為真是個蠢得沒邊的貨色,沒想到也還有幾分小聰明,知道給自己扒拉幾分銀錢。

若是有了這十萬兩銀票的話,他何愁解決不了眼前的困境。

想到這,許老爺子忽而擡手將人招過來道:“過些時日家中不是要辦一場宴會嗎?你去告訴夫人,讓她給謝家也發一份帖子。”

“是。”

很快,那燙金描紅的帖子便落在了謝玄辭的桌上。

青魚看著上面的內容,說是給許家老太君慶賀六十的壽誕。

這許家在揚州樹大根深,光是這一份帖子都不知多少人擠破了頭想進去。

畢竟這家財萬貫的許家便是從指縫中漏下一點,都夠普通人用上三年的了。

更何況那日會來的揚州官員,若是入了誰的眼,說不準便能一躍飛升。

青魚見這份帖子這麽快就送到了府上,便知黑羽暗中做下的事定然給這許老爺子惹上了極大的麻煩。

才會害他不得不從外尋找幫助。

而他家大人這個適時回來的二世祖便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人笨錢還多。

“大人,這帖子準備如何應對?”

謝玄辭冷白的指尖將那帖子合上,漆黑的雙眸泛過一絲冷意,“既然我這個二世祖回來了,自然是要讓他們知道我的為人處事,給他們吃顆定心丸才是。”

青魚看見他家大人眼中泛過的冷意,心中微微一緊,看來這許老爺子是要倒大黴了。

葉稚魚在房中坐得有些無聊,身側伺候的侍女見狀,有心想要表現。

“娘子可是覺得無聊了,馬上便是端午了,按照我們這邊的習俗,這成婚的娘子都需給郎君縫制一條腰封,娘子可有準備?”

葉稚魚對這個習俗並不陌生,加上做點針線活打發時間也好的。

侍女早在開口的瞬間便從旁拿來了針線,只是這次郎君和娘子回來的倉促,家中一時未有合適的布料。

“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娘子明日出門看看順便買一些布料給郎君做腰封。”

“玉娘明日要出門嗎?”

謝玄辭挺拔的身影從門外跨進來,葉稚魚忽而覺得這寬大的房中多了幾分逼仄。

指尖微微蜷縮了幾分,小聲開口道:“只是想要出門閑逛一番。”

謝玄辭冷冽的嗓音再次響起,“那我明日陪玉娘一同出門可好?”

“有郎君陪同自然是好的。”

身側服侍的侍女是個機靈的,見狀連忙開口奉承道:“郎君與娘子如此恩愛,真是羨煞旁人,明日出門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羨慕娘子。”

葉稚魚面色有些發熱,但終究沒有反駁,只是微微低下了頭。

倒是謝玄辭聽到這番話,擡眼看了那侍女一眼道:“說得好,賞。”

侍女聽見有賞賜更是舌燦蓮花,恨不得將兩人說的天上有地上無一般。

葉稚魚瞪了謝玄辭一眼,微微偏過身不看他。

謝玄辭見狀揮退了房中伺候的侍女,走到她面前道:“玉娘明日要給我買布料做腰封,今日難道不準備量量郎君的腰圍嗎?”

葉稚魚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了,又聽見他話語中的笑意。

面上的熱氣更甚,紅嫩的唇瓣微張,“買布料而已,又不是當場就要做成。”

“那若是明日有人問起,玉娘又該如何作答?”

葉稚魚本想著胡亂說一個過去,但她話還沒說出口整個人便被他抱在了桌上。

原本低著頭就是不想看他,如今一低下頭便看見他清雋的面容。

那雙寬大的手掌也並未移開,反而十分自然的落在她腰間。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的更近了幾分。

濕熱的呼吸兩相交纏,微苦的冷檀香和帶著暖意的橙花香顯然比大人更誠實。

早早的便糾纏著繞在了一處。

葉稚魚之前從未遇見過這樣強勢的人,一言不合便動手動腳,完全不給人退縮的餘地。

柔白嬌美的面上故作生氣的看向他。

意圖將自己武裝的氣勢洶洶,但在謝玄辭眼中卻是強自將自己偽裝成老虎的貍奴,軟乎乎的肚皮藏在綿軟的毛發下。

只需要輕輕出手便能將她假意伸出的利爪戳破,抓住被她藏起來的柔軟細細揉捏。

“瀾哥兒,你快放我下來!”

謝玄辭卻不為所動,將人困在上方後抓住她的雙手圍在他腰間。

“玉娘做事也該有始有終才是,既然要做自然要做到最好。”

葉稚魚想要反駁,但水蔥似的指尖卻被迫在他的腰間衡量。

微薄的衣衫下傳來充滿彈性的觸感。

“嫂嫂感覺如何?”

說完,那被他緊緊握住的指尖再次被迫落在他的腰間。

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她,似是一定要問出一個答案。

葉稚魚只覺得頭腦一熱,上下嘴皮子一碰,連自己都不知道說的是什麽。

“挺,挺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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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長長嘻嘻嘻[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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