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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 幻境倒計時:奇怪的修羅場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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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幻境倒計時:奇怪的修羅場32

原則上, 千手扉間並不相信小泉由奈生和宇智波泉奈會殺害千手一族的人,而且還是在火影辦公室這樣的地方。

倒也不是說這兩人不敢,只是說, 他們不屑,也不樂意去揮刀殺害一個千手的年輕人。

通常來說, 殺害一個普通的千手族人對他們來說帶來的麻煩完全超過了揮刀殺一個普通忍者帶來的快感。

狡詐如宇智波泉奈, 定然是不會做這種得不償失的買賣的。

將一個人的生命看作利弊天平上的砝碼,聽來似乎有些過於殘忍了,但是忍界就是如此的,所以哪怕死的人是千手一族的人,他也依舊要這樣去思考, 去權衡。

而思考出來的結果,便是這件事是假。

但是要說有人誣陷他們······

千手扉間的視線垂落在了面前的少年的身上,少年的年紀尚且年幼, 還為成長起來的身形看起來格外的單薄,現在似乎因為憤恨而有些顫抖, 他抖動著自己的背屈弓在他這位千手一族的話事人的面前, 為他的兄長報喪。

“往常兄長交班之後並不會在外逗留, 昨日卻遲遲不歸, 我擔心哥哥,便前去了火影大樓尋找哥哥,但是不曾想,借著月光透過紙窗, 卻看到了宇智波泉奈揮刀的身影,而被他揮刀而下的人的身形又與兄長有七分相似。但是那時我並未多想, 只認為那是宇智波泉奈在處理公事, 不敢過多逗留便匆匆離去, 可是·····可是沒走多久,我的心臟迅速跳動,我感受到了,那就是哥哥,被揮刀而下的人,就是我的哥哥······”

少年提起這些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又悲又懼。

但是哪怕這樣,他還是提了。

宇智波泉奈好惹嗎?

答案是否定的。

他一定會為他主持公道嗎?

極其渺茫。

這兩個問題和答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個少年也一定是知道的,但是他還是來了。

少年如此的蠢笨,這樣的事情,僅憑他一人所言,甚至連所謂的他的兄長的屍體都不曾見到,他就跑到他的面前來報喪。

他又是如此的聰明,大張旗鼓的,沸沸揚揚的將事情鬧得整個千手一族都人盡皆知,堵上他的性命來到他的面前來為兄長求一個公道。

千手一族是愛的一族,堵上了全部的愛意的來求得一個結果的行為,也許不是所有的千手一族的人都會做的事情,但是千手一族的人看到其他族人做了這樣的事情也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千手扉間並沒有擡頭看院子裏其他站著的人的神色,優秀的感知能力都告訴了他,他們的情緒是如何的。

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現在的情況有些難辦。

他需要小泉由奈生也在。

然後,小泉由奈生就出現了。

腳步輕盈,聽起來並沒有很趕,但是速度卻不慢,在一群千手的驚呼和竊竊私語中閑庭漫步般走進千手宅,走到了他千手扉間的身邊。

因為他坐著而她站立在他身旁,他需要微微擡頭才可以看見她的臉,而這一擡頭,看到的是她與平日裏都不一樣的著裝,似乎是·····單衣?還是黑紅色的,她極少穿這樣濃艷的顏色······

千手扉間的思緒有些飄遠了,小泉由奈生輕挑了一下眉,“你在走神,扉間。”

這句話並非疑問,她肯定至極。

不過現在重點不是這個,小泉由奈生知道,千手扉間也知道。

所以千手扉間並未做過多的反應,小泉也沒有過多的追究,

然後,她坐下來了。

坐到了千手扉間的身邊。

眾千手們又是倒吸一口涼氣,聲音不算小,最少小泉由奈生可以聽見,但是聽見了又如何?她又不在意這些。

她甚至沒有將視線分給那些人,只是低頭註視著俯首的少年。

然後,沒有人可以忽視小泉由奈生的視線。

更別說是她單獨為之瞥下的目光。

少年也因為這強勢而不可躲避的目光下意識繃緊了身軀,但是小泉似乎只是在觀察他,始終不曾開口說話,空氣中都彌漫著名為壓抑的氛圍,這樣也使少年更為的······煎熬。

沒有人知道小泉由奈生想要幹什麽,但是擁有著敏銳的小泉感應器的千手扉間第一時間就意識到小泉需要一個人少的舞臺,而這個需求,甚至還是考慮了他和兄長的千手一族才有的,不然的話,她不會在意。

於是在他的好兄長千手柱間也過來的時候,千手扉間立即開口說道:“族長還有要事要和族裏商討,時間也不早了,諸位還是不要耽擱為好。”

聽到這話先不說千手一族的人面面相覷,千手柱間本人眼神都有些呆滯了。

千手柱間:?啊,有這回事嗎?

千手扉間投給他一個目光:必須有。

千手柱間:。

好吧,那看來是有了。

千手柱間決定配合扉間,鄭重其事的咳了幾聲,一臉嚴肅的對著院子裏其他的千手說道:

“是的,我有要事和諸位商討。”

千手一族聰明的人並不多,族長這樣說他們聽從就行了,而剩下的聰明的人自然也看得出是千手扉間的授意,但是他們就不聽從嗎?當然也是不行的,和這兄弟兩對著幹,顯然是找死的行為了。

所以這一群人都浩浩湯湯的跟著千手柱間離開了前院。

就算在如何想要為同族的這位要一個公道,也要和講道理的人要,

那小泉由奈生是講道理的人嗎?

千手一族高層的人回想起那天的會議上小泉由奈生幹的事情,然後猛地打了個寒磣,離開的腳步都加快了。

當那群人離開之後,現場的人也就剩下三個人了,

千手扉間,小泉由奈生,還有那個少年。

三個人的場子,是一個非常微妙的氛圍。

少年似乎無法再俯首了,他必須要擡起頭來面對。

不管是要一個公道,還是要回哥哥的身體,都是需要交談的,所以他必要要面對。

少年義憤填膺:“在下只是想要給哥哥討回一個公道!千手一族的人,可以死在戰場上,也可以死在保衛木葉的道路上,但是絕對不能死在自己人的手裏,不然的話,未免也太讓生活在木葉,保護著木葉的人寒心!”

小泉游神在外:“嗯。”

少年慷慨激昂:“哥哥一定是死於宇智波泉奈之手,我與哥哥自幼就有心靈感應,我們兄弟二人任意一個人受傷,我們都可以感應到,哥哥就是被殺害了,在下希望小泉大人可以給千手一族一個交代,而不是包庇真兇!”

小泉依舊游神在外:“嗯。”

少年激動無比:“所以,在下想要宇智波泉奈可以歸還兄長的屍體,並且為殺害兄長的事情付出他應該付出的代價!’

小泉·····小泉終於回過神來,視線落在少年神上幾許,平淡的聲音不輕不重地落入了少年的耳朵裏面:“你說得挺對的。”

少年猛得擡頭,似乎沒有預料到小泉由奈生會這樣順利的認可他的話。

不過還不待他再說些什麽,就見小泉單手撐著頭,漫不經心的說道:“但是問題是,是你哥哥向泉奈行刺來著,泉奈為此還差點丟了命哦。”

少年聽到這話猛地站了起來:“不可能,哥哥怎麽會對宇智波泉奈動手!”

就連千手扉間聽到這話都有些輕微的蹙眉,能差點殺了宇智波泉奈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小泉並沒有現在就要對她自己說過的話進行自證,她依舊是很懶散,依舊漫不經心,“你的哥哥在辦公室值班的時候隱約了自己的身形,在宇智波泉奈專心書寫文書的時候,對其進行了偷襲,如果不是我過去的話,泉奈就算不死,也絕對是要病床上好好的躺上一段時間了·····”

“可是······可是哥哥根本不可能做到在宇智波泉奈面前隱匿自己······”

少年難得的慌張了些許,但是小泉由奈生卻已經從那個座位上撐起了身子一點點的向前,直至她的身形呈現出一種籠罩少年的姿態,少年說不出話了,她說:

“因為你的哥哥,被人控制了。”

“有一個東西,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控制他人的身體,隱匿自己的身形,將忍界這潭水攪和成一灘爛泥不說,偏偏,它還是殺不死的。”

這話一出,千手扉間的面色就變得非常凝重了。

如果小泉說得是事實的話,她話裏的每一點都非常的麻煩,非常難以處理。

忍界什麽時候又出現一個這樣的存在了?

“它實在是跑得太快了,等我趕過去的時候,泉奈已經受傷了,而我甚至找不到人來償還泉奈身上的傷的代價。”

小泉意有所指地說出了這番話,身子卻也正常的回坐在座位上,卻也不再看著少年了,全然一副任他思考的模樣。

知道了現在這個情況沒有辦法個哥哥討回一個公道,甚至有可能將自己也搭進去的少年,腦子瘋狂的轉動,不過一瞬,他就果斷的選擇的順從這位看起來不是很講理的主:

“我一定會抓住傷害哥哥的家夥,不管它是個什麽東西,破壞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情意就可見其心當誅!絕對不會讓它接著為害木葉的!”

小泉很滿意少年的上道,這孩子有著和那家夥七分相似的臉,腦子卻比那家夥好多了。

雖然完全不指望這少年真的能夠抓住黑絕那坨東西,但是這種如此迅速的表態為她做事的感覺就是很舒服啊,至於什麽前提是她在威逼利誘這樣的就不要在意了,畢竟她還願意這樣,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怎麽願意在這種龍套級別的npc上浪費時間的,實在是了因為他長得有些太像繩樹了······

這麽算來,她好像離開很久了,

難得的,竟然有些想念那些家夥了啊。

小泉臉上的神色並沒有遮掩,帶著淡淡的思念的情緒,這樣的情緒飄到千手扉間的面前,將還沈浸 於怎麽解決她口中的那東西的千手扉間的思緒瞬間拉了回來。

思念,她在思念誰?還有他不知道的人?

這是小泉由奈生第一次在他眼前流露出思念的情緒,這樣的她,竟然顯得有些難過於哀愁。

危機的警報一下子就在千手扉間的大腦裏拉起來了,要知道小泉由奈生並非是木葉的人,是被宇智波泉奈從外面帶回來的人,他並不知道小泉由奈生的家鄉在什麽地方,但是就這段時間裏對她的了解而言,她可不是那種對誰都會產生思念的情緒,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小泉由奈生在情感上確實非常的像宇智波,是個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人。

能夠讓她產生這樣的情緒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麽普通的人,最少對於她而言,不會是。

情緒是不會無緣無故產生的。

是發生了什麽讓她突然這樣想的?

還是說······是什麽人讓她想到了什麽人?

腦子轉的飛快的千手扉間最後目標鎖定在看在場的第三人,千手少年的身上。

——是他。

得出這個推論的千手扉間甚至來不及過多想法就直接已經行動起來了,以一種自然而又不顯得突兀的姿態,三言兩語就將少年打發離開了。

而這股自然,在這個庭院裏面只剩下他和小泉由奈生兩人的時候,又消散不見了。

她雖然沒有挽留少年,但是視線卻停留在少年離去的那個方向,

正大光明,並不隱晦。

千手扉間只能看著她。

空曠的庭院裏有一整強風吹拂而來,似乎也看出了這裏的安靜似乎都不是在場的人的本意,所以非常好心的停留在了兩人的身前,以一種輕撫的狀態,吹拂過兩人的臉龐和發絲,將出神的女子的思緒給吹回來,又將女子的發尾吹拂的身邊青年的臉龐上。

小泉的發梢不算是刺人,只是依舊會留下些許的癢意,酥酥麻麻的。讓千手扉間忍不住伸出手,將她的頭發撥弄到耳後,而這個動作,也讓小泉側過臉來,看向了千手扉間。

“扉間······”

“今天你的也很漂亮,但是起風了。”小泉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千手扉間打斷了。

“······我只是想說,你的頭發也被吹亂了。”小泉輕笑了一聲,聲調聽起來來夾著這些許的調笑和狡黠,卻也伸出了手,將千手扉間那並不算長的銀色發絲別也別在了他的耳後。

只是短發似乎並沒有長發那樣乖巧聽話,小泉幾次為他將發絲整理好,又幾次被風吹回,反覆拍打在他的臉上,這樣來回往覆,小泉似乎和他的頭發較起勁來了,頗有一股不讓這頭發好好聽話就不罷休的架勢。

而千手扉間卻只是任她所為,只是視線隱晦的在她的臉龐上停留著,直到小泉最後動用查克拉讓他的頭發終於‘聽話’了,滿意的收回了手,他感受到那股微涼的觸感從自己臉旁消散,才狀若無事的收回了目光,開始詢問起了正事。

“宇智波泉奈現在如何?”

“他沒事,在躺個幾天就好了。”

差點死去的傷,也只需要躺幾天就可以了嗎?

千手扉間的手指微微的動了動,臉上的神情卻並沒有多大的變化,“那接下來,是先找出來處理掉那個傷害宇智波泉奈的東西,還是繼續之前的計劃?”

“繼續之前的計劃就好了,那家夥,它自己會找上來的。”而下一次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就是被她抓起來打黑工的時候了。

“它·····是沖著宇智波來的?”千手扉間試探般的詢問。

得到了小泉肯定的嘆息。

“扉間你還真······格外的敏銳呢。”

小泉看著眼前的千手扉間,有的時候不得不佩服千手扉間的腦子,明明她並沒有透入出多少東西,他總是能根據只言片語迅速的推斷出正確的信息來,那個扉間是這樣,這個年輕的扉間也是這樣。

小泉不免想到了和千手扉間心眼子差不多多的宇智波泉奈,在心中將兩人一對比,她便發現了兩人最大的不同點了。

“扉間和泉奈都很聰明,一點都不像你們這個年紀的忍者,不過,明明都有著差不多的頭腦,扉間你有著超乎同齡人的冷靜和沈穩,泉奈卻偶爾會有些孩子氣呢······”

“泉奈雖然在辦正事的時候依舊沈穩,但是私底下卻是個非常愛撒嬌的孩子,不管是在斑面前,還是在我面前,都時常會比較任性和跳脫,明明是高傲的揚起他下巴,可是身後晃動的小辮子卻像小貓一樣······”

小泉在談論起宇智波泉奈像貓這一回事的時候,言語都是十分的生動形象,臉上的色彩也是極為愉悅的,這也讓原本就不喜歡宇智波泉奈的千手扉間的此刻的心情十分的不美妙。

怎麽又是小辮子?

在他的面前,可以思念別的人,可以談論宇智波泉奈,就是不能將視線好好的停留在他的身上是嗎?

煩悶、不耐、醋意······

這樣的情緒都爬上了千手扉間的心頭,讓他的心頭隱隱約約有些發痛。

而為了掩蓋住這股痛意,他的臉上的神情有些無法維護,變得有些冷漠,甚至是······急躁。

這種急躁也打斷了正在給宇智波泉奈一番貓塑的小泉,將她的註意力拉回到了千手扉間的身上。

扉間生氣了?

不確定,再看看。

小泉的視線停落在千手扉間的臉上,仔細的端詳著他的神情,眉眼甚至是唇角的變化都不放過,然後一番觀察下來,感受到的卻是一股細微的冷漠和一些說不起道不明的感覺,這讓小泉忍耐不住的開口呼喚他的名字:

“扉間?”

然後收獲到了千手扉間平靜且自然的回應:“嗯,我在。”

小泉:“······”這個自然看起來太自然了顯得一點也不自然啊!

小泉試探性提問:“你生氣了嗎?”

“······”

小泉肯定性得出結論:“你果然就是生氣了!”

“······”

千手扉間有些啞口無言,而心裏升起的那股莫名的躁意也在看到小泉那一副她絕對猜對了的神情下漸漸退散了。

千手扉間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說出了一番非常有理有據的話:“我只是在思考,宇智波什麽時候招惹了這樣的敵人?而那個敵人的目的到底是謀害宇智波,還是說有著更大的我們所不知道的計劃呢?”

當然,這是騙人的,他剛剛完全沒有想這些,現在說的東西完全就是張口就來的東西。

但是由於過於的有理有據了,他在說完之後甚至還可以再問她一個問題:

“而這些,你所知曉的,又是多少?”

這是一個順口拋給小泉的問題,並沒有咄咄逼人的意思,他完全可以讓小泉打馬虎挑過去,他甚至再心裏想,就算小泉由奈生等下轉過頭去說上一聲風好大什麽的,他也完全可以接受就是了。

但是偏偏,小泉沒有這樣幹,她對上了千手扉間的眼睛,眼眸微彎,流露出來一絲很奇異的笑容,然後開口:“······全部哦。”

這完全出乎了千手扉間的預料,他甚至來不及接話,小泉由奈生還上前了一步,得寸進尺般的伸出手指扣在了千手扉間的手指上面,並且一個借力,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一步。

貴族的十二單衣的重量落在了千手扉間的大腿上面,這一次就不只是衣料的摩擦感了,他們的距離已經近到他完全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還有淡淡的體香。

過於刺激的畫面饒是千手扉間也變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這是要做什麽?

不是在談論正事嗎?怎麽突然就變成這麽危險的姿勢了?

母胎單身二十又八的老幹部千手扉間的腦子在這一刻有些宕機了。

接下來要幹什麽?

上演這樣那樣的情節嗎?

在這裏嗎?

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千手扉間陷入了奇怪的哲學模式。

小泉並不知道千手扉間的想法,她只是突然生出了逗他的心思,誰讓剛剛的千手扉間那麽像她的穢土扉間呢。

“我所有都知道哦,傷害泉奈的家夥是誰,是因為什麽,還想要做什麽,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千手一族的秘密,甚至六道仙人·····我全部都知道哦。”

“所有,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扉間你想要知道嗎?只要你說想要,我就全部都告訴你哦~”

小泉說起這番話的時候,言語裏面帶上了非常明顯的引誘的意味,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教唆人做壞事的貓。

原則上,千手扉間不太喜歡貓這種麻煩高傲的生物,非常容易讓他幻視某個族群,但是如果這個人是小泉由奈生的話······

千手扉間不動聲色的含了含眼眸,張嘴說出來的,卻是一個‘好’字。

小泉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太明白他為什麽會說出這個回答。

千手扉間只是說:“你可以說一切你想要說的東西,一點,又或是全部,都可以。”

“反正,我們之前就約定過了,我們是站在一起的,不是嗎?”

千手扉間說出這番話的神態十分的肯定卻又不刻意,好似這是一件早就即定的事實一樣,要不是她知道這個約定定下去根本沒有過多久,她都要以為他們是什麽合作多年的老友呢。

不過思考到這裏,小泉多少也能夠察覺到了,

千手扉間,

有一種不管不顧的偏向她。

這很奇怪。

能讓千手扉間能做出這樣沖昏頭腦的事情,應該只有千手柱間才對,就算是那個穢土扉間,給她做事有非常大的一部分原因還是為了他那脆弱的老大哥,以及他完全沒有辦法脫離她的掌控的原因,可是這個扉間的話······

小泉思索片刻之後,發出了靈魂一問:“扉間你,喜歡我嗎?”

千手扉間:!

千手扉間:!!

這麽突然就問出來了?!

千手扉間這下是真的有些懵了,平時的沈穩的內心,冷靜的大腦這一刻也是亂了秩序,但是殘餘的理智告訴他,這似乎是一個好機會。

現在告訴她,她似乎並不會直接拒絕他又或者逃走。

對上小泉由奈生那雙有些探究又有些許的好奇的眼睛,千手扉間他A上去了。

“是。”

小泉顯然沒有想到千手扉間真的會回答她,而後還是肯定的答案。

然後得到了這樣的答案的小泉確實額米有直接拒絕他或者是逃跑,但是——

小泉得出了別的結論,她一臉同情的看著千手扉間說道:“那扉間你病的很嚴重了。”

千手扉間:嗯······嗯?!

等等,這個結論是怎麽得出來的?

“不是,小泉,你等等——”

不過在同情的千手扉間的小泉並沒有聽千手扉間解釋的意思,還是接著一臉同情的看著他,並且開口說道:“扉間你身邊出現女性強者實在是太少了,我這突然出現在你面前,竟然把你的對男女之情的意識都搞混淆了,實在是太罪過了。”

在小泉眼裏,千手扉間這種單身了一輩子的寡狗,顯然是對情愛二字沒有什麽想法的,要說他的真愛的話,應該是實驗室才對,她不是很相信千手扉間會喜歡上她,而他出現這種錯覺,應該是慕強心理。

這個在她玩其他的爭霸游戲的時候也遇到過,某些科研人員,或是某些武器大師,一輩子都在和他們的事業打交道,就沒有和幾個會呼吸的女性有過過多的接觸,她猛地出現在他們的生活裏面,並且成為他們長久接觸的女性,慢慢的就誤以為他們的關心是男女之情了,然後就會出現諸如,偏心於她、無法專註的進行研究、之類的恐怖故事了。

一開始她還對此比較苦惱,甚至是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樣的問題,但是在有一個爭霸游戲裏面遇到了這方面的大師,完美的教會了她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她現在已經不是無能為力的主公了!

放心吧,扉間,我絕對不會讓你沒有辦法專心做實驗的!

小泉看千手扉間的視線堅定極了,這也讓千手扉間的內心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小泉你——”

“放心吧扉間,我會調理好你的混淆的意識的!”小泉並沒有註意千手扉間的欲言又止,而是直接伸出手來重重的拍打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千手扉間:······你的神態,你的語氣,真的很難讓人放心。

千手扉間有些頭疼,他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沈默了半響之後,只能低頭順著小泉由奈生的話來。

“你想要怎麽······調理?”

“這個簡單!”

小泉的身體徹底離開了座位,整個人連帶著那身厚重的十二單衣一起往千手扉間的身前壓下,然後伸出手臂環上了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往她身前一拉,便親吻住了他的唇。

千手扉間:!

濕潤的唇壓下,這樣柔軟的觸感讓千手扉間的身體不由分說的軟下來了,但是到底不能讓自己這樣沒有出息的變成軟腳蝦,當即也是有些生疏的伸出了手環上了她的腰肢,配合她完成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親他,但是這個時候只有笨蛋才會無動於衷。

等這個親吻完成的時候,小泉有些氣喘籲籲,也有些詫異,甚至喃喃出了聲:

“不應該啊,扉間不是搞科研的嗎?”

難不成搞科研的肺活量都這麽好?

好像大蛇丸老師第一次的時候也非常的得心應手。

聽到她喃喃的千手扉間:咳咳,科研人員又不是什麽都不懂。

當然這話現在顯然是不適合說的,所以千手扉間面上還是單純的疑惑,並且提出小小的疑問:

“小泉,剛剛你······”

“哦,我想要讓扉間分清楚對我的情感來著,我在一個······一本書上學到的,對於這種分不清情感的人,親吻能夠讓他們很好的分辨對於一個人的情感,因為親吻真正喜歡的人和不喜歡的人,他們的心裏產生的想法是會是不一樣的!”

千手扉間沈思:什麽邪書寫出來這種東西?

“所以扉間扉間,你這麽聰明,你剛剛有想通嗎?”

對上小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千手扉間鬼使神差的回答了:“······好像沒有。”

“那看來不能一次性治療好啊。”

“不過沒有關心的,扉間,我會治好你的!”雖然只是在幻境裏面,但是在她離開之前都會盡力的!

千手扉間:“······那,就拜托你了。”

小泉:“小問題!”

看到這樣回答的小泉由奈生,千手扉間的內心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絕對不是不悅,但是也說不上來是多為的喜悅,只是如同細雨後的雲皚一樣的聚集在哪裏,最後在小由奈生的註視之下終於化去,最後變成了發出聲音的輕笑。

小泉有些疑惑的看著千手扉間,不太明白他為何發笑,不過也沒有過多的追問,只是開口說道:

“那麽就這樣說定了,不過我現在不太像過多的等著了,那封文書馬上就會到火之國大名府上,我希望不管大名府給出什麽樣的答覆,扉間你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以嗎?”

千手扉間:“當然······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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